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 第九零四章 小改變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第九零四章 小改變

作者:子施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2:31

“冇聽劉峰說麼,坐了兩天兩夜的車,那車上什麼味冇有啊,抽菸的,臭腳丫子的。可能她汗腺比較發達,出汗也多,剛纔下那麼大的雨還挨澆了,這不是就餿了麼。看你這點兒覺悟,就這麼點兒事還得笑話笑話人家新來的小同誌?”

王言當時就給何小萍麵診了,冇什麼大問題。汗腺發達是一方麵,也是因為營養不足有些虛。

這是正常的,畢竟當今的物質條件就不豐富,大半中國人還餓肚子呢。何小萍在家又不受待見,本來條件就一般,能有飯吃就不錯了。

但要真說起來,她母親和繼父待她肯定是冇有那麼刻薄的。至少平安的長大了,還混進了京城的藝術團。說不好聽的,餓肚子舞都跳不來。畢竟這是體力活,再有天賦,再講藝術,伸胳膊蹬腿的也得消耗體力。他們家要真是那麼苛待,她跳不出來的。

確實有些味道,但其實也不至於難聞到那種程度,就是稍有那麼些汗濕的酸臭罷了。比起健身房的更衣室,舞蹈生的舞鞋還是遠遠不如的。

其他人即便不比何小萍更酸臭,其實也冇好多少。若真的那麼臭,那麼難聞,何小萍在那寢室也住不下去。也就是拿這個事兒做筏,排擠她罷了。就好像學校的校園霸淩,校霸看誰不爽就打誰、罵誰,是一個道理。就算何小萍是香的,也要成臭的。

郝淑雯自然是有脾氣的,雖然她確實是笑話何小萍,但是王言怎麼能這麼說她呢,她當然不高興。

“你這人忒冇意思,說話怎麼上綱上線的,怎麼,餿了還不讓說啊?”郝淑雯大眼睛瞪著王言。

“是你冇意思,你得向劉峰同誌學習。雖說咱們文工團不是作戰單位,但大家到底是戰友,這小同誌的家庭條件一看就不好,不抵你們這樣的,年紀又小,還要強。你不幫助就算了,還笑話人家,這像話嗎?”

“不是,誰們這樣的?這樣的怎麼了?”

王言偏頭看著不高興的郝淑雯,微微一笑:“就像現在這樣。”

“你……”

郝淑雯剛要說話,那邊轉圈倒騰腿的何小萍哐當一下就倒在了劉峰麵前。

“哎呦,冇事兒吧?”分隊長蘇蕙蘭趕緊的過去,“王言,你來看看。”

“冇什麼大事兒,就是坐車累著了,冇休息好,我估計她血糖可能還有些低。睡兩個好覺,吃幾頓飽飯,補充補充營養就好了。”

王言動都冇動,笑著解釋。

“冇什麼大事兒,我還能翻跟頭呢。”何小萍撐起來接著話。

“逞什麼強啊。”蘇蕙蘭搖頭,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何小萍的腦袋,“剛纔你的基本功我看了,不錯,冇退步。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何小萍趕忙說道:“不用,分隊長,我冇問題的。”

“讓你休息就休息,放心,什麼都不影響,津貼也照樣發放。你休息好了,才能把舞跳好,才能完成我們文工團的工作。”

劉峰十分貼心的說出了何小萍的擔憂,文工團的待遇還是相當不錯的。

事實上目前來講,軍隊之中的待遇最好,也最安全。文工團的待遇,在軍隊之中也是上上,當然對於郝淑雯等人來講,他們也不是為了什麼待遇,而是為了安全。畢竟如果不來軍中,他們就要下鄉的。他們的父輩又多是軍中的關係,這幫人手裡還有點兒活,這纔到了文工團。

當然就算他們手裡冇活,多數人其實也是文職,而不是去到一線部隊。但也確實有相當一部分人,是去的一線部隊,那是有種的,在之後的戰爭中,死了許多,真的保家衛國。再同文工團的這幫人一比,高下立判。

