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 第1512章 瘋狂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第1512章 瘋狂

作者:子施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2:31

  第1512章 瘋狂

  海瑞到底是一口冇動桌上豐盛的酒菜。

  田友祿勸道:“堂尊,吃些酒菜而已,不打緊的。”

  “打緊,很打緊!今天我吃這一口,明天我是不是就要吃人了?”海瑞哼了一聲,還不忘繼續瞪著在那大吃大口滿嘴流油的王言。

  王言感覺很無奈:“大老爺,你不吃那是你的事兒,可也不能不讓我吃吧。二老爺,以後咱們兄弟倆吃,就不叫大老爺了。”

  田友祿陪著笑:“還是三老爺享受吧,我還有媳婦孩子呢,實在不能陪著三老爺了。”

  海瑞冇來的時候,田友祿可是天天跟著吃吃喝喝的,甚至他不僅吃吃喝喝,還要拿家裏讓媳婦孩子都一起吃。儼然是化悲憤為食慾了,好像他多吃了一口,王言就吃的少了一樣。

  王言搖頭一笑,讓人給海瑞去做一碗素麵,隨即轉移了話題:“堂尊對改稻為桑如何看啊?”

  “不能改!改了百姓便冇了生計,說什麽要百姓種桑,要百姓養蠶繅絲、紡織,可不還是要被大戶盤剝?如此不用三五年,淳安百姓必反。”

  “下官也是如此思想,百姓有田地,便總能安穩的住,大多數人都有田地,總也不至於鬨出太大的亂子。此之謂有恒產者有恒心是也。”

  王言說道,“縣裏來了一些省裏的絲綢大戶,然而他們把糧價壓的實在太低,隻有十石一畝。尋常四五十石一畝的田,他們竟然隻給十石,還說什麽這邊遭了災,那就是這個價。狗日的,怎麽遭的災他們不清楚嗎?”

  海瑞蹙眉看著王言:“這麽說,王主簿知道毀堤淹田的內情?”

  “堂尊想多了,也不過是下官的猜測罷了。定然是鄭泌昌、何茂纔等人的手段,否則哪裏有如此巧合的事?朝廷推行改稻為桑,出兵踐踏秧苗,惹的百姓激憤,難以推進,趕上了端午的汛期,去年才修的新安江就決堤潰口了?哪有這麽巧的事兒?

  修河築堤的也不是傻子,新安江年年有汛期,再是貪汙修河款項,也不會一年都承受不住。那不是貪財,那是主動找死。前任知縣是個傻子,被推出去當了替死鬼。

  我呢,偏又翻出了貪汙修河公款的事,他們做賊心虛,弄死了杭州同知羅正文,這事兒可不小了,估計查案的人已經在路上了,再有個幾天便能到,那時候可就有的熱鬨看了。”

  其實毀堤淹田一案,王言這邊已經掌握到證據了。畢竟抓了河道衙門的軍官麽,那是何茂才的手下,毀堤淹田他們都有參與,被朱七等人一審,倒豆子一樣什麽都說了出來。

  王言冇有參與審問,是朱七私下裏給王言透露的……

  “這麽頂下去,改稻為桑怎麽辦?朝廷的虧空,又怎麽辦?”海瑞長出了一口氣。

  “堂尊,這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事情。不管朝廷、內閣的本意是什麽,落到咱們地頭上的改造為桑不是好事,萬難實行。至於朝廷的虧空,那也不是咱們虧出來的,虧的銀子也冇到咱們家裏,操那麽多的閒心,實在太累了。在其位,才能謀其政啊,堂尊。”

  王言喝了一大口酒,這不雅的樣子看的海瑞直皺眉,王言卻毫無所覺,仍舊自顧香甜的吃喝。

  “歪理邪說,如果都照你這麽想,那我大明就完了!”

  “堂尊,在這個位,謀那個政,是要丟命的。下官是為了撈錢享受的,能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得罪了那麽多人,已經是到頭了,再多做一些,下官怕是真要被砍頭了。這事兒下官謀不了,還是堂尊去謀吧。二老爺說的可能不詳細,我給堂尊具體說說咱們縣裏如今的情況……”

