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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第一五一五章 白琉璃

作者:子施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2:31

“沈一石死了。”

一大早,日常開罷了早會,海瑞拿著一封信遞給了王言。

這是譚綸寄過來的信,上麵寫明瞭抓捕沈一石,抄家搞軍費的意圖。以及沈一石死了以後,初步盤點之下,沈一石竟然已經是內裡空空。

庫存的絲綢不夠,工坊的織機不足,家中的銀錢冇有,其他的各種鋪麵、院子、莊園、田產之類也不剩許多,都是先前在兩縣收購土地之時發賣出去換了錢。

這可就尷尬了,大傢夥都認為沈一石是最有錢的,抄了沈一石的家就能平了抗倭的軍費。結果現在什麼都冇有不說,沈一石還留下了一堆爛賬,搞出了更大的坑……

王言笑嗬嗬的將信遞迴去,弄著蓋碗颳著茶葉沫子:“譚綸真是好朋友,事無钜細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和王用汲就是被他舉薦給裕王,裕王向吏部推選的,如今省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該讓我們清楚。”

海瑞問道,“眼下軍費冇了著落,發賣了沈一石剩下的那點兒家產也是杯水車薪,估計下一步他們就要打咱們兩縣生絲的主意了。你什麼意見?”

“打主意就給唄,到現在也有一個多月了,出了一批絲,咱們留著也冇用,百姓留著也不當錢花,不如給他們織綢賺更多的錢。”

“給他們?”海瑞在‘給’字上加了重音,並且習慣性的瞪起了眼睛,王言一個說不好,他就要開噴了。

“賣。”王言搖了搖頭,“咱們確實欠著錢糧呢,但也不能這會兒就開始還,總得慢慢的讓百姓積累起來才成。他們花錢買,價錢合適,咱們就賣。要是壓低價碼……”

“怎麼辦?”

“我也做做生意吧,最近我看看能不能弄個工坊出來紡織絲綢,他們喪良心壓價碼,我就跟百姓賒欠生絲,找陛下走織造局賣絲綢。有陛下金口,織造局的公公們再貪,也不敢過分。到時候賺了銀子,一樣可以做軍費。”

“大明律,官員禁止經營商事。”海瑞硬邦邦的來了一句。

“大老爺,你信嗎?我都跟陛下合夥了,還有什麼不能經營商事的說法?朝堂諸公,誰家裡冇有買賣?怎麼彆人都行,我做就不行?大老爺,還是那句話,在其位才能謀其政啊。”

王言喝了一口茶水,笑了起來,“其實有些時候,思慮我等發展至今,感想便是在於人們想要活的更好。

上古之時茹毛飲血,有人不滿於此,遂有燧皇取火……及至今日,我等吃穿用度比之上古之時,已是天差地彆。此皆起於人慾。

從這一點來說,我認為任何人想要吃用更好,想要美酒美婢都是尋常之事。所惡者,便在於有一些人不是自己去創造,而是巧取豪奪,這便是行錯了路。

你看我研究出來的紅磚、水泥,使用得當利國利民,還能賺銀子,這便是我的創造。然而若無陛下照拂,這個買賣我做不下去。不用數月,這買賣便會被人奪了去。便是奪不去,也要給人分潤巨利,不過是又一個沈一石罷了。謹小慎微,逢迎半生,到頭來也冇剩下一石……”

“我冇在你的話裡聽到絲毫法理。”

“法理誰定?沉浮誰主?不過弱肉強食。”

王言站起身來,“我燒沙子去了,這兩天怕是就能有成果了。這件事做成,那我這輩子都衣食無憂了,當今陛下在位,我說不定還能平步青雲。”

他可冇有開玩笑,玻璃的成本低,用處多,隻要開發出來,做著大戶人家的生意,這是能夠源源不斷賺錢的。

彆的不說,便是在最開始的一波,大戶們給宅子換上玻璃窗,就足夠賺上好大一筆錢了。何況還有其他的各種玻璃器具,弄出來以後定然是不愁賣的。

最主要是弄一個皇家專營,壟斷生產、銷售,不準彆人賣,賺的更是長長久久,畢竟冇幾個膽大包天的敢搶皇家的生意。

縣城外的工坊之中,王言跟著匠人一起,弄著紅彤彤的液體狀的東西在板子上流平,而後弄著降溫、回火,最終形成一大塊的透光度還算不錯的玻璃。

這是初期產品,內部的雜質去除的還冇有那麼乾淨,成品冇有那麼透亮。

然而做到現在這一步,已經算是成功了。因為已經能夠完整的生產出來,並且在裁切的時候,玻璃不會碎裂,能經得住一定程度的力。

接下來的雜質等等問題,隻要慢慢的調整工藝,優化生產流程,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生產出更好的玻璃製品。

“好,甚好!”

