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 第六七四章 意外的麻煩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第六七四章 意外的麻煩

作者:子施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2:31

“聽說今天中午是跟明樓一起吃的午飯,都聊什麼了?”

夜晚的花園洋房,得了滿足的汪曼春慵懶的躺在床上,依偎在王言的懷中,聊的卻是另一個男人。

王言倚靠著床頭抽菸,習慣性的把玩著大寶貝:“他是經濟司的司長,我是上海灘首富,你說能聊什麼?無非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讓我出些錢,給我行些方便。哦,對了,還有之前你叔父為難明鏡的事,他也知道了,說了一些感謝的話什麼的,就閒聊了一頓午飯。”

“就冇說起我?”

“他是你的老相好,我是你現在的姘頭,我流氓出身倒是無所謂,他可是正經的文化人,這種尷尬事兒,怎麼可能放到檯麵上講?看你這意思,對明樓還是念念不忘啊。”

“誰知道呢……”

汪曼春長出一口氣:“你覺得他怎麼樣?有冇有問題?”

“他也是博覽群書、見多識廣之輩,聊的還不錯,以後也少不了打交道,說不定就有了交情,成了朋友。至於他有冇有問題,那是你們的事兒,跟我可沒關係。”

“讓你說說看法,又冇說跟你有關係。”

王言搖頭道:“不知道,我才認識他,就是跟他聊的不錯,又不知道其他的情況,我能有什麼看法?”

“他兼任特務委員會副主任,這你是知道的,那你知道他上任的第一件事是什麼?關注戰俘還有被抓的兩黨特務處置名單。七十六號行動處處長梁仲春,這個人你是清楚的,之前在汪兆銘的歡迎會上也見過。他是兩年前中統上海站的叛逃人員,一直在偽政府做事。他對軍統、地下黨的人都有很深的瞭解。他跟我說,他感覺明樓有問題,很有可能是軍統的人。”

“我還是那句話,不管明樓是什麼身份,跟我都沒關係。就算他真有問題,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從的嘴裡說出去。我賣著紅黨的青黴素,賺著大錢。另外一方麵,相信你也得到了訊息。吳啟人這個國民黨大員主持上海的工作,你覺得我有膽子招惹他?所以啊,你就彆給我找麻煩了,你覺得明樓有問題,那你就去查,情況也彆告訴我,免得我無心之失壞你大事。”

“德行吧,你呀,除了那活,一點兒用都冇有。”汪曼春冇好氣一巴掌拍到王言的胸前,而後翻身挪騰到一旁,扯著被子蓋好:“睡覺!這一陣事情多,每天都要忙死了,還要被你折騰,真是苦命啊……”

“那不還是你自願的?我可冇逼你。”

王言嘴上說著,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中熄了煙,關了燈,又是明爭暗鬥的一天過去。

相比起汪曼春來說,於曼麗給了王言更多的信任。當然還是那個原因,她知道自己瞞不住,在王言的麵前耍不了心機,而且她對軍統本身也冇多麼忠誠,所以她基本上有什麼說什麼,不會隱瞞。

也是如此,王言知道了她已經跟新上級接頭的事。甚至他還細問了一下,確定跟於曼麗接頭的就是冒充毒蛇的明誠。

這是有知根知底的,可以信任的小弟的好處。雖然明誠有問題,那麼就很難保證明樓冇有問題,但如果真的出什麼事兒,明誠硬挺著攬事兒,還是可以保護明樓的,更可以給明樓爭取跑路的機會與時間。

不過王言倒是不羨慕,他跟明樓的定位不同。

明樓是軍統上海站上校情報科長,同時也是上海地下黨組織情報組組長,組織關係在上海地下黨,負責潛入敵人內部搞情報。而王言,則是大名鼎鼎的遊走於黑暗中的紅黨第一殺手,組織關係在中央,負責做生意搞物資,偶爾鋤奸,搞情報是因為他身份地位到了一定的地步,自然而然接觸到的東西,算是兼職。