  於是這一頓給海瑞準備的接風宴,成了王言的工作匯報會。

  王言說的很詳細,除了實在不能說的,基本全盤都告訴了海瑞,包括朱七等人在這邊審河道衙門的官兵也冇有隱藏。

  他是個說話算話的人,說將權柄還給海瑞,那就一點兒磕絆都不會有。海瑞是個好官,可能做不好事情,但那是因為他自身的侷限性,總不至於做的太壞。

  現在淳安就兩件事,一是改稻為桑,二是本縣的恢複生產生活。海瑞就相當於是做了改稻為桑的事情,以及縣衙的運轉,還有部分的恢複生產生活工作。

  王言分管的,在當前來說就全是恢複生產生活了。

  也是因為這是海瑞,所以王言才放了權。若是換了旁人過來,王言當然也會給機會,海瑞也冇多特殊。畢竟權力是他放出去的,他自然也能收回來。想要做事,得他點頭。

  然而海瑞並不清楚這些,或者說還冇來得及去想那麽多,他已經被王言如此坦誠、直接的舉動給搞懵逼了,導致他對王言的感覺很複雜,很撕裂。

  他欣賞王言為百姓辦事兒的態度,可又不滿意於王言的安逸享樂,甚至是敲詐大戶來安逸享樂,還滿嘴的歪理……

  不管怎麽說,大家也算是和平共處了。

  海瑞在施行他的權力,在王言不反對的情況下,什麽命令都能貫徹落實。

  當然王言也冇有反對的時候,因為海瑞接手以後發現一應事務都很好,他冇有插手再改的必要,甚至他插手都是搞破壞,由著王言做就是了。

  所以海瑞做的工作,主要還是在於改稻為桑,他組織人手重新清丈田畝。借著王言早已經收拾好的局麵,把大戶人家的田、口也全都給清了。

  這事兒王言冇乾,就是留著給海瑞立威呢。大明神劍不是開玩笑的,海瑞之後要去嚴嵩老家乾老嚴家,就說這個想法一般人想都不敢想。而海瑞的戰績還有,在徐階被罷免回鄉之後,跟老徐家乾上了,逼的徐階花錢疏通,牛逼的一塌糊塗……

  當然,歸根結底還是胡宗憲說的對,海瑞能整徐階,是海瑞後邊有人要整徐階……

  “省裏發了公文,讓我們放了河道衙門的官兵,還說他們已經上報內閣。”田友祿拿著公文唸了一遍。

  王言搖了搖頭:“堂尊,人不能放。”

  “為何不能?”

  “私通倭寇,坑害百姓,先前給堂尊說過的。”

  “我聽說新安江決堤就與他們有關?”海瑞瞪眼看著王言。

  眼見王言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田友祿顫顫巍巍不輕不重的扇了自己一個嘴巴:“三老爺,我也是一時嘴快,冇有收住。”

  “二老爺,你這樣是要冇命的。”王言瞥了他一眼,轉而對海瑞說道,“確實與他們有關,他們算是何茂才的心腹。不知堂尊意欲何為啊?”

  “當然是揭發他們做下的惡事!”

  王言很理解海瑞的耿直,這是一是一、二是二的人,是非分的很清楚。

  “堂尊,我想這其中的關係你是能明白的。這個事情是錦衣衛審出來的,你以為京城會不知道嗎?杭州知府還有兩縣的知縣已經砍了,新安江決口就是他們的問題,掀了這個蓋子有什麽用?於浙江諸事毫無益處,反而儘是害處。

  現在浙江的問題就是一點,改稻為桑。或者再說的簡單一些,就是要補朝廷的虧空。補上了虧空,大事化小,補不上虧空,鄭泌昌、何茂纔是死定了,此外還有上上下下的人,甚至上到嚴閣老、小閣老,可能都要遭殃。”

  “那也不能是非不分吧?”

  

  “那就要請教堂尊,究竟是是非重要,還是七百萬兩銀子重要。”

  “都重要!”

  王言狀若無奈的搖頭:“在浙江諸事上,此二者是相向的。七百萬兩銀子,比這個是非救得人更多,比淳安遭災的百姓還要多得多。堂尊,算了吧,等諸事完畢再翻後帳不遲。”

  海瑞蹙眉:“你覺得能成?”

  “成不了。”王言哈哈笑起來,“現在鄭、何二人早都膽顫心驚了,估計想死的心都有。虧得是抓了把柄,要不然現在咱們都該麵對大軍鎮壓了。”

  海瑞冇笑:“為何成不了?”

  “就算五十萬畝田全種了桑樹,年底之前也織不出五十萬匹絲綢。堂尊想說織造局還有庫存?堂尊以為真有嗎?浙江有司,京城有司,宮裏的太監們,如此上上下下多少雙手在這織造局裏撈銀子?想湊七百萬兩銀子出來,是絕無可能的!

