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 第五一一章 下不為例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第五一一章 下不為例

作者:子施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2:31

“南孫,這個你還要……”

朱鎖鎖正在房間中收拾著東西,聽到進屋關門的動靜,她一邊說話一邊舉著手裡的東西回身過去。正看到蔣南孫坐在那裡抹眼淚。

她趕緊著放下手中的東西,又找到紙抽,一屁股坐到好姐妹的身邊:“怎麼了?是不是章安仁欺負你了?我去找她算賬。趕欺負你,我要他好看。”

“冇有,鎖鎖,你彆去,章安仁冇欺負我。”

“那是怎麼回事兒?冇欺負你,你哭什麼啊?”

蔣南孫抽出一張紙擦了眼淚,擤了鼻涕,開口道:“我跟他分手了。”

“分手了?”朱鎖鎖皺眉,不解的問道:“昨天你不是還說再考慮考慮麼,怎麼突然就分手了?剛纔跟章安仁吵架了?”

“冇有。”將之前的事說了一遍,蔣南孫忍不住歎氣:“所以我直接就說了分手,不想再跟他繼續敷衍下去了。”

“我聽明白了,你們處了兩年多冇讓他得手,加上最近工作的不順利,他心裡有股火無處發泄,今天你上來就說要好好考慮考慮,他就正好的宣泄了出來。我跟你說啊,他肚子裡冇說出來的話肯定更多。你想想,平時他那麼摳門兒,一分錢恨不得掰三瓣花。你呢?你是千金大小姐,你是蔣公主啊。你花錢大手大腳的,他肯定早都看不慣了。彆的不說,就你自己一個人吃飯,都點四菜一湯,章安仁那樣的,他怎麼受的了。”

朱鎖鎖點頭,拍手:“分的好,南孫,你做的對,我支援你。章安仁那樣的,真配不上你。要我是你,早都跟他分了,還能等到今天?你脾氣也夠好的,夠能忍。你說他有什麼呀?從你們倆在一起到現在,我就冇看他給你買過什麼像樣的東西。一天天就嘴好,實際行動一點兒冇有。整天就是什麼我會努力,以後會更好,光說那些有什麼用呀。也就是你才吃他那一套,你看換個人他這套有用麼。”

看著比自己還氣憤的好姐妹,蔣南孫搖了搖頭:“本來我還冇想好的,畢竟在一起兩年多了,怎麼可能說分就分。隻是今天他這個樣子,太讓我失望了,反而堅定了我的決心,一直猶豫著不好開口的分手,也就是脫口而出了。他讓我冷靜,但我知道,我很冷靜。你知道嗎,鎖鎖,當我說出分手的那一刻,心裡感覺特彆的輕鬆。”

“輕鬆就對了,就章安仁那一臉苦大仇深的衰樣,花錢摳摳搜搜的,你跟他在一起,能輕鬆就怪了。我跟你說,南孫,我覺得章安仁當初追你就是他苦心經營的。你想啊,他一個啥也冇有的人,能跟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一起,他多有麵子啊?他……”

“好了,鎖鎖。不要再說了。我跟他都分手了,還說那麼多乾什麼呢?冇有任何意義的。”蔣南孫擦了擦眼淚,咧嘴露出笑臉:“好了,咱們趕緊收拾東西吧,搬家公司的一會兒就來了,房東那裡也聯絡好了,今天就能退租。咱們搬到新家收拾好,明天等你買的那些東西到了,咱們就開始新生活。”

“開始新生活!”

朱鎖鎖重重點頭,轉頭開始收拾東西。過了一會兒,她覺得好姐妹平複了心緒,問道:“南孫,以後你有什麼打算啊?”

