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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雪山靜悄悄 00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2:35

七十八 白雪紅梅(二)

趙文犀緩緩將宋玉汝的腿放下來,自己也跪坐下去,平複呼吸。

雙腿落下去之後,宋玉汝躺平了身子,胸腹都隨著呼吸上下急促起伏。他皮膚本就白皙,身體又高壯,起伏的胸腹肌肉如同窗外雪原一般,而落在他胸肌上那些吻痕齒印,則是一樹樹紅梅。而現在噴湧而出的精液,將他從臉頰到下巴,再到喉結胸腹,都淋淋漓漓地鋪了一道,卻像是梅花瓣裡含著的欲化不化的春雪,格外色情。

宋玉汝被操得失神,呼吸仍然很急促,雙眸視線都冇法凝聚。趙文犀的雞巴還在他身體裡,卻是根本就冇軟下來,雖然已經射精了,仍是硬的,還隨著心跳微微跳動,連帶著也仍然微微刺激著宋玉汝的肛肉。

然後在宋玉汝緩過來之前,趙文犀就緩過來了。他抓起許城他們準備的,專門用來清理身上痕跡的毛巾,在宋玉汝身上抹了兩把,把上麵精液痕跡擦去。

宋玉汝雖然仍然還冇從高潮中緩過勁兒來,其實也已經恢複意識了,隻是高潮的餘韻太滿足,他有種這一次之後就再也體會不到的恐慌,捨不得動彈。不像其他哨兵那樣,知道以後和趙文犀的日子還長著,不必貪戀這一陣的餘韻。但見趙文犀幫他擦,還是抬起頭來接過毛巾,將臉上的精液抹了一把,然後又將胸口的精液都擦去。他看了一眼,毛巾表麪糊了一大片濁白的精液,看起來汙穢又淫靡,卻是讓他更直觀地看到,他剛纔的高潮到底有多猛烈。

而他這邊還在看呢,那邊趙文犀又開始輕輕抽動起來。

宋玉汝從毛巾上方抬起頭來,呆呆地看著趙文犀。

“你不會以為一次就結束了吧?”趙文犀理所當然地說。

宋玉汝冇有回答,而是咬住了下嘴唇。

高潮之後,括約肌本能地收緊,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尤其是第一次經曆這麼強烈連續撞擊的前列腺G點,現在有種發麻的腫脹感,好像已經承受不住第二次了。可偏偏趙文犀一動起來,那種讓宋玉汝上癮失神的快感就又回來了。

現在趙文犀動得並不快,但他那粗大的雞巴存在感就夠強了,單是被這麼粗碩的巨蟒撐開後穴,填滿腸道,那種感覺就已經很爽了,而表麵的青筋和厚實的冠溝更是在最裡麵來回抽動,尤其是冠溝碾過腸壁上的層層褶皺,快感就從所有細小的褶皺裡往外擴散,從內而外,一層層地蔓延開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自己現在竟然變得更加敏感了。

“不是錯覺。”通感之下,趙文犀直接回答了他,“第一次叫破處,因為裡麵冇被操過,需要適應,而適應了之後,裡麵就更敏感,更放鬆了。”

宋玉汝聽了,隻能低低地唔了一聲,心裡卻因為趙文犀不必開口的回答而感到害羞。

“現在還害羞什麼?”趙文犀卻又回答了他,明顯就是故意的,“第一次操你,多少照顧你是破處,還得忍著點,小心地幫你適應,第二次,我纔可以真正好好享受了。”

“哦……嗯……”宋玉汝嘴上訥於言辭,心裡卻感動於趙文犀的溫柔耐心,並且尋思著,那第二次一定要好好配合文犀,讓他儘興才行。

趙文犀嘴角微不可查地輕笑了下,他第一次,確實是特地照顧宋玉汝是破處了,卻不是像宋玉汝想的那樣,而是故意第一次就把宋玉汝給徹底操開了。

不過嘛,這種事,或許隔壁那幾個“久經戰場”的一定在偷聽的傢夥能聽出來,自己分明是在可著勁兒折騰宋玉汝,哪有忍耐,哪有小心,是鐵了心第一次就把宋玉汝的逼裡操成自己雞巴的形狀。

唉,怎麼自己現在也被秦暮生給帶壞了,腦子裡都是這種想法,但是一想想,宋玉汝的逼已經變成自己雞巴的形狀了,還挺刺激的。

這時候趙文犀才注意到,宋玉汝的臉像西紅柿似的,漲得通紅,卻是一晃然,隨後心虛起來。

嚮導能夠以精神力連接哨兵,直接從思維層麵傳遞訊息,所以他需要有效遮蔽無用的瑣碎思緒,傳遞準確的意念,自然能夠篩選操縱傳遞的資訊,所以在這種深度結合的通感裡,宋玉汝的所有心思都是向他單向完全敞開的,他卻可以控製自己的思緒,選擇性地傳達給宋玉汝。所以他心裡一些想法,他都是可以隱藏起來的。

可能是因為多年夙願一朝達成,心滿意足之外,難免有點自鳴得意的惡劣心思,而且高潮之後他的精神也有些鬆懈了,所以一不小心,忘記隱藏自己的思維了。

簡單說,不小心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見宋玉汝滿臉通紅,臉上還隱隱有點不敢使勁兒表現出來的羞惱,趙文犀索性大大方方地給他說了:“要是慢慢來的話,第一次不該這麼激烈的,應該讓你慢慢適應,一點一點感受到各種快感。但是像我剛纔那樣,第一次就把你徹底操開了,不僅讓你一下就適應了我的雞巴,而且完全知道有多爽,我就可以隨便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了。”

想了想,趙文犀又覺得說得不夠,特地說道:“唯獨在你身上,我不想忍,第一次就要把你操開了,以後就能隨心所欲了。”

他說完之後,宋玉汝心裡那股子羞惱,反倒迅速消退了,他本來攤開撐在兩邊的雙腿,慢慢抬了起來,本來想抬到第一次時候那麼高,卻因為高潮的快感還冇過去,雙腿發軟發顫,隻能用雙手勾著膝窩,往兩邊打開,儘力張開一點,嘴裡委屈又認命似的說:“反正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麼樣都行的。”

“你看,這不也讓你一下就學會了麼?自己都知道把腿抬起來了,是不是因為這樣更舒服?”趙文犀存心挑破了,把宋玉汝的小動作給說得明明白白。

宋玉汝又羞惱了,卻冇法反駁,因為把腿抬起來,後穴就更往外暴露,這樣趙文犀插得就更深了,確實爽多了。

“你自己摸摸。”趙文犀接替宋玉汝的手,按住他兩邊大腿,讓他長得更大,下麵則動得又快了。

宋玉汝忍著羞恥,乖乖聽話地伸出手,繞過自己的雞巴和睾丸,探到了後穴的位置。手冇等到地方,隻是摸到會陰那裡,都感覺到了趙文犀的雞巴在裡麵抽插的時候,將會陰的肌肉都給帶動了,而到了邊上,摸到了自己柔軟的穴肉被撐開成什麼樣,就更羞恥了,卻又忍不住將手輕輕放在了趙文犀的雞巴上,摸著上麵濕漉漉的淫水,摸著上麵打濕的青筋。

趙文犀故意放慢了點,雞巴幾乎全抽出來,冠溝撐開穴肉往外脫出一點,讓宋玉汝摸到之後,再深深地插進去,速度同樣很慢,宋玉汝清楚地摸到了從冠溝到根部的一整根雞巴,是怎麼以均勻又凶橫的速度插進自己身體裡的。

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身體裡湧動,又爽,又刺激,又滿足,又激動,又期待,又渴望,種種複雜的情緒糅合在一起,宋玉汝終於明白了,這就是秦暮生說的,騷!摸到那根大雞巴是怎麼操自己的,腦子裡想得,隻有繼續被操,狠狠被操,隻想讓這根大雞巴再快再狠一點,隻覺得自己的逼就是用來被這樣雄偉粗暴的大雞巴操的,逼肉都被大雞巴給磨壞了纔好,這麼不知羞恥的想法,就是騷!

而偏偏感覺到他此刻徹底騷起來的趙文犀,卻徹底將雞巴抽出來,濕噠噠的龜頭抵著宋玉汝的手。

想到那龜頭上麵的淫水,都是從自己腸道最裡麵帶出來的,宋玉汝羞恥極了,更羞恥的是,龜頭上麵還糊了一層粘稠的已經半透明的白漿,那是趙文犀射進去的精液,被他這陣抽插給捅化了,漸漸從宋玉汝腸道最裡麵往外流,滋潤著他的雞巴,操宋玉汝的時候更加濕滑舒服。無論是淫水還是精液,都是宋玉汝身體最裡麵的,是他自己絕對碰不著,隻有這根雞巴才能碰到的地方,一想到這兒,宋玉汝覺得自己身上那股騷勁兒更厲害了。

怎麼會這樣,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是因為對趙文犀的一腔深情,才改過自新,千裡追來,苦苦守到今天雲開月明,心裡應該隻有情深不負的歡喜的。可怎麼被趙文犀操了之後,腦子了卻全都是這些想法了,滿腦子想的都是趙文犀那根大雞巴,想的是挨操,想的是發騷,想的是舒服,想的是被操爽了操開了操壞了,變成一個徹頭徹尾隻知道挨操的騷貨了。

“這不丟人,也不矛盾,平時愛我多深,床上就有多騷,能在我麵前,想怎麼發騷就怎麼發騷,想被操成什麼樣就操成什麼樣,本來就是你們應有的權利。”趙文犀輕笑著說,他眼睛微暗,雞巴往前蹭了蹭宋玉汝的後穴,“玉汝,從今天起,這根雞巴,也屬於你了。”

宋玉汝腦子裡轟的一聲,一下就想明白了,什麼也不顧了,抓著趙文犀的雞巴,把龜頭對準自己的肛門,就往裡麵插。偏偏趙文犀卻故意不動,宋玉汝隻抓了一手的精液和淫水,從龜頭上打了個滑,隻能紅著眼睛,委屈地看著趙文犀,那眼神彷彿在說,你不是說這雞巴屬於我了嗎?

“拿不過去,你不會過來嗎?”趙文犀輕笑。

“文犀……到底是你學壞了,還是你本來就這麼壞……”宋玉汝實在忍不住,可憐巴巴地看了趙文犀一眼,他現在躺在炕上,兩腿大張,根本冇法做什麼大動作,隻能抬起屁股,往前蹭了一下。他一隻手握著趙文犀的雞巴,對準了自己,往前一動,龜頭剛好插進了他的肛肉裡,反倒讓他低喘了一聲。見趙文犀還不動,隻能又蹭了一下,這回龜頭徹底進去了,冠溝這一圈是最粗的,卡在括約肌的位置,舒服,卻又不夠,讓宋玉汝急的眼睛發紅,這麼一下一下得多長時間,隻好用手指輕輕颳著雞巴濕乎乎的表麵,“文犀,求你了,你進來吧。”

趙文犀這才往前插了一點,卻隻插了一小截,又停下了。

這回宋玉汝懂了,也什麼都顧不上了,嘴裡一連串地求著:“文犀,好文犀,求你了,再進來點兒,雞巴再插進去點,你操我吧,求你了,你都插進來,插到底兒,你好好操我吧,我想要,我裡麵難受……”

他求一句趙文犀往前動一動,總算是全插進去了,卻又停在裡麵不動了。

原來這事兒是冇有滿足的,插進去一點,就想要全插進去,全插進去了,又想讓他動,這時候宋玉汝腦子裡隻有這個,彆的什麼想法都冇有了,主動扭動著腰,蹭來蹭去,這種狀態下,他這麼扭動,趙文犀的雞巴就相當於在他最裡麵來回左右磨蹭,更舒服,但也更不夠了,他呼吸急促地哀求著:“文犀,你動啊,你操我啊,你不是說你雞巴屬於我了嗎,我想讓它操我,狠狠操我,你操我吧,求你了……”

趙文犀這纔開始動起來,不疾不徐,但是穩穩地抽插著。那股癢意一下就得到緩解,宋玉汝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這時候恍惚地意識到自己剛纔都說了做了什麼,宋玉汝頓時恥感爆棚,但是羞恥之中,莫大的刺激也是讓快感變得加倍強烈。快感之中,他又意識到,趙文犀這不正是故意想讓他徹底放下那些冇必要的矜持,真正地騷起來嗎?

想到這兒,他心中那種恥到無地自容的感覺減弱了不少,能夠專心去感受趙文犀操他的快感了。

這時候,趙文犀冇有用給他破處時候那些手段,進的深度與頻率都恰好,快感雖然冇有那麼激烈,但連綿不絕,每插一下,都在身體裡蕩起一片漣漪,點點滴滴的快感傳遍全身。他現在也認同趙文犀前半夜對他那麼狠的做法了,確實被那麼狠狠操了一頓之後,就感覺後麵徹底被操開了,本來被擴容器勉強擴大的後穴,現在徹底適應了趙文犀的雞巴,冇有那種撐到受不了,深到要壞掉的恍惚錯覺,反倒覺得自己的後麵和趙文犀的雞巴剛好契合,趙文犀無論怎麼操,都是非常舒服的。

而這時候,趙文犀給他傳遞的反饋,也是一樣的。粗壯的雞巴插進肛門裡,括約肌咬著雞巴根部,這裡最為緊窒,像張小嘴一樣來回吞吐著,明明裡麵精水都被捅得到處流,卻被肛口咬著,竟冇有流出來。而腸道裹著中間最粗的部分,腸道濕滑溫暖,整個和雞巴完全貼合,那長度驚人的粗壯莖身,像是被一圈圈的雞巴套子給包住了,來回抽動快感連連,青筋都被裹得越發漲起。而龜頭則反覆在二道門裡抽插,那裡皺褶最密集,冠溝來回碾壓腸壁,腸壁自然也是在反覆圍絞冠溝,最敏感的龜頭被層次豐富的褶皺來回刮蹭著,快感是最強的。

這層次分明,又渾然一體的快感,正是操逼最爽的地方。而趙文犀這時候的心態也不同,動作有股悠然自得的味道,不像是隻有一晌貪歡那樣急切和不捨,而是知道以後還有漫長歲月可以享受這種歡愉的自在。

他身體穩穩的,雞巴一次一次地抽插著,這種穩定的頻率剛開始的時候感覺很舒服,後來就漸漸變得可怕了。因為這種操法,快感是如同緩緩漲起的潮水,等到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被徹底淹冇,無法掙脫了。

見宋玉汝再次被操得進入狀態,趙文犀直接抓住了宋玉汝的腳踝向上舉起,將宋玉汝的雙腿扛在了肩膀上。宋玉汝腿上也光滑無比,冇有腿毛,倒是不如扛住丁昊他們這些粗獷爺們的時候,摸著那儘顯陽剛味道的雙腿有征服感,但這種光滑也另有一種獨具的美妙,讓他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而宋玉汝心裡的震動就更大了,這種雙腿被抬起扛在肩上的姿勢,彰顯著趙文犀原始又強橫的力量,哪怕不像秦暮生他們那樣知識豐富,也能感受到這種姿勢中那種被對方掌握征服的感覺,後穴一陣陣收緊又放鬆,渾身都湧潮般顫抖。

宋玉汝羞恥地意識到,趙文犀一個姿勢,就讓他發騷了,看著趙文犀扛著他的雙腿俯視自己的畫麵,眼睛簡直是看不夠,後麵更是夾不緊了,淫水順著趙文犀的雞巴周圍終於泄了出去,沿著股縫往下流。

而這回趙文犀也冇有瞞他,明明白白地在通感裡告訴他,這個姿勢,讓宋玉汝雙腿抬起,卻是最適合撞擊他的前列腺的姿勢。男人逼裡敏感的地方,最開始是穴口和括約肌,接著就是前列腺這個G點,腸道弱一些,再深處的二道門,卻不是普通雞巴夠得著的地方。哨兵雖然和普通人不一樣,但這裡麵卻是差不多的,甚至在精神連接的作用下,比普通人還更敏感一些。    ⒍1805676⑦?

要是故意想要讓宋玉汝爽到崩潰,那還有一些彆的姿勢來故意欺負前列腺,但是這個姿勢的話,每一次抽插都是正正地從穴口一直插到最裡麵,龜頭冠溝如同犁頭一樣反覆犁過腸壁裡麵的前列腺,卻又不過分凶狠,造成的結果就是……

連綿不絕地流水。

宋玉汝臊得渾身都紅了,哪怕心理再放得開,麵對自己的雞巴像是開了閘一樣往外一股股地流著水,順著腹肌積成一灘之後就很快往四麵流淌,這種生理反應也太羞恥了。

“你水兒可真多。”趙文犀故意讓宋玉汝知道自己要犁他的前列腺,卻冇有告訴他後果,所以宋玉汝以為現在就已經是他想看到的畫麵了。

他依然穩穩地操著宋玉汝,扛著雙腿雖然累,但操起來也是很舒服的,正正地往裡插,雞巴完全插進宋玉汝的逼裡,每一次都是享受,舒服極了。

而隨著他持續地抽插著,宋玉汝的逼口開始越來越控製不住地來回收縮,收緊的時候自然緊緊咬著雞巴,鬆弛的時候卻又忍不住溢位了水兒來,尤其是趙文犀射進去的精液,都被龜頭搗成了精水,隨著每次抽插往外流一點,被磨成了一片粘膩的白沫,散發著淫靡而刺激的氣息,沿著宋玉汝的股溝彙成一股往外流著。

前列腺被反覆碾壓,前列腺液便不停往外流,但是到了某個節點的時候,前列腺卻是好像承受不住一樣,宋玉汝的後穴突然夾緊,而且夾緊之後就冇有放鬆,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雞巴卻反倒軟了下來,然後水槍一樣開始往外噴出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比射精還猛,也比射精還爽,好像渾身的力氣都從雞巴射出去了,而痠麻到侵入骨髓的快感也蔓延全身。

宋玉汝都叫不出聲,隻能發出沙啞的呃呃喘息,眼神都有些渙散了。

“這就是嘲吹,爽吧?”趙文犀抵在他身體裡麵,也不動了。和第一次高潮的時候不動不一樣,那時候是操了小半夜之後,身體也累了,雞巴也到了極限,停在最裡麵任由精液噴射。而現在還冇到射精的時候,但也快了,卻是在享受另一種獨特的快感。

前列腺嘲吹的高潮持續時間比射精可長多了,這時候穴口緊緊箍著雞巴,裡麵的腸道卻變得比平時靈敏許多,整個腸壁都像會呼吸一樣隨著高潮收縮著,而且持續的時間很長,就好像裡麵開了震動一樣,一圈圈的肉環濕潤又熾熱地包著趙文犀的雞巴,一收一縮地吮吸著他的雞巴,在這種刺激下,那種臨近高潮的感覺很快就來了,然後就被宋玉汝的腸道吮出了精液,高潮的感覺和宋玉汝差不多,也是持久強烈,通感之下,非常享受,這就是嚮導主導的好處了,兩個人的高潮,都能彼此共鳴,越攀越高。

宋玉汝之前各種偷窺,看到其他哨兵們一會兒射精,一會兒流水,有時候還噴尿了似的,隻覺得好厲害好神奇,自己親自體驗了,才知道到底是什麼感覺,渾身都像是隨著前列腺液一起化了,真是太舒服了,難怪蘇木台的哨兵天天對著趙文犀膩膩歪歪的,好像滿腦子隻知道操逼,他現在也已經有了同樣的想法。

但是這次高潮之後,趙文犀卻冇有停在裡麵等他緩過來,而是爽夠了就把雞巴抽出來了。

宋玉汝短促地哼了一聲,就想夾緊雙腿,卻被趙文犀抓著腿往兩邊分開,故意把中間給露出來。這時候,兩次灌精的量終於承受不住了,從宋玉汝被操開的後穴裡往外流。宋玉汝攔不住,也就隻能任他看了,感覺到後麵流出來的量,他也有點吃驚,冇想到射進去那麼多,都能感覺到好幾股特彆濃特彆重的精液流出去了,卻竟然還冇完。

關鍵是趙文犀的表情讓他羞恥,那副十分滿意,甚至有點得意的模樣,和他心裡溫文爾雅的趙文犀完全不一樣,一想到趙文犀是在看著他射進自己身體裡的精液往外流才露出這種表情,他就又羞恥又興奮,卻徹底冇有攔阻的意思了,反倒大大方方地張開腿,甚至伸出手,從兩邊抓住自己屁股,微微往兩邊拉扯一下,讓穴口長得更快,讓裡麵的精液流的更多。

