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來吧!”
兩人同時動了。
“轟!”
周烈一掌拍出,掌風呼嘯。
攜帶著武王巔峰的磅礴靈力,如同山嶽壓頂!
沈明不閃不避,一拳迎上!
拳掌相交!
“砰!”
一股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席捲開來,地麵青石寸寸龜裂,碎石四濺!
沈明悶哼一聲,倒退三步。
周烈也退了兩步。
他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此子……力量竟如此之強?
明明隻有武王後期,卻能與他硬撼不落下風?
沈明穩住身形,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中戰意更濃。
“再來!”
他一步踏出,主動發起進攻!
一拳!
兩拳!
周烈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對手。
沈明的拳法大開大合,剛猛無儔,每一拳都像是不要命一般。
那種悍不畏死的氣勢,讓他這個久經戰陣的老手都感到心悸!
“砰!”
又是一次硬撼!
沈明嘴角滲出血絲,但目光依舊銳利如刀!
“再來!”
三十招。
四十招。
五十招。
兩人戰至白熱化!
地麵早已麵目全非,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周圍觀戰之人紛紛後退,生怕被餘波波及。
終於——
周烈抓住一個破綻,一掌印在沈明胸口!
“砰!”
沈明悶哼一聲,倒退數步,單膝跪地,大口咳血!
但他冇有倒下。
他隻是緩緩抬起頭,看著周烈,嘴角竟然勾起一絲笑意:
“痛快!”
沈明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依舊明亮如炬。
周烈站在原地,額頭冒汗,呼吸微微急促。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已經落敗、卻依舊挺直脊梁的青年,眼中再無半分輕視。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忌憚。
以武王後期,硬撼他五十多招,才堪堪落敗。
若此人是武王巔峰……
他不敢想下去。
周烈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沈明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齒:
“沈明。”
周烈點了點頭,又問:
“你在玄天宗年輕一輩,可排第幾?”
沈明一怔,旋即笑了。
那笑容裡,有幾分得意,有幾分不屑。
“我?”
他輕飄飄道:
“在年輕一代弟子裡,我連前三都排不進。”
說完,他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留下週烈愣在原地,眼神變幻不定。
連前三都排不進?
一個能與他硬撼五十多招的人,在玄天宗連前三都排不進?
那排在他前麵的,該有多強?
周烈臉色僵硬,久久說不出話。
靈武宗眾人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
周烈,已經是靈武宗年輕一代排行第二的天驕了。
可他拚儘全力,才堪堪勝過一個玄天宗排名前三都進不去的弟子?
這豈不是說,靈武宗的年輕一輩,被玄天宗比下去了?!
這樣的結果,絕對是不容接受的!
薛平臉色一陣青紅不定,手中茶杯“哢嚓”一聲,碎成了齏粉。
身旁幾位長老麵麵相覷,大氣不敢喘。
天符宗這邊,大長老秦元青神色微凝。
外界早有傳言,玄天宗門下弟子青黃不接,一代不如一代。
可如今看來……
傳言有誤。
他看向身旁幾名弟子,低聲問道:
“若與那沈明一戰,你們有幾分把握?”
寧真沉吟片刻,道:
“若是我出手,四十招內可勝。”
“我三十招。”
“.........”
而為首那名青年,也是氣息最沉穩的那個,名曰賀子軒。
他靜靜坐在那裡,波瀾不驚,淡淡道:
“五招足以。”
語氣隨意,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自信。
秦元青微微頷首,神色稍稍淡定幾分。
但他看向祭壇上那道青衫身影的目光,依舊有幾分凝重。
沈明已如此優秀。
那作為玄天宗第一位聖子的李無道,又該強到何種地步?
他心中暗暗思忖,不知待會能否見到對方出手。
若是靈武宗的弟子,能藉機試探出這位李聖子的底細,自是再好不過。
玄天宗這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沈師兄好樣的!”
“雖敗猶榮!”
“讓靈武宗那幫傻狗看看,咱們玄天宗也不是好欺負的!”
歡呼聲此起彼伏。
與靈武宗那邊,死一般的沉寂形成鮮明對比。
畢竟,兩宗可是千年的死對頭。
看到對方吃癟,玄天宗弟子心中彆提多痛快了。
藥王穀這邊。
蘇晴兒歪著腦袋,好奇地打量著場中。
她扯了扯殷書文的袖子,小聲問道:
“師兄師兄,如果是你出手,能打過那個周烈嗎?”
殷書文微微昂首,語氣淡然卻自信:
“自然。三十招內,必敗他。”
蘇晴兒點點頭,又眨了眨眼,看向祭壇上的李無道:
“那……師兄你和那位李聖子相比,感覺孰強孰弱?”
殷書文心中一緊。
他麵上不動聲色,依舊保持著風度的微笑:
“冇打過,不好下定論。”
他頓了頓,看向祭壇上那道青衫身影,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不過,這位玄天宗聖子,自始至終都不敢應戰,一味躲在上麵,讓手下人出來頂缸……”
他搖了搖頭:
“這樣的人,就算有些實力,也強不到哪去。”
蘇晴兒眨了眨眼,有些不以為然。
她看著祭壇上那道身影,總覺得……不太像會退縮的人。
那少年站在那裡,神色太平靜了。
平靜得……像是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不像啊。”
她小聲嘀咕。
“什麼不像?”殷書文問。
“他不像是害怕的樣子。”
蘇晴兒歪著頭,“倒像是……懶得理他們。”
殷書文臉色微微一沉。
“懶得理?”
他冷笑一聲,“不敢就是不敢,找什麼藉口。”
他看向祭壇上的李無道,眼中閃過一絲敵意。
這個素未謀麵的李聖子,已經被他列為頭號勁敵。
不為彆的。
隻因為蘇晴兒多看了他幾眼,而且主動為其說話。
殷書文心中發狠:
今日若有機會,定要讓這小子好看。
讓晴兒師妹知道,誰纔是真正值得她看重的天才!
而此刻,祭壇上。
李無道負手而立,目光悠遠。
他隻覺今日的風兒有些喧囂。
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仇人。
若是知曉前因後果,他定會忍不住吐槽一句:
牛逼兄弟,勞資話都冇說一句,這也能賴到我頭上?
是真冇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