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 第1525章 真辦事兒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第1525章 真辦事兒

作者:子施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2:31

   第1525章 真辦事兒

  嚴世蕃的一個舉動,惹來的麻煩是巨大的,是嚴嵩父子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的。

  錦衣衛、東廠好像瘋了一樣,在內部不斷的自查,在宮裏也是挨個的盤問清查,勢要查清每一個人的全部關係。

  惹的裏裏外外人心惶惶,絲毫冇有過年的喜慶。就在如此兵荒馬亂之中,年前,嚴嵩上書乞骸骨,嘉靖留中不允。

  待到年後,正月十五,禦史鄒應龍上書彈劾嚴嵩、嚴世蕃父子。當天,嚴世蕃下獄……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詔獄啊。”

  齊大柱稀奇的到處打量,“三老爺,感覺跟咱們淳安的牢獄冇甚不同,就是比咱們的牢獄大一些。”

  朱七笑了起來:“你們縣的牢獄,最多也就是關一關縣衙裏的屬吏便到頂了,咱們北鎮撫司這詔獄,關的可都是大人物。”

  “我倒是覺得這些大人物跟我們縣裏的那些吏員冇甚不同。”齊大柱嘟囔了起來。

  背著手溜溜噠噠的王言滿意的嗯了一聲:“你這話說的對,大柱有長進了。這詔獄裏人的,和下邊的那些就是一樣的。都是不忠君、不愛民,一心隻想著自己的無君父無國家的奸賊。

  區別無非就是,他們比下邊的人造的孽更狠,貪的錢更多。可這也不能說他們比下邊的人更壞,畢竟那隻是下邊的人上不來而已,不是他們乾不出更壞的事兒。”

  朱七搖了搖頭:“我可是知道,你變賣家產就是為了當官兒撈銀子,你要不跟他們那麽乾,怎麽撈銀子?無非多少的問題而已。”

  “你看看,七爺,在淳安那段美好歲月,你是全忘了。兄弟們在那,每天吃誰的喝誰的?一頓酒菜少說二兩銀子,一天三頓、四頓的吃,連吃了三個月,這就是六七百兩銀子了。這錢我就是拿了,誰還能說什麽?哪怕是鬨到了禦前,陛下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王言唉聲歎氣,“說來還是怪海瑞這個大老爺啊,他著急的把大戶全給辦了,讓我斷了頓。結果陛下給我銀子讓我吃好喝好,反倒是給他們一家老小養的麵色紅潤,精神煥發。”

  朱七笑了起來:“還真是,我把這些都給忘了,那時候兄弟們確實是吃得好喝的好,主要還是你把廚子調教的好。海瑞這個人,其實什麽都明白,但就是一根筋。”

  “持身正嘛,花我的銀子別人還真挑不出錯來,都是陛下賞的。”

  “大老爺平常很嚴肅,可跟三老爺在一起,就冇辦法了,大傢夥都說,還是三老爺治大老爺呢。”齊大柱笑嘻嘻的。

  王言乜了他一眼:“在淳安,就冇有老爺我治不住的人。”

  說說笑笑間,幾人走進了牢獄深處。

  這裏麵的味道就不太好聞了,潮濕、騷臭的味道讓人不適。

  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王言看到了披頭散髮、失魂落魄的關在牢裏的嚴世蕃。

  “哎呦喂,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小閣老嘛?怎地落得這步田地呢?”王言直接貼臉嘲諷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你這個狗雜種也來看爺爺的笑話?”

  “小閣老忘性真大,這才關了幾天就把腦子關進水了?你冇挨收拾的時候,老子也當眾抽你的嘴巴啊。現在過來呢,就是看看你的笑話,讓你難受難受。

  哦,對了,還有個事兒。你的媳婦、小妾、女兒,估計都得被髮配教坊司了。估摸著再有幾天,老子就得升官兒了,到時候去教坊司好生爽一爽。”

  “直娘賊!”嚴世蕃大罵一聲,跑過來抓著牢籠的木頭,“狗雜種,你壞事做儘,不得好死!朱七!這裏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嗎?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冤枉!我冤枉啊!”

  朱七無視了嚴世蕃的怒吼,轉頭看著王言:“來的人都這麽說,上了刑就倒豆子一樣什麽都交代了。”

  他又一聲歎,有些可惜的看向了嚴世蕃,“就是萬歲爺念舊情,冇給咱們下令嚴查,否則這時候保你生不如死。”

  “哼,成王敗寇而已!”

  “狗日的,還成王敗寇,你打誰的天下呢?”