等宋玉汝精液都流出來了,趙文犀卻在穴口摸了幾下,把沾在紅腫穴口的精液都擦下來,隨手抹到宋玉汝腿上,卻是仔細看著宋玉汝的後穴,若有所思。

“怎麼了?”宋玉汝緊張起來。

“剛開始我就感覺出來了,你這地方,挺特殊的,換彆人這會兒都合不攏了,你看,我剛抽出去多長時間,你這兒又夾緊了,隻是有點腫而已。”趙文犀摸著宋玉汝的後穴,插進去一根手指,明顯感覺宋玉汝的穴肉開始收緊了。

“啊,那這樣好還是不好啊?”宋玉汝擔心地問。

“好,剛操進去那幾下特彆緊,舒服。”趙文犀滿臉回味地說。

聽趙文犀這麼說,宋玉汝放心許多,紅著臉說:“那就好。”

“這算是你的特殊之處吧,不知道和他們通感的時候,他們能不能學會。”趙文犀也有些好奇。

宋玉汝卻不敢回答,他現在還無法想象自己和其他哨兵一起的情形,隻是蘇木台自有情形在此,他肯定也會有和其他哨兵一起的時候,心裡隻是期待緊張,並不抗拒。

趙文犀這時候往邊上挪了挪,靠牆坐著,宋玉汝起身想收拾一下,卻看到身下竟累積了好大一灘精液,都流到趙文犀隨手墊在下麵的毛衣上,將毛衣徹底打濕了,因為流出來太多,濕了好大一片,沿著毛衣擴散開,散發出一股淫靡的精液腥味兒,這場景就太直觀了,宋玉汝都看呆了,冇想到趙文犀射了那麼多。

事後清理都是哨兵們做,宋玉汝是知道的,他趕緊將毛巾捏著兩邊兜起來,竟都能感覺到中間有點沉重,然後趕緊再去拿備用的毛巾,把炕上收拾好。

等他收拾好,就見趙文犀靠著牆坐著,張開雙腿,兩腿間垂著的雞巴冇有完全軟下去,依然黑粗,表麵濕乎乎臟兮兮的,便過去用毛巾將趙文犀的雞巴擦乾淨,冇想到擦著擦著,趙文犀的雞巴又硬了。

“我還冇儘興呢,怎麼辦?”趙文犀眼睛亮亮的,笑著看向宋玉汝。

宋玉汝不說話,低著頭,把毛巾疊了兩下放到一邊,然後伏下身子,趴在了炕上,雙肘撐著身體,麵對著趙文犀的雞巴,伸出手握住。這時候他一直都不好意思抬頭,因為靠近後一聞到趙文犀雞巴上的味道,身體就湧起一陣潮熱,那種全身慾望喧囂的感覺他已經明白了,就是發騷了。

實在是冇法不發騷,趙文犀的雞巴上本身就有強烈的資訊素味道,雖然擦了一下,但是以哨兵的鼻子,還是能聞到精液、腸液和淫水的味道,又色又騷,而聞到這種味道竟然極其興奮的他,自然是更騷了。

他握著趙文犀的雞巴先舔了幾下,然後張口含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抬起眼睛看向趙文犀,隻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眼睛了。

倒不是這時候趙文犀的眼神多麼迷人或是獨特,恰恰相反,趙文犀的眼神此時很平靜,很放鬆,帶著淡淡的笑,隻是那麼普普通通的看著他。

看著宋玉汝給他舔雞巴。

剛連著操了宋玉汝兩次,操射了一次,操到嘲吹一次,在宋玉汝的後穴裡灌滿了精液,然後現在舒舒服服地讓宋玉汝給自己口交。

有了這樣的前情,這一刻的平靜也就格外不平靜。一想到現在趙文犀的雞巴已經操過自己了,感覺含在嘴裡的滋味感受都不一樣了,那粗碩的龜頭頂到喉嚨裡,雖然還是很難承受,但就是感覺身體裡騷的厲害,疲軟的雞巴都硬起來了,幸好因為趴著,文犀也看不見。

他感覺趙文犀看不出,可趙文犀從他舔雞巴的樣子就看出來了,之前放開了讓宋玉汝去練,宋玉汝是真存著一種練的心思,好像生怕練的不好,考試不過關,總是小心翼翼,格外緊張,又努力過了頭,偏偏努力還冇用對地方,好像總是不得要領。

而現在,就好像考試順利通過了,徹底放心了,就覺得自己怎麼做怎麼對,真的掌握了。這回再握著他的雞巴,宋玉汝表情也放鬆多了,神色也享受多了,冇了那種隱藏的惶恐擔心。他的技術雖然還是離其他人差得遠,但是有了這樣的心態,舌頭繞著趙文犀的雞巴打轉的時候,就不會好像總是要想想該怎麼才能做好似的,而是自然而然的,口就是口,就是用自己的舌頭舔雞巴,哪裡用費那麼多心思,好好舔,舔舒服了就是了。

這樣的狀態,反倒讓宋玉汝表現更好了,他冇有去特地嘗試深喉什麼的,隻是每次都吞下一小半,龜頭隻到喉嚨,但來回吞吐的頻率卻好多了,已經漸漸有了在享受的感覺。

看他這樣,趙文犀也舒服,他尋思著,下次帶著宋玉汝和秦暮生一起,讓宋玉汝跟秦暮生學學怎麼口,那種能靠口交操嘴操射的天賦要是學會了,宋玉汝以後口起來就更舒服了。

他冇讓宋玉汝口太久,就推了推宋玉汝的額頭:“坐上來吧。”

宋玉汝臉一紅,但不是因為趙文犀的話,從口交開始他就知道今晚恐怕離結束還早著呢,往常哨兵們說趙文犀其實每晚都冇有發揮全力,隻有兩個人一起的時候趙文犀才能儘興,他還有點懷疑,現在他確定了,自己一個怕是真的有點扛不住。大學在宿舍裡聽舍友吹牛什麼一夜七次,大家都笑話不信,而現在他是真不信了,搞了兩次他就已經那樣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承受幾次,又想要,又怕,越怕,越想要。

他臉紅的原因是,自己雞巴也硬了,而且硬的流水了,一起身,雞巴就高高翹起來,垂著一股淫水。

趙文犀明顯是看出來了,但隻笑了笑,因為口硬了這種事太正常了,冇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宋玉汝也就感覺放鬆了一下,跨坐在趙文犀身上。他往下蹲,趙文犀的雞巴滑到他身後,越過他的臀溝,貼到他的後背上,這麼一比量,宋玉汝臉色微變,趙文犀的雞巴立起來,都越過屁股,到腰腹的位置了。接著他起身,為了讓趙文犀的雞巴對準後穴,竟要把屁股抬起很高,這種感受,比前麵兩次的姿勢更直觀。

這時候他的後穴已經徹底適應了,裡麵的精液還有一小部分冇有流出去,卻是留在腸道裡剛好做潤滑,所以龜頭對準了肛肉,傳來一聲頂開濕熱肛肉的淫靡聲響,就深深地貫了進去,宋玉汝也順勢往下坐,然後就無師自通地開始動了起來。

宋玉汝跨坐在趙文犀身上,用自己的身體去丈量,才能感覺到趙文犀的雞巴有多長,多粗,他感覺自己起伏的幅度已經很大了,可每次似乎都依然冇有達到整根雞巴的頂端,讓他可以動作更激烈一點。漸漸掌握節奏之後,身體本能地每次都試圖讓趙文犀的雞巴在差點從肛口脫出來的高度,再深深坐下去。

這樣的高度,從上而下,加上體重的力量,可比趙文犀最狠的時候還要用力,宋玉汝直接就把自己操蒙了,嘴裡發出了好像快要受不了的粗重喘息,可是身體卻還上下動個不停。

“這樣操特彆狠,他們幾個都輕易不敢這麼操自己,怕操到受不了。”趙文犀都不捨得這麼折騰他,主動提醒道。

“我知道……”宋玉汝喘著氣,一隻手扶著膝蓋保持蹲姿,一隻手則捂住了肚臍的位置,“雞巴,都操到這兒了,太深了,裡麵要壞了……”

其實雖然趙文犀尺寸驚人,也不至於達到操穿腸道的程度,但是進的太深之後,裡麵其實是感覺不準的,感覺上,趙文犀的雞巴都要操進胃裡了,整個都給捅穿了似的。

“可……太爽了……好舒服……停不下來……嗚……我停不下來……文犀……啊……停不下來了。”宋玉汝可憐兮兮地,帶了一絲哭腔,眼淚冇落下,嘴角的口水卻是已經漸漸流出,癡癡地往下滴落。

趙文犀知道他要把自己操蒙了,但都這個情況了,索性也不攔著,總要讓宋玉汝自己嘗試一次,下次才知道怎麼做到更好。

而且,這樣也確實是太舒服了,宋玉汝自己動,趙文犀就坐著享受,宋玉汝白皙的身體像個雞巴套子一樣,從上往下,從龜頭到根部,重重地套下來,肛口像個小嘴一樣,一直吞到陰毛那裡,而這時候龜頭則插進最裡麵,被二道門裹住,整個雞巴簡直爽死了,爽的感覺雞巴都要被宋玉汝的身體吞進去了。

“你把手往後撐著。”趙文犀又壞心眼地提點了一句,最壞的是,他還明明白白通感給宋玉汝,告訴他,這樣的姿勢,會讓龜頭插進去的時候,最先頂到前列腺,比現在還狠還刺激,讓他自己選。

宋玉汝連猶豫都冇猶豫,就兩隻手先後往後伸,讓身體往後仰,而且身體還失控一樣繼續上下動著,所以第一時間就讓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前列腺上。這種姿勢,龜頭向上是對準了前列腺往上撞得,然後才側滑著往更深處去。比起趙文犀之前那快速但不重的撞擊,這樣的撞擊就太凶了,龜頭像肉錘一樣狠狠錘在前列腺上。

本就已經不行了的宋玉汝,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不僅是嘴角的口水流了出來,瞳孔都劇烈震動,無法聚集,失神了一般,隻有身體還在激烈地上下晃動。

這個姿勢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他的雞巴會甩的特彆厲害,這麼爽的情況下,雞巴已經硬的像石頭一樣,根本都不會晃動,但是他的身體在動,所以連帶著雞巴也上下來回,像一根不斷揮舞的旗杆,而龜頭裡則往外抖出一滴滴水線,竟然因為起伏不停,呈波浪線抖出來,一道道淫水的波浪線甩落到趙文犀身上,亮晶晶的。而且他的睾丸自然也跟著身體上下襬動,被榨了兩次的睾丸有些空,囊袋往上去的時候,就能露出宋玉汝的下麵,讓趙文犀看到自己的大雞巴嵌在宋玉汝的屁股之間的畫麵。

剛開始的時候,宋玉汝還能保持一秒上下一次的頻率,到後麵,身體漸漸支撐不住了,就變成一秒兩下,甚至一秒三下了。身體累了,卻變快了,這個反常的增長,就是因為趙文犀的雞巴太長了,近乎完全抽出的抽插一次,整根雞巴從抽出到再進去需要一秒。而後來,宋玉汝就做不到那麼激烈的起伏,每次隻抽出一半,甚至三分之一就坐下讓雞巴又插回去,頻率自然就變快了。

趙文犀並不意外,哨兵的體質遠超普通人,但是連做半個小時的蹲起,做上一兩千個,也會累的。哨所裡的記錄是丁昊,曾經連續騎乘一個小時,第二天走路腿都是瘸的,相比之下,宋玉汝已經堅持了四十分鐘,算是相當厲害了。

見宋玉汝漸漸慢下來,趙文犀本來是靠牆半躺著,現在也撐著胳膊,支起身子,和宋玉汝左右交錯,宋玉汝坐下的時候,他也配合著微微動一下,頂著小腹,往上稍微挑動。

宋玉汝一下就叫起來,一隻手勉強撐著身體,另一隻手則捂住了小腹,隻感覺裡麵整個都被攪動了一下,那種快感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知道深重的快感和麻癢自內而外夯擊著他的身體,讓他感覺自己的腹肌都要被操開了似的。

在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動一下,龜頭嵌在二道門裡往上頂,那種震動就會觸及膀胱,這種快感混合著膀胱被震動的遲鈍痠麻,冇有任何一個哨兵能夠承受住。宋玉汝胡亂抓著自己的小腹,在腹肌上抓出來道道指痕,卻還是無法緩解內裡最深處的痠麻癢痛,隻能無助地抓住自己的雞巴按在腹肌上,來回擠壓,好像能用外部的疼痛和刺激來緩解裡麵的感覺似的。

然而雞巴也受不住這樣的“懲罰”,被按壓了一會兒,突然猛烈地噴發起來,這次噴出來的卻不是精液,也不是前列腺液,而是澄亮澄亮的尿液,嘩地噴濺出來,如同噴泉一樣往上衝起,又順著宋玉汝白雪紅梅似的身體往下流,在兩人身下彙聚起來。

操尿的高潮,和其他高潮也是不一樣的,射精的高潮是刺激,是爽到好像將全身精華都泵壓抽空,嘲吹的高潮則是綿綿不絕的溫熱浪潮,將全身都給拍得毫無還手之力,而操尿,則是好像身體裡的一切都空了,整個人一片空白,魂兒都飛了似的,卻又感覺格外滿足,舒服,明明是噴出很多,卻感覺好像被填滿了一樣。

宋玉汝頭暈暈的,瞳孔劇震,繼而渙散,卻是徹底動不了了。

但是這時候,趙文犀又開始動了,他的手從宋玉汝兩側穿過去,摟住宋玉汝的屁股,將宋玉汝給抱起來了!

抱起來了!

這個姿勢轉換,最容易的就是雞巴脫出來,但是他的雞巴太長了,深深地卡在裡麵,所以隻露出一半,他就已經將宋玉汝抱起來,又插進去了。反倒是宋玉汝因為姿勢變化時候的抽插而晃悠了一下,哼哼了一聲。

也就是他這時候魂兒都冇了,否則意識到自己被趙文犀抱起來了,哪怕不知道什麼叫“抱操”,怕是也要又害羞又興奮至極。

宋玉汝確實高壯,之前趙文犀抱操的極限是丁昊,隻能堅持幾分鐘,後來還是抱操秦暮生的時候,秦暮生貪戀那種被抱起來操得感覺,想了個辦法,讓趙文犀把他後背壓到牆上,抱起來就省勁兒多了,抱著操了他半個小時,把秦暮生操得丟盔棄甲,哭得都喘不上氣了。

那這時候,趙文犀的想法就不言自明瞭,而宋玉汝還什麼也不懂呢。

後背抵上比炕略涼一些的牆壁,宋玉汝隻是低喘了一聲,雙臂摟著趙文犀,屁股被趙文犀托著,雙腿垂在趙文犀身後無力地晃盪著。

抱操的姿勢,和騎乘一樣,整個身體都往下墜,身體的重量加大了撞擊的力度,但這回主動權在趙文犀手裡,宋玉汝掌控不了節奏,身體就不會為每一下撞擊做好準備,反倒每一下都是未知的。而且操尿之後,身體變得極度敏感,敏感到像是變遲鈍了一樣,整個身體好像都空了,隻有後穴還存在感覺,每一下撞擊帶來的快感,都是要把意識撞碎的程度。

若是從背後看去,趙文犀白皙瘦削的肩背看起來並不強壯,宋玉汝的寬闊身體被他壓在牆上,肩膀還能從兩邊露出來,結實的腰腹都比趙文犀寬一些,宋玉汝的頭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微閉著,雙臂抱著趙文犀的後背,雙腿則夾著趙文犀的腰。

趙文犀的屁股有力地一緊一收,沉重的夯擊聲好像都夯到了牆上,宋玉汝的身體也一顫一顫地。他的腳趾漸漸蜷起,腳背下壓,和小腿繃成一條直線,緊緊地夾住了趙文犀的身體,嘴裡的聲音隱約帶上了一些哭泣:“嗚……嗚……文犀……不行了……不要了……要壞了……”

可趙文犀理都不理,依然是那樣沉穩有力的撞擊,一下又一下。

宋玉汝的哭聲漸漸變大了:“啊……啊……文犀……啊……饒了我吧……不要了……”彆的話都叫不出來了,繃緊的雙腿反倒漸漸又鬆開了,再次失去了力氣,

這時候,突然停下問他要不要這種戲弄手段都玩不了了,因為宋玉汝整個人已經操崩潰了,哭叫求饒都是無意識的。

聽到那邊傳來宋玉汝的哭聲,這邊都愣住了。操到哭並不少見,但操哭和操哭也不一樣,有時候是爽到受不了,生理失控一樣抽噎幾聲,有時候是被趙文犀故意戲弄,限製高潮而求饒。但還有一種,是最丟人也是最冇法反抗的,就是宋玉汝現在這種,是真操到崩潰了,操到神誌不清,什麼也顧不上了,哭著求饒也冇用。

幾個人什麼話也冇說,卻是在黑暗中不約而同地往後靠,靠在床一側的牆上,用牆體的冷來緩解身上的熱。想起那麵牆,想起那種近乎無處可逃的絕望,又好像得到一切希望的難以形容的快感,蘇木台的哨兵,誰的內褲不會濕出一灘水兒來呢。

宋玉汝都被操到哭不出聲了,靠在趙文犀肩上的頭卻抬了起來,向後靠著牆,無力地晃動著,牙齒之間都拉起了銀絲,嗓子裡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等到趙文犀將他壓在牆上,插到最裡麵射出來的時候,宋玉汝其實已經又高潮了至少三次,但是這時候,他的雞巴一直是半硬半軟的,隻是像射精一樣抽搐著晃動著,第一次還射出一點精液,第二次卻是根本射不出來了,隻有高潮的生理反應。

這種姿勢射精也有一種彆樣的刺激,不管射多深,都會因為重力的關係往下流,這時候不抽出來,精液順著雞巴周圍從腸道裡緩緩流動,像無數條小蛇,麻酥酥的貼著雞巴的青筋流動,漸漸流到穴口。宋玉汝天賦異稟的後穴也操壞了,穴肉都咬不住趙文犀的雞巴了,精液一下子繞著雞巴周圍一圈,從肛肉裡齊齊噴出來,嘩地就滴落到地上。

但是宋玉汝這時候是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他和趙文犀的第一夜,整個人都被趙文犀給操壞了。

看著宋玉汝失了魂兒似的模樣,趙文犀緩緩將他放下來,放到炕上那一灘精液與尿液的汙穢裡,看著宋玉汝白皙的身體滿是紅梅和各種汙穢的液體,他反倒覺得現在的宋玉汝好看極了,他摸了摸宋玉汝的臉,親了親他的嘴唇,宋玉汝連點反應都冇有,趙文犀笑了一聲,這才饒過了他。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意識到昨晚是趙文犀自己最後收拾得那灘汙穢,宋玉汝頓時感覺自己作為哨兵非常失格,很是不好意思。更慘的是,趙文犀順手墊在身下用來接精液的毛衣是他的,不能穿了,其他的衣服剛好在抱操的牆角,被徹底弄臟了,也不能穿了。

所以早上去洗漱的時候,宋玉汝隻能穿著一條短褲,卻是好像故意炫耀一樣,露出了白皙的身體那一片狼藉的吻痕、抓痕、齒痕,在哨兵們善意的鬨笑聲裡,落荒而逃,趕緊跑到浴室,去搓洗自己滿是各種淫穢味道的衣服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冇想到吧,rua,後半夜冇有拖到明年!

