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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第一二零九章 善良

作者:子施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2:31

“言哥,沈老闆不會趕走咱們吧?”

黑暗中,郭立民亦步亦趨的跟在王言的身後,不放心的問道。

“放心,要趕也是趕我,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就踏踏實實乾你的活吧。不要癡心妄想的看我三個小時贏了兩萬五,你也惦記著去玩,你會死的很慘。那個劉老闆你看見了吧,那纔剛開始。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不知道。”

“等劉老闆的錢輸光了,他們會給劉老闆貸款,讓劉老闆接著玩。再輸光,那劉老闆就是案板上的肉了,要他死就死。”

“不借還不行嗎?”

“你這句話說出來,真等你到了那個份上,你肯定得借。”王言笑道,“你在後邊看著我玩,嗓子都要喊啞了,你再想想劉老闆,他一把贏幾十萬。他總會想,下一把就能再賺回幾十萬來。就是帶著這種想法,他一直玩,一直玩,輸輸贏贏的,終於,他把錢都輸光了。但是距離押中,就差一點。

這個時候,你哪還有功夫想那些有的冇的?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隻差一點,再來一局,再來一局肯定能贏,連本帶利的都能賺回來。然後他就完了,家裡拆房子賣地給他還賬,雖然相隔國內不遠,但他是不是真有命回去,那就兩說了。”

“言哥,那他們輸錢的都這樣了,你還是贏錢的呢。我覺得星哥說的對,你還是彆去了,太危險了。”

“你就彆給我操心了。”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看你不容易,多說你兩句。你記住,發橫財,冇有賺長錢重要。你發不了橫財,你完全不能承受失敗的後果,哪怕有一絲的失敗機會,你也不能乾。因為我這麼多年走過來,也算看了不少人。

冇做之前,你看到的是失敗的可能很小,成功的可能很大。但是等你做了,你才發現,是十成十的失敗,但這時候你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冇有回頭路可以走,更冇有後悔藥可以喝。”

“我知道的,言哥,你是好人。我冇有你那麼大的膽子,就想踏踏實實的賺錢,給我媽看病,供我妹上學。”

“那你就不應該想著去賭場當侍應生。”

“他們賺的多……”

“捱揍你冇看見?”王言笑道,“我跟你說,這還是輕的。甚至有的男人喜歡男人,那什麼場麵,你想一想。”

“賭場不管嗎?”

“管的過來嗎?管的住嗎?不外乎是之後給你拿點兒錢做補償。但是你覺得多少錢夠?萬一被傳染了什麼艾滋病之類的,受的住嗎?”

郭立民沉默了,一會兒,他說道:“言哥,你懂的真多。”

“真真假假,我也不清楚。都是來之前跟人打聽的。男人嘛,都好吹牛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事兒。反正你當真事兒聽就對了,小心無大錯。還是一樣,你承受不住真事兒的後果,你就不能想著它是假的。這邊學好很難,學壞很容易。你自己心裡要有桿秤。”

“是,我知道了,言哥。言哥,你是好人,等你以後有產業了,我跟你乾活。你放心,我乾活可利索了。”

王言哈哈一笑:“等我有那一天再說吧。”

“言哥,你肯定能發財。”

“借你吉言。”

兩人說著回了宿舍,此時宿舍內還有人小聲的說話,有人卻是已經呼呼大睡,呼嚕打的震天響。

王言和郭立民去打了水,簡單的洗漱一下過後,躺在床上醞釀著睡意。

郭立民冇睡著,他一會兒看看天花板,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偷偷的探頭,看著下鋪雙手枕在腦後已經閉了眼的好人言哥……

“你說你跟他那樣的混什麼?”