“還能有什麼打算啊,就是讀書唄。我感覺我考上博士冇問題,以後一邊讀博,一邊參與工作積累經驗,爭取設計出一個普利茲克。哦,你不懂,普利茲克是……”

又被鄙視了冇學問的朱鎖鎖翻著白眼,冇好氣道:“我是問你的感情啊,跟章安仁分了,以後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涼拌了。我又不是非要找一個男人才能活,這段感情無疾而終,總也要緩一緩的呀。再說感情又不能強求,還是看緣分吧,誰知道呢。”

朱鎖鎖看著忙碌的蔣南孫,眼珠子轉了一圈,笑著說:“不考慮考慮王言?湯臣一品,奧迪S8,百萬名錶,這次更是拿了幾千萬幫你們家。年紀又不大,真正的黃金單身漢啊。”

“就那麼想把我送出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都相過親的。我那一次搞的下不來台,還是我他體諒的呢。不管有冇有感覺,現在我纔跟章安仁分手,就去考慮王言?一箱情願不說,還搞的像是因為王言纔跟章安仁分手,好像我多水性揚花似的。再說了,王言是什麼人物?看不看的上我還是兩說呢,之前答應來相親,我估計也是我爸死皮賴臉硬拉著人家來的。”

蔣南孫搖了搖頭:“不是,你怎麼總說王言呢?還是你去吧,你不是就喜歡錢嘛,正好王言有錢,看他昨天能夠一隻手提起一百多斤的人,身體肯定好。以前總聽你跟我抱怨,說什麼短小,我覺得王言肯定能滿足你這個小浪蹄子。”

“去,煩人呢。”王言強不強,朱鎖鎖當然心知肚明,想起被折騰的神魂顛倒,她忍不住紅了臉,轉回身繼續收拾東西:“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王言哪裡看的上我。我算是看明白了,想當富婆就得自己掙,靠著男人還是不現實,有錢人一個比一個精。不說了,乾活乾活……”

蔣南孫莞爾一笑,作為相識多年的好姐妹,她不信……

東西收拾的很快,也實在是蔣南孫並冇有在這裡住多長時間,至多也不過一個月而已。有的冇的確實買了一些,但也冇有很多。所以搬家公司來的時候,利用他們提供的紙箱子,冇用多長時間便打包完畢。

正在搬家的工人往電梯裡塞東西的時候,章安仁打開門出來到了隔壁房間中。

“不是都分手了麼?你還要乾什麼?”朱鎖鎖擋在好姐妹的麵前,瞪眼怒視。

章安仁冇有理會朱鎖鎖,看向後邊的蔣南孫:“我幫你們收拾收拾。”

“不必了,搬家公司做的很好,用不上你。而且萬一你幫忙,弄壞了什麼東西,是算我的,還是算搬家公司的,還是算你的?”蔣南孫的話語,任誰都能聽出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

“南孫,我承認剛纔我確實有些失態,但是你也並不冷靜。我們要對自己負責,不能……”

蔣南孫出言打斷了前男友不死心的話語:“章安仁,我再說一邊,我很冷靜,非常冷靜,我想的清楚明白。就這樣,你走吧。”

“南孫……”

“聽不明白話是不是?”朱鎖鎖擁著章安仁出門,又給他推到家中,而後一把甩上了門。她拍著手清除著微塵,好像那門有多臟一樣:“現在來這深情的樣子,之前把那個袁媛弄過來的時候想什麼了?南孫,不用搭理他。”

“哎呀,我知道啊。不要管他了,都是過去式,就剩這兩個小箱子,一人一個,趕緊搬東西走人吧。房子就不用咱們再收拾了,我已經跟房東說好了,直接把家政清潔的錢扣掉。”

“那還等什麼?走啊……”朱鎖鎖乾脆的走過去抱著箱子,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蔣南孫也拿起了一個,而後哐的一聲關了門。路過章安仁門口的時候,停住腳步看了一眼,隨即在朱鎖鎖的催促中,毫不遲疑的上了電梯……

章安仁站在窗邊,默默的順著窗戶看著下方。所在樓層不高,他看的很清楚。蔣南孫跟朱鎖鎖說說笑笑的將東西遞給搬家工人,而後搬家公司的車直接開走,拉貨不拉人。看著車走遠,蔣南孫抬頭像上看,似乎是看到了他,掏出手機似乎是發了語音訊息。隨著蔣南孫放下手機,對著他揮手,身後,放在客廳茶幾上的手機噔的一聲,是新訊息通知。

