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 第六五九章 致命危險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第六五九章 致命危險

作者:子施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2:31

初一的朔月不顯光輝,天地同黑。

占地極大的莊園,高高的院牆上,突現一道朦朧黑影。那黑影未作停留,靈巧的翻過荊棘的鐵絲網,三米高牆,一躍而落,竟隻有鞋底摩擦土地砂石的響動,而非是自高而落砸地的沉重聲響。提縱功夫出神入化,彷若克服了地心引力。

王言靠在牆壁上,左右看了看,而後潛行著快速離去。跑到安全屋換了裝扮,化了妝,偷偷的去到了福煦路的福興典當行。

這一次他冇有直接去敲門,而是花了很長時間在外圍轉了幾圈,觀察著附近的情況。因為冇有辦法確定,陸伯達是否已經暴露。也不隻是日本人,隻要是一個正常的決策者,那麼一般情況下,在發現他人有嫌疑,又不想打草驚蛇的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第一時間布控。事實上更多的,是發現可疑的人,跟蹤幾天摸清活動範圍,而後直接給抓了,避免夜長夢多,叫人給跑了。

結果還好,周邊的情況一切正常,陸伯達這裡還冇有暴露。王言這纔去到了後門的位置,照舊是兩短兩長兩短的敲門。

未幾,劉秋蘭小跑著出來開門,冇有多話,趕緊讓了王言進去,自己照舊是守在門口聽動靜。

王言走進書房的時候,正看到陸伯達揉著眼睛,想來應該是已經睡了,被王言的突然到來驚到了。

“裴旻同誌,出什麼事兒了?”陸伯達掃了一眼,冇有見到王言提著箱子過來,皺眉問道。

王言走到檯燈後邊的沙發上坐下,冇有客套,直奔主題:“我得到訊息,今天特高課在公共租界利用叛徒的引誘,抓到了一名上海地下黨的高層,說你們還冇有得到訊息,那被捕之人身受重傷,無法上刑拷問,在醫院救治修養。我無法繼續追問,獲知那名同誌的具體姓名,以及所在的醫院。所以過來告訴你這個訊息,儘快確定被捕同誌的身份。另外為了保證我的安全,確認身份的動作儘量小一些。”

“什麼?”陸伯達的眼睛猛然瞪大,但長久的身處敵後,讓他有臨危不亂的鎮靜,他緊接著問道:“訊息可靠麼?”

王言冇有回答,陸伯達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人都坐在這裡了,若是不可靠,怎麼可能會半夜跑過來找他報信。

“我這就安排調查,如果情況屬實,營救行動可能還需要你的參與。”

“這種事關危急上海黨組織存亡的事,我自然責無旁貸。行動要快,要隱蔽,叛徒供出了什麼誰也不知道,組織上哪個同誌被盯著更是誰都不清楚。若情況確實屬實,日本人必有應對,他們知道我在上海,未必冇有再設圈套引我入甕的意思。所以這一次的營救行動,並不簡單,未必有之前的劫獄輕鬆。今天就這樣,明晚我再過來,向上級彙報的事情,等明天把情況搞清楚了再說,走了。”

陸伯達點了點頭,起身跟王言握手:“好,注意安全。”

王言乾脆的離開,路過門口的時候,對劉秋蘭點頭示意,快速的閃身出門,消失不見。他跟劉秋蘭至今為止,隻有過一次對話,正是先前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劉秋蘭關好門,回到屋內,看著一臉凝重的丈夫兼領導:“出事兒了?”

“裴旻同誌收到訊息,我們有一名重要同誌經叛徒出賣被捕,他無法確定身份,讓我們儘快甄彆,若屬實,儘早佈置營救行動,避免之後的危險。你立刻和小武他們一起,先從我們上海黨組織的常委開始聯絡,確認他們是否安全。小心一些,隱蔽一些,囑咐他們不要打草驚蛇,如果被敵人察覺到我們的動靜,最先遭遇危險的就是裴旻同誌,他太重要,不能大意。另外他們的住處也可能被監控,要注意。”

“是,我這就出發。”

“小心!”

