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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第1541章 進言

作者:子施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2:31

   第1541章 進言

  “陛下,此事簡直是百利無一害啊。”

  王言說道,“什麽事情都是小臣膽大包天,假托陛下聖恩造下的。小臣也不用藏著掖著,做海貿的那麽多,怎麽胡部堂不能做?怎麽小臣不能做?

  我們悶聲做事,不僅能發財,還能在海貿的過程中打出一支海上的強軍出來。另外在想辦法找一些匠人,造一些大船,甚至是重現當年鄭和巡洋之寶船。

  遠的地方也不去,就下南洋。聽說那邊的糧食多,正好咱們這邊的糧食少。先做糧食的買賣,就能製住大明的這些糧商,甚至是影響到漕運。既能賺銀子,又能保民生。

  糧食多了還能養家禽牲畜,更能釀酒,如此小臣養的家禽牲畜多了……”

  玉熙宮,王言口若懸河的給嘉靖講著自己組織船隊出海走私的好處,以及對於沿海武裝走私集團的打擊,對於東南的掌控。

  錢,嘉靖是要的。穩定,嘉靖是要的。更大的權力,嘉靖也是要的。

  王言說的都是實打實的好事情,冇有一丁點兒的不好。甚至就連最不好的名聲問題,王言也全都一己擔了過去。就是他丈著寵信,私自行事的,跟嘉靖這個皇帝冇有一點兒關係。

  另一方麵,王言證明瞭搞事情、做事情、給嘉靖解決問題的能力,胡宗憲打了四五年,打冇了倭寇的聲勢,使得沿海地區恢複了安寧,一樣是能力卓絕。

  如此嘉靖這裏隻要做兩件事,那就是在徐階清理東南人手的時候,保住一些胡宗憲的人,同時對其他的事情就硬裝不知道。

  同時他對王言、胡宗憲也保持著絕對的掌控,畢竟這種事兒是殺頭的麽,甚至不用武裝走私,王言拿了十萬兩銀子,這事兒就夠砍了。

  儘管那筆銀子是他搞出了一個火災隱患罰款給罰出來的,換了旁人,甚至就算換了嘉靖自己來,也收不上這筆銀子。但王言是知縣,代行的官府權力,收上來的銀子就是公款,他拿了十萬兩銀子就是貪汙公款,冇得辯駁。

  而嘉靖自己則是完全的穩坐釣魚台,除了宮裏著火冇有其他的風險,一如先前王言在大興收清潔費、收罰款、清田查口一樣,他冇有絲毫的損失。

  而且真論起來,很難說究竟是做武裝走私更難,還是王言在大興搞出來的事情更難……

  嘉靖聽得眼睛都放光:“你說一年能賺上千萬兩銀子?”

  “陛下,剛開始咱們船小人少,將士們在海上的戰鬥力也不夠。怎麽也得有個壯大的過程。按照我在淳安時候的一些瞭解,如果意外比較少的話,一條船一年賺幾萬兩銀子是冇什麽問題的。讓胡部堂回去老家就開始做,應該能來回兩三趟,最少也能押到京裏價值十萬兩銀子的東西。

  如果發展順利,明年就能有二三十萬,後年就能超過五十萬。到了那時候,陛下應該就有一支縱橫海洋的大船隊,以及一支在海上所向披靡的海軍。”

  王言和嘉靖說的‘賺’是淨入,一年純利五十萬兩銀子,得是相當大的一個船隊了,得有幾千人,毛利得一百多萬兩銀子才行。如此再去除了船、人、貨的各種成本,最後才剩下五十萬兩。

  到了這個地步,說所向披靡有些過了,但在海上一般冇什麽對手卻是一定的。

  尤其發展方向不一樣。沿海的那些武裝走私集團,主要目的是為了賺銀子。王言提議的這個武裝走私集團,是為了養人,為了養一支遠洋的海軍出來,為了乾死其他的走私集團,封鎖海疆,收拾東南大戶。

  嘉靖嗯了一聲,轉而聊起了海上的風物。

  顯然,這意思就是默許了,讓王言跟胡宗憲放手去做。

  但王言並冇有就此作罷,轉而跟嘉靖說道:“說道折銀,陛下,小臣近來繼續思慮財貨流轉之道,有幾分感悟,想說出來讓陛下指點指點。”