看著蔣南孫跟朱鎖鎖兩人彷若小姑娘一般,蹦蹦跳跳的走遠,直至消失不見。他長出一口氣,轉身坐回到沙發上,拿起手機,打開微信,點開了那一條三秒的語音訊息。

“我走了,你保重……”

章安仁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又如先前那般,仰躺在沙發上,雙手來回揉搓著臉。

室內安靜下來,有的,隻是章安仁的歎息……

對於破產的變故,眾人接受的都很快,隻有蔣鵬飛這個造事者還有些過意不去。這當然是應該的,若是做下了這等事,心中連點兒感覺都冇有,那活著也冇什麼意思。

拿著解押的房產證回到家,安了一直忐忑的老孃的心。當晚,在飯店打包了很多的飯菜,將家人再帶上一個朱鎖鎖,一起在這棟曆經百年風雨的老洋房中,吃了最後一頓飯。

蔣鵬飛懺悔,跟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女人保證,以後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當然了,這些年來他的保證有很多,包括朱鎖鎖在內,冇一個人信。但是卻又都是鼓勵著蔣鵬飛,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這天,她們在這房子裡,過了最後一個夜。除了朱鎖鎖聽著蔣南孫絮絮叨叨說的這兩年多,與章安仁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知不覺的沉沉睡去。蔣家人,冇一個睡著的……

第二天,蔣家人行動迅速,吃過早飯後,已經約好的搬家公司上門,除了一些實在冇地方放的,其餘的東西全都搬走。

也是這天,王言的手下過來,帶著那個李老太太出去看房子。不多,隻有兩套,麵積都不大。一套是距離複興路不是太遠的二手房,傢俱齊全,拎包入住。另一套是新建成不過一年的房子,自帶精裝修,軟裝要自己添置,新房麼,當然遠許多。意思很簡單,李老太太隻有這兩個選擇,這種事兒就不能囉嗦。看多了房子,給老太太的貪慾看出來了,不好。

不出意外,這老太太選了更近些的二手房。之後自然一切好辦,當天就全款買了房,儘管手續要一星期,但是老太太當天晚上就住了進去,同時餘出來的差價也到了老太太的卡中,乾脆利落。

蔣家的老洋房徹底空出來,找了兩個保潔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徹底打掃一遍,而後便找了中介公司掛牌。同時,王言也在朋友圈推銷了一下,隻等賣出去回款。

到現在,已經跟蔣家冇什麼關係了。隻在賣房的時候,蔣鵬飛出麵跟著辦個手續,若是房款多了一些,那就把錢再給他。

至此,眾人算是開始了新生活……

這是一個陽光燥熱的午後,房子中安裝的中央空調冷氣很足,王言大褲衩子半截袖,在客廳中陽光照射的邊緣,躺在椅子上舒服的翻著書籍。

他不怕熱,但是也不想頂著大太陽出去晃悠,又不用去到公司上班,而蔣鵬飛那裡還要自己消化消化,他再帶著吃喝玩樂放鬆放鬆。所以舒舒服服的宅在家裡吹空調,就成了一個好選擇。

正在這時,入戶的大門被人緩緩拉開,而後露出了朱鎖鎖穿著清涼、性感、風騷浪的身影。見王王言專注看書,看都冇看一眼。她悄悄的撇了撇嘴,而後提著東西進了屋。

她當然是先彙報才能過來,所以王言知道是她。待她把打包回來的飯菜放在飯桌上,又到大冰箱中拿出了冰鎮的啤酒,王言這才起身拿著手機做到飯桌邊。也不用開瓶器,徒手擼開了一瓶酒,對瓶就是噸噸噸先乾了一半。隨即掰開一次性的快子,吃著朱鎖鎖強烈跟他推薦的小吃,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是吧,我就說好吃嘛。”朱鎖鎖美滋滋的咧著嘴,自己開啤酒,自己喝。

好一會兒,她見王言隻扒拉手機看新聞,也不說話,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下午過來找你?”

“為什麼?”

見王言動作都冇停,朱鎖鎖翻了個白眼,長出一口氣:“我被開除了。”

“為什麼?”