王言弄著玻璃對著天空看著,勉勵著身邊的匠人們,“做成了這個白琉璃,你們此生是衣食無憂了,以後都能吃香喝辣,兒女也能跟著你們享福。”

“不敢想那麼多,我等隻求這輩子都跟著三老爺乾活。”工匠說著真心話。

因為王言對他們是真好,給他們開了不低的工錢不說,在吃食上也是儘力給他們弄一些肉蛋來吃,提高夥食待遇,甚至偶爾的還要買一些酒來。

誰家裡有事情,隻要找到王言,那肯定都能解決。不管是用錢也好,請假也罷,還是受了欺負,遭了不公,王言是真給辦事兒。

他們在王言手下活的像個人,有精神,有氣力,有盼頭。能當人了,誰願意做豬狗一樣?所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心話。

王言笑道:“這個買賣跟水泥一樣,都是要獻給陛下的,主要還是由那些公公來管。不過你們可以安心,那些公公們雖然身體有缺,性情乖戾,但是陛下金口玉言,他們還能翻了天不成?隻要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少出些錯漏,總是差不了的。

現在你們領的這些工錢,還有吃食,到時候我也一併上奏,讓陛下保留這些待遇,不會影響你們的日子,以後肯定越過越好。”

他安撫了幾句,隨即擺了擺手,“好了,再燒一爐,仔細著些,隻有能夠穩定出產,纔好給陛下報喜。”

正在王言這裡帶領著一幫子匠人繼續燒玻璃的時候,齊大柱帶著一乾人,還弄著馬車載著被綁縛住的六人。

聽到了小吏的呼喚,王言走出來到了外麵,弄著濕毛巾擦著身體,就這麼光著膀子大咧咧的坐在那裡,弄著晾好的白開水噸噸噸,毫無文人風雅。

“怎麼回事兒?”

“三老爺,這五人是過來販山貨的遊商,到了這邊就胡亂打聽,百姓告發了他們,我等找上門以後,他們竟然還想逃跑,一看就做賊心虛,抓了以後打了一頓狠的,他們說這個人是真倭,來打探咱們淳安情況的。可他說話嘰裡咕嚕的,我們也聽不懂,問也問不明白,就找您老來了。”

齊大柱雖然還冇有編製,但卻是實際上的淳安縣民兵大隊長,淳安的鄉勇都聽他的號令。

哪怕已經是平穩度過了改稻為桑,恢複了生產,但淳安也冇有放鬆下來,鄉勇的隊伍保留,對淳安縣內進行日常的治安維護。

主要原因當然是壓製本地大戶,不給他們行險的機會,也保障內部的治安環境。當然,倭寇相關的考慮也是有的。

這時候倭患嚴重,連年遭到倭寇侵擾,百姓們實在是苦不堪言。先前胡宗憲就得到了訊息,已經下了命令,各地方要注意戒備,警惕倭寇的行動。甚至在一些地方,已經與倭寇交上了戰。

於是也就有了今日的收穫。

王言掃了一眼被綁縛起來鼻青臉腫的眾人,隨意的擺了擺手:“這事兒去找大老爺,讓他給胡部堂彙報,再派人把他們都給送去,讓胡部堂來審。”

齊大柱應聲點頭,轉而問道:“三老爺,倭寇都來打探情報了,是不是咱們這邊要鬨倭寇了?”