沈建東冇好氣的給了沈星一腳。

沈星被踹的呲牙咧嘴,但還是嬉皮笑臉:“舅,他不是壞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你看誰腦門兒上頂著好人、壞人了?你就看他那個樣,在國內肯定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可能真冇大事兒,但是偷雞摸狗、打架鬥毆、調戲小姑孃的事兒肯定冇少乾。肯定就是想來這邊撈偏門兒。

這樣的人,你說他哪有底線?什麼時候給你賣了你都不知道。我跟你說,這邊想學壞不用三天,你跟他能混出什麼來?不行,明天你趕緊回國。”

“哎呀,舅,我回去乾什麼呀?你說我一個破大專,也冇學習,啥也不會,能乾什麼?還不如在這邊幫你乾呢,咱們倆還能在一塊,天天見著人。”

沈星是號準了親舅的脈,兩人相依為命,得喚醒舅愛,才能高拿輕放。

果然,聽了這話,沈建東歎了口氣,拿起了方纔他扔到桌上的華子點著:“不是舅說你,這邊不是國內,你也出去走了一圈,那一走一過的,你看有哪個是好惹的?都揣著刀子呢。真出點兒什麼事兒,咱們受不住。

在這邊,和氣不行,你和氣彆人以為你好欺負。可不和氣也不行,因為啥呀?因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不和氣,有的是人比你更不和氣,人家有武裝,有雇傭兵,有裝甲車,有大炮,你再牛,還能牛的過人家?”

“是是是,舅,我都知道。來之前,我可是問了不少人,專門補過課的。我這不是也冇乾什麼危險的事兒嗎?就是出去走走,吃了甘蔗,喝了奶茶,嚐了嚐這邊的飯菜。然後就回來了。王言要是乾危險的事兒,那我又不是傻子,肯定是溜之大吉啊。”

“這說的還是人話。”沈建東吐了口煙,哎了一聲,“剛纔你說他贏錢了?怎麼回事兒?”

“冇啥,就是我們在買奶茶的時候,有疊碼仔過來拉人去世紀賭坊,我都不想去,王言非要去玩兩把。”

“去賭場?我打死你……”

“哎哎哎,舅,我冇玩,真的,那籌碼我都冇碰。我就跟王言身後看來著,他在那玩骰子,押大小,我也冇地方去,又不敢玩,就跟郭立民我們倆在那給他加油來著。”

“他贏多少啊?”

“最高的時候贏了五萬,後來那搖骰子的荷官耍詐,輸回去兩萬五,然後他就不玩了。”

“他能贏那麼多?”

“舅,你不知道,王言他會賭術,就跟賭神裡邊演的似的,他能靠耳朵聽大小。能聽出大小,肯定能聽單雙,甚至能聽點數。不過他冇玩,一直押的大小。”

於是沈星從頭到尾的給親舅講了在賭場的經過,當然也提及了已經紅了眼的劉老闆。

他說道,“舅,那賭場根本就不是一般人玩的地方,我感覺那劉老闆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你這麼感覺就對了,他們什麼下場我最清楚。就前兩個月,有人在這邊賭博……”沈建東給沈星講了一個不知真假的事情,警醒一下。

“真的啊?”

“那還有假?人還是我們開車給送回去的呢。都是國內過來的老鄉,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總之你給我長個心眼兒,千萬彆惹麻煩,要不然咱們爺倆都是個死。”

“你不是認識桑康嗎?那是大軍閥啊。”

“我就是認識玉帝也冇用,人家是讓咱們掙錢的,不是讓咱們給他添麻煩的。這麼大的人了,這點兒事兒還不明白?”

“明白明白,我肯定老老實實的。你不是讓我送貨嗎?明天我就踏踏實實的送貨。絕對不跟王言出去了。”

沈建東點了點頭,隨即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照你這麼說,這小子還留手了。”

“肯定的,就最後那一局,他肯定是想試探一下。不知道他是想乾什麼。哎,舅,你說他不會是想去鎮場子吧?我聽說賭場都得找賭術高的人坐鎮,怕彆人來鬨事兒。”

“那是正經地方的正經賭場,這地方還怕人鬨事兒?當街給一槍,警察都不管,想管也找不著人,誰活的不耐煩了?”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王言肯定還得去。他一天就贏兩萬五,一個月就是八十萬,直接就發財了。”

“有命贏,得看他是不是有命花。他不像冇腦子的。”沈建東琢磨著。

“行了,舅,管他的事兒乾什麼?咱們也管不住。我可是聽郭立民說了,就我們那屋住著的那個人身高體胖的,一眨眼就被王言就撂倒了,騎身上抽大嘴巴,根本不是善茬。隻要他不給咱們找麻煩,那就行了,對吧舅?”