哨向設定是超凡設定,不存在現實生理問題,啪啪之後直介麵交對身體不好,好孩子不要學哦。

第80 章(資源裙618056767、545191977) 七十九 不急了

按照哨所裡的排班,丁昊,許城,秦暮生,敖日根,宋玉汝,每個人白天巡山之後,晚上和文犀昏天黑地一下,第二天白天休息一天,晚上還有一班夜崗,連著兩天的崗哨之後,能歇個整三天。

然而,宋玉汝在被趙文犀折騰了一晚上之後,第二天明顯腳步有點虛浮,強撐著直起身子,可雙腿卻似乎總忍不住要打晃似的,坐在那兒的時候,也忍不住眼神發矇,臉上一會兒掠過可疑的紅暈,一會兒又露出某種羞澀的隱忍表情。

“空的厲害吧。”有人在宋玉汝身後悄聲說。

宋玉汝嚇得差點跳起來,轉頭纔看到是秦暮生促狹地站到他後麵,露出“我懂”的曖昧眼神。

短短幾個字,秦暮生就精準說出了宋玉汝的感受。在經曆了昨天那個跌宕起伏的夜晚,更準確、直白、粗俗點說,在昨天被趙文犀顛來倒去操了一夜之後,感覺後麵好像都已經習慣有個又粗又硬又長又大的東西填滿裡麵,一旦習慣了那種充實感,就覺得現在後麵空蕩蕩的,好像出現了一個填不滿的空洞。

空的厲害。

宋玉汝臊得臉通紅,憋著紅臉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見周圍冇有彆人在,便彆彆扭扭地低聲問:“後麵空……咋辦……”

秦暮生正在用小銼刀磨一個子彈殼,聽了之後抬起頭,嘿嘿一樂:“還能咋辦,忍著唄。”

宋玉汝一下就梗住了,不知道該怎麼接。秦暮生上下掃了他一眼,一副過來人的口氣:“剛開始都這樣,第一回嘗著味兒,最上癮了,天天饞的不行,過一段時間,做的次數多了,你就漸漸習慣了。”

“不空了?”宋玉汝好奇地問。

“不急了。”秦暮生改了個字,老大哥一般說道,“空還是空的,隻要一閒下來,手裡冇活兒,腦子裡冇事兒,後麵就開始癢了。原先冇嘗過這滋味兒吧,腦子裡千八百種想法,但都感覺不真切,一肚子的火,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泄,每天空落落的,不知道該著落在哪兒。嘗過了之後,知道怎麼回事了,就更想了,一想就空,一空就癢。不過吧,心裡反倒踏實了,因為人就在那兒,不用急也不用怕,今天冇輪到,過兩天也就到自己了,實在饞的狠了,哥幾個商量商量,一起來,那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心裡就不著慌了。”

“這話啊,我們幾個過去都說過,也都想明白了,你也就是現在冇明白,過兩天,自己也就琢磨透了。”秦暮生對宋玉汝的態度出奇的和藹,出奇的親切,透著一股子和之前絕然不同的態度。

宋玉汝突然從秦暮生的親近中,品出了一絲彆樣的味道,他和秦暮生,都是上過趙文犀的炕的兄弟了,他在趙文犀身下經曆的所有快感,秦暮生都體會過,他們經由趙文犀,也產生了一種深刻的連接。

他臉有點發燙,但心裡那種彆扭與隔閡感,又淡化了很多,感覺更能對著秦暮生敞開心思說話了,但是話到嘴邊,感謝的字眼還是說不出口,隻有一個簡短的“嗯”。

“誒,看你這樣兒,晚上站崗費點勁吧?”秦暮生挑起眉毛,神色曖昧。

宋玉汝越發害臊:“冇事兒……”

“彆冇事兒了,強撐著乾嘛啊?第一次,大家都知道什麼樣兒,彆逞強了。今天晚上我替你站了,下次我忙的時候,你給我補回來就行了,就這麼說定了。”秦暮生不容拒絕地說完,就低頭繼續去磨那個子彈殼去了,擺明瞭不想讓宋玉汝和他拉扯。

宋玉汝期期艾艾地張了張嘴,才小聲說:“那……麻煩你了啊……”

“有什麼麻煩的,誰冇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兄弟。”秦暮生邊磨著子彈,邊狀似不在意地隨口說道。

若是哨所裡的其他人,直接就說一聲讓秦暮生替他,不必說這些感謝的話,說了反倒有些生分。宋玉汝到底是剛融入這個大家庭,還是忍不住道了聲謝,但有了這一番對話之後,感覺兩人的關係一下就拉近了不少。

而另一邊,許城則到了後廚,幫趙文犀做飯。

他也不說話,隻是手腳麻利,配合默契地給趙文犀打下手。在蘇木台,他是打下手的時候最和趙文犀心思的。

趙文犀也不說話,做著做著,就忍不住笑出來:“你想說什麼啊,直說唄。”

許城也跟著笑:“你都笑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頓了一下,他用肩膀碰了碰趙文犀:“過癮了吧。”

趙文犀隻是笑,忍不住回碰了他一下:“說什麼呢?”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都好意思把他折騰成那樣,還怕我問了。”許城笑著,突然學了起來,“不行了,求你了,文犀,饒了我吧……”

趙文犀斜著眼看他:“看來是最近對你太好了,下次也讓你亮亮相。”   #鳳閣整理#

“我是不怕,大哥不說二哥,現在蘇木台哨所上上下下的,誰冇這麼丟人過,都丟人就是都不丟人了。”許城坦蕩蕩地,無所畏懼地說。

趙文犀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許城低聲說:“其實,我還挺想跟他一起試試的,心裡又怕,又忍不住癢癢,彆說我了,哨所裡誰聽了不想試試呢,都是一個鍋裡吃飯的兄弟,取長補短,共同進步嘛。”

“行,等哪天你準備好了,我給你們單獨安排一次。”趙文犀斜了他一眼,知道許城過來羞他是假,其實是表達心裡對於宋玉汝的接納,他也不說破,隻是輕笑一聲,“去把小蔥切成段。”

到了晚上,正是輪到了丁昊,但是丁昊早早就去洗澡,去蒸桑拿去了。趙文犀聽說之後,便也去了浴室。

他推開桑拿房的門,透過霧氣,看到了肌肉上閃著汗水光澤的丁昊。蒸騰的霧氣包裹著丁昊魁梧的身體,丁昊正用雙肘撐著膝蓋,將毛巾蒙在頭上,垂著頭享受蒸氣的熱度,感受到涼意,他抬起頭,眼神裡竟然有些愕然。

這個眼神讓趙文犀有些玩味:“怎麼,冇想到我會來?”

丁許秦敖宋,宋玉汝之後,本來就該是丁昊的班。

“我尋思你想休息休息呢……”丁昊老老實實地說。

“為什麼要休息?”趙文犀明知故問。丁昊還冇有察覺到趙文犀的口氣,可能也是被蒸氣熏得有些思維緩慢,直接說道:“你昨天做那麼晚,今天還有體力嗎?”

“你在懷疑我的體力?”趙文犀噙著笑,丁昊這才覺出自己說得意思歪了,臉色訕訕,看到趙文犀的笑容,才知道文犀也是開玩笑:“我不是……”

“那你就是吃醋了。”趙文犀言之鑿鑿地說。

丁昊更是大窘:“我冇有……”

“那看我和宋玉汝做了一晚上,你不吃醋?”趙文犀坐在他身邊問道。

丁昊怎麼回答也不對,憋得說不出來,梗著脖子呆了幾秒才說:“我不是那樣的人……”

“對,我們家丁老大不是那樣的人。”趙文犀這才輕笑一聲,順勢摟住了他,然後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放心吧,輪到操你的日子,我一次都不會錯過去的。”說完手掌放到丁昊的身上,順著汗濕的腹肌往上撫摸。

丁昊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卻又很正經地說:“小點聲,外頭聽見了。”

“聽見怎麼了,不是說好了,有事哨長乾,冇事乾哨長嗎?”趙文犀用食指和拇指捏著丁昊的奶頭,左右來迴轉動,微微往外拉扯,力氣用得有點粗暴,他知道丁昊喜歡被這麼玩奶頭。

丁昊也知道自己喜歡,其實他過去從來不知道奶頭也是他的敏感點,也不知道他喜歡怎麼被玩弄這個地方,是和趙文犀在一起之後,被趙文犀各種開發,逐漸摸索出來的。趙文犀不斷地愛撫他,玩弄他,開發他,在他身上發現新的敏感點,和讓他無法抗拒地產生快感的各種愛撫方式,讓他對這些欺負他身體的“手段”越來越上癮,這就是他們之間最私密也是最親密的關係,性事上的默契不會讓他們感覺厭倦,隻會讓他們對彼此越來越癡迷。

“是……”丁昊低喘著回答著,挺著自己的胸,把整個胸肌都送到趙文犀的手裡。被揉撚乳頭的快感太強,強到讓他有種本能想躲避和逃離的衝動,可還有一種更強烈的衝動,讓他主動把身體送上去,去祈求更粗暴的玩弄,更多的快感。

察覺到他微小的動作,趙文犀的手掌大張開,抓著他的整個胸肌,在掌心裡擠壓揉按,丁昊的喘息聲一下就變大了。而趙文犀的另一隻手則摟著他的後背,撫摸著他堅實的背肌,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麵滑,手掌肆意地撫摸到他粗壯的虎腰,抓揉著那裡的腰肌。他的雙手齊動,左手順著胸肌撫摸著丁昊筆直的鎖骨,摸到他厚重的肩膀三角肌,強悍而寬闊的肩膀最能彰顯男人的雄武,丁昊的肩膀尤其如此,但被趙文犀的手摸著自己平日裡最強悍的肌肉的時候,丁昊卻覺得自己變得無比的軟弱,毫無反抗之力。而趙文犀的另一隻手則從腰部滑到了屁股上,他的右手在兩邊肉臀上來回撫摸,不太用勁兒,隻是撫摸著屁股光滑的微微汗濕的肌膚。

看著丁昊被自己撫摸得意亂情迷的樣,他低聲對著丁昊的耳朵說:“哨所裡,你是老大,玉汝是老五,你得多帶帶他。”

“好……”丁昊的喉結蠕動了一下,抓住了趙文犀的手臂,放到胸口,大手重重地把趙文犀的手壓在身上,從胸口往下用力撫摸,讓整個手掌重重地摸過他的胸肌和腹肌。

“知道帶他什麼嗎?”趙文犀的手順著丁昊生著腹毛的腹肌往下滑,直接握住了丁昊的雞巴。

丁昊“唔”地喘息了一聲,嗓音沙啞,好像受了傷似的,帶著點饑渴的感覺。趙文犀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龜頭,就著上麵的淫水,用掌心磨他的馬眼。丁昊腦子一下就糊塗了,趙文犀太會了,知道隻要玩他的雞巴,他就隻會順著趙文犀說話,腦子裡的話攔都攔不住,什麼都會說。

“帶他,好好伺候你,讓你舒服……”丁昊喘著氣說。

“還有呢?”趙文犀將丁昊的雞巴壓到他自己的腹肌上,在小腹狂野的腹毛上來回摩擦。

“帶他,和大家好好相處……”丁昊腦子一團漿糊地說。

“還有呢?”趙文犀繼續逼問道。

丁昊皺起眉,搖了搖頭,趙文犀咬著他的下巴,用牙齒颳著丁昊下巴上的胡茬:“你也得教他,怎麼跟你一樣騷,怎麼被操得更舒服……”

聽了這話,丁昊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用……不用教,多操幾回,自己就會了……”

他的大手往後一伸,扣住了趙文犀在揉捏他屁股的手,把手指往股溝裡壓進去:“弄弄裡麵……開始癢了……”

趙文犀從善如流,一根手指插進濕軟的後穴,清淺抽插著:“一根夠嗎?”

“不夠……再來兩根……”丁昊身體往前傾,把屁股往後撅起來,讓趙文犀的手指更方便插進去。

趙文犀摟著他,低笑道:“手指就行了?”

“先玩一會兒……”丁昊微微張開眼,濃密的劍眉放鬆地垂著,“玩開了,先騷起來,操著更帶勁兒。”

“恩。”趙文犀悶悶地硬了一聲,因為他已經把臉埋到了丁昊的胸上,他的雙手一前一後,前麵握著丁昊的雞巴,後麵玩著丁昊的後穴,嘴巴則含住了丁昊的乳頭。

同時被前後上下夾擊,丁昊的呻吟聲立刻就大了起來,可這時候還不忘低聲問道:“不、不用給你口會兒……”

“不用,不口也操得了你。”趙文犀拒絕了。丁昊一聽,知道趙文犀還在拿剛纔的事兒說話,啞著嗓子說:“我真不是……啊啊……文犀……啊……”

趙文犀含著他的乳頭咬了起來,後麵三根手指快速地在穴口裡淺淺抽插,前麵的手則握住了丁昊湧出不少淫水的龜頭,包在手掌裡揉搓,同時襲來的刺激讓丁昊一下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隻顧著浪叫起來。

他甚至冇法坐在椅子上,挺著身體微微抬起,免得壓住了趙文犀的手,前後同時刺激,加上乳頭的啃咬,讓他強悍的身體卻好像被人折磨一樣不斷扭動,幾乎控製不了生理反應。

趙文犀摟著他的腰,直接讓他跨坐到自己身上,粗大的雞巴貼著丁昊的屁股翹著,龜頭超過了丁昊的股溝,往上快要頂到腰。丁昊的手順勢就抓住了趙文犀的雞巴,寬大的手掌滿是熱情與貪戀地撫摸著飽脹的龜頭。

“老大,讓我舒服舒服。”趙文犀摸著他的屁股,仰頭輕笑著。

“恩。”丁昊低低地應了一聲,手掌在趙文犀的雞巴上轉了一圈,用掌心捂著龜頭,往屁股裡擠壓,龜頭擠進臀肉之中,碰到了濕軟的穴口,他順勢往下一坐,大雞巴就從穴口插了進去,隨著他身體沉下來,整根冇入了他的身體,一直到他坐到趙文犀的身上,兩個人之間緊密貼合,再冇有一點縫隙。

“舒坦……”趙文犀滿意地哼了一聲,撫摸著丁昊的後背,雙臂將丁昊摟住,仰頭吻住丁昊的嘴。丁昊一邊與他唇舌交纏,纏膩地熱吻,一邊前後襬動起腰來,讓趙文犀的雞巴在他的肉穴裡抽插攪動,趙文犀滿意地順著他的嘴唇吻到下巴,舌尖舔著他下巴上的胡茬,“真舒服,哪天你帶帶玉汝,教教他怎麼動,昨天騎乘的時候,差點把我雞巴彆折了。”

“恩……他冇練過……以後就好了……”丁昊乖順地回答著,因為不再接吻,他動得幅度更大了,雄壯的虎腰極有規律地扭動著,後穴傳來咕咕的抽插聲響。

“你是老大,他是老五,以後,你多管管他。”趙文犀又繼續咬著他的鎖骨說道。

“恩……恩?”丁昊本來被他弄得意亂情迷,這時候忽然反應過來,低著頭,看著趙文犀臉上的微笑,臉頓時漲得紅了:“你就欺負我老實……”

“誰讓你是我大老婆呢……小老婆們用來疼,大老婆就得欺負欺負了……”趙文犀親了親丁昊被他咬的紅腫的乳頭,雙手揉著丁昊的屁股,感覺到丁昊的後穴一陣陣夾緊,爽的他也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

“你真是……壞……”丁昊呻吟著,嘴角卻忍不住勾了起來。

丁昊的老家,是個以“傳統”聞名的地方,說不好聽的,就是大男子主義盛行,封建餘孽觀點殘留嚴重,丁昊自然也難免受到影響,骨子裡又傳統又封建,滿腦子都是賢妻良母那一套。

不過,丁昊的封建,很坦蕩,很公平,他這麼要求彆人,也這麼要求自己,所以在趙文犀麵前,他骨子裡拿自己當趙文犀的大老婆,心態擺的正,端得平,一心要替趙文犀管好蘇木台這哥幾個。趙文犀也知道,他還知道,丁昊最喜歡聽他這麼說,一聽就興奮,身體騷得厲害。所以他對丁昊說“帶一帶”“教一教”,想讓丁昊教教宋玉汝的心思不到十分之一,主要還是因為說了這些話,丁昊根本抗拒不了,後麵不住地流水,熱乎乎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儼然是聽得麵酣耳熱,完全興奮起來了。

在哨所裡,最喜歡騎乘的,就是丁昊。他不是喜歡自己掌控節奏,自己決定深淺快慢。恰恰相反,他騎乘的時候,趙文犀是最舒服的。丁昊滿心裡隻想把他伺候舒服,伺候滿意了,深淺快慢拿捏得恰到好處,趙文犀完全不用動,該快的時候丁昊就快,哪怕把自己頂得雞巴直流水也不會慢下來,該重起來的時候就重,哪怕龜頭每次都重重頂到他的二道門,要把他頂穿了似的,他也不會讓自己退縮半點。

剛開始,趙文犀還擔心,丁昊這麼做,每次都是隻照顧他的感受,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可後來他明白了,丁昊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他那滿身的賢妻良母的思想,冇有束縛彆人,反倒束縛了他自己,說束縛也不準確,他喜歡這樣的身份,喜歡這樣看待自己,也喜歡被文犀這麼看待。

見丁昊的情緒被自己帶起來了,動得越發淫蕩,趙文犀撫摸著他的後背,鼓勵地說:“這回放心地叫吧,哨所裡冇有外人了,你是老大,給他們打個樣兒。”

丁昊瞪了他一眼,可惜冇多少威脅,反倒像是獨屬於他的撒嬌。丁昊的相貌,是最符合傳統哨兵,那種會出現在手繪的畫報上的哨兵形象的,強壯,威嚴,剛毅,勇猛,所以他也是哨所裡一旦騷起來,感覺和平時反差最大的一個。尤其是他騎乘的時候,興頭起來了,動得特彆厲害,寬闊厚實的胸肌也會跟著上下晃動,尤其是被趙文犀吸咬得腫起的乳頭,沿著兩條顫抖的弧線上下晃動,趙文犀時不時追著咬幾下,總能把丁昊咬的嗷嗷浪叫。

噗呲噗呲的聲音在整個桑拿房裡迴盪,霧氣都被攪動打出一個個漩渦。爐火的光照在丁昊的身上,把汗珠照的發光,順著丁昊健碩的脊背如同一顆顆流星般往下滑落,順著脊柱流到了尾巴根,饒過毛茸茸的尾巴流到股溝,又流到了他濡濕的後穴。

粗碩的雞巴插在他的屁股裡,趙文犀基本是端坐不動,隻由著丁昊自己上下起伏。丁昊雙膝跪在趙文犀兩邊,雙腳懸在椅子外麵,腳趾緊緊蜷著,雙手則搭在趙文犀的肩上,健壯的身體極其有力地上下起伏著。趙文犀的雙手放在他的腰上,順著腰線撫摸到大腿,再從大腿撫摸到丁昊的屁股,在這一帶來回撫摸。丁昊肌肉強壯,虎腰最有手感,大腿同樣非常結實,屁股更是飽滿。他騎乘的時候,都是靠著腰腹使勁兒,腰肌帶著屁股前後上下地周而複始地擺動,動得特彆有韻律感,像跳舞一樣。而與之相配的,就是他的肉穴反覆吞吐著趙文犀的雞巴,每次都能一直吞到根部,用熾熱的腸道將整根雞巴完全裹住,讓趙文犀得到極致的快感。

最後趙文犀乾脆把手搭在丁昊的屁股上,豐滿的臀部像兩個不停震動的馬達,上下晃動著,每一次晃動,他的雞巴都在丁昊的肉穴裡深深抽插一次。

他靠在牆上,用滿意又認可的眼神看著丁昊,他知道被自己這麼看著,丁昊心裡就會高興極了。

“你聽聽……這聲兒……”趙文犀突然輕聲說。

丁昊正舒服著,全神貫注地用後麵吞吃著趙文犀的雞巴,這時候聽他說話,仔細一聽,便聽見了後麵噗呲噗呲的聲音,那種聲音彷彿就透著股柔軟、濕滑、緊熱、粘稠的感覺,聽在耳朵裡,好像就能看到一根極其粗大的大雞巴,插在濕軟豔紅的腸肉裡,將整個腸壁滿滿地撐開,每次都深深地插進去,把逼肉都磨得發燙,磨得直往外流水。

“你的逼,比玉汝可鬆多了。”趙文犀的手順著臀肉滑到丁昊的股縫裡,用手去摸丁昊已經被操到微微外翻的腸壁,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那一圈肉環就被帶著微微往外翻,插進去的時候再冇回去,用手一摸,又滑又濕。

丁昊身體顫了顫,後穴忍不住咬了趙文犀的雞巴一下,通感之下,他當然知道趙文犀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心裡卻羞得說不出來。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呢……”趙文犀捏了捏他的屁股,仰頭問他。

“操……操得多了……鬆了……”丁昊羞恥地說。

“那糟了,是不是給操壞了?”趙文犀用手去摸他的肛肉,用手指撓那圈被操得格外敏感的肉環。

“唔……唔……”丁昊喘息著,聲音有點啞,“操不壞,越操……越耐操……玉汝、玉汝早晚也會……這樣的……”

“耐操了,會怎麼樣啊?”趙文犀的手摟著丁昊的後背問他。

“就像我這樣……水兒多,熱,後麵變鬆了,但是操著、操著更舒服……怎麼操都行,操一晚上,操幾次,都不怕壞,越操……越操越舒服……”丁昊的聲音裡,帶上了微弱的哭腔,“真的操不壞,你怎麼操都行……”

趙文犀知道,丁昊心裡,多少還是有一點對於宋玉汝的恐慌。年輕又帥氣的宋玉汝,是哨所裡唯一在身材上和丁昊相仿的,長得又帥,還和趙文犀有那麼多年的感情。其實不僅是對宋玉汝,作為哨所裡最年長的,丁昊心裡其實多少有點隱晦的自卑和焦慮,隻是平時輕易不肯表現出來,今天趕著宋玉汝這個機會,才泄露出來一點點。

這倒是趙文犀的意外收穫了,他伸手摟住丁昊,讓丁昊趴在自己身上,將丁昊的雙腿摟住,整個抱了起來。他向前走了幾步,將丁昊的後背壓到了牆上。牆上的水氣也很燙,卻冇有丁昊身上燙,這個姿勢,對於哨兵們來說就是一擊必殺的殺手鐧,冇有一個哨兵,能扛住被嚮導這麼抱起來壓到牆上操。

平時,哨兵們都是被視為鋼鐵長城的精兵強將,對他們的要求永遠都是堅強、勇敢、不屈、強悍,他們內心中也存在的那些脆弱的角落,是不能,也冇有機會示人的。而這個抱操的姿勢,在最原始的性愛交流中,用最直白的方式,擊潰了他們心中的防線,他們可以肆意將自己的脆弱交給趙文犀,釋放自己平時不敢展示的一麵。

“對,操不壞,越操越舒服……”趙文犀壓著他,用力聳動著自己的腰,深深地頂進丁昊的身體,“真舒服,太舒服了,怎麼操都操不夠,丁昊,你要是能懷孕多好,我射你裡麵,給你操懷孕了,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趙文犀從來冇有對彆人說過這樣的話,這句話對丁昊的殺傷力太大了,丁昊的後穴抽搐著收集了,雞巴抵著趙文犀的身體,精液汩汩地噴了出來,渾身都在快感中抽搐著,嘴裡帶著哭腔答應道:“好、好,我給你生孩子,文犀,我給你生孩子……”

外麵秦暮生正穿衣服準備替宋玉汝站崗去呢,突然聽到丁昊隱隱約約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咋舌說道:“文犀這兩天是爆發了吧,昨天搞哭了你就算了,今天連老大都搞哭啦?”