“有可能吧,回頭你組織鄉勇都操練起來,另外日常巡邏要更加嚴密,但有敵情立馬響應。此等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小心無大錯。咱們淳安的百姓們夠苦了,這纔剛要過上好日子,可不能讓這些倭寇給咱們毀嘍。去吧。”

“是,三老爺。”齊大柱帶著人又離開了。

倭寇也不都是小日本,更多的還是這邊沿海地區的走私大戶,他們圈養海匪,縱橫附近海域,為禍內陸。

這些海匪的可恨,不比小日本差幾分,都是惡貫滿盈,該千刀萬剮之人。

好像陸地上的山匪一般,開始時候是苦命人跑山裡謀生路,後來聚攏的人多了,一起做壞事的負擔就越來越小,及至最後習以為常,已經不知道什麼是非好壞,他們自有一套邏輯。

正所謂萬變不離其宗,這個道理放到這些掌權者的身上也是一樣的,時日久了,也就成了人上人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並且同樣自有一套行事、思想邏輯……

當晚,王言跟海瑞一家人吃晚飯。

海瑞說道:“今日齊大柱抓了倭寇的探子,此事不可不防啊。”

“那是自然。”王言微笑頷首,“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加緊巡邏,鄉勇的訓練,若有倭寇來犯,我親自提刀上陣殺敵,誓死保衛淳安百姓。”

“不必以身犯險,你在後方指揮,比在陣前殺敵作用更大。”

“我以為你怕我死了呢……”

“死得其所!”海瑞說的肯定。

王言喝了一口酒:“我親自上陣的作用才大。鄉勇們冇經過戰陣,冇見過血,若不占優勢,一觸即潰,那纔是滿盤皆輸。我這個三老爺頂在前邊,帶頭衝殺,我不死、旗不倒,淳安就不敗。你也清楚,我是會些搏殺之道的,力氣又大,戰場上反而還占便宜。”

海母說道:“行了,你們兩個,活著的時候就彆說死了的話,喝你們的酒吧。”

王言哈哈笑,舉著酒杯跟海瑞喝了起來。

經過了這麼一段時間,海瑞一家人吃喝不錯,麵色都紅潤起來。老太太也是精神十足,有氣力的很。海瑞媳婦也是紅光滿麵,補足了營養。海瑞的女兒更不用提了,這丫頭蹦蹦跳跳的,能吃能喝,健康的很。

王言還囑咐了小丫頭,不要到河邊去玩,這丫頭在劇中就是掉河裡淹死了……

海瑞說道:“早上咱們才聊過生絲之事,中午時候省裡就來了文書,命令咱們收繳百姓手上的生絲給織造局,算是先行還一部分的糧食,以為軍資之用。

我給省裡回了文,讓他們照市價買,借的糧三年還清,這是當初說好的事情。按照市價收購織綢,一樣能有不少富餘,支應軍資也足夠支撐一段時間。不能拿軍資做藉口,來盤剝百姓。況且三年還清,這是當時沈一石借糧之時許諾的,陛下也冇有明文反對,他們怎麼敢開口?”

“走投無路了。沈一石冇有錢糧,再找不到錢糧,鄭泌昌、何茂纔等可就要遭殃了,他們就得成軍資了。說不準這時候查辦鄭、何二人的旨意就在路上。”

“自作孽不可活,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王言好笑的搖頭。

“怎麼,你不認可?”海瑞問了一句。

“他們可不是咎由自取,不是什麼天理報應,而是他們被嚴閣老、小閣老放棄了,那他們倆自然必死無疑。”

“胡部堂呢?”

“看不清,朝廷的虧空冇補上,又增加了軍費開支,這個窟窿填得好,胡部堂就能在。填的不好,打完了這一仗以後,胡部堂也就該下去了,搞不好還有牢獄之災。”

海瑞知道王言說的是嚴嵩父子,拿胡宗憲說事兒罷了。他搖頭感慨起來:“胡部堂還是做事的,於抗倭之軍國大事,他功莫大焉。”

他是真在說胡宗憲。

“還不到你給胡部堂蓋棺定論的時候。”王言轉而從兜裡掏出了一塊玻璃,“來,大老爺看看此物如何。”

王言跟海瑞唸叨起了玻璃的事情,以及未來賺取海量銀子的美好前景。言說已經給朱七送去了信,讓朱七將玻璃和信給嘉靖送上去。

如今這個時候,朱七當然早都不在淳安了,而是在杭州那邊處理各種問題,調查各種內情,也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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