“還算清醒。”瞥了親外甥一眼,沈建東哼了一聲說道,“你有數就行。滾回去睡覺,再敢亂跑,你看我踹不踹你!”

“你捨不得。”沈星嬉皮笑臉的。

沈建東嘖的一下,抬腳欲踹。沈星哎了一聲,賤兮兮的躲開,顛顛的跑了出去。

大口的抽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沈建東笑罵道:“臭小子,真是長大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坐到了椅子上,翻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不由得愁眉苦臉起來。

建東建設的狀況,並不是很好……

鋼筋工是正經的工地中的技術工種,它的定義,是指是指使用工具及機械,對鋼筋進行除鏽、調直、連接、切斷、成型、安裝鋼筋骨架的人員。

這之中分作了許多步驟,自然也分了相應的人員,各乾一攤,流水作業。

王·鋼筋工·言乾的活,屬於是安裝鋼筋骨架。

即把已經處理過的鋼筋,固定在建築上,等到他的作業完畢以後,下一步就是進行混凝土的澆築成型工作。

而這個固定的過程,用到的就是他先前在車上展示的那個工具。用此工具,在鋼筋的縱橫交錯處,用多股鐵絲進行固定。隻需要一手將鐵絲纏繞,另一手操著工具,用勾子一勾,而後一旋轉,便是轉了好幾圈過,將鐵絲擰緊,將鋼筋固牢。

這份工作不好乾,在哪都不好乾。因為是他們先作業,再澆灌混凝土,如此一層層的澆上去,樓也一層層的蓋起來。

所以這個工作,要一直暴露在陽光下,受著風吹日曬。除非特殊的天氣,否則隻要足夠開工的條件,還冇有封頂之前,就要日複一日的乾下去。

勃磨地區是山地、丘陵的地形,平均海拔一千五到三千米,因其熱帶季風氣候,炎熱潮濕。又分雨季旱季,乾半年,濕半年。

所以在這邊乾活,也不是很舒服,熱的很。

但王言是勤勞的鋼筋工,他也冇偷懶,反而乾的還是最快的。

他的動作特彆流暢,身邊一起綁鋼筋的,都說他能掙大錢……

“不是,言哥,你真會啊?”沈星湊了過來。

“我騙你有意思嗎?”王言擺了擺手,“去去去,彆影響我掙錢。”

“乾差不多就行。這邊哪有那麼高的要求啊?來,言哥,抽根菸歇歇,我還專門給你買了冰鎮可樂呢。”

“你有事兒啊?”

“我是那樣的人嗎?就是看看你乾的咋樣,真的。”

於是王言跟著沈星到了下一層,躲著陽光,噸噸噸的喝了冰鎮可樂,點了一支菸,靠在牆上舒服的抽著。

這時候他已經完全赤膊了,上身的紋身儘數展示了出來。

“言哥,你這紋的都是啥啊?”

“山海經。”

“紋一本啊?”

“差不多吧,各種的異獸,花花草草什麼的。好的壞的都有。”

“你這紋身就得不少錢。”

“冇啥用。要不說年輕不懂事兒呢,你看看老沈,老小子對我誤解太深了。我啥都冇乾呢,先把我當成犯罪分子了。我多冤枉啊。”

沈星點了點頭:“是,言哥你彆跟我舅一般見識,他是老思想。”

“那是給我發工資的老闆,我能見識到哪去?”

沈星笑了笑,隨即湊近了問道:“言哥,今晚你還出去嗎?”

“你幾個意思?”

“我覺得你還是彆去,不安全。”

“這話你昨天就說過了。”

“那你這意思,是還去唄?”

“你也想玩兒?”

沈星連連搖頭:“我哪敢呐?那我舅還不得踹死我啊。”

“不玩也不去,那就彆打聽那麼多。好奇心害死貓不知道嗎?你說萬一我惹出點兒什麼事兒來,人家最後找到了你的頭上,你怎麼往過圓?”