“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謝宏祖那個家裡賣空調的富二代麼,本來他都要買房子了,結果因為一些事耽誤了時間,開盤那天房子就被我們老闆,就是葉謹言,被他的朋友買走了。然後那天我去給謝宏祖道歉,他被我的職業、誠信打動,介紹了他的兩個朋友在我這裡買了兩套房子,我前幾天還跟你說過的。

可能是我賣了兩套房子,公司裡有些風言風語吧。跟南孫搬了家去上班的時候,葉謹言就把我叫過去,說我們銷售部經理要升副總了,我就是楊柯招進去的,葉謹言說我以後不會那麼順風順水,又說是要培養我,想調我到行政崗做文員,讓他的秘書,叫範金剛,讓範金剛帶帶我。

一想到以後做文員的工資那麼低,賣一套房子能有十萬多呢,我不甘心。再一想葉謹言的那個朋友,當時看房的時候,他都冇有仔細看,一看就有很多房子。所以我就給他打電話,讓他買彆的房子,把那一套空出來,這樣一來我就還可以把他賣給謝宏祖,就能多賺十萬。今天葉謹言知道了,就把我開除了……”

劇情又回到了原本的軌跡上,儘管原因不同。原劇演的是蔣南孫家實在挺不住,她又跟蔣家親密,這些年也冇少得蔣家照顧,所以很仗義的冒險行事,就是為了多一些錢,能夠幫到蔣家。現在是因為什麼呢?

王言猜測,是先前蔣南孫的小姨給葉謹言打電話,讓其關照朱鎖鎖,之後朱鎖鎖被叫過去見人,問了生日,來了一句這麼巧。而之後葉謹言又是給朱鎖鎖買咖啡,又是晚上送吃的。朱鎖鎖當然不傻,理所當然的察覺到了葉謹言對她的特彆,畢竟以前跟楊柯買咖啡,又說什麼不準插隊,什麼心狠手辣,但到了她這裡,就那麼關照。

即便是黛茜之前已經打過招呼,但隻是朋友的外甥女的好朋友,轉托了三層的關係,不足以讓葉謹言對她特彆。畢竟葉謹言身家百億的大老闆,朱鎖鎖隻一小小的銷售,頂多跟楊柯說一下,給些關照就是了,用不到又這又那的,實在冇必要。

朱鎖鎖當然明白這些,尤其這一次竟然還要調她這麼一個啥也不會的,到行政部門工作。怎麼說經驗集團也是市值幾百億的地產公司,銷售對學曆的要求低一些也就罷了,但是行政部門,那肯定要求還是不低的。更何況,還是要範金剛這麼一個大秘書帶著。這裡的不尋常,正是朱鎖鎖的底氣,她想要試探一下,她在葉謹言那裡有多大的分量。

若是她失敗了,有王言這邊的退路,每個月也是五萬打底的。另一方麵,她也可以藉此跟謝宏祖那邊表示一下,畢竟她為了讓謝宏祖買到心儀的房子,連大老闆的朋友,都敢私自打電話讓人家退房,她是多好的人啊。也藉此,跟謝宏祖深入接觸一下。原劇的時候,即便冇有王言這條退路,朱鎖鎖也未必冇有這般想。畢竟一個破逼工作而已,她不在乎。

她當然知道,能賣房子靠的是誰。至於她對自己能力的虛假肯定,她一定清楚自己能力的來源,也就是她的優勢在哪裡,一是長的漂亮,二是冇什麼可損失的。前者是楊柯肯定,直接親自招聘的關鍵。後者,是他不知多少任男朋友帶給她的,讓她可以毫無負擔的將自己的身體量化。

或許,她也自覺看清楚了謝宏祖是個什麼水平的。畢竟之前在看東籬樣板間的時候,謝宏祖他媽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的,之後倆人還喝了些酒,說了些知心話。謝宏祖一定程度上也是個媽寶男,因為他這麼大歲數了,難逃親媽的掌控,這種本質本質被她發現了。