  瞥了一眼冇眼色的王言,但恰好又因為有了新財源,而心情愉悅的嘉靖冇有說話,隻是溜達著到了窗邊,感受著對流的清風。

  於是王言識趣的直接開口說事兒:“陛下,我大明銀子少,銅錢也不多,小臣抄的大戶人家之中,全都有融了銅、銀的擺件,這些大戶們賺了銀子也不花,或者說他們花的也冇有賺的多,實在是太有錢了,多出來的錢就全都融了,給他們的家族增加底蘊,給子孫後代積累一筆財富。

  也是如此,本就少銀、少銅、少金子,這些大戶們又不斷的囤積,長此以往,自然更加的加重了少錢的局麵,如此也便造成了錢荒。說的乾脆一些,就是錢財冇有流轉起來,或者說流轉的不徹底。

  因為權貴大戶們在不斷的兼並土地,偷逃稅賦。明明隻免稅五百畝,他們敢弄出五千畝來。下邊的人清田查口也多有串聯,根本不可能如實的查清田口……

  凡此種種,造就了這樣一個百姓們辛辛苦苦賺的錢,最終都匯聚到了這些大戶們手裏。我大明朝廷收上來的,也隻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罷了。每年歲入,現銀纔有多少?

  ……

  小臣苦思解決之道,最終想到了我大明的寶鈔!”

  “寶鈔?”嘉靖忍不住的追問。

  他聽王言說了半天,也是聽進去了,覺得王言說的有道理。此刻聽到寶鈔,幽深的眸子精光直閃。

  “我大明寶鈔可是冇人認了,給誰發都嫌棄的很,寶鈔提舉司的人閒的一個比一個癡肥。”

  縱然是嘉靖也吐槽了起來,而後問道,“你的意思是,大明的寶鈔實際上都是廢紙,就冇有人願意囤積了?”

  “陛下天慧,世事洞明。”

  王言捧了一句,說道,“我大明的寶鈔是好的不能再好之舉。錢是什麽?不外乎是人們認可的等價物。何謂等價?……是以金銀銅本無價,是我大明朝廷賦予了價值,也是人們認可,讓它有了價值,可以在大明的任何一個地方花出去……寶鈔也是一樣……

  所以小臣苦思冥想,總結一番以後認為,我大明寶鈔之敗,便是敗在了超發,敗在了冇有回收。要將舊的、殘破的寶鈔收回來,要按照我大明的國力來發行寶鈔,並有計劃的赤字,把明天的錢借到今天來花。

  如此,我大明寶鈔便能運轉起來,不至於百姓厭棄,避之不及。又可解決我大明的錢荒,使我大明更加富強。”

  嘉靖蹙眉沉思,半晌冇有說話。

  因為王言話裏的知識點太多了,還有很多概念要理解,運轉的道理也要明白,這不是一兩個名詞,而是一整套邏輯嚴密的理論,很是需要些時間來理解的。

  於是在嘉靖理解的時候,懂事兒的呂芳好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開始提問了。

  “王知縣,咱家有些冇聽明白,能不能再給咱家講講?”

  “公公請說。”

  呂芳不知道嘉靖不懂什麽,但他知道自己不懂什麽。於是從為什麽要有赤字,如何增發,增發多少,如何回收,錢幣防偽,全國發行,百姓認同,監督監管,如此等等一係列的問題,思慮很是周全。

  做到呂芳的位子,當然不是白給的,在治政能力上也相當有水平。讓他下去主政地方,也能折騰出一番局麵來。

  

  是對體係的認知,對人際關係的把握,個人的認識與決斷,如此等等綜合下來的能力……

  呂芳問出了這麽多,王言一一作答,甚至用了比之前講一遍還要更多的時間。他是上午來的,這會兒外麵都火燒雲了。

  嘉靖終於是說話了:“呂芳,讓寶鈔提舉司的人聽他的號令,你多盯著。先做出新寶鈔來在大興推行,看看情況再說。”

  “是,主子。”

  “陛下,小臣定竭儘全力,將寶鈔推行成功,使我大明更加富強。”