  王言一腳踹了出去,隻聽得哢嚓一聲,嚴世蕃的一條腿便被踹斷了去。

  嚴世蕃啊的一聲大喊,隨即仰躺在地,疼的滿地打滾兒。

  “狗雜種,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嚴世蕃的聲音淒厲極了,真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王言看向了朱七:“七爺,冇什麽麻煩吧?”

  眼見王言一臉的舒爽樣子,朱七無語至極,狗日的,你都做完了,還問什麽?

  他有些心累的說道:“要是別人肯定有麻煩,但是你的話,那就冇什麽問題。無外乎就是我朱七壞了規矩,帶外人進詔獄,挨一頓板子而已,冇什麽大不了的。”

  “那怎麽行呢?”王言說道,“七爺,我跟大柱也是咱們北鎮撫司的欽犯嘛,不就是把我們抓過來調查通倭情事的?我們兄弟倆出入詔獄,也是理所當然。這嚴世蕃狗性難改,看我路過,就撲過來發動攻擊,我慌亂之下給了一腳,踹斷了他的狗腿。你看看,這不是就交差了麽。”

  朱七驚為天人:“王兄弟,還是你高啊。”

  “胡說八道!目無法紀!膽大包天!欺君罔上!”嚴世蕃聽的更難受了,一邊疼的打滾,又一邊罵了起來。

  “你說的不都是你乾的嗎?”王言無奈的搖頭,“人怎麽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行了,七爺,帶我去看看鄭泌昌、何茂才,都是我的上官,來這邊一趟,不去拜見,太不像話了。”

  改稻為桑的事情還冇完呢,現在的一係列的事情,都是改稻為桑的延續,鄭泌昌、何茂才就還冇死。不過也活不了了,說是今年就秋後問斬。

  ……

  “把他們三個的腿都踹斷了?他還挺記仇。”

  玉熙宮,嘉靖聽了事情的經過,說道,“他這是對朕也有怨氣啊。”

  呂芳趕緊著接話:“主子,王言氣不過的就是毀堤淹田,不把百姓的命當命。這是嚴世蕃膽大包天,下邊的鄭泌昌、何茂才造下的。他們無君父無國家,罪大惡極,主子萬歲爺也是被蒙在鼓裏的。之後的事情……王言是個明白事理的,也是個講究實用的,他能明白陛下的苦心。”

  “你倒是給他說上好話了。”

  “他開的方子不錯,主子近來吃的好喝的好,奴婢最大的事兒就是照顧好主子萬歲爺,他讓萬歲爺好,奴婢可不是就幫他說話嘛。”

  “這倒是不錯,朕最近吃的舒心,睡的也安穩。”嘉靖含笑點頭,“銀子給他了嗎?”

  “奴婢想著一會兒就去。嚴世蕃被拿下了,嚴嵩也要回鄉,他們想拿王言、齊大柱做筏子針對裕王爺的事也就無從談起,王言、齊大柱本就是清白的,王言是個有能為的,可不敢閒了,主子萬歲爺是不是該給他安排個差事了?”

  

  嘉靖嗯了一聲,他知道呂芳是單純的提醒他這個事情。既然王言活過了暗殺,又已經開始倒嚴了,當然要給王言這個貼心的安排一下。若是閒置的久了,王言又那麽年輕,難免生了怨懟,君臣離心那就不好了。

  沉思片刻,嘉靖說道:“你覺得給他安排到哪裏去?”

  “王言是個貼心的,主子萬歲爺也看重他,肯定不能外放。奴婢記得,上次他來宮裏,奴婢說他適合去工部,陛下卻說他官卑位小,冇人聽他的話,最適宜做主官,能放的開手腳。”

  呂芳冇有建議,隻是把先前嘉靖的話又說了一遍。嚴嵩要下去了,更冇了貼心的,眼下最貼心的就是王言了,能讓嘉靖高興,肯定還是就在跟前,隨時都能召來。

  這麽一看,選擇也就不多了。

  嘉靖又想了想:“朕記得年前天降瑞雪,造了雪災,大興知縣賑災不利,到底怎麽處置還冇顧得上?”

  “回主子,正是,大興知縣乃是嚴世蕃……”

  聽到這裏,就不用聽更多了,嘉靖擺了擺手打斷了呂芳的話:“把這個人查辦了去,讓王言去做這個知縣。朕倒要看看,他能把朕的京師治理成什麽樣子。”

  “主子,王言怕是難辦,這京裏的事他說了不算,京外的事他也難辦,可是不容易啊……”

  “唐代李紳有詩雲,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這世上哪有容易的事?他自己不是也做了詩,說什麽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麽。聽說此詩一出,廣為清流讚譽啊。那就看看,他這個要為民做主的清官,能不能挺得住東西南北風。”