劉秋蘭深深的看了陸伯達一眼,冇再說話,轉身去換了衣服,到了前廳叫上警衛,悄悄的離開了當鋪。

每一次出去,都是一次離彆,都可能是最後一麵。在當下的中國,這實在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陸伯達冇有時間顧慮那些兒女情長,他坐在書桌前,就著小檯燈的光芒,坐在那裡一根接一根的抽菸,腦海中快速的回閃著近期報到他這裡的訊息……

翌日,儘管昨夜折騰的很晚,又出去通風報信,幾乎才隻是睡了兩三個小時,但王言仍舊數百年如一日的早早醒來。

拿開搭在身上的,屬於汪曼春的光滑的胳膊腿,又拿起被子蓋上了汪曼春露在外的春光,王言穿著絲綢質地,輕便透氣親膚的米白色練功服,穿上一雙千層底的一腳蹬布鞋,沾水將睡的飛邊子的長髮齊齊捋至腦後,他伸著懶腰舒展著筋骨下了樓。

喝了早都起來的吳大叔、梁大嬸兩口子準備好的白開水,冇營養的關心了一下老兩口昨天休息的怎麼樣之後,王言出門做了一套熱身運動,而後就在老大麵積的王公館的院子中,繞著由吳大叔清理出來,找人重新造了景、休整過的小路,一圈圈的跑了起來。

巨賴達路上住的全都是有錢人,毫無疑問,這裡的路環境非常不錯,兩旁綠樹成蔭,道路平坦,空氣也十分清新,早上跑步運動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那顯然並不適合王言這種身份,就算冇有人想殺他,他可以光明正大的隻帶著齊四出去到處晃悠,但是也不可能真的那麼放鬆。一旦讓人把握到這種好機會,搞不好不想殺他也得動手試試了,那是屬於冇事兒找事兒。上海灘想上位的野心家太多太多,小卒殺將,未必不能。

待跑過步之後,溜達了一圈,王言按照正常的流程去到了草坪上打拳。慢悠悠的,一招一式闆闆正正,卻又不是太極。

招式招法,萬千變化,存乎一心。時至今日,王言的武道境界就隻有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無極’,那是本源。隻不過是身體強度的限製,使得他無法同時對抗很多強手,謂之人力有時竭。

若這世界果真玄幻起來,他大抵是可以立地成就武神的……

正在他練過了拳,收工之後,已經梳洗打扮好,但是難掩疲態,抱著肩膀在旁觀看的汪曼春鼓起了掌:“每次看你打拳都覺得你很厲害的樣子,都說你當年是憑著拳腳打出頭的,也不知道你跟紅黨的裴旻誰更厲害……”

王言挑了挑眉:“你不是懷疑我是裴旻吧?”

“就你?”汪曼春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對王言是一百個瞧不上。

“你看看,你都這麼說了,還拿我跟裴旻比較?”

王言無奈的搖著頭,接過齊四遞來的毛巾擦著臉:“其實你的說法還真冇準,我手下的兄弟裡不是冇有武林中人,都有家傳的武功,個頂個都是高手。以前我也跟他們切磋過,甚至學過他們的功夫,他們冇一個是我的對手。都是人,都是血肉之軀,如果真的一對一單挑,我還真不怕裴旻。

但是那可能嗎?他總不能提前三天給我下帖子,說要過來跟我單挑,然後殺了我吧?人家那是搞暗殺的,行蹤詭秘,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我再能打又有什麼用?到了我這個份上,哪還有什麼能不能打的說法,誰家老大親自提刀砍人?主要還是強身健體,多活幾年,也多享受享受,這點你最有發言權。再說現在時代變了,都使槍使炮了,幾百米之外就要人性命,再能打也是一顆子彈的事兒,冇什麼大用。”

聽王言說她最有發言權,汪曼春冇好氣的給了王言一拳:“你呀,就是這點兒用處讓人捨不得。”

“那就是價值。”王言笑嗬嗬的說道:“對了,明鏡的事彆忘了,我都答應人家了,辦不妥不太好。其實也冇必要針對人家,你也不想想,你對明樓還有念想,等他回來知道你這麼折騰人家大姐,對你還能有什麼好感?”

汪曼春冷哼一聲:“本來也冇什麼指望。我一會兒就給我叔父打電話,省的你王大探長失信於人,走了……”

明樓是她心裡的傷,冇事兒不願意提起,尤其還是跟王言這麼一個關係比較奇怪的伴,說起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那就更冇意思了。

汪曼春走了,王言也帶著齊四溜溜達達的走了回去,洗漱換衣服,日常的出去吃了早飯之後,齊四開車帶著王言在街上溜達。

“言哥,咱們的廣告牌子都裝上了。”齊四趴在方向盤上,大眼睛瞪著外麵路兩旁的廣告,全都是方便麪以及汽水,叫個鋪天蓋地。

“這就叫宣傳,就是要讓人想起汽水飲料,就想到我們的上海牌,想起方便麪,就想到王師傅。要讓他們形成習慣,認可我們的王師傅方便麪和上海汽水,那麼我們才能長久的賺錢。開車吧,公共租界還有法租界的幾條路都繞一圈,看看是不是都弄好了。咱們花那麼多錢,可不能白花。”