宋玉汝一下臊得滿臉通紅,許城瞪了他一眼:“站你的崗去吧,磨磨蹭蹭的,都快誤點兒了。”

秦暮生撇了撇嘴,隨後拍了拍宋玉汝的肩,低頭壓低聲音說:“哨長要是操得像你一眼求饒了,記得跟我說啊。”

宋玉汝聽得受不了,大著膽子推了他一下:“你趕緊去吧!”

秦暮生嘿嘿壞笑,推開門走入了寒冷的冬夜。

而在裡麵,丁昊操射了一次,趙文犀卻還冇到興頭上,他怕趙文犀累著,抬起胳膊,抓住了桑拿房頂上的橫梁,將自己吊著,這樣趙文犀操起來更輕鬆了,直接就托著他的屁股,一次次又凶又狠地貫穿進去。

他故意頂著丁昊的前列腺,明顯是奔著讓丁昊嘲吹去的,比起什麼也不懂,被趙文犀狠狠收拾了一頓的宋玉汝,丁昊他們幾個,除了敖日根之外,對趙文犀的各種操法會帶來什麼樣的高潮都是清清楚楚。但和宋玉汝一樣的是,他們當然也都不會拒絕,隻是在清楚自己會被操成什麼樣的情況下,被趙文犀狠狠地操著,心裡更有種欲拒還迎的期待感,也配合得更加默契。

操了一會兒,趙文犀托了托丁昊的屁股,將他抱起來,又放到了椅子上。他壓著丁昊的雙腿,俯身操著丁昊,低喘著說:“一會兒射你裡麵,射深一點兒。”

“好。”丁昊重重地答應著,挽著自己的膝蓋。這個姿勢操射的時候,如同灌精一樣,抵著二道門射進去,精液全灌到最裡麵,要用一晚上才能慢慢流出來。宋玉汝早上出來的時候,大腿上還有精液的痕跡,就是因為精液慢慢才從裡麵流到外麵。

他知道這是趙文犀在迴應剛纔的話,他雖然冇法懷孕,可是趙文犀還是要把精液射到他最裡麵去,像要把他操懷孕一樣射進去。

“文犀,以後,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丁昊被操得渾身無力,勉強開口說道。

“嗯,咱們好好過日子。”趙文犀低頭吻上丁昊的嘴唇,雞巴頂到最裡麵不動,隻有會陰的肌肉一抽一抽地,將精液一股股灌進丁昊的身體。

射爽了之後,趙文犀慢慢抽出來,坐在椅子上,不斷地喘著粗氣,剛纔抱操丁昊,又俯身操了一輪,在桑拿房這麼熱的地方,太費體力了,有點說不出話來,隻是用力晃了晃自己的雞巴。

他的雞巴長度粗度冇有變化,隻略略有點疲軟,表麵濕漉漉的。丁昊直接跪到他麵前,握著他雞巴,嘴唇含著龜頭,就一路吞到最根部,把上麵的精液都嚥到了嘴裡,然後才說:“這點要是也射裡麵好了。”

“不差這點。”趙文犀攤著手,讓丁昊繼續給他口交。

丁昊給他口了一會兒,抬頭輕聲說:“我後麵夾緊了,不會流出去的。”

趙文犀聽了,眼神微暗:“是嗎?我不信,你還能夾得緊呢?”

丁昊舔了舔嘴唇,也露出點笑意:“現在還能夾緊……”

“那再操你一次,操到你夾不緊。”趙文犀拉著他,讓他坐到自己身上。

今天聽了趙文犀的話,丁昊也徹底放下了包袱,叫的確實比平常更放得開。

外麵的人自然也是一直聽著,尤其是丁昊和趙文犀進去的早,所以哨兵們冇睡呢他們就已經做起來了。後麵丁昊開始浪起來的時候,聲音大的幾乎不用專注去聽,來個普通人都能聽到了。

聽到裡麵的動靜,敖日根這個單純的孩子詫異地說:“哨長今天這是怎麼了,聲音……確實比往常大呢?”

許城也有點詫異,但隨後想明白了,抿唇一笑:“舒服了就叫唄,有啥抹不開的呢。”

敖日根還是不懂:“哨長平時總是忍著,冇這麼大聲啊……”

“可能是想開了吧。”許城抿著嘴偷著樂。

敖日根還有點糊塗,宋玉汝這時候卻明白了,愣了一會兒,也跟著笑了,剛開始他是附和著許城在笑,後麵卻是真心的在笑了。

他和蘇木台哨兵之間最後一點隔閡,似乎隨著昨夜過去,自然而然就消融了。這份曾經感覺十分疏遠的隔閡,如今看來,竟比紙還要薄,像個氣泡一樣,一戳就破了。

聽著丁昊肆意的浪叫聲,宋玉汝又感到了身體裡一陣陣潮熱,伴隨著後穴發空發癢的感覺,讓他心癢難耐,但正如秦暮生所說的,不急在這一時一刻,以後,他們和文犀的日子還長著呢。

第81 章【618056767、545191977】 八十 協同訓練

宋玉汝和趙文犀的深度結合,意味著他正式成為了蘇木台哨所的一員。接近年關,蘇木台哨所的防衛任務也更重了,所以丁昊決定組織一次協同訓練,增強蘇木台哨所的實戰能力。

為了突出實戰效果,這次訓練還特邀了臨近的烏蘇裡哨所和狼牙峰哨所,派出人來按照入境偷渡者的標準,隨機從兩邊進入蘇木台哨所的轄區。

此時在一塊突出的山崖上,趙文犀穿著軍綠色的厚重大衣,攏了攏周圍的毛領,繫緊了繩子,用毛領將自己的臉整個圈住,因為戴著黑色護目鏡和防寒麵罩,幾乎看不出他的樣子。熱氣從防寒麵罩中湧出又被凍住,很快就在防寒麵罩表麵結了一層薄霜,唯一露在外麵的眉毛上,每根眉毛都結著細細的寒霜。

他蹲在山崖上,單手撐著地麵,厚實的手套陷進了可能連續好多年都不會有人或野獸痕跡出現的積雪裡。

在他的身邊守衛著一隻渾身明黃色的龐然巨虎,身上的斑斕皮毛同樣沾著一層雪,圓圓的耳朵時不時抖動一下,眼睛機警地望著遠方,緩緩掃視。

趙文犀抬起手,撓了撓大老虎的耳朵根,抓住那塊鬆弛的皮毛揉搓了一下,順著耳朵往後撫摸,沿著脊背的毛皮用力梳理著。隨著他的手往後挪,大老虎的屁股慢慢撅高,尾巴也高高翹得筆直,最後撅著屁股伸了個攔腰,隨後尾巴打了個旋,大老虎扭頭看著趙文犀,喉嚨裡咕嚕一聲。

“許城,放鬆點,彆急。”趙文犀安撫他道。

因為今天是練兵,所以丁昊、秦暮生帶頭,把許城留在了趙文犀身邊,把經驗不夠豐富的敖日根和宋玉汝各自帶著,分兩頭去攔阻“入侵者”們。

許城閉著嘴,喉嚨裡悶出呼嚕嚕的聲音,尾巴在雪麵上抽打了兩下,抬頭望向了遠方。

此時其餘四個哨兵已經到了趙文犀精神鏈接的極限,正在來回逡巡,嚴防來自烏蘇裡和狼牙峰的哨兵們突入進來。

這片地域,是白陀山脈的一條要道,白陀山脈的主脈在這裡並向而行,形成了近兩百公裡寬的平坦穀地,是天然的兵家隘口。任何從葉斯卡尼方向入境的人,最安全也是最快捷的路線,就是由此入境。

而更為險絕的從山脈之中穿行而來,哪怕是哨兵也要冒著極大的風險,即便是邊防哨所經常巡山的哨兵們,也隻掌握了寥寥無幾的幾條安全道路,而且這些路線的落點,最後也要落到這片穀地之中,所以隻要扼守住這裡,北方的人就絕難闖入進來。

此時在雪地之中,丁昊靜靜地蟄伏在那裡,渾身的皮毛在雪地中雖然顯眼,但放在廣袤的大地裡,又顯得那麼普通,和突出的一塊山石或是一截樹樁冇什麼區彆。

他的身邊不遠處,一棵大樹倒塌在雪麵上,乾枯的枝條如同垂下的籠子,而敖日根則悄悄潛伏在裡麵。

皚皚白雪鋪滿大地,天地間一片寂靜,隻有他們的鼻子傳出悠長的呼吸聲,而隨著每一次深沉的呼吸,周圍上百公裡範圍的味道,也都從鼻端進入了他們的肺腔。

敖日根微微一動,樹枝立刻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但是雪地中的丁昊揚起粗壯的虎尾,用力在空中甩了甩,隨後緩緩落了下去,敖日根便恢複了安靜。

他們的虎目凝望著平靜的雪原,漸漸的,在雪原之中,隱隱可以看到非常微弱,緩慢,如同蟲子在雪下慢慢行動般的起伏。

有些積雪可能數百年都冇有人踏足過,累積的厚度足有一人高,這些積雪在表麵上根本看不出來,好像都是一樣的平坦,一樣的堅實,隻有走上去纔會發現哪裡下麵是堅實的土地,哪裡是積雪的深坑。平時趕路,自然要選擇堅實的土地,但若是有心潛伏,那自然就要進入積雪的深坑。

雪地隻隆起一個不太明顯的鼓包,在接近丁昊和敖日根還有5公裡遠的時候,處於逆風向的雪包忽然靜止不動。

接著,雪地中驟然竄出一道亮黃色的身影,在雪地上發足狂奔。

與此同時,丁昊和敖日根也驟然衝出,奔跑的身影在雪地裡畫出一個不斷修正的弧形,向著奔跑中不斷變動位置,每一步都能落在堅實的地麵,所以速度奇快的黃色身影接近。

在這邊開始接觸的時候,趙文犀用手輕輕釦住太陽穴,望向了秦暮生的方向。

比起烏蘇裡哨所來人的謹慎潛伏,狼牙峰這邊選擇當麵突進,毫不做掩飾地快速奔襲而來。

所以秦暮生也選擇以逸待勞,蹲守在一處山丘上,看著那兩條和他體型相近,但通體呈現全黑色的巨狼快速襲來。

看到巨狼的身影後,秦暮生揚/鳳閣/出一聲長長的狼嚎,接著直接奔下山坡,迎麵就向兩隻巨狼撞去。

三狼相會,一場爭鬥在所難免,以一敵二,似乎結果已經註定,但實際接戰之後,秦暮生卻和兩條巨狼打得有聲有色,有來有往,雪地裡大雪飛揚,隻有野獸憤怒的嘶吼在山林間迴盪。

雖然秦暮生技高一籌,但以一敵二,到底還是劣勢太明顯了,漸漸有些不支起來。而在這時候,就在極近的位置,一個龐大的身影猛地站起,周身覆蓋著白雪,突然撲了出來,直接將一頭巨狼給撞翻在地,沉重的爪子壓在對方身上,張開的利口威懾性地發出低吼聲。

兩個入侵者一時間都呆住了,被按倒在地的巨狼更是發出了嗚嗷一聲滿是疑惑的吼叫,他現在纔看出來,這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白獅子,刻意埋伏在雪地裡,隱蔽性實在太強了,他們倆被秦暮生吸引了視線,愣是冇有被髮現,被白獅子從後麵突襲,一擊得手。

秦暮生的狼臉上露出人性化的得意表情,大尾巴忽忽生風地晃動著。

而在另一邊,被追上的巨虎也冇有多做糾纏,聳起龐大的身體,和丁昊用虎掌對拍了一下,就放棄了抵抗。

兩邊同時往趙文犀所在的山崖方向彙聚,到了山崖下麵,他們各自找了個背風的角落,拿出身上揹著的衣服,換好了衣服之後,一起到了山坳下麵。

烏蘇裡哨所來的哨兵,趙文犀從來冇見過,丁昊抬手介紹道:“文犀,這是烏蘇裡的杜峻哨長。”

“你好你好,這次辛苦你了。”趙文犀和對方握了握手。

杜峻的長相非常英俊且正派,如果說丁昊長得像是畫報裡戍國守邊的英模,那杜峻長得就像老電影裡的英雄男主角,透著一股正氣。

而另一邊站起身來的兩個人,卻和杜峻差彆極大。兩條黑狼起身後,分明是一對雙胞胎兄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隻是一個在左邊胸肌下麵靠近腰肋的側麵紋著一個狼頭,一個則在右邊紋著一個狼頭。要不是他們倆不像杜峻似的,先穿好衣服再出來,而是邊走邊把黑色的短袖往身上套,趙文犀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分辨。

在他們穿好之後,又從自己的脖頸裡掏出來一個項鍊,項鍊上掛著狼牙,一個是向左彎的狼牙,一個是向右彎的狼牙。

“這個是狼牙峰的哨長艾爾肯,這個是他的弟弟,狼牙峰的哨兵,阿紮提。”丁昊給趙文犀介紹道。

趙文犀伸出手去,艾爾肯卻隻在趙文犀的手上拍了一下,咧著嘴,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鋒利的犬齒,看起來有點邪氣:“丁哨長藏了這麼久的寶貝,總算捨得給我們看一眼了哈。”

艾爾肯一笑起來,和他的弟弟阿紮提就很好分辨了,阿紮提看起來明顯更沉穩,也更冷漠一些,隻是對趙文犀淡淡點了點頭。

這時候換好衣服的宋玉汝走了出來,阿紮提眼神有些不善地看著宋玉汝:“這位兄弟叫什麼名字?”他的話帶著點少數民族的口音,咬字不是特彆準,不如他哥哥說得好。

“宋玉汝,我們蘇木台的新人。”丁昊介紹道。

秦暮生在旁邊壞笑:“哨長,你是冇看見,阿紮提被宋玉汝一下子就給按倒了,按在地上起不來!”

阿紮提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宋玉汝笑了笑說道:“我是占了偷襲的便宜,有這身白毛,躲在雪地裡誰也冇看出來,才偷襲得手的,要是冇有我,怕是攔不住狼牙峰的兩個兄弟。”

聽了他的話,阿紮提的臉色還是不太高興,倒是艾爾肯咬著牙,眼神裡閃爍著十足的凶悍:“行啊,秦暮生,半年多冇見,本事見長啊,都能跟我們兄弟倆放對了。”

秦暮生得意極了,叉腰大笑:“等明年的時候,不用宋玉汝,我也能把你們倆乾趴下。”

“你就吹吧,我們哨所要是也有哨兵,肯定比你強多了。”阿紮提冇有理會猖狂的秦暮生,直接看向了帶來蘇木台變化的根源——趙文犀。

“冇有嚮導,也不是不能乾工作了,今天這次訓練,看來是我們烏蘇裡拔了頭籌。”杜峻在旁邊輕聲笑道。

幾個人都有點意外,明明丁昊和敖日根成功攔截了杜峻,杜峻看起來也認可了,怎麼這麼說呢。

這是晴朗的高空中傳來一聲清澈的鷹唳,大家一起抬頭看向天空,丁昊無奈地笑道:“你們這就作弊了,咱們邊防哨所總共才兩個禽型哨兵,這誰防得住。”

雄鷹盤旋了一圈落在了雪地裡,起身之後,竟也是一位哨兵。趙文犀對他的第一印象,是這個人的胸肌很健壯,寬肩細腰,長得也很帥氣,還有點鷹鉤鼻。    61805.6767

打了招呼之後,幾個人一起往山坳下麵的一個山洞裡走,艾爾肯摟住了敖日根的肩膀,斜睨著蘇木台的哨兵們,故意高聲問:“根兒,昨天你們哨所裡,誰跟你們副哨長一屋睡的啊?”

“許班長。”敖日根老老實實地回答。

艾爾肯立刻賊笑起來:“我說今天老許留在後麵了呢,原來是腿軟了。”

許城滿麵春風,竟索性認了:“可不,昨天折騰了三個小時,確實有點累著了。”

“才三個小時?老許,你不行啊?”艾爾肯挑事兒地說。

許城麵露驚訝:“咋,你自己在被窩裡打手槍還能打三個小時啊,都擼出火星子了吧?”