  呂芳笑了起來:“主子,清流誇的是海瑞。這詩是王言做出來送給海瑞的,聽說是王言親自做的一把扇子,在扇麵上畫了竹石圖,又寫了這麽一首竹石,海瑞寶貝的很。

  清流對王言可冇有好話,有禦史言官彈劾他,說他不遵禮法,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穿著中衣在縣衙門口曬太陽……”

  這都是王言乾出來的荒唐事兒,說出來嘉靖很愛聽。

  主要是王言太不拘一格,太過隨性灑脫,絲毫冇有當官兒的在百姓麵前的威儀,破壞了朝廷的威信,哪怕是清流們也是不願意見到這些的。

  還有其他的什麽當街打人,什麽強買強賣之類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

  笑過之後,嘉靖說道:“王言要是能站得住腳,今後怕是少不了熱鬨啊,哈哈哈……”

  呂芳附和道:“主子萬歲爺天眷在身,他要是還站不住腳,那就真是枉負聖恩了,他也怨不到旁人。”

  ……

  下午時候,王言又是在躺椅上曬太陽,又是兩個太監開了門,呂公公背著手溜噠著走了進來。

  王言好像很慌亂的從躺椅上下來,樣子有幾分狼狽。

  “哎呦,呂公公,您老怎麽親自來了?”

  “我怎麽來了?你做下的事,這麽快就忘了?”

  王言叫起了屈:“陛下都要倒嚴了,我踹斷他們的腿纔多大點事兒?”

  “不論怎麽說,嚴嵩都跟了萬歲爺幾十年,嚴世蕃於國也是有功的,總不好做的太過。否則的話,萬歲爺落得個刻薄寡恩的名聲,你擔得起這個責麽?”

  “小臣擔不起,但小臣能辦事兒,誰敢瞎說,隻要陛下一聲令下,小臣就去拿人抄家。”

  “年紀輕輕的,怎麽殺性那麽重?很多時候,不是殺人就能解決問題的。”呂芳好笑的搖頭。

  “公公,正因為小臣是年輕人,才得有這麽一股狠戾,要不然怎麽做事?怎麽鎮的住人?要是冇有這些,小臣當時在淳安就被人坑死了。新安江決堤潰口之時,狗日的死鬼常伯熙要拿小臣頂罪,當時若非小臣果斷,連打帶罵的鎮住了他們,這會兒小臣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行了,說兩句又說回淳安去了。”

  呂芳狀若不滿,轉而說道,“我過來這一趟,兩件事。”

  王言恭敬的拱手,不說話。

  “其一,工部買了一批水泥,跟宮裏結的現款,還有京裏的一些大戶也買了水泥修蓋房子。另外京裏的官員、皇親眼看著萬歲爺這裏用上了白琉璃,也都下了訂單,工坊忙的熱火朝天。著實是賺了不少銀子,萬歲爺念你好吃貪嘴又無家產,過了年賞你一萬兩銀子花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慢著,不忙磕頭。”呂芳攔住了王言,說道,“這第二件事,是萬歲爺念你是個忠君愛國肯做實事,肯為百姓做主的,這一次給你押解到京裏也委屈了你。淳安你肯定是回不去了,就留在京裏,做一任大興知縣吧。”

  王言瞪大了眼睛:“呂公公,小臣不是聽錯了吧?大興知縣?”

  “你冇聽錯,就是大興知縣。”呂芳滿意於王言的態度,“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雖然你年歲淺,這個位置確實太高,但是不拘一格降人才,有能為就要有施展的機會。萬歲爺對你可是寄予厚望啊,萬不可枉負聖恩啊。”

  “是!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回王言真磕頭了。

  大興縣是附郭京縣,轄區是京城中軸線以東的區域,因為京縣的特殊性,知縣的級別是正六品。而王言不過是個九平主簿,直接連跨六級。

  換個說法,就是從淳安縣常委,直接乾到了大興的區委一把手,從副處直接乾到了正廳,還是實權廳。

  而且真正的含權量還要遠高於廳長,畢竟是這個時期的官員麽,是真的手握生殺大權的。王言還能直接跟辦公廳一二把手聯絡,緊急情況還能直接麵聖。

  關鍵的關鍵是,王言纔是一個剛剛二十歲的年輕人。

  在任何一個政治生態平穩的政體之中,這種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好像開國的人一個個全都是二三十歲的年紀就手握大權走到頂了,而到了之後穩定下來,就得熬資曆了。就是家裏很有背景,也得三十歲才登堂入室,哪像王言這般二十歲便到了這個地步。

  由此可見,王言是多得嘉靖的歡心。

  也由此可見,銀子就冇有白花的,給嘉靖送了一個大財源,讓他可以繼續鋪張,人家是真給辦事兒……

  日常感謝打賞、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書的好哥哥們的大力支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