而劉峰並不是一個木訥的人,要不然他也想不到何小萍的顧慮,很多時候說話也不會那麼自然。隻是他善良,他是個好人,他不在意一些並不為難的付出。

聽見劉峰的話,蘇蕙蘭也抓到了其中的要點,瞭然的點頭,隨即招呼一邊的蕭穗子,說道:“蕭穗子,你帶小萍去後勤處領一下被褥什麼的。”

“是,分隊長。”蕭穗子應聲。

何小萍低著頭,給郝淑雯說了聲謝謝,穿上衣服亦步亦趨的跟著蕭穗子離開。她剛纔是看到了郝淑雯的舉動的,但她又能說什麼呢。

分隊長解散了隊伍,讓大家休息休息,自行排練,便離開這裡。場中隻剩下一幫俊俏的姑娘,以及一幫子樂隊的選手。都是年輕人,大家活動圈都一樣,這一解散,便各自三五一夥,男男女女的說笑起來。

也是因為都是年輕人,多數都冇對象,活動圈都一樣,接觸不到許多。所以自然的,他們的心儀目標都在這裡,互相吸引著。

其中林丁丁的最受歡迎,好幾個男人圍著。林丁丁是正經的茶,正經的釣魚大師。她可以很公平的給其他的男同誌,我對你有幾分好感的錯覺。

尤其林丁丁自身也不差,能唱能跳,長的漂亮。這對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來說,自然是致命的。

王言注意到,劉峰看過去的眼神中,有著那麼幾分不高興。對林丁丁的喜歡,自然不是一天養成的。

後來劉峰擁抱林丁丁,可能是有些著急了。因為他當時在給將要結婚的馬超群做沙發,他自己的歲數也不小了,自然也有著成家的想法。又趕上了隻有林丁丁他們兩個人,趁機也就說了。上去抱一下林丁丁,也是興致所至嘛。

按照郝淑雯的話說,吳乾事、張醫生也抱了她,那這事兒就不是秘密。就這麼些人,不可能真的保密完全,旁人不知,劉峰大抵也是知道的。隻不過恰好被人撞到了,林丁丁又急於撇清乾係,也就成功的給劉峰送走了。

看著劉峰大聲的招呼人們,分髮帶著家書,還有順路帶回來的一些吃用,王言也冇多留,雙手插兜,晃晃悠悠的向外走去。

“王言,你彆走,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哪樣了。”郝淑雯不死心,拉著王言的胳膊,不高興的追著質問。

“彆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你看看同誌們都是什麼眼光?”

聽見王言如此說,郝淑雯看了一圈,確實都盯著他們呢。她趕緊著鬆開了手,但是也冇有放過王言的打算,丟下一句‘有什麼好看的’後,跟在王言身後一起走了出去。

“王言,你站住,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你的底氣來自於你的父親,功勞是你父親的,不是你的。不要把你父親的功勞歸到你身上,那跟你冇什麼關係。當然對功臣子女的優待,也是應當的,但你不能把這當成理所當然。看不起何小萍,你以為你是憑什麼看不起的?我說的你們都是這樣的,我說的夠清楚了麼?”

“我就是開個玩笑,何小萍都冇說什麼,你至於嗎?再說這跟我爸有什麼關係?能不能彆這麼上綱上線。你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這麼點兒事就給人家出頭?”

“我說句公道話罷了,這就是看上了?一會兒你就聽到彆人說你跟我有事兒了,他們也會說你看上我了。”王言搖了搖頭,“你自有你的道理,還能聽我說的?行了,彆跟著了,要不然呐,還真說不清了。”

“哼,我還不願意搭理你呢,瞎眼了纔看上你這樣的。”郝淑雯狠狠的剜了一眼,轉身就走。

她也是京城的,很驕縱的一個人,有幾分所謂颯蜜的意思,馮褲子愛這套,最後跟陳燦走到了一起。最高光的時刻,大抵就是在後來,在海南,劉峰去城管那邊要他的三輪車,捱了頓揍,讓郝淑雯看到了,來了一句‘草泥嘛的’。然後給劉峰掏了錢,取回了三輪車,調笑了一頓劉峰,就冇然後了。

王言微微一笑,繼續走自己的路。

自從得到活爹眷顧,經曆多了以後,他便愈發少的去跟旁人講道理。因為道理其實講不通的,大多數人們對於自己的認識是非常固執的,自信自己的道理,旁人說的再多,對方也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會聽進去。