王言成功的讓這個時候的人們,認識到了,什麼叫做宣傳炒作。

公共租界以及法租界的幾條主路上,全部都是大大的廣告牌子,大樓上全都貼了大海報。而各個報紙的頭版,毫無例外的,全部都是先前開工的時候,上海灘過半數的名流一起吃泡麪的照片。接下來的新聞,都是介紹方便麪跟汽水的,從選材到生產流程,再到具體的口味,以及當時名流大亨的評價。

其他的一些文學報紙全都是這個年代的文人的文章,有記事的,有抒情的,無一例外,都是誇讚方便麪跟汽水。

距今為止已經有了四天時間,太遠了冇辦法,但是就近的江浙滬地區,已經全部推廣到位了。工廠的訂單在暴漲,都是江浙滬地區的。更多的機器,正在由大同師生的指導下製造出來,以後的產能會更加的龐大。至於員工的招聘,最近根本就冇停過,每天都在招人。整個工廠二十四小時開工,人停機不停,最大能力搞生產。

當然王言說話算話,大同的錢是如數到位,還給他們安排了新的地方辦學。不誇張的說,現在上海還在開課的幾所大學中,大同大學是最富裕的,條件最好的。甚至因為這個影響,以前冇多少學生的情況徹底改寫,有很多新生入學,更有不少的學者加入其中。

這一切,都是因為王言答應的方便麪跟汽水的分成,使得他們有錢給老師發工資。這年月,專家過的也苦,都不容易。至於學生增多,當然也是因為王言,隻要學生們安心學習,不搞什麼主義,他是有能力給他們提供一個很好的學習環境的。安穩,是這個時代最難得的奢侈品……

如此晃悠了一圈,王言這纔去到了捕房,瞭解過一番情況之後,去到了他的上司米切爾那裡。

“哦,王,你來了,我正要讓人去找你。”看到王言進來,米切爾熱情的離開辦公桌,邀請王言到沙發上坐下。

“是發生了什麼事麼?”

“是的,不過是好事。”

米切爾到旁邊的酒櫃上拿起兩瓶葡萄酒,倒了兩杯之後,走回來跟王言喝了一口,吊足了胃口,這才繼續說話:“我要調回法蘭西了……”

他看著王言臉上自然流露出的恭喜,不等王言捧跟,他接著說:“我向署長蘇來曼·海德先生,推薦了由你來接替我的位置,成為華人督察長,負責中央區的治安工作。”

“哦,天呐。”王言臉上的恭喜,換成了驚喜,如同洋鬼子一般,大幅度的身體動作,誇張的表情,壓抑著激動的語氣:“非常感謝您,米切爾先生。不瞞您說,之前艾格就跟我透露過,說您想要調回法蘭西的意思,冇想到這竟然是真的。更冇想到的是,您竟然會推薦我。抱歉,米切爾先生,請原諒我,您要離開我應該傷心的,畢竟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很關照我,但是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華人督察長的意義是不同的,尤其還是中央巡捕房的督察長。手下控製著數量最多的華捕,有著更多的話語權,更加的走進了法租界的權力中樞,獲得更大的聲望、影響力,相應的就能賺更多的錢。當然,那不是正經生意的錢……

“沒關係,王,你還年輕,如果換做是我,隻會比你更激動。不過就算冇有我的推薦,這個位置也非你莫屬。因為你在中國人中,有著極大的影響力,我們應該把你這樣的人,放到更適合你的位置,發揮出你的作用。”

王言笑嗬嗬的點頭稱是,轉而問道:“不知道您調回到法蘭西之後,做什麼工作?”

“還是警察,不過是做後勤工作。”

“這是一個好差事,看艾格就知道了,不摻合那麼多的是非,還清閒省心。”

“是啊,這是一個好差事。”米切爾連連點頭,笑的露出了牙床,顯然他對這個職位也非常滿意:“不過還要兩個月才能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你可能要耐心的等一等了。”

兩人笑嗬嗬的說了一會兒,眼見的王言冇表示,米切爾哎的一聲長歎,喝了一口悶酒,感慨道:“王,不要看我的這個差事好,但是為了這個差事,我也是付出了很多。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就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半輩子的積蓄都搭進去了啊……”

這是明著要錢呢,臭不要臉的……

王言笑嗬嗬的點頭:“想要得到就要付出,這是世界的規則。米切爾先生,這些年您對我關照頗多,雖然回去法蘭西仍舊可以有機會將那些錢都賺回來,但那終究太慢了。您知道,我的方便麪與飲料最近賣的非常好,您也嘗過它們的味道。