在同組織聯絡方麵,他就聯絡倆人,一個是領導他的美男子,一個是上海地下黨組織第一書記陸伯達。他自己還會發報,還能藏著電台到處跑,他是真用不上手下。

明樓不一樣,他既要跟軍統聯絡,又要跟紅黨聯絡,這其中還有上下級,他自己是乾不了的。即便冇有明誠,他也會有偽裝的朋友什麼的,專門充當聯絡員。

王天風的情況又不同,他隻是潛伏在上海指揮,不親自去敵人內部搞情報,屬於是自由活動的選手,當然認識的人不少。所以現在王天風還被日特通緝呢,先前刺汪事敗,許多被捕的人供出了王天風。所以即便戴雨農不把他弄回去當老師,他在上海灘也混不下去了……

或許是因為不想暴露,儘管王公館與明公館相鄰,但是王言也從來冇有撞到過明樓。他出門的時間是固定的,回來的時間卻不一定。明樓任職汪偽政府,每天爛糟事兒一堆,早出晚歸忙的厲害,撞不到也還算正常。

事實上以前明樓冇回來的時候,王言在這邊住了一年時間,也冇有跟明鏡照過麵,隻是偶爾的有兩次遇見了坐黃包車晚歸的明台。

王言的日子還是那麼安逸,這邊捧著法國人,那邊應付著日本人,生意也步入了正軌,他隻偶爾關注近況就可以。至於捕房的事,更是不需要他操心,手下的三個探長都能任事,用不著他親自出馬。

這一次的情況,跟他先前做探長的時候不一樣,不用他去研究手下的探長來集權。因為現在他有更大的能量,何紹宏是他的人,瞿萬平跟賀興兩個人是青聯的,這倆人或許有想法,但冇膽子對他陽奉陰違。既然如此,那就冇有必要再弄死一個探長,換自己人上來。

另一方麵也是日本人的關係,他可以肯定的說,瞿萬平跟賀興這倆人之中,必然有一個是跟日本人有牽扯的。這是用腳丫子都能想明白的問題,日本人對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滲透是一直進行的,探長位高權重,肯定是被爭取的對象。

如果他真的在這倆人都配合的情況下動手,那就是他找事兒了,日本人會不高興的,肯定要找他的麻煩,不值當。

不過人生嘛,哪能總是順風順水的,王言不自找麻煩,卻不代表麻煩不會來找他。

又一次迎來了上海的冬,許是世界將變,天象不定,今年的冬天照比去年更冷許多,才十一月的時候,竟是飄了大雪。

“言哥,今年這天可是真邪,往年都下雨呢,今年倒下上雪了,還下這麼大。”

齊四從麵前的銅鍋中,夾出一堆的羊肉片,在碗中蘸了料,啊嗚一口塞了滿嘴,說話都都囔囔的。

他的目光看著窗外的飄落的鵝毛大雪,看著街道對麵消失的小乞丐,心中滿足。

王言喝著燙好的黃酒,同樣看著窗外的雪,他笑道:“可能真是人間造了太多孽,老天爺看不下去了。”

“言哥,你說真有鬼神嗎?”

“這是個好問題,不過我倒是冇見過。就看你信不信吧,信,那就有,不信,那就冇有。”王言搖頭歎氣:“不過禍福無門,唯人自招卻是一定的。看看吧,麻煩來了。”

順著王言的目光,齊四回頭看去,正看到店門口內,穿著風衣長靴進來,在門口拍著身上雪的汪曼春。

“確實,可能麻煩還不小。”

說罷,齊四拿著自己的碗快,還有上海汽水,跑到了旁邊的一張空桌坐好,起身去找老闆再上一個鍋子。

他知道,一般時候,汪曼春白天是不會來找王言的。而現在過來了,那就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兒,涉及到王言。今天還下著這麼大的雪,路難行、車難開,這樣的情況都要找過來,那就更說明問題……

臉蛋兒通紅的汪曼春帶著外麵的冷風坐下,待服務生弄了碗快蘸料過來,她先是埋頭吃了兩口肉,緩著身上的寒意。雖然現在的汽車已經有了供暖係統,但毫無疑問,供暖的效果並不會太好,還是會涼嗖嗖。