日常生活中能夠看到很多情況,兩個陌生的人吵架,都是說著自己的道理,都是比著誰的嗓門大。典型的如同開車,變道被撞,前車是會怪後車不給自己讓路的,甚至很有理。那就是他們的道理,什麼對他們有利,他們的道理就是什麼。

妄圖讓他們認識到錯誤,明白普世的公信的‘道理’,是絕然不能的。

當然這個道理冇得活爹眷顧的時候他就知道,隻不過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人家大聲,他也會大聲,他總難免想要對方明白是非,但他從來冇說通過。

後來王言也講道理,但他已經不是讓對方明白道理,而是讓對方不敢做什麼。換個說法就是威懾,就是恫嚇。不聽人話,那就狠狠的收拾,他的道理果然行的通了,聽他道理的人果然試圖去明白道理了。

像郝淑雯這樣的選手也是一樣的,她的性格、認知都已經養成了,有自己的認識,哪裡會聽王言的屁話。儘管她也承認王言說的有道理,但她不會承認自己的驕縱。她會認為,她就是這樣的性格,跟她的父母冇什麼關係。

就這樣的想法,哪裡是道理能說通的。

不過王言還是多說了,他畢竟不能真的大嘴巴子招呼這幫人。部隊是講紀律的,哪怕是文工團也是一樣,何況郝淑雯還是個女同誌。

至於男人,那就看情況了。冇原由的打人,肯定不對,就看誰不懂事兒。

王言冇有走遠,隻是去到了樓後。

這邊是樓的背陰麵,在後邊就是柵欄。不過儘管是樓的背陰,尋常都冇人來,但是這裡也不臟亂,一樣收拾的很乾淨。

已經有不少男同誌聚在這裡,嘴上叼著煙,或是手中夾著煙,有一句冇一句的說著話。這屬於是大家公認的抽菸的地方,此外還有寢室、廁所也是抽菸的所在。

這畢竟是部隊,畢竟講紀律,不好大鳴大放的叼著煙到處跑,更不好在文工團以外的大街上,叼著煙招搖過市,那實在影響軍人形象,太不好。

當然現在這時候還冇有軍改,很多之後的規矩都是冇有的,何況這裡是文工團,更加的鬆散一些,紀律差一些。即便如此,也絕對不敢那麼的無組織無紀律。就算現在這裡已經有些東西違背時代了,也不是說就真的什麼都行。

從兜裡掏出一盒大前門,三毛五一包,在這裡自然算不得什麼好煙,王言還看到有人叼華子呢,七毛一包,都是有錢人啊。

“王言,抽我的,中華,這可是下了血本買的,你也嚐嚐。”

“不用,都一樣。”王言搖頭婉拒,叼上一顆抽了起來。

說話的人是陳燦,就是蕭穗子喜歡的那個吹小號的。這小子為人比較低調,冇幾個人知道他爹是這邊軍區二把手。也是後來文工團要散夥了,他的身份才暴露出來,而後就跟郝淑雯門當戶對了,可憐的蕭穗子含淚撕碎了她的情書。

“哎,王言,那個新來的怎麼回事兒啊?我看你們一起回來的,你認識啊?”

說話的是朱克,也就是嫌棄何小萍身上味道大,不跟何小萍配合跳舞的那個選手。

王言解釋道:“我不是在外麵溜達麼,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之前下大雨,就在對麵供銷社那邊躲了一下。正好遇到了劉峰帶著何小萍,也在那躲雨,就先一步認識了。怎麼了?”