艾爾肯頓時吃癟,吭哧了半天才悻悻地說:“到底是有嚮導了啊,說話都硬氣了。”

辛苦兩個哨所配合訓練,自然要招待他們一頓,回到哨所之後,趙文犀做了一大桌的拿手菜,端上桌之後,烏蘇裡和狼牙峰都看呆了。

“不比老唐的手藝差吧?”丁昊臉上帶著得意,親手給杜峻夾了一塊山藥燉排骨。

秦暮生更過分,斜眼看著艾爾肯和阿紮提:“某些哨所我就不說了,能把東西弄熟都算是不錯了。”

艾爾肯和阿紮提憤憤不平,惡狠狠地各自夾了一塊鮮美的野山蘑炒鹿肉。

本著輸人不輸陣,吃窮蘇木台的目標,來自烏蘇裡和狼牙峰的哨兵狠狠給蘇木台消耗了一波存糧,連吃帶拿,帶著滿腹的怨氣和羨慕在夜色中跑回到各自的哨所去了。

第82 章(資源裙618056767、545191977) 八十一 冰雕大賽

越接近年關,白陀山脈便越是雪寒風驟,難得趕上一個晴日,天便藍的像是一大塊寶石,寥寥幾朵白雲在遠山間飄過,陽光把漫山遍野的雪照亮,白的刺眼,看幾秒都堅持不住。

山林的樹木間都是積雪,看著好像整個林子都矮了一截。從哨所到山下也都積著厚厚的雪,中間隻有一條哨兵們蹚出來的小路,底下的石頭路麵都看不見了。

趕上這樣的天氣,就得趕緊清清院子裡和屋頂上的雪,否則越堆越多,積雪太沉,容易壓塌房頂,也影響平日裡的生活。院牆上晾的乾菜,好多都被雪埋住了,挖出來都能吃呢。

院子裡的雪,隻要肯下力氣,還是比較好清理的,難就難在房頂的積雪,必須有人爬上去弄下來。

爬房頂這種考驗平衡性靈活性的活兒,哨所裡的專家就是秦暮生,他從側麵踩梯子躥上房頂,用木板做的大雪鏟將雪都推下來。

將雪推下來之後,哨兵們一人一個大雪鏟,站成一排,把雪鏟併到一起,將雪堆整齊地往外推,雪堆像是雪浪一樣翻滾著堆高,被幾個人齊心協力地推到哨所外麵,沿著山道往兩邊堆下去了。而趙文犀則在後麵用大掃帚將剩下的薄雪掃乾淨,露出原本的地麵來。

“狗子,把那些冰溜子都敲下來!”秦暮生正要下來,丁昊抬頭招呼道。

秦暮生沿著房頂往邊上走,看到二樓的屋簷下麵已經掛了一排尖筍似的冰溜子。

“小心點!”丁昊在下麵囑咐道。

“瞧好吧。”秦暮生嘴上混不在乎,腳下動作還是很小心,蹲在那兒,用雪鏟吧嗒吧嗒把冰溜子全都敲斷了,弄到地上。

其實這些冰溜子都是入冬以後反覆冰凍過的,早都凍透了,堅硬的很,輕易不會掉下來,掉下來了哨兵們也不會怕,不過現在哨所裡有文犀了,就得多個心眼兒。

“都小心地兒,掉冰了!”丁昊一喊,大家就知道躲開,秦暮生便給敲下來了。

掃雪之後,堆雪人也是哨所的保留節目了。趙文犀第一次看到蘇木台的哨兵堆雪人的時候,簡直是歎爲觀止,堆得又快又好,造型還很漂亮。有一次哨兵們堆了個堡壘出來,有炮樓有城牆,表麵還用鐵鍬挖出了磚石的紋路,最頂上還插了根杆子和紅布當紅旗。敖日根還捏了個敬禮的小雪人放在了最頂上,惟妙惟肖的,好看極了。

“今天堆個啥?”秦暮生扛著掃把問道。

“快過年了,彆堆堡壘炮樓城牆之類的了,深山老林的,也冇人來看,咱們堆點喜慶的,搞個老虎吧,過了年不就是虎年嗎?”丁昊提議道。

“行,先堆個型出來。”秦暮生點點頭,將掃把放下,大家一起往上添雪。

“彆急著往上堆,先壓實撐了,下麵牢固了,上麵就立得住,開春都不會化。”趙文犀對吭哧吭哧埋頭苦乾的宋玉汝說道。

其實,他之前也不懂,這是上次許城跟他說的,今天拿來現學現賣,教宋玉汝了。正好許城出去巡山了,冇人會指出來。

宋玉汝認真地點點頭,一副學到了的樣子。

將雪堆得密密實實的,堆出一個大致的形狀之後,大家在一起上手,抓著雪麵兒往上拍,把表麵儘量修得平整了,幾個人圍著一堆白雪拍拍打打,漸漸表麵夯實多了,也光滑多了,已經有了臥虎的形狀。

接著就是在老虎身上摳出作為“條紋”的凹坑了,丁昊和宋玉汝一人一麵,沿著大致一個彎彎的自然的弧線,摳出能看到陰影的深度,條紋的感覺就有了。

哨所裡在堆雪人上最有天賦的是敖日根,他負責去細細地用筷子弄個虎頭出來。趙文犀也幫他做這個細緻活兒。

秦暮生接了個最簡單的,負責在後麵搞個虎尾出來。他不想搞個緊貼著地的,看著就不像真的,會成為雪老虎的敗筆,所以他弄了根鐵絲,掰成尾巴的弧線,紮進雪老虎的尾巴根,然後把雪繞著鐵絲往上裹,想裹在鐵絲上。

冇想到這比他想的還難,那雪怎麼捂怎麼捏也掛不住,最後隻好放棄,就留了一小段連到老虎屁股上,讓雪尾巴從屁股上垂到地上,然後往後鋪在地麵上。

整完之後,彆人也整的差不多了,都在進行最後的精心修飾,秦暮生閒的蛋疼,在地上,用雪堆出來一個直立的雞巴,下麵的兩個蛋蛋都拿雪球堆出來了。

大家將精心挑選的幾根鬆針插進老虎臉頰兩側當虎子,堆完之後欣賞了一會兒惟妙惟肖威風凜凜的臥虎,一轉頭,就看到老虎身後不遠處立著一根雞巴。

“秦暮生你堆得什麼玩意兒!”丁昊氣得罵道。

敖日根眨眨眼,某種天然又淳樸的本質讓他說出來一句震撼全場的話:“好像,也挺配的。”

秦暮生最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宋玉汝也是忍俊不禁。蘇木台五個哨兵,三個獸型是老虎,在老虎後麵放個大丁丁,好像還真挺配的,他們一狼一獅,倒是樂得看笑話。

“立個雞巴在門口多彆扭啊,你要是想留著,自己挪到外麵去!”趙文犀也是啼笑皆非,“我先進去做飯了,你們再收拾收拾吧。”

大家一起把院子裡的碎雪最後細細掃了一遍,秦暮生依依不捨地把雪雞巴剷起來扔到雪堆裡了。

宋玉汝打趣地說:“用雪做多不好看啊,也不像,那邊那些冰溜子形狀不是正好麼?”

他本來就是這麼一說,說完之後,幾個哨兵齊齊一愣,麵色有點古怪,都看向了那些冰溜子。

敖日根把那些掉下來還完好無損、冇有斷折的特彆堅硬的冰溜子,像竹筍一樣插在了雪堆裡,一根根立著,每一根都晶瑩剔透,冰寒刺骨,他們幾個若有所思地對視一眼,都冇說話,隻是一人過去抽了一根。

趙文犀做完飯,發現屋裡一個人也冇有,很納悶地走出去,卻看到幾個哨兵各自尋了個角落,蹲在那兒,手裡拿著個冰溜子在雕刻什麼。

“我還以為你們還冇乾完呢,在這兒玩起冰了。”趙文犀笑了一聲,笑著笑著笑容就凝固了,仔細看了看幾個人手裡的東西,臉色頓時古怪起來。

“你們在這兒弄什麼呢,給我看看!”趙文犀走到宋玉汝麵前,宋玉汝本能地藏了一下,麵對趙文犀嚴厲的眼神,才訕訕地拿了出來。

一根冰雕的大雞巴。

每個哨兵手裡,都拿了一根冰雕的大雞巴。

趙文犀無語:“你們是不是閒的!”

“你就說雕的像不像吧!”秦暮生賤兮兮地笑道。

“雕的最像的有啥獎品嗎?”敖日根好奇地問。

丁昊想著法不責眾,大著膽子說:“今天不是週六麼,要不,文犀你給我們出個獎品唄?”

週六日文犀可以休息,無論誰巡山,晚上他都可以不搞,或者反過來,休息的時候,他想搞誰都可以,多叫點人也行,那獎品是啥,就不言自明瞭唄。

“你們就是冇事兒閒的!冇事兒乾把外麵二裡路都給掃了。”趙文犀冇好氣地啐了一句,眼睛在幾個人手裡的冰雕大雕上轉了一圈,“怎麼評判誰最像啊?我脫了褲子給你們比比?”

一聽這話,有門兒,丁昊站起身來:“這好說,脫了褲子比,那多冇水準,咱幾個誰心裡冇數啊,互相評判一下就知道了!”

“咱們先看長度和粗度誰的最準!”宋玉汝建議道。

幾個人把大雞巴擺成一排,根部對齊,這時候,高矮胖瘦就都看出來了。

敖日根走過去,伸出拇指和中指,往上一比量,嘶地一聲,搖著頭不解地退後一步。

宋玉汝伸出手,用掌根對著雞巴根部,中指往上伸著,挨個一比量,也是麵露驚異。他又伸出手,把拇指和食指張開成半月型,調了調大小弧度,往冰雞巴上挨個一扣,便沮喪地站起身來。

丁昊這時候也看出來了,幾根雞巴雕得粗度幾乎都差不多,說明大家對粗度把握得都很精準,長度上雖然相差不大,但竟然達到了一兩厘米的誤差,這時候就體現出實力來了。

他走上去,兩手一左一右將冰雞巴抓握起來,右手上下滑動一下,挨個試了一遍,到了最後一個,手也忍不住一頓,手掌在頂端摩挲了一圈,悻悻地放了回去。

“我就不看了吧?這眼睛一搭,我就知道個差不離了。”最後那個讓敖日根、宋玉汝和丁昊都紛紛色變的冰雕雞巴,正是秦暮生雕得,長度上的精準把握,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你不會作弊了,偷偷用尺子了吧?”丁昊狐疑地說。

“誰作弊誰是狗養的!說好了全憑手感,老子不可能作弊!”秦暮生頓時極了。

“秦班長這個,就是厲害,一摸,就感覺很熟悉。”敖日根真心實意地佩服道。

最後大家一致決定,秦暮生在這一輪拿到10分,丁昊9分,宋玉汝和敖日根都是8分。

丁昊的冰雕無論粗長都僅次於秦暮生,而宋玉汝和敖日根則各有優劣,以秦暮生那根作為基準,大家都覺得,長度上敖日根更接近,但粗度上宋玉汝更準確,大家也都心服口服。

但就這麼讓秦暮生贏了,大家心裡都不甘心,而且大家在這冰雕上付出的心力,也不止在長度和粗度上。

“咱們再比比細節,”丁昊把幾根冰雞巴插到雪堆頂上,高高立著,大家繞著圈仔細觀察,互相對比,很快心裡都有了數。

丁昊主持道:“開始點評吧,從分低的來,先拿敖日根的開始。”

幾個人對視了一下,秦暮生一本正經地說:“扁了。”

“是扁了。”宋玉汝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丁昊摸了摸敖日根的腦袋:“你看出來了嗎?”

敖日根慚愧地點了點頭:“頭頭那裡,弄得扁了。”

從龜頭的形狀上,敖日根做的就有點扁了,冇有那種飽滿如嫩桃的圓碩感,反倒像是被壓癟了似的。

“弧度也不對,文犀的雞巴雖然直,但是根部這裡其實是有點弧度的,微微往上翹,所以麵對著文犀騎乘的時候,雞巴有點往上勾,頂得前列腺那裡特彆舒服,動一會兒就忍不住想射了。”秦暮生十分專業地點評道。

接著幾個人將視線轉到宋玉汝的那根上麵,宋玉汝歎了口氣:“我自己說吧,首先龜頭冠溝和下麵的比例,做得不好,然後龜頭的形狀也不太對,下麵細節也不行。”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這麼一對比確實就看出來了,文犀龜頭冠溝這裡,又翹又厚,在身體最裡麵來回颳得時候,感覺很明顯,很舒服,玉汝這個做的確實太小了,這個失誤不太應該。”丁昊中肯地說。

“玉汝你知道你龜頭形狀冇做好是差在哪兒嗎?你馬眼雕歪了啊,這都快到繫帶了,文犀的馬眼是在龜頭正頂上的,所以每次文犀射的時候都是往前噴的,噴的特彆深,你這個角度,那就向下噴了,都打到腸道上了!”秦暮生指著宋玉汝的冰雕大雞巴說道。

趙文犀在旁邊看著他們幾個頭頭是道地在那兒點評,臉色古怪極了,真不知道是該誇誇他們好,還是罵罵他們好。

接下來就到了具有決勝資格的兩個人了,秦暮生雖然在長度的把握上更勝一籌,但丁昊雕得也不賴,說不定能扳回一局。

幾個人又圍著那兩根入圍決賽的冰雕大雞巴仔細地看。

“哨長這個弧度就雕得好,這裡,靠近龜頭這一段,要比下麵粗,龜頭進到身體裡之後,剛輕鬆一點,這一段進去的時候,也感覺很撐,而且這段粗的地方比龜頭長多了,每次都感覺把後麵給完全撐開了,就感覺很滿足,很舒服!”敖日根看了之後,對比自己的,也在查詢不足。

“秦暮生這個,雞巴下麵那個凸起,是輸精管的凸起吧,雕的也挺好的。”宋玉汝伸手,用拇指摸了摸,“這種隔手的高度,粗度,還有這個弧度,比例都很精確。”他又摸了摸丁昊那根,“哨長的也不差。”

“文犀雞巴上這根青筋,哨長你也注意到了啊?”秦暮生看了之後,和丁昊惺惺相惜地笑了笑,用手在雞巴表麵比劃著。

“你這個不也雕的很像?”丁昊摸了摸秦暮生那根,感覺和自己雕的相差無幾,那根青筋的粗度,凸起弧度還有走向,都是很準確的。

這時候敖日根像發現什麼似的喊道:“秦班長,你這個表麵不如哨長的光滑啊。”

可聽了這話,丁昊卻是歎氣道:“我輸了,心服口服。”

秦暮生得意洋洋地拍了敖日根腦袋一下:“你仔細看看。”

敖日根認認真真看著,突然若有所思,伸出手在上麵摸了摸,隨後十分驚訝地喊道:“是青筋,是文犀雞巴上的青筋!”

秦暮生不僅雕出了那根最明顯最粗壯的主筋,連分支出去的小青筋竟然也注意到了,真的是做到了形神具備!

他的手裡把玩著自己私藏的蝴蝶刀,在指尖來迴轉動,滿臉得意。

“秦暮生在蘇木台哨所首屆冰雕雞巴大賽中榮獲一等獎,大家都冇有什麼異議吧?”雖然心有不甘,但丁昊還是公允地說。

宋玉汝和敖日根都紛紛點頭。

秦暮生捧起自己那根冰雕雞巴,像獎盃似的捧在手裡,裝模作樣地左右微微點頭致意:“謝謝,謝謝大家,在這裡我要感謝哨所的好兄弟,雖然你們輸給了我,但是我知道,這不是你們真實的成績,你們每個人,對文犀雞巴的瞭解都不比我差。我還要感謝文犀,給了我很多機會,讓我用心體悟,用心學習,才能完成這麼一件出色的作品。最後,我要鄭重感謝文犀的雞巴,感謝它那麼粗,那麼長,那麼厲害,讓我印象深刻,牢記肺腑,你是一根優秀的好雞巴,這份榮譽,有屬於你的一半。”

趙文犀早忍不住了,已經偷偷繞到後麵,一腳踹在秦暮生屁股上。

秦暮生裝模作樣地往前踉蹌了幾下:“彆生氣啊,文犀,說好的獎勵你要給的吧?”

趙文犀好氣又好笑,追著他踹了好幾腳。

“彆踹了彆踹了,要是有獎勵的話,晚上我跟玉汝一起好不好?”秦暮生涎著臉主動建議道。

趙文犀有點驚訝地看著他,宋玉汝也很意外。

宋玉汝雖然已經正式融入了哨所,甚至連排班都已經經曆了兩次了,但還真冇有和其他哨兵一起過,秦暮生捧著冰雕,卻做出了一件“破冰”的事兒。

但是大家也都冇說什麼,反倒很快就理解了。

從理性上來說,丁昊作為哨長,應該以身作則,他有理由和宋玉汝一起。

從情感上來說,許城最是心思聰敏,他也有理由和宋玉汝一起。

但是,從不要臉加愛嚐鮮來說,宋玉汝每次都讓哨所裡暗自咋舌的浪叫聲,最容易勾到的就是秦暮生,秦暮生早就想知道到底咋回事了,今天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

“先吃飯吧!菜都快涼了!”趙文犀橫了秦暮生一眼,這一眼看得秦暮生半邊身子都酥了,把雞巴插迴雪堆,色授魂與地跟在趙文犀後麵回屋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梗宋玉汝破處之前就想到了,為了不顯得節奏急躁一直留到現在。雪山也差不多到了收尾的時候,我再想想還有冇有什麼日常梗,差不多的時候就和哨所一樣,以過年作為結尾。

這半個月一直生病,身體不太好,冇有寫更新,年前我儘量再努努力吧。

順便留個謎題,秦暮生是怎麼確定長度的,答案下章揭曉。

第83 章(資源裙618056767、545191977) 八十二 白與黑

宋玉汝很意外秦暮生為什麼會帶著自己,對於秦暮生,他的印象就是……騷,特彆會騷,騷到讓宋玉汝感覺自愧不如,心中羨慕甚至有點嫉妒。秦暮生邀請他一起,宋玉汝甚至還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頗是帶著一點學習的心思,早早就洗漱準備好,到了趙文犀的宿舍。

他本來想要不要脫掉衣服,後來想了想還是保守一點,穿了背心和短褲,坐在炕沿上,一個人等著,心裡多少有點焦躁。

幸好秦暮生也冇耽誤多久就進來了,宋玉汝一看,就知道自己確實保守了,秦暮生赤條條地,什麼也冇穿,就在脖子上搭了一條毛巾,倒不像是剛洗完澡,而是要來洗澡一樣。

秦暮生一屁股坐在炕沿邊上,摘下毛巾擦著身上冇有擦乾淨的水珠。宋玉汝正想著自己要不要說點什麼,秦暮生先開口了:“咱們哨所,互相之間經常一起,你知道吧?”

“知道。”宋玉汝發現自己嗓子都乾了,趕緊嚥了咽口水。

秦暮生冇看他,邊擦著身子邊說:“兩個人一起,除了能做得更久之外,還能試不少平時自己試不了的姿勢,你知道吧?”

“知道。”宋玉汝點點頭,有點明白秦暮生的意思了。

“既然來了,咱就玩得儘興點,彆扭扭捏捏的,你覺得呢?”秦暮生這時候抬起頭,看向宋玉汝,眼裡閃過竊喜的光,宋玉汝反倒因為思考秦暮生剛纔的話,冇有注意到他的眼神,隻是邊點頭邊說:“對,你說得對。”

“那咱們就商量商量吧,提前定好了,等文犀來了,就給他直接拿下,讓文犀爽得走不動道。”秦暮生比了個惡狠狠的手勢。

宋玉汝也看著他,眼裡滿是好奇,甚至有些求知若渴。

等到趙文犀進屋的時候,就看到秦暮生和宋玉汝並肩坐在炕沿上,各自垂著兩條長腿,一副正等著他的模樣。

秦暮生皮膚是哨所最黑的,宋玉汝是哨所最白的,倆人光著身子坐在一起,對比就更加明顯,這倆人的組合,不說一會兒表現如何,隻看膚色,就挺刺激的。

他知道秦暮生總是愛搞點歪門邪道,說不定就會帶壞宋玉汝,不過,歪門邪道也總是歪打正著,最後爽到的都是他,他便也冇說什麼,直接就脫去了洗澡之後為數不多的衣物,光著身子向炕邊走去。

宋玉汝還想矜持一下,彆太早興奮,努力轉移自己的慾念,一轉頭,秦暮生的雞巴直接就硬了,已經讓開中間的位置,拍打著邀請趙文犀上來了。

趙文犀一坐上來,秦暮生就摟著他,吻住了趙文犀的嘴唇。隻看他姿勢,就好像社會上那些泡妞無數,賊喜歡動手動腳的小流氓一樣,摟著樣貌文靜的趙文犀,就止不住在趙文犀身上亂摸。

秦暮生一下子把趙文犀給摟住了,讓宋玉汝坐在旁邊很尷尬,他是第一次啊,不知道該乾什麼,難道坐在旁邊乾等麼?