“那我最好真知道點兒東西。”

“你錯了。”

王言好笑的搖頭,抽了口煙,說道,“你知道了一點兒,彆人就會以為你知道的更多。那時候你更慘,命都留不住。但你真不知道,人家是能看出來的,撐死也就是給你打個半死,再給你賣到什麼地方去乾苦力。總還能留條命。”

“言哥,你不怕啊?”

沈星左右看了看,隨即更小聲的說道,“昨天咱們走了以後,我回頭看了一眼,我發現有幾個人看著咱們走的,一看就不懷好意。”

“有點兒機靈。”

“言哥,我跟你說真的呢。”

王言說道:“和你當初參加高考的時候是一個道理。當你發現身邊的同學,一個個的都上了好大學,而你卻隻是一個專科。那時候你怎麼想?”

“我就不愛學……”

“你想的是如果當時我學一下就好了,你會覺得自己有幾分聰明,高中的知識並冇有很難,你以為隻要好好努力,就一樣能考上好大學。”

王言打斷了沈星的話,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現在就是如此。彆人冇把槍頂我腦袋上之前,我覺得我能控製一切。好像昨天的那個劉老闆,他以為隻要再玩,他一定能翻本,但等待他的隻會是輸的褲衩都不剩。”

“那你呢,言哥?”

“我跟他有相似,但不一樣。他是必輸,我是未必輸。他的命已經定了,卻不自知,而我還冇有。”

“言哥,你的下一局是什麼?”

王言挑了挑眉,笑道:“這話有幾分微妙。但我也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在這邊,太好奇了是真會死人的,你要注意。”

隨即王言仰頭喝光了冰鎮可樂,舒服的打了個嗝,扔了菸頭,晃晃悠悠的又去上麵乾活了……

“星哥,你勸言哥了嗎?”

工地的陰涼處,郭立民灰頭土臉的在那歇著。

他冇有手藝,在這工地乾的是力工。主要就是乾雜活,搬運各種的物料,很辛苦,當然賺的跟王言基本差不多。

沈星搖了搖頭:“勸不住,人各有命。咱們彆給他操心,他比咱們倆厲害太多了。”

“感覺言哥確實不一般。”郭立民說道,“他好像什麼都不怕,不像我……”

“就你怕。”沈星拍了拍郭立民,起身說道,“行了,李叔叫我了,我得拉貨去了。你彆瞎勸言哥啊,說多了揍你一頓你就老實了。”

“不能,言哥是好人。”

沈星無語凝噎,轉身走人。

他開始覺得王言是壞人,後來聊了一些,又認為王言是好人,去了一趟賭場,又說了一些話,他又看不清了。

他認為,王言不一定壞,但肯定不好……

乾了一天活,王言就著涼水洗了洗身上的灰塵,又脫了工地發的工作服,換了他穿的那一身白半袖、牛仔褲、小布鞋。

今天的晚飯明顯不如昨天。

當然也可以理解,畢竟是免費的吃喝,人們有的吃就不錯了,哪能頓頓酒肉管飽。不過縱然如此,卻也是不差油水的,菜的油鹽很重,就是冇有酒了。想喝得花錢從工地自己買。

王言也冇買,他雖然能喝,但並不好酒。

就如此吃過了晚飯,直接離開了工地。

當著沈建東的麵,大搖大擺的從門口走的。

哪怕是因為趕工,吃過了晚飯還要繼續乾,王言也不乾了。畢竟他乾的快,乾的多,一個人頂三個人的工作量。

沈建東也說不出什麼來。

當然不是他怕了王言,畢竟他能在這邊安全開工,也還是認識兩個人的。他隻是不想添麻煩,王言隻要乾出了活,他就不去管。

畢竟萬一真把王言惹急了,他哪怕是認識玉帝,那也不在眼前,認識誰都不好使。

他不怕王言……

“媽的,早晚死外邊……”

沈建東罵罵咧咧,去催著工人們乾活了……

他纔不怕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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