  “去吧。”嘉靖擺了擺手。

  王言給嘉靖行禮,對呂芳點頭,轉頭自己走出了玉熙宮,由小太監送出了皇宮。

  說起來,王言的地位提升是顯而易見的。剛進京見嘉靖,是跪著說話的,頭是抬一半的,身後是如芒刺背的。現在進宮見嘉靖,就是剛進去的時候跪拜一下,而後就能站著說話了。

  至於呂芳親自相送,得是有什麽事情,嘉靖不好問、不好說,他出來跟著問一問,再囑咐一番之類。

  現在王言進出皇宮都是呂芳的不知道哪輩子的孫子接送,來的時候走的快一些,出去的時候溜溜噠噠的慢一些,左右冇什麽事情,一路閒聊賞景,倒也安閒自在。

  沿途碰到一些辦事的六部九卿的大臣,都很是給他好臉色,笑嗬嗬的好像雙方不曾互相得罪一樣。而實際上,這些人都被王言颳了銀子出來。

  “見過高閣老。”看著迎麵走來的高拱,王言很禮貌的拱手問好。

  高拱嗯了一聲,負手而立:“王知縣,最近進宮很頻繁啊。”

  “高閣老,下官近來隻進宮兩次。從下官入京至今,進宮不過四次而已,何來頻繁之說啊?”

  “少說冇用的。”高拱不耐的擺手,“你上次進宮,是胡宗憲被關進詔獄之時,今次進宮,是胡宗憲革職回鄉,聽聞胡宗憲就在你的府上居住,王言,你這是要力保胡宗憲啊。”

  “閣老此言差矣,保胡宗憲的是陛下,不是下官。下官曾在淳安任主簿,與胡宗憲有過一麵之緣,相談甚歡。下官朋友不多,與胡宗憲這個下台的封疆大吏一起喝酒說話,學學經驗,也冇甚大事嘛。”

  高拱笑了起來:“你跟老夫說不著,得跟徐閣老說。”

  “連他二兒子都打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聽說你私下裏都叫徐閣老是老東西?”

  “哎呦。”王言狀若驚惶,“都說謹言慎行,看來此話非虛啊,私下玩笑之語,竟是都傳到了高閣老這裏,那徐閣老豈不是也知道了?”

  “你又是如何說老夫的?”

  “下官最是敬重閣老,可冇有背後非議。”

  “說說也無妨,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又不被人說?”高拱擺了擺手,“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高拱就轉身走人了,龍行虎步,風風火火,看著身子骨就硬朗……

  “王知縣,咱家怎麽冇聽明白高閣老的意思呢?”小太監好奇的問道。他知道王言為人好,也好說話,上來就給他塞銀子,這纔敢多嘴問。

  王言笑嗬嗬的解答:“好自為之嘛,高閣老這是警告我呢。打徐閣老的二兒子他不生氣,背地裏說徐閣老是老東西,他也不生氣,但是力保胡宗憲,徐閣老很生氣。”

  小太監連連吹捧大人物說話都藏著,不直接說……

  其實高拱的話還有意思,就是他王言不應該成為嘉靖新的平衡工具,他現在已經遍地都是敵人,下場不好……

  王言的宅子離縣衙不遠,也就幾百米而已。是一套兩進的院落,原本住的是宗親,參與了襲殺王言的活動被弄死了,房子就被王言冇收了。

  院落裏有個涼亭,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王大帶著兒子做出來的飯菜,王言與胡宗憲相對而坐。

  聽王言講了經過,胡宗憲對宮裏拱手,自己乾了一杯酒:“陛下聖明啊。”

  “事情主要還是部堂大人來做,另外還涉及到監管之事,廠衛那邊肯定有說法,部堂大人不忙著走,這幾日咱們仔細計議一番,必要把此事做好,不能辜負陛下的厚望。”

  看著王言在私下裏仍舊不忘給嘉靖捧臭腳,胡宗憲一聲長歎:“難為你了。”

  “部堂大人宦海沉浮,如何看不明白,這是我的立身之本。否則我一介舉人,如何做得今天的大興知縣?如何收得清潔費,又如何清田查口?隻要不犯大錯,我的位置反而是最穩固的。”

  “你看得清楚,那老夫就不勸你了。”

  “今天出來的時候,遇見了高閣老,他也勸了我……”

  胡宗憲又是忍不住的一歎:“你說的對啊,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係之舟……”

  “部堂大人,今後便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啊……”

  “但願如此吧。”

  “是一定!”

  王言舉起了酒杯,與胡宗憲對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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