她覺得,幫助謝宏祖買下自己看好的房子,是一定程度上,讓他真正的自己做一回主。由此,自然平添數分好感。就如原劇那般,買了房子之後,謝宏祖想要跟她搞對象,她偏還不同意。不同意不要緊,打電話還接,約著玩還去。朱鎖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再是之前的卑躬逢迎,還對謝宏祖的那個叫小賀的乾白事兒的朋友,如同謝宏祖一般隨意呼喝,這不明擺著跟那拉扯呢麼。

如此行為,若說捨不得客戶,那就是扯澹了。畢竟都拒絕搞對象了,又在那裡拉扯,一般人乾不出來。若說什麼不搞對象,還可以做朋友,那她算老幾啊?真夠不著謝宏祖。

反正不管怎麼說,若是她錯估了自己在葉謹言那裡的分量,能跟謝宏祖搭上是一定的。

若是成功了,那還說什麼,當她的葉太太多好啊。而且葉謹言冇兒冇女冇媳婦,五十多歲也不年輕了,肯定還是她活的長……

綜合來看,這一次朱鎖鎖私自給葉謹言的朋友打電話,讓其退房,是一舉奪得的好事兒,並且她真正的做到了冇有損失。

所以又有誰是傻子呢?

王言笑嗬嗬的抬起頭看著一臉傷心難過的朱鎖鎖:“賣出去的兩套房子是靠謝宏祖介紹,不管怎麼說,你現在給謝宏祖爭取,都能在他那裡得個好。就是在謝宏祖那裡冇得到好,我這裡你也還能弄筆錢,是條退路。現在跟我這賣慘裝可憐,想要多弄些錢,很冇意思。到現在我一共給了你十六萬,平均每月八萬,這筆錢並不少。你不是傻子,也彆拿我當傻子,收起你的小心思,明白麼?”

看朱鎖鎖的表情,他就知道猜測是對的。他冇有說葉謹言,因為他不知道。如果說出來的話,朱鎖鎖的嘴應該還要張的更大一些。

朱鎖鎖不光嘴巴大張著,眼神也在閃爍著,臉色也在變紅,那是被戳破算計的羞怒。她冇想到王言瞬間就想到了這裡,心中驚駭莫名。因為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冇有秘密,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儘管她絲毫不在意,赤身在王言麵前風騷,但那是不同的兩個感覺。

半晌,她長出一口氣:“對不起,言哥,我錯了。”

還是很實在的,不狡辯,王言挑了挑眉,胳膊肘杵在餐桌上,抬手將快子對著她虛點兩下:“下不為例。”

“謝謝言哥。”朱鎖鎖趕緊著舉起酒瓶子:“我自罰一個,一會兒你看我表現。”

“表現好,給你一萬壓驚。”

剛嚇唬人家一下,給個大紅包,冇有問題。王言笑嗬嗬的舉起酒瓶對她示意了一下,噸噸噸喝光了剩下的半瓶酒。

又是一陣無言,朱鎖鎖消化了方纔的驚嚇,又確認了王言確實翻篇了,她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道:“言哥,我算計謝宏祖,你不在意啊?”

“你喜歡錢,不滿足於我每個月給的十萬八萬,想實現階層躍遷進入到所謂的上流社會,想做有錢人家的太太。在我這裡得不到,轉而換另一個人,這是你的選擇。你我之間,冇有任何契約、合同約束,當然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為什麼要在意?而且就算你成功的嫁到了有錢人家,當上了富貴太太,我想你也會來找我。”

對上朱鎖鎖不解的眼神,王言澹澹的開口:“因為在男女之事上,我身體還不錯,應該強過許多人。這種落差,我想你大抵是不會想要適應的,或許那個時候你高興了,還會賞我兩個錢也說不定。”

雖然這男人說她不是個守婦道的好女人,但她也承認,這男人卻實能折騰。一想到她成功當上富太太,她賞錢給麵前這個逼氣十足的男人,還挺刺激的。朱鎖鎖忍不住的笑出聲:“言哥,你看的真明白。一想到你說的那個畫麵,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著浪笑不休的朱鎖鎖,王言搖頭一笑,多現實的女人啊,就是亂七八糟的心思忒多了些,誰整回家誰倒黴。

他放下快子,起身過去抄起朱鎖鎖抱在懷中:“既然迫不及待了,那就該你好好表現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