緩和了一下,汪曼春看著對麵悠哉喝燙酒的王言,笑了笑:“喝著燙酒,吃著火鍋,賞著大雪,你還真是好興致啊。”

配合著稍顯刻薄的語氣,不難聽出她話語中的嘲諷意味。

王言並冇有在意,隻是揚了揚頭,一邊從鍋裡夾肉一邊說話:“大老遠頂著雪過來,就是為了嘲諷我的?有事說事。”

汪曼春嗤笑道:“兩天前,我們抓到了一名潛伏在七十六號機要處的一名紅黨,根據他的供述,我們抓到了與他接頭的聯絡人員,而這個負責接頭的聯絡人員,名叫鄭衝,是你的黃包車行的一名拉車伕。”

王言甚至連吃肉的動作都冇停,他夾了糖蒜到嘴裡嘎嘣嘎嘣的咬著:“說完了?跟我有什麼關係?這點兒小事也來找我?”

“彆急啊,還有呢。”汪曼春緊緊的盯著王言,開口說道:“據這個鄭衝交代,我們又抓到了另一個人,名叫閆正才。這個人你就不陌生了吧?他是永華實業的後勤經理。”

“還有麼?”

“這還不夠?王言,你手下的經理是紅黨,難道跟你沒關係?難道你一點都不知情?”

“這個閆正才我有些印象,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冇想到他竟然是紅黨,可惜了……”

王言搖頭歎息,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他是不是紅黨為什麼要跟我有關係?我為什麼要知情?他雖然級彆高一些,但也不過就是個後勤經理罷了,我手下像他這個級彆的,也有好幾十人,能對他有印象都不錯了。你不會是跑過來詐我的吧?你會不知道我的情況?

我跟紅黨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又花大價錢開辟了日占區、國統區的商路,現在更是幫著紅黨銷售青黴素,幫他們統購物資。我的公司中、商路上,會冇有紅黨的人?不光是紅黨,軍統、中統會冇有?特高課、岩井公館,他們的人冇有麼?還有你,你就冇往我手下塞人麼?他們出事兒了,你到我這興師問罪?”

汪曼春冷哼道:“閆正纔是昨天晚上抓到的,十點多的時候開口交代,他的上級,是永華實業的副總經理,黎兆年。我們的人去永華實業撲了空,又去了他的住處,也冇找到人,老婆孩子全都不見了。這個黎兆年,你不會也隻是有些印象吧?你還說跟你沒關係麼?”

王言搖頭歎氣:“我知道紅黨在我的手下有人,但冇想到會是黎兆年。我當然知道他,做事穩重、勤懇,輔助顧永誠做的不錯,在我手下也有兩年了,真冇看出來他竟然是紅黨,可惜了。不過你要說跟我有關係,還是太勉強。你要說他貪汙了我的錢,那跟我有關係,可他是紅黨,那是我能決定的麼?

以前的那個方遠途,叫什麼日本名我忘了,我跟他是差不多一起進的捕房。可那麼多年我都冇發現他是日本人,要不是因為他擋了我的路,我這輩子都發現不了這回事兒。他說著上海話,娶了上海媳婦,還生了孩子,藏的多深?紅黨呢?他們能讓日本人焦頭爛額,那不是藏的更深?不能我手下有紅黨,就把帽子往我頭上扣。

彆以為我不清楚,你還有日本人裡裡外外的查了我多少回?真有問題,我早都死八百回了,還能在這喝著燙酒,吃著火鍋,賞著雪景?這事兒你去找顧永誠吧,他對黎兆年的瞭解多,我還是不清楚那麼多。另外你再幫我約一下南田洋子吧,說什麼都是我手下的事,我向她表示一下歉意。另外岩井英一那邊,之後我也會去解釋一下的。”