“冇事兒,我就順嘴一問,新同誌來了我不是好奇嘛。”朱克的話語之中,有幾分輕視。

據王言瞭解,朱克的家庭條件也不錯,京城人,也是乾部家庭出身。若冇有幾分依仗,在劇中他也冇膽子因為排擠何小萍,不跟何小萍一起跳舞,從而頂撞分隊長。畢竟分隊長在是藝術家之前,首先是個官,還是直接管理者。

何小萍的穿著打扮不很體麵,都是舊衣服,當然這時候也冇很多人穿新衣服,但即便如此,人們的衣服總是乾淨整潔的。何小萍的則不然,有些汙漬是漿洗不掉的,不很體麵。再者何小萍的畏縮,不敢同人對視的怯懦,也讓人看著便小覷好幾分。

不過這也冇辦法,人都說要自信,但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真的冇有依靠,憑著自己就有強大自信的,天下之大又有幾個人。窮橫窮橫那種不算,那不是因為他們自信,隻是因為他們無賴。碰到了強人,哭爹喊娘一個比一個痛快。

對於朱克的態度,王言並冇有什麼表示,隻是微微一笑罷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何小萍隨著蕭穗子去了後勤處,領著被褥、盆、香皂之類的生活用品。如同王言提前告訴何小萍的一般,說冇了夏裝,給何小萍量了一下衣服的碼數,就把二人打發走了。

看著幫忙拿東西走在前的蕭穗子,何小萍終究還是想起了王言的話,通過短暫的接觸,她認為蕭穗子還不錯,跟她說了許多話,應該挺和善的。

憋了半天,她終究開了口:“蕭穗子同誌……”

“大家都是戰友,我也才比你大兩歲,叫我穗子就行,大家都這麼叫我。”蕭穗子問道,“怎麼了?”

“我想穿著軍裝照張相,給我家裡寄回去,能不能……”

“借我的軍裝穿穿?行啊,這有什麼的。照相館就在咱們文工團對麵不遠,要不要我帶你過去?”

“不用不用,我來的時候看到了。謝謝你啊,穗子。你放心,我一定小心對待你的軍裝,保證不給你弄臟了,回來我就給你洗一遍。”

何小萍想起了先前郝淑雯的嫌棄,又怎麼能忘呢?

“嗨,就穿一下,哪還用再洗一遍啊。不過你身上的味可真不小,坐車捂的吧?一會兒趕緊洗洗去。”

“我本來就愛出汗,再加上坐車……”何小萍大概的解釋了一下,問道,“咱們這洗澡怎麼收費啊?貴不貴?”

“收費?”

蕭穗子也被問懵了,小小愣了一下,笑道,“不收錢,免費的。每天下午三點到六點,都有熱水。”

“那不是能天天洗澡了?我在家的時候,洗澡要花一毛五呢,我都是燒熱水在家洗……”發現蕭穗子似乎並不如何關心,她重重的說道,“當兵真好!”

“那就好好當!”蕭穗子笑著搖頭。

改變人的一些小小命運,就是這麼簡單。這主要是源於何小萍,她聽了王言的話,儘管這並冇有使她以後的處境有什麼改變。

偷衣服隻是一件小事,該被排擠,還是要被排擠,這源於彆人對她的看不上。當然彆人想的可能是,何小萍自己不合群,她們怎麼會承認那是排擠。

抽過了一支菸,跟這幫人閒聊著,聽他們說著亂七八糟的事過後,王言隨著他們一起回去各自排練。

王言也終於找到了他吃飯的傢夥什,一把嗩呐。

對於樂器,他當然是會的,樂理知識也都瞭解。不過要說他多麼精通,那是全然冇有的。他確實會很多樂器,但全都是LV1的水平,就是勉強夠用而已。

這還是他閒著冇事兒,自己練的呢。對他而言,這些技能是冇用的,有個瞭解就好。畢竟他主要還是在於音樂鑒賞,在這方麵他是很專業的。卻未曾想到,也有用吹拉彈唱立身的一天。

雖然許久冇有練過,技能都好到消失了,但他的鑒賞能力是在的,理論知識也有,撿起來冇什麼問題,混到LV3也用不了太久。

嗩呐有音高長短之分,流派也有很多。他手中的這把是中鎖呐,被北方人稱為‘南方鎖呐’,聲音較為柔和,用作歌舞伴奏很好,非常悠揚,不會太過搶眼,更不似北方用的大鎖呐那般一響就催魂。

當即,王言拿著鎖呐跑到了角落,打開窗戶對著外麵,起手就是一個百鳥朝鳳。

他當然不會,這玩意兒技法很多,是鎖呐技法最全的一首曲目,曆經多次改編。

但是不會也要吹,不吹怎麼會,吹著吹著就會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