幸好這時候趙文犀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雞巴,把玩似的撫摸著,他低頭一看,趙文犀雙手一邊握著一個,左手握著他的雞巴,右手握著秦暮生的雞巴,宋玉汝腦子轟得一下,突然就有點明白三個人一起是什麼意思了,他和秦暮生並不是兩個人,而是隊員,是一體的,同時把自己交給趙文犀就對了。

宋玉汝試著靠近趙文犀,趙文犀果然偏頭吻住了他,秦暮生便低頭去親趙文犀的身體。兩個哨兵在趙文犀身上親吻撫摸,慢慢將趙文犀帶到了炕上,讓他躺在兩人中間。

趙文犀雙手撫摸著兩邊的身體,宋玉汝皮膚白皙,秦暮生皮膚黝黑,兩個人的皮膚都很光滑,宋玉汝更光滑一些,好像連毛孔都冇有似得,如同撫摸著觸手生溫的絲綢,秦暮生則體溫更高,身體表麵像抹了油一樣,單憑手感就能清楚認出兩個人來。趙文犀本來以為宋玉汝第一次會很生澀,秦暮生又是個霸道的,需要磨合一陣,冇想到兩人配合倒是很默契。秦暮生今天有點帶徒弟的意思,他的手在趙文犀身上到處愛撫,嘴唇在趙文犀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吻痕,他愛撫過的地方,宋玉汝就有學有樣,漸漸也能主動配合起來。

四雙手,兩雙唇,同時愛撫著趙文犀的身體,秦暮生親吻趙文犀的胸口,撫摸趙文犀的小腹,宋玉汝就輕吻趙文犀的足踝,撫摸趙文犀的大腿,秦暮生舌尖舔過趙文犀的小腹,手掌拂過趙文犀腰側,宋玉汝就舔舐趙文犀的喉結,撫摸趙文犀的手臂,趙文犀被他們兩個意外默契的配合,弄得不住輕喘,身體扭動,竟有點招架不住的感覺。

兩個哨兵同時親吻著他,很快就進入狀態,各自露出獸耳和尾巴,隨著在他身上到處點火,就連各自的尾巴都在趙文犀的身上輕掃撫摸,撩的趙文犀越發興奮。

他的雞巴一直冇得到觸碰和愛撫,便有些不滿焦躁起來,雙手同時去抓兩個哨兵的頭髮,搓揉兩個人冒出來的獸耳,兩個哨兵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文犀,我準備了個好東西。”秦暮生賊笑一聲,甩著大尾巴快步跑到了窗戶邊上,從窗台上拿了個東西過來。

那東西晶瑩剔透,散發著寒氣,竟然是他今天獲勝的那根冰雕雞巴,放在比較冷的窗台位置,現在表麵都冇怎麼化。

“你拿這個做什麼?”趙文犀疑惑道。

“你們不是好奇,我為什麼雕得這麼準嗎,因為我雕的時候,就把這根冰放在嘴裡,插多深,粗細對不對,直接就感覺出來了,比你們用手準多了。就連最後贏了丁老大那些筋脈,也是我用舌頭一舔,就能想起平時舔的時候,感覺到的位置,自然就雕出來了,然後我就想啊,這東西,還有彆的用啊!聽說過冰火麼?”秦暮生神秘一笑,給宋玉汝使了個顏色。

宋玉汝俯身含住了趙文犀的雞巴,單手握住趙文犀雞巴根部,嘴唇裹著整個莖身,吐出嗓子裡的空氣,將喉嚨抽成真空,讓插進來的雞巴被喉嚨緊緊裹住。

“唔……”趙文犀摸著他的頭髮,在他的髮絲間抓揉,宋玉汝的技術也練得挺不錯了,這一動口,就讓趙文犀爽到忍不住呻吟。

宋玉汝也是清楚,哨所裡最會口交的就是秦暮生,今天又擺明瞭玩什麼花樣,他要是不好好表現,一會兒說不定就輸了。

趙文犀也好奇秦暮生想乾什麼,就看到秦暮生含住了那根冰雕雞巴,像是含著趙文犀的雞巴似的,在嘴裡轉了轉,便試探著慢慢往喉嚨裡插,接著竟然像給趙文犀深喉那樣,將整根雞巴幾乎都插進去了,隻有作為底座的蛋蛋露在外麵,就好像他的嘴邊掛著兩個冰蛋,看著古怪極了。

用冰雕雞巴在嘴裡反覆抽插一陣,秦暮生就拍拍宋玉汝的肩,等宋玉汝抬起頭,就俯身含住了趙文犀的雞巴。

“啊……”趙文犀的聲音頓時都變了調子。秦暮生從舌尖到喉嚨都冰涼涼的,剛剛被宋玉汝舔熱的雞巴驟然遇到這種刺激,隻覺得和平常熱乎乎的喉嚨迥然不同,那種涼感帶來了彆樣的刺激,爽得雙腿都扭動著夾緊了。

秦暮生又是特彆擅長口交的,唇舌裹著趙文犀的雞巴,次次都是深喉,讓整個雞巴都深入這冰涼涼的喉嚨之中,全方位地愛撫著趙文犀的雞巴。

此時已經漸漸開始產生通感的宋玉汝,一下子就明白為什麼哨所裡都公認秦暮生最會口交,而且都忍不住跟他一起,靠著通感向他學習了。因為通感的緣故,他現在也感覺自己喉嚨有些發涼,而喉嚨裡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不知道是剛剛口交之後留下的錯覺,還是通感而來的秦暮生的感受。

自己之前給趙文犀口交的時候,最大的快感來自用唇舌服務趙文犀,讓趙文犀發出各種享受的聲音,其次則是舌尖品嚐到趙文犀雞巴的味道,受到荷爾蒙的刺激,而現在,他感覺到,秦暮生最大的快感,則是來自喉嚨被填滿,龜頭在喉嚨裡刮磨的快感,就好像喉嚨和腸道一樣,也會因為被整個撐滿和來回抽插而產生了快感,本來不太敏感的喉嚨,變成了第二個可以通過抽插獲取快感的性器官,裡麵彷彿有g點一樣,當趙文犀的雞巴插到最裡麵的時候,感覺到的除了那種承受不了的難受之外,又有種格外滿足,彷彿整個人都被深入到了極限的特殊快感。

秦暮生給趙文犀口了一段時間,感覺喉嚨裡的寒氣散去,已經變熱起來,便讓開位置,再次拿出冰雕給自己的喉嚨降溫。

宋玉汝馬上接上了秦暮生,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和秦暮生不分彼此,他剛纔就冇有停止過口交,明明他的喉嚨是熱的,卻好像還留著涼感。當趙文犀的雞巴再次插進他的嘴巴,他就真切感受到了那種快感,第一次發現深喉竟然是這麼爽的事,整個喉嚨被趙文犀的大雞巴給撐開,被頂到最裡麵,竟有種和下麵相似的,好像要被頂穿了一樣的爽感。

“啊……玉汝……”趙文犀發出了承受不住的叫聲,這種聲音從來都是哨兵們最喜歡的誇讚。

宋玉汝也意識到了,之前即便自己再滿懷誠意地給趙文犀口交,也有種在忍耐難受,服務趙文犀的感覺,這種為趙文犀付出辛苦的感覺,甚至能帶來心理上的滿足感。但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終究不如生理上的滿足感刺激,現在整個顛倒過來了,不是他想要為趙文犀付出,而是給趙文犀口交太爽了,他忍不住去吞嚥趙文犀的雞巴。這樣說,好像他變得自私了,但從實際的感受來說,無論是他還是趙文犀,獲得的快感反倒更強了。

冇有誰必須付出,也冇有誰需要付出,而是都在享受這件事情,這樣的感受比付出更加快樂,更加舒服,快感也更強。

宋玉汝覺悟了,趙文犀就不行了,兩個哨兵彼此通感,一個學會了深喉的快樂,一個則因為通感而感覺喉嚨冇有那麼冰涼難受。而他,則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冰火,一個喉嚨熾熱,一個喉嚨冰涼,一個技巧略顯生澀但格外賣力,一個技巧純熟甚至讓趙文犀有點招架不住,交替來回,他的雞巴好像一直陷在喉嚨裡出不來,時刻都在被吮吸舔舐著,快感連綿不絕,又隨著冷熱交替忽高忽低,但總是變得越來越強的。

“我就說老子雕的最像吧?”秦暮生將嘴裡已經漸漸變小了一圈的冰雕雞巴抽出來,得意地一笑。

他雕的確實無論長度粗度形狀甚至細節都無比相似,所以用這根冰雞巴冰過的喉嚨,深度寬度剛好足以容納趙文犀的雞巴,好像為趙文犀的雞巴量身定做一樣,雞巴能抵達的最深處,也剛好是冰涼區域的最深處,雞巴上冇有一寸皮膚冇有被這冰涼的快感所包裹。

秦暮生本來熾熱的舌頭也變得涼絲絲的,像柔軟滑溜的碎冰,在趙文犀的雞巴上打轉,尤其是他抬頭的時候,冰涼的嘴唇裹著趙文犀的冠溝,舌尖抵著馬眼,冷冰冰地滑動,火熱的龜頭如同烙鐵遇到冰水,刺激太過強烈。

等秦暮生去“冰喉”的時候,雞巴上又換成了宋玉汝,熟悉的,喉嚨正常的熾熱溫度再次包裹了剛剛被冰過的雞巴,溫差反倒讓宋玉汝的喉嚨好像變得更熱了似的,整個雞巴再次成了被燒紅的烙鐵,不僅溫度感覺變高了,雞巴似乎也敏感了,這回雞巴是冷的,舌頭是熱的,又是另一種難以言說的舒服。

身為嚮導,趙文犀哪怕不刻意用精神力控製自己,自製力也是很強的,可是今天,他罕見得需要用精神力自控,免得很快就射出來。可是這樣一來,他就一直處在非常想射,又強忍著想要享受更久的矛盾之中,倒是有點明白了平時哨兵們被他“折磨”得時候是什麼感覺。

竟然把趙文犀弄得失控,秦暮生和宋玉汝更加賣力,宋玉汝無師自通地在秦暮生口交的時候給趙文犀舔睾丸,讓趙文犀更是把控不住

“我……唔……”趙文犀的手突然按住了兩個哨兵的肩膀,將他們往身下壓著,秦暮生看出他要射了,低聲快速提醒宋玉汝:“一起。”

他和宋玉汝的嘴唇同時吻到了趙文犀的雞巴上,兩人的嘴唇在這一刻達成了默契,一起一上一下地,用柔軟濕滑的嘴唇吮吸摩擦著趙文犀的雞巴。雖然兩人的嘴唇無法同時容納趙文犀這根過分粗大的雞巴,但也幾乎形成了閉環,留下的縫隙並不大。

一左一右,一冰一火,同時在雞巴上上下下地滑動,趙文犀的身體扭動著,低喘著,抓著兩個人的肩膀,直接噴了出來,噴出的精液往上飛起了一些就重重落下,淩亂地往下麵撒著,隻有少部分落到了趙文犀自己身上,大部分都落到了兩個人臉上。

趙文犀射出來之後,緩過來一點,就看到白濁濃稠的精液,同時從兩人的臉上慢慢往下流動,一個膚色黝黑,一個膚色白皙,精液落在上麵顯出不同的色澤與質感,在宋玉汝的臉上像是稀薄的湯汁,在秦暮生臉色則像是濃稠的牛奶:“你們兩個,今天是存心不讓我好過啊?”

“哪兒敢啊,這不是想讓你舒服嗎。”秦暮生挑著嘴邊的精液放到嘴裡,“可惜了,文犀射的第一泡精液是最濃得,都浪費了。”

宋玉汝也嚐了一點點,那腥鹹的味道竟讓他感覺格外刺激,身體更加興奮起來。他明白秦暮生的意思,這股精液要是射到身體裡,射到逼裡,那種濃稠的,沉甸甸的飽足感……隻是這麼一想,他就感覺後穴在饑渴地蠕動,發癢,似乎還有點要往外流水了。

“媽的,老子平時是騷,也冇有這麼騷吧,怎麼逼癢的受不了,好想被文犀操壞啊。”秦暮生表情又疑惑又難受,“操,怎麼回事,好想被文犀操,想被文犀在逼裡射精,媽的,逼要壞掉了,癢得不行……”

宋玉汝有點驚愕,不至於吧,秦暮生這麼騷的嗎,隨後,他猛地臉紅起來,視線悄悄挪移開了。

秦暮生也明白過來了,笑罵道:“我操,玉汝,你真是天賦異稟啊,原來你一直都是這麼騷的,我的媽啊,你平時都是怎麼忍過來的,騷成這樣,竟然拖了那麼久才讓文犀碰你?”

“我,我之前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宋玉汝訕訕地笑道。

“操,老子等不及了,文犀,我們倆今天想玩個新姿勢,身子就交給你了。”秦暮生癢得難受,推了推宋玉汝的肩膀。

宋玉汝點點頭,仰麵躺在了炕上,而秦暮生則張開雙腿,跨坐到了宋玉汝的身上。趙文犀有些奇怪,秦暮生怎麼坐到宋玉汝身上了,不該坐到自己身上嗎?

就見秦暮生將自己的雞巴壓到宋玉汝的雞巴上,根部對著根部,睾丸貼著睾丸,他低罵了一句:“操,玉汝你雞巴也不小啊,比我還長點,我在哨所還算長的呢。”

差距不大,可能隻有一厘米左右,平時哪怕硬起來也是看不出來的,隻感覺都挺粗大,隻有放到一起,這麼緊貼著,才能看出來誰的更粗更長。不過這不是比較的時候,秦暮生接著就趴到了宋玉汝身上,腹肌和宋玉汝貼在一起,將兩人的雞巴擠在身體中間,用手撐著自己,略略和宋玉汝的肩膀分開一些。

宋玉汝這時候向上抬腿,把雙腿抬成了平日裡往兩邊打開的姿勢,但因為秦暮生在他的身上,雙腿頂著雙腿,把秦暮生也帶著往兩邊張開了腿。

這姿勢,宋玉汝躺著張開雙腿,是平日常用的正麵姿勢,秦暮生跪在他身上撅著屁股,是平日常用的拳交姿勢,隻是因為兩個人捱得特彆近,雞巴都擠在一起,所以兩個人的屁股也幾乎對齊了,上下兩個屁股,一個黝黑,一個白皙,中間都張著流水的肉穴,等待著趙文犀的進入。

明明兩個姿勢都是熟悉的,可兩人一上一下疊在一起,色差明顯的身體上下併攏,看起來就色情極了,趙文犀頓時忍耐不住,俯身跪到兩人身後。他同時伸出手,一上一下將兩根手指插進宋玉汝和秦暮生的肛口,前後抽插。

他一上來就抓住了這個姿勢的精髓,宋玉汝和秦暮生同時呻吟出聲,連呻吟聲都有些同調了。趙文犀的手同時在他們兩個人身體裡抽插,兩個人的前列腺因為麵對麵的緣故,也是一上一下,所以手指向著上下揉按,穴肉頓時緊緊咬住了趙文犀的手指,絲絲縷縷的淫水流了出來,穴口濕滑極了。

見他們兩個都已經完全興奮,趙文犀抽出手指,挺著雞巴靠近兩人的身體,一時有點猶豫該先進入誰的身體。

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打在秦暮生的後穴上,碩大的龜頭在肛口上輕輕拍打,肛口的皺褶漸漸舒張開來,像小嘴一樣收縮著,如同親吻一般試圖咬住趙文犀的雞巴。而宋玉汝的後穴,在冇有碰到雞巴的情況下,竟也跟著蠕動起來。兩個人彼此通感,肉穴一張一縮,呼吸似的,頻率都同步了。趙文犀握著雞巴,順著秦暮生穴肉往下滑,沿著秦暮生的會陰滑到宋玉汝的會陰,又滑到宋玉汝的後穴,去磨蹭宋玉汝的穴口。

這樣因為秦暮生的後穴在上麵,就展露在趙文犀眼前,讓趙文犀看到了雙穴同時“呼吸”的淫靡場景,感覺太有趣了,忍不住多磨了一會兒。

“文犀,你又使壞,老子有多騷你又不是不知道,搞這套折騰人的戲碼乾啥,逼裡都癢死了,趕緊把大雞巴捅進來啊,我操,宋玉汝真是太敏感了,明明身體都騷成這樣了,你是怎麼做到還能忍住的,老子趕緊逼都要燒壞了!”秦暮生淫蕩地叫著,求趙文犀彆弄他了。

“先讓暮生來吧,他忍不住了。”宋玉汝主動退讓,他現在才知道,原來不是自己騷,不,自己身體確實非常騷,但意誌力還算是比較強的,還能控製住自己,同樣的感覺放到其他哨兵身上,他們早就受不了了。這個發現還讓宋玉汝感覺自信了不少,原來不是自己意誌力薄弱,被趙文犀一操就承受不住,潰不成軍,而是他身體天賦異稟,他反倒算是意誌力夠強的了,彆的哨兵如果是他這樣的身體,還不如他呢!

不過,之所以有這麼強的效果,或許也跟秦暮生本身就比較騷有關吧。秦暮生就是典型的身體騷,心更騷,那種完全放開的淫蕩,坦盪到反倒讓人羨慕,他們倆聚到一起,真是取長補短,騷到一起去了,宋玉汝其實也已經癢到不行了,他甚至有點想要像秦暮生那樣說騷話,隻是最後一點矜持,讓他忍耐住了。

趙文犀也等不及了,便將自己的雞巴直接插進了秦暮生的後穴裡,不熟悉的姿勢,熟悉的騷穴,一插進去,趙文犀就感覺熟悉的狀態又來了。

宋玉汝和秦暮生麵對麵,清楚看到趙文犀插進秦暮生身體的瞬間,秦暮生的雙眼有些微的瞪大,然後瞳孔就被快感打濕,視線明顯已經失去了焦距,嘴裡開始發出強忍著的,爽到受不了的呻吟聲。

這個姿勢,這個兩個人配合的姿勢,豈不是讓彼此都能看到對方被趙文犀操到不行的表情嗎,感覺比其他姿勢還要羞恥,宋玉汝有些羞澀地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捱得太近,兩個人身體緊貼著的關係,趙文犀抽插的時候,秦暮生雞巴興奮地發硬,流水,身體輕微地顫抖,都通過緊挨的身體傳遞到宋玉汝身上,甚至彼此雞巴輕微磨蹭,也帶來一種極為羞恥的快感,讓宋玉汝感覺通感變強了不少,好像趙文犀此時也在操著他,漸漸爽到無暇胡思亂想,表情也變得淫靡起來。

交疊的姿勢讓宋玉汝的雙腳朝上,壓著秦暮生的膝蓋,因而讓秦暮生好像半蹲著似的向後撅著屁股,趙文犀直接抓住宋玉汝的腳踝,將他的小腿扣在秦暮生的腰上,把秦暮生壓住,有了支撐,他操起來就更舒服更有勁兒了。

秦暮生的屁股向後撅著,趙文犀的小腹重重撞到他的身上,粗碩的雞巴如同肉刃一般長驅直入,深深地插進了秦暮生的逼裡。因為有宋玉汝在下麵墊著,這個高度操起來正好,趙文犀動得舒服極了,雞巴來回在秦暮生逼裡抽插,肛口的嫩肉徹底操開了,流出的淫水都被大雞巴磨成了白沫,打濕了趙文犀的身體,也打濕了他小腹上的陰毛,順著秦暮生的會陰往下流。

宋玉汝的後穴也好像在被操一樣,每次趙文犀插進秦暮生的逼裡,宋玉汝的穴口也擴張開來,趙文犀往外抽的時候,肛肉又往回收緊,雖然幅度不如真的咬著一根雞巴那麼明顯,但中間的穴洞在冇被操得情況下,竟然就合不攏了,能夠隱約看到裡麵嫩紅的腸壁都是濕潤的淫液。秦暮生的淫水往下流到宋玉汝的穴口,將宋玉汝的肛肉打得更濕,皺褶都完全舒張開來,宋玉汝整個癢到不行。

在秦暮生的逼裡狠狠操了一陣,趙文犀抽出自己已經沾上了白沫的雞巴,往下一滑,就直接捅進了宋玉汝的逼裡。

宋玉汝的表情也跟秦暮生一眼,瞳孔一陣,整個表情越發淫蕩起來,隻是這時候秦暮生同樣被操得發浪,根本注意不到他的表情。

因為宋玉汝在下麵,所以位置有些低,趙文犀按住秦暮生的腰往前壓,讓秦暮生的身體壓著宋玉汝,讓宋玉汝的屁股往上撅一點。

操秦暮生的時候,為了操得舒服,抓的是宋玉汝的雙腿,操宋玉汝的時候,為了操得得勁,按得是秦暮生的腰,這個姿勢還有種聯動的效果,是秦暮生自己都冇想到的。

等了很久的宋玉汝的後穴,一等來趙文犀的雞巴,就緊緊絞住了這粗長猙獰的巨物。趙文犀操人的功夫已經非常厲害了,宋玉汝的呻吟聲立刻就變大許多,整個人緊緊抱著秦暮生,隻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全身的感覺隻剩下後麵,隻有那個被大雞巴反覆抽插的地方,除了感受被操的快樂,彆的什麼也不能思考了。

趙文犀操宋玉汝,因為身體壓低了,就變成了上腹不斷撞在秦暮生的屁股上。雖然被操得是宋玉汝,可秦暮生的後穴已經徹底操開了,也跟著蠕動,而且因為操開了的關係,竟好像也有個雞巴在操一樣,張開的程度依然達不到趙文犀雞巴的直徑,可開合的幅度卻比剛剛宋玉汝大多了,淫水流的也更厲害,很快就把趙文犀的腹部打濕了。

操著宋玉汝的逼,卻可以欣賞秦暮生的後穴開合的模樣,冇想到這個姿勢還有這樣的趣味。

趙文犀來回在兩個哨兵的後穴裡輪換,單獨操哨兵們的時候,感覺每個人的後麵都是那麼舒服,根本捨不得離開,但是同時操兩個人的時候,又會感覺到不同,緊度、熱度,濕滑程度都有差彆,這種差彆並不明顯,但是帶來的感受卻又明顯不一樣,冇有誰高誰低,隻是感覺哪個都捨不得,恨不能多長兩根雞巴一起操進去。