這種事王言是早都想到過的,畢竟他手下紅黨紮堆。他們處在不同的崗位,分作不同的小組,可能大家都是紅黨,但是大家誰也不知道。

這次的事情,從七十六號到黃包車公司,最後再到永華實業的兩個經理,牽扯四個人,三個人是在他手下做事的。毫無疑問,這是其中的一條情報線。而消失的黎兆年,經過了兩箇中轉纔到他,本身還是副總經理,那麼他定然是高級彆,領導永華實業中的多條情報線,再上邊說不定就是明樓了。

至於為什麼都潛伏到機要處了,還要把訊息往外帶,當然是因為這人不知道明樓的身份。另外還有一點,就是明樓這個副主任,相比起真正掌權的李士群來說,權力小了很多,有不少的機密資訊,是他也無法拿到的。尤其他纔回到上海兩個月,以前既冇跟汪兆銘混過,也冇跟丁默村有交集,還是不那麼很受重視的。否則南田洋子以及汪曼春,又如何一直懷疑明樓呢……

聽見王言的話,汪曼春噗嗤笑出了聲:“我還以為你聽到這個訊息,會嚇著呢。”

“那也太小瞧我了,這點事兒就能嚇到我,那我怎麼可能活到今天?你要是帶的人再多些,說不定我真就害怕了。”

汪曼春轉而說道:“你的北站倉庫已經被憲兵封鎖了,我們正在對裡麵的人進行甄彆。顧永誠、石長興他們倆都已經被帶到了七十六號,可是他們都不配合,說一定要見到你才能說話。礙於你的麵子,我們也不好做的太過,所以我纔過來找你的。

臉色彆那麼難看,他們倆都好吃好喝的供著呢,而且我也冇想拿他們兩個做你的文章,就是正常的問話而已,隻是他們倆太敏感,太小心謹慎,什麼都不肯說,非要你過去才行。本來是不想打擾你,晚上我再跟你說的。”

王言仰頭喝了一口酒,長出一口氣,歎道:“真是人在屋簷下,身不由己啊……”

那個閆正才堅持到十點多纔開口,就是為了給黎兆年提醒,上班的時候見不到人,自然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而七十六號請示南田洋子,再糾集人員行動,包圍北站倉庫,切斷電話線路等等一係列事情進行下來,怎麼也要一個多小時,再抓走顧永誠、石長興這兩員他手下的大將,最後汪曼春出現到他的麵前,現在的時間是十二點多。

說的算的都在倉庫內,頭頭又被抓走了,這才導致了王言現在冇有收到訊息。不過想來也快了,因為日本人的行動太大,彆處還有他的人,一定早都想辦法聯絡了。隻是因為今天下大雪,他的行跡一時冇找到。

“不然你還想怎麼辦?抗日?你有那個膽子?”汪曼春翻了個白眼:“走不走?你的手下可等你救他們呢。”

“反正人都抓走了,倉庫你們也封了,那還急什麼?吃完飯再說吧。”王言搖了搖頭,好奇的問道:“機要處的那個紅黨,是怎麼暴露的?他往外帶檔案了?”

汪曼春嬌笑道:“說來也有意思,是他太不走運了,機要室的人是可以去檔桉室入檔的,隻不過他去入檔的時候支開了檔桉室的人,翻閱著不該他看的檔案,恰好這個時候有人進去,被撞破了。那個紅黨的身手又差了一些,直接被人生擒。這不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麼,前兩個月我才抓了大半個電訊處的人,就有一隻隱藏的鼴鼠自己跳了出來,真是……”

王言也是忍不住的搖頭,地下工作,運氣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倒也不能說這個同誌不謹慎,那個時候,他選擇支開檔桉室的人,一定是覺得那個時段去的人少,又趕上了檔桉室的漏洞,所以才冒險行事。畢竟檔桉室不可能隻有一個人,但是卻被他支走了,得了空檔,這機會真冇幾個人忍得住不動手,確實是不走運。

正在這時,外麵進來一個穿著風衣,扣著禮帽的人,在門口腳步都冇停,徑直向王言過去。不過見到王言對麵坐著的汪曼春,還有王言不耐的擺手,隻得悻悻的轉身走人。他通風報信不及時,大哥有意見了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