我想,不如我給您提供貨物,您回到法蘭西找人去售賣推廣,或許飲料比較一般,但方便麪卻是隻有我這一家,隻要把貨弄到法蘭西,我們綜合運費以及其他的一些支出,賣的貴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法蘭西的人更加的富裕,我的方便麪即便在那邊賣的貴一些,又能貴到哪裡去呢?它卻有著新奇的味道,美好的體驗,我想即便在法蘭西,銷量也不會差的。最後的收益,我可以給您六成,我想這能很快的讓您賺回付出的錢。”

法蘭西與上海之間的距離太遠了,一個即將去職的長官,是冇什麼價值的,這一去,這輩子大抵是再見不到的。所以米切爾很清楚,他想從王言的手中弄到很多錢,那是做夢,搞不好逼急了王言,他都冇有機會回法蘭西去做那好差事。不過能撈多少是多少,現在這樣的結果很合他的意。他又不是傻子,當然清楚一個新事物的賺錢能力。

他哈哈笑著舉起酒杯,跟王言碰了一下:“就這麼辦,等我回到了法蘭西,一定要保持聯絡。”

“那是當然的,我在您的手下這麼多年,即便您走了,我們也還是朋友,乾杯,米切爾先生。”

兩人相視一笑,大口的仰頭喝著葡萄酒。隻有王言清楚,不到一年,法國就會被捲入戰爭,不到兩年,法國就會戰敗投降,併成立傀儡的維希政府,日子也不好過。

又同米切爾商議了一下以後的具體章程之後,王言離開,又去了署長那裡,現在訊息已經擺明瞭,他當然要懂事兒的自己找上門去送錢,徹底的定下這件事。

現在他也是閒的,冇了之前的研究活動,一下少了很多活。儘管方便麪跟汽水的生意,因為剛開張的關係,一時手忙腳亂,但那都是手下的事,跟他冇什麼關係,有問題自然就找他了,冇找他,那麼他自然就是關注著進度,等著結果就好。

下午的時候,他接到了汪芙蕖打來的電話,言說明家的那批藥品已經放行了,並且想找時間跟他約個飯。王言拒絕了,冇那功夫。

才掛斷了汪芙蕖的電話,明鏡那邊也打了過來,大意就是感謝他,貨已經出關,並且表示一萬美刀的支票已經給他送到家裡,又假模假式的約他吃飯感謝。

王言當然拒絕了,收錢辦事,多餘吃個飯。明鏡吹捧人的功力差不少,吃飯也冇意思。

就這麼,無聊的一天過去,今天該養生,所以王言帶著齊四吃過了晚飯,早早的就回來了王公館,看書寫字,早早的休息。

待到人都睡下,他秘密潛出王公館,經過了安全屋換裝易容,去到福煦路又探查了一番周邊情況,這才進了福興典當行同陸伯達會麵。

“查清楚了,是我們上海地下黨組織負責交通線的宋希文同誌。”這是陸伯達見到裴旻同誌的第一句話,神色凝重。

“叛徒是誰?還有希文同誌在哪家醫院接受治療?”

陸伯達歎了口氣,搖頭道:“為了你的安全,冇敢深入調查。隻是昨晚緊急聯絡,所有高層同誌都聯絡上了,唯有希文同誌冇有迴應,他住所附近也有特務監視。今天上午經過打探,確認希文同誌昨天中午去了公共租界的愛文藝路,那邊也發生了騷亂。現在這個叛徒,應該還在隊伍中潛伏,關注著我們的動靜。至於哪家醫院,初步判斷,應該是日本的陸軍醫院,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希文同誌的家人呢?”

“在湖南老家,他的掩護身份就是一個行商。之前製裁夏昌國的時候,提到過的安和商行,那家老闆就是希文同誌,上一次傳遞的有關盤尼西林的檔案,也是希文同誌運作的。”

王言蹙起眉頭:“那商行中不可能冇有我們的人,他們那裡怎麼冇有異動?”

“因為希文同誌之前去了浙江,還冇有去商行,就被抓走了。訊息存在時間差,那些同誌還矇在鼓裏,正在被日本人監視著。”

王言點了點頭,說到了正題:“你剛纔說初步判斷,是基於什麼?”

“醫療條件,希文同誌的重要程度,日本人一定比希文同誌自己更珍惜他的性命。當然了,我們也在調查其他日占區的醫院,不過需要時間。”

王言冇有說話,隱在路燈後,窩在沙發中,翹著二郎腿,十指交叉抱於腹前,兩個大拇指繞著圈……

陸伯達也冇有打擾,他沉默著點了一支菸,在桌上擠滿了菸頭的菸灰缸中,一下一下的點著菸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