操得時間久了,兩個人的後穴都被徹底開發出來,肛肉漸漸都操得有些外翻,往外抽出的時候,咬著雞巴那一圈嫩肉像是抵抗不了似的往外微微吐出,等到插進去的時候再深深地陷進去。往常因為插著雞巴,不太明顯,可今天因為這個姿勢,加上通感,當趙文犀插在宋玉汝身體裡的時候,秦暮生的後穴已經不隻是收縮了,肛肉竟也跟著微微外翻,上麵滿是操出來的白沫與淫水,看起來色情極了。

趙文犀抽出雞巴,將秦暮生的逼肉給操回去,宋玉汝那邊又忍不住了。

秦暮生是真會花啊,怎麼想出這麼個姿勢來得,趙文犀心中暗想,明明是兩個很常用的姿勢,組合起來就更加刺激了。秦暮生皮膚黝黑,宋玉汝皮膚白皙,兩個人麵對麵抱在一起,身體交疊,彼此映襯,看起來都更色情了。尤其是兩個人的屁股,緊緊挨著,從一個人身體裡抽出來,直接就操進另一個的逼裡,既感覺很方便,又感覺雞巴都不夠用了,恨不能同時有兩根雞巴一起插進去。

兩個哨兵不僅快感共通,爽到不能自己,兩個人的雞巴還在各自的腹肌之間,隨著撞擊來回磨蹭,比平時不用手碰,專心享受趙文犀雞巴的時候還爽,冇多久就忍不住被操射了,射出來的精液流到他們身體直接,在腹肌的縫隙裡流動,又因為他們依然緊貼著,還被趙文犀操得互相繼續磨蹭,所以都磨成了白沫,黏糊糊地像是膠水,好像把兩個人沾在了一起。

“操……”秦暮生低喘了一聲,整個人爽到冇力氣跪好,要不是被宋玉汝的身體扣著,早就癱軟了,現在完全是靠宋玉汝來支撐。

宋玉汝也冇強到哪去,雙腿不停顫抖,爽到承受不住的邊緣,可又貪婪地想再堅持一會兒,根本冇法停下。

趙文犀時上時下,雞巴在兩個人的身體裡來回換,充分體會到兩人身體的不同,卻又感覺兩個人身體似乎都變成了一個,儘興地抽插著,感覺要射的時候,趙文犀也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將雞巴插在秦暮生逼裡,狠狠操了幾下就忍不住射了,精液灌在秦暮生的後穴裡,射到一半,他趕緊將雞巴抽出來,又插進宋玉汝的後穴,把一次射精同時分給兩個人。要不是這個姿勢讓兩個人的後穴捱得這麼近,他又用嚮導強大的控製力掌控住身體,平時絕對做不到這樣極限的操作。

在臉上被同時顏射,在蘇木台哨所不少見,在內射的時候,分享同一次射精的精液,在蘇木台哨所卻是第一次,這種體驗太獨特了,比起分彆被內射還不一樣,現在流在兩個人腸道裡那微燙的濃稠精液,是趙文犀同一次高潮裡射出來的,這種感覺,讓宋玉汝和秦暮生都感覺彼此變得格外的近,本來還需要磨合的通感,似乎瞬間打通了,達到了非常親密的程度。

這種變化,甚至在之後的訓練裡也體現了出來,倒是成了意外之喜。秦暮生也就更加大膽地敢提議一些兩個人“組合”的姿勢,倒是還真有些奇效,後來趙文犀去聖塔介紹經驗的時候,還作為典型案例做了推廣,那就是後話了。

射了之後,兩個人也不嫌棄,一起起身幫趙文犀的雞巴清理。冇等清理乾淨呢,趙文犀就又硬了起來,這次兩人換了一下,換成宋玉汝在上麵,秦暮生在下麵。

因為秦暮生比宋玉汝瘦,倒好像整個人被宋玉汝包住了,換了這個姿勢,就成了操秦暮生的時候,欣賞宋玉汝的後穴是怎麼動的。

被內射了一次,兩個人的後麵都已經操開了,後穴擴張收縮得幅度更大。宋玉汝腸道裡的精液慢慢流了出來,順著身體流到了秦暮生的肛口,打濕了趙文犀的雞巴,被趙文犀頂著,又帶到了秦暮生身體裡,並且在秦暮生的肛口磨出一片散發出精液腥味的白漿。

這淫靡的氣味同時刺激到了兩個哨兵,秦暮生的尾巴因為躺著而貼在地上,胡亂掃著從上麵流下來的淫水,整個尾巴都被打濕了。宋玉汝的尾巴向上揚著,不住抽打著趙文犀的身體,像是催促他操得再狠一點。

“老子……真他媽是天才……操……全哨所都得謝謝我……”秦暮生爽到胡言亂語,“太爽了,太舒服了……我、我宣佈,哨所最騷,我讓給宋玉汝了,搞得老子逼裡癢死了,真他媽是自作孽。”

“彆,最騷還是你……我不知道,人能饞雞巴,饞成這樣……像中毒一樣……完了,我……我以後受不了了……怎麼辦……我就想天天被操,想被文犀操……”宋玉汝和秦暮生互相推卸著,一個身騷一個心騷,取長補短,現在誰也怪不得誰。

“彆爭了,冇一個不騷的,一個想花招,一個瞎配合,都該罰。”趙文犀給兩人屁股一人一巴掌,“這次,前半截給玉汝,後半截給秦暮生,還是給你們分了,誰也彆爭。”

他先在宋玉汝身體裡射了一部分,接著又抽出來,插到秦暮生身體裡,將後半截射給秦暮生。但對兩個哨兵來說,其實冇有區彆,通感之下,前半段噴得最有力的精液,打在誰的腸道上,感受都是不分彼此的。

這個姿勢雖然刺激又舒服,但是負擔還是不小,尤其是秦暮生在下麵撐著宋玉汝,累的夠嗆,便隻能遺憾地結束戰鬥。

三個人簡單洗漱一番,兩個哨兵一左一右躺在趙文犀身邊,一黑一白,趙文犀左右看了看,雙手順著兩人的胸肌,一路往下摸到兩人的雞巴,把兩根顏色都不一樣的雞巴握在手裡,同時撫摸著:“這種配合不錯,以後可以在哨所發揚一下。”

秦暮生抬起手,在額角比了個軍禮:“得令,我保證多多研發,多多和兄弟們練習,伺候好文犀首長。”

趙文犀和宋玉汝同時笑了起來,這時候趙文犀也累了,便合著眼睛準備睡覺。

宋玉汝剛要睡,就看到秦暮生賊眉鼠眼地抬起手,舉著手掌,宋玉汝愣了一下,隨即不出聲地笑了笑,也抬起手,和秦暮生輕輕地碰了一下。

合著眼的趙文犀,嘴角也彎出一絲笑容。

第84 章(資源裙618056767、545191977) 八十三 臘八

清掃完院子裡的積雪,第二天正好是小年,一大早,趙文犀就煮了濃濃一鍋臘八粥。

臘八粥的原料說法很多,但哨所可冇有那麼多的食材,便因地製宜,往裡麵加了紅棗、花生、鬆子、紅豆、榛子之類的,種類也不少,濃香撲鼻,一大碗粥,給大家喝得都飽飽的,肚裡暖烘烘的,正好加把勁,把哨所裡麵也給打掃了。

丁昊給大家分了活兒,趙文犀也跟著上手,各自負責一塊兒,誰乾完了就可以先休息。

趙文犀分得活兒最輕,忙活到下午基本就完事兒了,他本來想休息一會兒就去做晚飯,冇想到許城悄悄摸過來,說要給趙文犀看個東西。

他領文犀到了樓上的武器室,這裡是他的分擔區,現在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武器室裡有個登記槍支彈藥消耗和拆解修理槍械的桌子,現在桌子上放著個鞋盒。

這鞋盒看著挺舊了,應該是臨時找來的,趙文犀打開之後,不知該笑還是該無語。

許城神神秘秘地給他叫過來,他還以為是什麼,隻見鞋盒裡塞著厚實的堆成方形的積雪,積雪中間斜對角臥著一根冰雕的雞巴。

“聽說你們昨天搞了個比賽,我正好冇有趕上,今天,想補充參加一下比賽行不行。”許城將那根冰雞巴挖出來,拿在手裡給趙文犀看。

趙文犀無奈:“你也跟著他們胡鬨。”

“這不挺有意思的麼,聽說昨天狗崽子和宋玉汝一起的時候,跟你玩冰火來著。”許城語調低沉,他今天因為乾活怕熱,就隻穿了短袖短褲,現在藏藍色的短褲明顯凸起了一塊,裡麵竟是掛著空檔呢,“我就想著,是不是也可以……”

他湊近趙文犀耳邊輕聲說了什麼,趙文犀一臉驚訝地看著他:“能行嗎,你受得了嗎?”

“喉嚨行,後麵冇道理不行吧?試試唄?”許城握著趙文犀的手,隔著自己的短褲,握住自己的雞巴,眼神有些火熱,“這都好幾天了,有點想要……”

一旦在巡山的時候趕上週六日,趕上趙文犀的休息日,就得等到下一輪,等於連續八九天碰不到趙文犀,對於食髓知味,過上了“規律”生活的哨兵們來說,就有點難熬了。在趙文犀休息的時候,誰也不能要求趙文犀搞他,隻能想法子勾引趙文犀。昨天秦暮生成功了,今天許城接著這個思路,也想試試。

趙文犀半推半就地,心裡也有點蠢蠢欲動,隔著短褲摸著許城的雞巴,就摸了這麼幾句話的功夫,短褲那裡就濕了一塊兒:“我都快讓你們慣壞了,一天天都冇個正形,腦子裡淨想著這事兒,還總是整些新花樣。”

聽趙文犀這語氣,許城就知道有門,伸手將趙文犀摟住,放軟了聲音,貼到趙文犀耳邊說:“這不是喜歡你麼,看見你就管不住自己了,我也想天天說點甜言蜜語討你開心,可一到你跟前,腦子裡就隻剩那事兒了。我覺得這事兒也不能賴我是不是?誰讓你長得這麼勾人呢,哨所裡有一個算一個,冇人能扛住啊,隻要往你跟前湊,就感覺前麵硬後麵軟,兩頭都出水兒,想要的不得了,你可彆怪我們天天精蟲上腦,我覺得,你應該反思反思,檢討一下自己為什麼這麼迷人。”

趙文犀聽了直笑:“你還不會說話呢?哨所裡數你嘴巴最靈。”

“我最靈的還不是說話呢。”許城再也忍不住直接張嘴吻住趙文犀的嘴唇。

都是輕車熟路,一上來就不是剛開始那種親吻,直接變成撩動慾火的熱吻。趙文犀也被勾動慾火,雙手分兵兩路,一隻手往上把T恤提起,直接抓住了許城的胸肌,一隻手向下插進短褲裡,握住了許城徹底硬起來的雞巴,拇指熟練地挑起馬眼裡流出的淫水,在許城的馬眼和龜頭上繞著圈搓揉。

接著吻的許城呼吸一下就亂了,趙文犀對他的身體太熟悉了,一動手,就把他給徹底玩興奮了,舒服的身體直髮抖。趙文犀鬆開他的雞巴,沿著短褲邊緣,順著腰線往後一滑,就伸手捏住了許城的屁股。這下許城更興奮了,也冇法專注地接吻了,摟著趙文犀,低頭將下巴枕在趙文犀肩上,明明比趙文犀高出許多,去好像被趙文犀欺負得站不住腳,掛在趙文犀身上。

他伸手把自己短褲直接扒下去,任由短褲滑到腳踝邊上,敞開了自己的身體,交給趙文犀愛撫。趙文犀的手指順勢插入了他的後穴,輕輕給他擴張著。

隨著他的手指攪弄著許城的肉穴,許城的虎耳和虎尾都出現了,已經進入到了精神相連的完全興奮狀態。

“文犀,你幫我放進去好不好,一邊弄著,我一邊給你口,等你舒服了,後麵也準備好了。”許城在趙文犀耳邊低聲說。

趙文犀拿起桌上那根冰雕的雞巴,感覺觸手冰涼:“真的能行嗎?”

“先進去試試。”許城也是期待又緊張。

許城早就想好了,怕冰雕直接接觸太冰,在表麵套了個避孕套,趙文犀拿著冰雕的雞巴,將龜頭的位置對準許城的後穴,慢慢插了進去。

“啊!”許城叫了一聲,“好冰!”

“難受?”趙文犀趕緊問他。

“還行,受得了。”許城感受了一下,回答道。

趙文犀接著把冰雞巴慢慢往許城身體裡麵插去,許城低喘著,輕笑著說:“我感覺,我雕的也挺像的,大小、形狀,還挺逼真的,就是全變成了冰的,還挺奇妙。”

因為長度粗度都太熟悉了,所以許城很輕易就容納了這根自己親手雕出來的,和趙文犀雞巴一模一樣的冰雞巴,他用後穴夾住它,身體往下一滑,跪在趙文犀麵前,仰頭輕笑:“讓你看看我嘴巴有多靈。”

他伸手解開趙文犀的褲子,直接整個脫到腳踝,那根真正的雞巴啪地彈了起來,打到了他的臉上,流出的淫水甩出一條細絲,落到了他的臉上,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握住,張開嘴唇,裹住了趙文犀的龜頭。

趙文犀的手輕輕搭在許城的頭上,撫摸著許城的短髮,就像他熟悉哨兵們的身體一樣,哨兵們對他也太熟悉了,一張開嘴,就讓他的雞巴感覺無比舒服。雖然每個人口交的時候習慣、風格都有不同,但每個人都找到了把他口得非常舒服的方式。許城的風格就是溫柔細膩,唇舌特彆柔軟,就像他自誇的,舌頭確實是最靈的,感覺雞巴插進他的嘴裡,好像每一寸皮膚都在同時被舌頭舔舐,濕軟溫熱的舌頭在雞巴表麵滑動,時而深喉的時候也在照顧雞巴下麵,趙文犀不需要說什麼,隻需要享受這一刻的舒服快樂就好。    鳳閣資源組?

“要不先試試?有點冰。”口了幾分鐘,許城張嘴放出趙文犀濕漉漉的雞巴,苦笑了一下,“比我想的冷。”

“彆強撐著。”趙文犀拉他起來,讓他轉身趴在桌子上,將屁股撅起來。他握住冰雞巴,慢慢往外抽:“能抽出來嗎?疼不疼?”

“不疼,裡麵就是冰的很。”許城仔細感受著。

趙文犀邊往外抽邊觀察著,冰雞巴表麵冇有血絲什麼的,肛口的肉也好像在吞吐一根真雞巴那樣潤滑,並冇有受傷的樣子。

哨兵的體溫本就比較高,插進去這麼一會兒,避孕套表麵濕漉漉的,裡麵的雞巴已經有些被捂化了,既然是冰化了,裡麵應該就冇事。

“那我試試?感覺難受你就說。”趙文犀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抵著肛肉,想看看許城會不會痛。

許城啊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疼?”趙文犀擔心地問。

“不是,這樣感覺雞巴好燙……”許城說完,身體微微顫抖,“後麵……感覺怎麼變敏感了,也、也太舒服了……”

哨兵無論抵抗力還是耐受力都遠超常人,所以在極寒的白陀山脈,所有哨所都隻有哨兵戰士。不知道聖塔在進行哨兵抗寒耐受力測試的時候,有冇有測過後穴與腸道的承受力,但是顯然,許城還是經得住冰雞巴的考驗,而且被冰過之後的後穴,反倒變得更加敏感。

趙文犀這才放心地往裡麵慢慢插進去,整個腸道都被冰得涼涼的,和昨天秦暮生口交時候的體驗類似,但腸道的皺褶更豐富,對雞巴的包裹更緊密,這種冰爽感也就更加全方位地覆蓋了整根雞巴,帶來的快感更加強烈。

而且口交時候通感,隻有快感是彼此分享的,而插入後穴的時候,身體上的感受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共享。此時趙文犀的雞巴感覺到的是冰爽濕滑,和平時熾熱感覺迥異的腸道,而許城感覺到的,卻是比平時溫度高出許多,彷彿要將後穴和腸道燙壞的熾熱。

這種冰與火的感受,在通感中彼此交融,讓兩個人都感覺格外刺激。

趙文犀忍不住直接開始抽插起來,明明感覺裡麵那麼冰,可又那麼滑,淫水流的比平時還多,直接就操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許城對趙文犀的雞巴也足夠瞭解,雕出來的冰雞巴也幾乎一比一還原,趙文犀這根大雞巴,是足以捅進他們三道門裡的。拿雞巴冰後穴的時候,許城也不會放低標準,整根雞巴完全是按照趙文犀能插進去的深度放進去的。所以現在趙文犀的龜頭長驅直入,捅入皺褶最豐富的,彎道之後的三道門時,連那裡都是冰爽舒服的,冷冰冰的豐富的皺褶,被大龜頭來回碾壓,紫黑的雞巴因為碰到了冰冷,反倒更熱更硬了,好像要把許城的雞巴燙壞一樣。

許城還是第一次在趙文犀操進來之後,冇堅持五分鐘就感覺要不行了,雙手撐在桌子上,仰著身體,渾身都在顫抖,爽到都有些失神。竟是纔剛被操,就進入了被操射操尿之後還繼續操時,那種操到發矇的模樣。

“呃啊……文犀……唔……”許城呻吟了一聲,因為趙文犀從後麵摟住他,雙手抓著他的胸肌,在掌心裡肆意抓揉,讓他和自己緊貼在一起,同時下麵狠狠抽插著。

趙文犀在蘇木台哨所找回自我之後,心裡的攻擊性漸漸能夠控製住,不會那麼粗暴,但偶爾也會放肆一把。他的雙手掐著許城的胸肌,像是抓著一批烈馬,身體往前用力頂著,把許城的身體頂得不住往前搖晃,雙腿抵著桌子,讓桌子也發出了激烈的晃動聲,嘎吱嘎吱地響著。

當趙文犀這麼霸道的將哨兵們的身體給牢牢掌控的時候,冇有一個哨兵能扛住,都直接爽到潰不成軍。那種被趙文犀整個抱在懷裡,無法抗拒,隻能承受的感覺,能夠直接擊碎哨兵們平日的剛強堅韌,直接把最軟弱的一麵暴露在趙文犀麵前,任他用大雞巴肆意碾壓。

“太、太舒服了……”許城的口水都控製不住,順著嘴角往下流。雞巴被操得徹底硬了,高高翹著。他撅著屁股,雙腿直抖,連站直都做不到了,膝蓋哆嗦著往中間夾緊,雙腳卻往外不住扭動,看起來像是在憋尿一樣。

趙文犀的手順著許城的身體往下滑,直接摟住了他的腰,將他往後拉了一下,雙手捏著許城的臀肉往兩邊張開,讓自己和許城捱得更近,近到冇有一點餘地,雞巴能夠真正完全插進去。

許城哪怕用冰雞巴插得再深,也多少有一點差距,而現在,這點差距就是趙文犀雞巴插得最深的地方,一下就突破了許城的極限,雙腿控製不住地哆嗦著,雞巴上下劇烈晃動,竟是直接噴出了尿來,嘩嘩地打在桌子上,到處流淌。

冇射精就直接操尿也算少見了,許城整個被操得爽翻了,表情不自覺露出了極淫蕩的笑容,平時多少還矜持一些的他,竟和被操到發浪的秦暮生一樣,笑容都有些媚意,看來彆看錶麵上倆人經常互懟,感情其實是極好的,操到失智的表情都這麼相似。

聽到武器室桌子的晃動聲,丁昊還以為怎麼了,趕緊跑過來,走到門口就感覺不太對勁。他偷偷從武器室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就看到許城短袖扔在地上,短褲落在兩腿之間,整個身體都被趙文犀抱在懷裡,高高翹起的雞巴滴下一股連綿不斷的淫水,灑落到了那張桌子上,整個人都被操嗨了。

趙文犀則隻脫了褲子堆在腳邊,上身還穿著作訓服,將許城抱在懷裡,雙手正按著許城的虎腰,下麵的雞巴將許城的身體壓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粗暴有力地夯進去。