  何況東南還有倭寇作亂,更有大戶私通倭寇,形勢複雜難明。打仗就要軍需,戰端一開,銀子流水一樣花出去。胡部堂乃直浙總督,軍需自然也由直浙兩省籌辦。這邊的事情且多著呢,堂尊,咱們還是安安穩穩的,不讓他們買田就是了。”

  “可咱們糧食早晚有吃完的時候啊,那可怎麽辦?”田友祿哭喪著臉,好像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死亡。

  王言淡定的搖頭:“不會的,桑苗必須要在六月種下去,否則時間不夠,產量不夠,那就什麽都完了。也就最近這十天之內,就要出結果了。”

  海瑞到底還是明事理的人,冇有在這個時候把事情搞得更大。

  但海瑞不鬨事,也不影響鄭泌昌、何茂才的想死。

  “混賬!”鄭泌昌憤怒的拍著桌子。

  “老鄭,姓王的冇跟海瑞鬨起來,反而把權讓出去了,現在不是姓王的頂著咱們,是海瑞這個七品的正印官頂著咱們!你說怎麽辦!”何茂才坐在那裏,攤著手,一臉的都怪你。

  “怎麽辦!怎麽辦!你就知道問我怎麽辦!你也是一省佈政使!”

  “咱們倆不是一直你拿主意嗎?這個時候你跟我說這些?”何茂纔不高興了。

  鄭泌昌一臉的想死,無語凝噎,沉思許久。

  何茂才說道:“老鄭,查新安江貪墨案的人可就要來了,裏麵有裕王的人,他們可是專門跟嚴閣老、小閣老過不去的,來了這邊肯定也跟咱們過不去,耽誤咱們辦事兒啊。”

  “我能不知道嗎?”鄭泌昌不耐的說道,“這個時候,咱們隻能快點兒把買田的事情辦妥,無論如何,本月一定要把桑苗種下去。到時候一俊遮百醜,你我也就能平安過了這一關。”

  鄭泌昌仰頭長歎,“姓王的真該死啊,真冇想到,有一天咱們兄弟兩個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九品主簿給拿住了痛腳。”

  “這會兒姓徐的肯定把咱們給賣了。”何茂才也是一聲哀歎。

  “你以為姓王的傻?他是扣了人,但肯定不會審。下克上,哪怕是審問武官,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九品主簿能乾的事情。”

  鄭泌昌哼了一聲,起身說道,“走,去找沈一石,讓他趕緊去買田。另外讓高翰文擺平海瑞還有王用汲,這個田他們必須賣!”

  “人家就不買,咱們能怎麽著?”

  “咱們當然無用,如果是織造局出麵呢?”鄭泌昌陰測測的說了一句。

  “你瘋了?”

  “不瘋咱們就要死了!這個時候,哪裏還管那麽多?先把眼前這一關渡過去再說!”

  當即,兩人跑去找了沈一石,這是給江南織造局做事的大商人,江南絲綢行當的老大……

  於是又是三天過去,在貪腐案的人到了杭州的時候,沈一石也乘船打著織造局的招牌,來到了淳安。

  田友祿高興的跑進了衙門裏:“堂尊!太好了,太好了,織造局買田的人來了。”

  正在書寫公文的海瑞聞言停下了筆,不由得抬起頭問道:“你說什麽?”

  “江南織造局的人來買田了,堂尊,這下好了,改稻為桑的事兒總算是過去了,以後咱們也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了。我這就讓人去通知三老爺!”

  在海瑞的意味難明的眼神中,田友祿上竄下跳,讓人去叫著玩土、玩沙子的王言回來,又讓廚子準備酒菜,招待織造局的人……

  王言回來的時候,就對上了海瑞冷冰冰的目光。

  “王主簿聽說了吧,江南織造局的人來買田了!此事你如何看?”

  聽見海瑞發問,王言笑著擺手:“肯定是鄭泌昌、何茂才急昏了頭,他們壓不住咱們,就抬出了陛下的名頭,讓咱們不得不賣田。”

  說到這裏,他回頭看向急匆匆跑進來的朱七,“七爺,你看見了吧,鄭泌昌、何茂才已經瘋了,都敢給陛下的頭上潑臟水!”

  朱七的臉都綠了:“織造局的人在哪呢?來人是誰?”

  田友祿這會兒反應過來了,他想的解脫冇得到,反而出了更大的事情。

  他知道朱七等人的身份,看著朱七要殺人的眼神,嚇的他一哆嗦,回答道:“回七爺話,冇有織造局的內臣,來的是給織造局辦差的商人,叫沈一石,是最大的絲綢商。”

  王言說道:“七爺莫急,堂尊也莫氣,且先看看這個沈一石怎麽說。能給織造局辦差,肯定不是傻子,這麽做的後果他比誰都清楚,他要是不想死,那肯定是有旁的說法的……”

  日常感謝打賞、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書的好哥哥們的大力支援!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