而屋子裡已經飄盪出了操尿時的那股味道,哨兵們再熟悉不過。

“怎麼不回屋裡,在這兒就搞起來了。”丁昊看了,也是有點驚訝,嘴裡不禁嘀咕道。

文犀平時不是這麼胡作非為的人,許城也不是喜歡到處胡搞的性子啊。雖然每個哨兵也都有過在宿舍和桑拿房以外的地方和文犀做的時候,但一般不會無緣無故就這麼白晝宣淫的。

尤其是文犀連衣服都冇脫,也不知道急成什麼樣,才忍不住衣服都不脫就提槍上陣。

“感覺,不涼了,文犀,唔,再冰一下……”許城這時候感覺自己後穴已經被操得熱了,可現在正是上癮的時候,便對文犀說道。

趙文犀也感覺操冰穴很爽,便抽出雞巴,將冰屌再次插進了許城的後麵,操鬆了的後穴輕鬆吞冇了這根冰雞巴。

許城轉過身,直接握住趙文犀濕漉漉的雞巴,張嘴繼續給趙文犀口交。隻是操開了的後穴有點夾不住冰雞巴了,他伸出手在後麵托著,抵著冰雞巴不讓它滑出來,另一隻手則握住了趙文犀的雞巴:“文犀的雞巴都冰冰涼涼的,像冰棒一樣好吃。”

丁昊目瞪口呆,原來他們偷偷躲在這裡玩這種花樣,許城也被秦暮生帶壞了啊,這都什麼奇怪招數。他這樣的正經人,隻能自歎弗如,多看了兩眼就悄悄撤退,將地方留給趙文犀和許城。

這樣的動靜,整個哨所都知道了,敖日根、宋玉汝也忍不住好奇,都偷偷來看過,紛紛稱奇,心裡也是好奇不已,甚至有點躍躍欲試。

因為許城看著明顯是被操得爽翻了,第二次操得時候才被操射,精液混在桌麵上的水漬裡,武器室那張桌子上射的一片狼藉,渾濁的液體順著桌子邊緣往下流,他這一上午的勞動算是白乾了。

隻看許城扶著桌子,渾身發抖,雞巴硬的發紅髮漲,滿身都是熱汗,臉上似哭似笑地,連口水都順著嘴角往下流,嘴裡發出像是哀求又像是呻吟的聲音,那種被操到神誌不清的模樣,哨兵們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難道用冰雕真的這麼爽嗎,許城平時還算是矜持的,今天都給操壞了似的,斷斷續續的哭泣聲一直在哨所裡隱約迴盪。被操到這種程度了,卻還捨不得停下,那就是操得不行了,明明感覺身體爽得超過極限,整個人都要壞掉了,可又偏偏上了癮一樣,根本冇法停下來。這種中毒一樣的狀態,對於哨兵們來說也不是次次都有的,每次體驗過,都是又爽又怕,爽自然是因為實在是太刺激太強烈了,怕則是那種刺激彷彿整個人都要被快感吞冇了,真正的滅頂般的快感,讓人忍不住心生本能的恐懼。可即便恐懼,又會像上癮一樣,尋求再次進入那種狀態的方式,最後結果就是變得越來越騷,想著法的讓文犀把自己給玩壞掉。

宋玉汝自己就在開苞那天晚上體驗過一次,昨天和秦暮生一起雖然刺激,但也冇有達到這種程度,現在看到許城又找到一種方法,心裡不禁有點癢癢。

這根冰雕用了三四次,就被許城熱乎乎的腸道給弄得化開了,表麵濕乎乎的,套子也因而掉落,趙文犀就直接把冰雕插進了許城的逼裡,冰雕化在腸道裡,纔是真的發大水,順著操開的後穴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打濕了許城的短褲。

趙文犀抽出來扔到桌上就又操了進去,許城已經站不住了,直接趴到桌上那片臟汙裡,隻知道撅著屁股,因為桌子有點高,他不得不墊著腳尖,兩腿顫抖著把自己屁股撅起來,好讓文犀操得更狠更深。

他的臉貼在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裡,爽的發不出聲音,桌子上的水流的差不多了,可他後麵還在往外流水,後穴被操得發出滋滋的聲音,極其濕滑,每一下都能擠出一股淫水,像是被打通了的水井一樣。

兩個人在武器室裡昏天黑地,忘了時間,因為許城的緣故,趙文犀晚上八點才做飯,巡山回來的秦暮生肚子都快餓扁了,看著走進宿舍的時候,腳都明顯發軟,整個人一副操壞了之後剛緩過來模樣的許城,酸溜溜地說:“今天真正的臘八粥,讓你給獨享了。”

許城勉強維持鎮定地微微動了動嘴角,晃悠著走到床邊,他都不敢坐下,直接趴床上了,後穴和腸道還是麻木的,好像文犀的雞巴一直冇拔出來一樣,又爽又痛又舒服,整個人都射到虛脫,輕飄飄的,渾身冇勁兒。他趴在那兒默默回味,渾身舒坦極了,不理會秦暮生故意的挑釁,深藏功與名。

不過他也為這次偷吃付出了代價,即便以哨兵的體質,用整根冰雕反覆抽插後麵也有點太過分了,導致許城鬨了一天肚子。

因而趙文犀決定禁止再用冰雕作為情趣道具,這讓不甘心被許城的“奇思妙想”壓過一頭,也想試試冰穴的秦暮生很是遺憾,而蘇木台的冰雕大賽也隻搞了一年就宣告絕響。

第85 章(資源裙618056767、545191977) 八十四 年夜飯(全文完結)

風雪遠去辭舊歲,爆竹聲來迎新年。

這是趙文犀在蘇木台哨所過得第一個年,一切都是第一次,卻又感覺好像已經在這裡過了好多年,一切都有種緣該如此的熟悉。

經過這幾天的準備,蘇木台哨所已經打掃得煥然一新,門口貼著燕然堡壘提前送來的福字、春聯,糖果、瓜子之類的也都擺上,新年氣氛便有了。

而新年最重要的,自然就是那頓年夜飯。

提前好幾天,趙文犀就問了哨兵們的口味,和各自家裡過年時的一些習慣,林林總總,去掉一些不太合適的,互相沖突的,大體確定了新年大餐的菜單。

為了凸顯過年的氣氛,年夜飯的食材,好多都是大家自己準備的。

“這野豬一家四口,都被我帶回來了,一家人整整齊齊,過年拿這頭小豬做個醬燒肘子正好。”丁昊在巡邏的時候親自獵回來一頭野豬,上交給了趙文犀。

“這條魚是我敲開西邊的湖冰釣上來的。”秦暮生拎來一條大白魚和十來天小魚,拎回哨所的時候,魚還能跳兩下呢。

“是秦暮生用尾巴釣的。”許城在旁邊一本正經地說。

“滾滾滾,這還用釣,直接拿瓢舀好不好,棒打麅子瓢舀魚,咱們白駝山可是個好地方。”秦暮生將魚給送到了後廚,先用一盆水養著,到了做年夜飯的時候還是新鮮的。

他瞥了許城一眼:“你過年準備啥了?”

“過年有魚怎麼能冇雞呢?當然是獵了兩隻野雞了。”許城自然也有好貨送上。

不過今年最厲害的大貨還是敖日根和宋玉汝聯合行動獵來的一隻黃羊,宋玉汝來哨所時間短,狩獵經驗少,自己出去肯定不行,不過他潛伏能力強,隱蔽性高,配合敖日根,等敖日根把黃羊趕到陷阱,出其不意,一招製敵。

最後年夜飯定了十道菜,取十全十美的意思,醬燒豬肘子,清蒸白魚,野雞燉土豆,黃羊手把肉,乾炸小香魚,蒜香鹿肉,清炒山野菜,乾鍋小炒菜,涼拌五彩拉皮,酸香魚片湯。

趙文犀從中午就開始忙,到晚上纔算是將菜品需要的材料準備齊全,其中清炒、現做的菜都留著,隻把需要時間的燉菜先下鍋入味,等到晚上包好了餃子再做其餘的。

按照守歲的習俗,怎麼也得晚上十來點鐘再包餃子做菜,之前的時間,就需要搞點活動。

若是在家裡,可以看看春節聯歡晚會,但是白陀山脈這邊離內地太遠,環境惡劣,設施不完善,信號還接不過來,根本看不了電視。

往年哨所裡的節目就是打撲克,今年也不例外。敖日根因為技術太差,冇資格上桌,趙文犀雖然會,但是幾個哨兵一致決定不讓趙文犀參與,趙文犀便隻好在他們幾個後麵來回換,給他們胡亂支招。

打了冇幾局,秦暮生就賊眉鼠眼地提議,光這麼玩也冇意思,不如玩輸一把脫一件衣服的,直到有人脫光為止,然後晚上就一直這麼過了。

趙文犀這才明白他們幾個乾嘛不讓自己玩,合著早就想好了,要搞事情,但是過年嗎,就是胡鬨唄,熱熱鬨鬨纔好,他也就冇反對,樂得看幾個哨兵咋咋呼呼掐架。

本來趙文犀心想,蘇木台哨所這幫人,年年都隻能打牌磨日頭,他冇來之前,平時也冇少靠打牌娛樂,牌技應該是各個了得。相比之下,宋玉汝這人憨憨的,肯定被圍攻慘虐。

正如他想的,牌桌上不講情麵,蘇木台的三個老班長,本來想合力給宋玉汝一個下馬威。冇想到,宋玉汝雖然學習不如趙文犀好,但是往常過年,冇少在家裡陪那些精了一輩子的老人打牌,牌技十分了得。蘇木台的哨兵彼此之間太熟悉了,套路都玩膩了,起不到磨練牌技的作用,驟然遇到宋玉汝,竟是有些招架不住。隻讓宋玉汝脫了上衣、褲子、棉褲、鞋、襪,他們反倒大敗虧輸。

許城性格穩重,笑眯眯的,誰也摸不透他,看出來宋玉汝不是善茬之後,他不搶不爭,一直維持渾水摸魚的局麵,反倒明哲保身,留了一套秋衣秋褲。

而丁昊的牌技其實挺一般,但是比較謹慎,隻是謹慎終究乾不過狡猾,被宋玉汝的套路吊走好幾次好牌,現在隻有背心和褲衩了。

最丟人的是秦暮生,大呼小叫的,賊能咋呼,回回一開場就陰陽怪氣地哼哼著,好像手裡的牌有多好,一副這局你們都給我死的牛逼樣,結果其實全是裝的,牌破的不成樣子。宋玉汝和許城都是會記牌的,他手裡有什麼還摸不出來嗎,給他玩的溜溜的。秦暮生這傢夥也是騷,寧肯把秋衣秋褲都脫了,也不脫襪子,最後就剩下襪子和內褲,他竟然把內褲脫了,大喇喇站起來,甩著那二兩肉:“操、老子要絕地翻盤,用這根黑鳥吊翻你們。”

這時候,秦暮生還冇看出來,丁昊和許城早就已經偷偷轉了風頭,配合著宋玉汝,存心想丟車保帥,犧牲秦暮生,結束戰鬥了。     鳳 閣 資 源 組 製 作

所以最後秦暮生的黑鳥屁用冇有,乖乖把襪子都脫下來,光著腚在屋裡呆著。

大家都看著秦暮生笑,偏偏這貨是冇臉冇皮地,站在屋子中間,左右一抱拳,甩著黑乎乎的鳥:“既然如此,我就獻醜給大家來段舞蹈!”

秦暮生拿出自己的播放器,選了一段非常有節奏的音樂,腳上冇穿襪子,直接套了雙鞋,拿起迷彩帽戴到頭上,低垂著頭,全身隻有頭腳遮擋了,中間一覽無餘,冇有穿一件他已經脫掉的衣服。他雙手交疊扣在雞巴上,低頭跨立,沉默了幾秒鐘,腰胯往前一頂,一回,僅憑著腰胯的力量,震動越來越快,雙手好像被身體的震動震鬆了,慢慢往兩邊伸開,接著四肢也彷彿觸電一般,機械似的僵硬地扭動,卻又有著奇妙的韻律。

這麼激烈的抖動,他的雞巴甩動更激烈了,這時候竟然半勃起來。他似乎也跳起性了,索性將趙文犀拉起來,讓他站到屋子中間,繞著趙文犀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一手按著帽子,一手在身上撫摸,同時身體在緊貼著趙文犀舞蹈,耳鬢廝磨,眼神誘惑,給趙文犀跳的麵紅耳赤,哨所一幫土老帽也看呆了。

秦暮生把自己都給跳硬了,雞巴徹底勃起,硬邦邦地翹著,他站到趙文犀前麵,將趙文犀的手從自己身後攬到前麵,放到身上,隨著舞蹈的節奏,身體像水蛇似的從頭到腳扭動著,屁股不住貼著趙文犀的身體磨蹭,帶著趙文犀的雙手從胸口摸到胯下,將趙文犀的雙手合在自己雞巴上,摘下帽子戴在自己龜頭上,靠著雞巴的硬度將帽子挑著,抬手扳住趙文犀的臉,親了趙文犀一下,眼神又魅又帥,把趙文犀魂兒都勾走了。

“喜歡看,我晚上給你再跳。”他在趙文犀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可大家都聽見了,紛紛噓他。

“爺會跳,樂意給文犀跳,你們管老子了?”秦暮生笑罵著直起身來,挺著胯下的帽子晃了晃,用拇指蹭了蹭鼻子,又恢複平日裡流裡流氣的樣子了,“怎麼樣,跳的還行吧。”

“要說騷,還是數你騷。”許城真情實意地誇獎道。

“淨整這些不正經的。”丁昊語氣有些吃味,秦暮生這套他確實學不來啊。

敖日根則拍了兩下巴掌:“秦班長你太帥了!我也想跳!”

丁昊聽了,帶頭鼓掌:“好好好!根兒來一個,過年了,喜慶喜慶。”

“我、我冇有秦班長跳的好,我也不會跳那樣的,我跳個我老家的舞吧。”敖日根站起來,整了整衣服。

秦暮生攔住他:“我給你配個樂。”

他找了首民族歌曲,那蒼涼的曲調一起,敖日根狀態就來了。他跳的是民族舞,和秦暮生那撩人的豔舞不是一個風格,但自小在草原上生活浸潤的那種氣息,讓敖日根的舞蹈格外動人,一舉一動,都有種奔放又熱情,彷彿在廣袤天地間起舞的感覺,也舒緩了剛剛秦暮生搞出來的旖旎氣息。

等他跳完,大家都捧場地鼓掌,敖日根臉通紅,撓撓後腦勺坐下了。

。\\

這也就無形中造成了,大家似乎都該表演個什麼的感覺。

許城站起來,輕咳了一聲:“那我給大家唱首歌吧。”

“當我和你在一起

一切都再也不同

你像夏夜吹起的晚風

撩動我所有的夢

你讓夜裡不再有孤單

你讓我每天心動

我的心裡不再有空洞

我想要你在我生命中

此生與共~”

許城嗓音本來就好,唱起情歌更是動人,當他專注地看著趙文犀的眼睛,深情地唱著歌,趙文犀感覺自己不是在這雪山環抱的哨所,而是在柔美的夏夜晚上,吹著晚風,聽著喜歡的男孩給自己唱情歌,心都醉了。

比起秦暮生的騷能打動雞巴,許城的柔情則是打動人心,就連秦暮生都不得不拍了拍巴掌:“笑麵虎這小歌兒唱的,硬是要得。”

這時候,壓力就傳導到了丁昊和宋玉汝身上了,宋玉汝本來想著,這種突發情況,丁昊這樣的老實人,應該也冇有準備吧,冇想到丁昊竟然站起來了。

丁昊有些猶豫,用手搓了搓褲子,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我、我本來給文犀準備了一封信,既然,大家都有節目,那我就把這封信念唸吧。”

宋玉汝的眼睛一下瞪大了,怎麼把這茬忘了。

“行啊,哨長,寫信這麼浪漫啊。”許城趕緊給捧場。

丁昊站到宿舍中間,清了清嗓子,臉有點紅,拿著那張紙念道:“表揚信。”

除了趙文犀一臉蒙,幾個哨兵交換眼神,分明是早就知道的。

“趙文犀同誌:”丁昊再次咳了一下,努力讓聲音鄭重一點。

“自從你分配到蘇木台哨所以來,始終能夠發揚艱苦樸素、吃苦耐勞的奮鬥精神,快速適應了蘇木台哨所艱苦惡劣的環境,與哨所同誌們主動打成一片,為哨所的建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直到這裡,還是挺正經的,趙文犀甚至有點感動,雖然說得有點官話套話吧,但聽著還挺暖心的。

“在這裡,我代表蘇木台哨所全體哨兵……”唸到這裡,丁昊的手微微顫抖,臉紅了起來,又溢位一點古怪的笑意,“感謝你願意每天辛勤耕耘我們這幾口旱田……每天努力灌溉我們……在此,我們鄭重做出如下承諾……”

此時秦暮生已經嘎嘎怪笑起來,暴露出他們幾個都在背後參與了這封信的“創作”。

“我們、我們會時刻做好準備,隨時等待你的耕耘,我們會努力鍛鍊身體,交流經驗,磨練技巧,力爭成為一塊更好、更舒服、更讓你喜歡的田,讓你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勁兒,做一頭、做一頭呆在地裡不出來的老黃牛……你也可以隨時提出要求,我們一定努力實現,以滿足你的一切需求為目標,把哨所建設成為和諧友愛的性福大家庭……以上,蘇木台哨所,全體哨兵。”丁昊唸完,紅著臉看著趙文犀,“都是他們幾個攛掇我搞得。”

趙文犀哭笑不得,又好笑又咬牙:“你也跟著他們胡鬨,這說得都是什麼啊,羞死人啊?”

“那也冇我跳舞羞人吧。”秦暮生站起身,依然光著腚,輸了就是輸了,他今晚絕不會穿上衣服的。

“把信給我看看,你們幾個,這下麵還簽名摁手印了啊?”趙文犀接過一看,更想笑了。

“許班長說的,這叫簽字畫押!”敖日根迅速出賣了許城。

大家這時候都在看信,冇有人注意宋玉汝,但宋玉汝整個人都不好了,絞儘腦汁地想,自己現在能表演個什麼。

幸好這時候,趙文犀收起那封信:“你們幾個彆鬨了,到點兒了,準備包餃子吧。”

宋玉汝鬆了一口氣,同時內心也對自己有些失望,剛纔,自己要是也有個出彩的才藝多好啊,他這時候想起來,自己學過彈鋼琴來著,可這冰天雪地的,哪兒有讓他彈鋼琴的地方,得來點簡單方便的才行。這尷尬的時刻,也讓他有了深深的本領焦慮,蘇木台哨所各個身懷絕藝,自己好像太冇有競爭力了,得居安思危啊……

趙文犀招呼著大家一起上手,丁昊揉麪,揪麵,許城擀皮兒,趙文犀包餃子。秦暮生從來冇碰過這些,他平時看著挺流利,包餃子卻笨手笨腳,敖日根倒是有心幫忙,試了兩個餃子,也醜的不行,一看就會散。宋玉汝在家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但是他在軍校的時候,也參加過集體包餃子的活動,倒是學過一點,包了幾個之後,手漸漸熟起來,倒是也能湊活入眼了。許城擀一會兒皮,幫著包點餃子,大家熱熱鬨鬨的,漸漸包了足夠的量。

等到餃子下鍋,丁昊久違地點了一根菸,讓敖日根拿著鞭炮掛到外麵,劈裡啪啦,這深山老林裡的蘇木台哨所,就有了濃濃的年味兒。

“餃子出鍋咯!”伴隨著趙文犀一聲呼喊,餃子上桌,十全十美十道菜,大家看得都不知道該怎麼下筷兒了。

先吃了幾口菜,丁昊對趙文犀說:“文犀,你提杯酒唄。”

“你是哨長,你來吧。”趙文犀推辭道。

“文犀,冇有你,蘇木台的大年夜,肯定不會這麼幸福,你來吧。”許城勸他道。

趙文犀聽了,略一思索,視線一一看過去,丁昊,許城,秦暮生,敖日根,宋玉汝,他心中湧起一陣暖流,隻覺得,現在說什麼都不重要了,隻是這一刻,就已經是無比的幸福。

“我……感謝你們對我的認可和表揚,我明年一定會繼續努力,多多耕耘你們這些……旱田。”趙文犀一說,大家頓時都笑了,趙文犀也跟著笑,笑完之後,他看著大家,眼中光芒閃動,“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我們在蘇木台的日子,能越過越好。”

最質樸的希望,就是日子越過越好。

“越過越好!”大家紛紛響應,高高舉杯,在清脆的碰撞聲裡,在年夜飯的香氣中,蘇木台哨所迎來了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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