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清脆震耳的巴掌聲響徹全場,剛纔還在叫囂的幾名離火宗弟子,眨眼間便口噴鮮血,慘叫著倒地不起。
看著地上倒成一片的離火宗弟子,李無道甩了甩手,擠出一絲燦爛的笑容,道:“現在還有誰想要威脅我的嗎?”
聞言,幾名離火宗弟子瘋狂地搖著頭,臉上儘是驚懼之色,眼神肉眼可見的清澈了許多。
李無道滿意頷首,旋即徑直朝著呆滯而立的孟岩走去。
“你彆過來......我爹可是鎮南侯,你若敢動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少年步步緊逼,孟岩被嚇得麵如土色,腿肚子不聽使喚地打顫。
“啪——”
一個巴掌下去,直接將其打得原地轉圈,牙齒都飛出去兩顆,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
這還是李無道刻意收力了,否則孟岩早就歸西了。
“我爹知道後一定將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孟岩搖晃著昏昏欲沉的腦袋,雙眼發紅,咬牙切齒。
他打小養尊處優,從來隻有他欺負彆人的份,何曾受過此等羞辱!
“呦嗬,還敢威脅我,我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希望接下來你能堅持得久一點........”
李無道淡淡一笑,反手就是一個大鼻竇招呼了上去,“這樣纔對稱嘛......順眼多了。”
孟岩摸了下高高腫起的臉頰,疼得齜牙咧嘴,有些不堪受辱,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拚了!”
他自袖口中掏出一柄鋒利的匕首,旋即使出吃奶的力氣,朝著李無道的胸口捅了過去。
“表弟,小心!”
李南梔水眸一驚,忍不住高喊。
卻見李無道麵不改色,在孟岩的匕首距離他胸前三寸之遙時,輕飄飄地伸出兩根手指便將其夾住,任憑後者如何用力都不動分毫。
“這.........”
孟岩大驚失色,無法理解,為什麼區區兩根手指能擋住兵器的鋒芒?
就在他思緒混亂之際,卻聽“哢嚓”一聲。
隻見李無道指間稍稍用力,那閃耀寒芒的匕首便分崩離析,斷裂成許多的碎片來。
“這匕首可是玄階上品靈器,堅不可摧.....你怎麼可能徒手便..........”
看著手中光禿禿的刀把,孟岩神色慘白,一副見鬼的表情。
當日,李無道徒手掰斷的那把刀隻是黃階上品,論材質和韌性遠遠無法和它手裡的匕首相提並論。
他做夢都想不到,一個少年能在隨手之間,輕描淡寫地弄碎一把玄階靈器,這太魔幻了!
全場皆寂,落針可聞。
看著地上寒光爍爍的匕首碎片,所有人頓覺頭皮發麻,口乾舌燥。
“嘶!好恐怖的力量!這少年該不會是披著人皮的凶獸吧?”
“僅僅兩根手指便震碎了一把玄階靈器,此子恐怖如斯啊!”
“怪不得他敢痛扁兵部尚書的兒子,原來有此等依仗。”
“.........”
剛纔還在叫囂、不忿的那些離火宗弟子,此刻全都嚇傻了,一個個瘋狂吞嚥口水,臉色惴惴不安。
合著從一開始,那模樣清秀的少年就冇用力,否則一巴掌下去,他們的腦袋怕是早已經搬家了。
“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明明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我竟然冇有一點印象........”
杜鵬深吸一口氣,眉頭深蹙,感覺愈發看不透李無道了。
這個少年,不僅危險,而且神秘莫測。
“杜管事,這凶徒傷了這麼多人,您難道就不管管麼?”
眼見李無道抬手還要抽他,孟岩亡魂皆冒,拚了命地朝著杜鵬跑去。
事到如今,在場之中也隻有對方纔能保住他了。
聞言,杜鵬卻是臉色微僵,抬眼一掃便迎上了李無道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內心咯噔一跳,連忙正色道:
“這位公子冇有在我禦寶閣內打鬥,所以本管事自然管不著。”
說罷,他暗地裡將孟岩臭罵了一頓。
怎麼管,他拿頭管啊?
彆說李無道冇有破壞禦寶閣的規矩,就是真的破壞了,以其表露出的恐怖戰力,他也隻有乾瞪眼的份。
然而,孟岩卻聽出了不同的意思,誤以為是杜鵬在暗中提醒他。
“對了,隻要在禦寶閣內,李無道應該就不敢動手了.......”
下一瞬,他眼前閃過求生的強烈慾望,牙關緊咬,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朝著禦寶閣內衝去。
可惜,有人比他更快。
就在他距離門口數步之遙時,一道殘影拂過,李無道的身影突兀間出現在門口。
那嘴角燦爛的笑容讓孟岩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隨後,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巴掌聲,不間斷地在禦寶閣門前響起。
“大哥、大爺.....彆打了,我知道錯了!”
孟岩已經被巴掌抽得冇有脾氣了,帶著哭腔,有氣無力地求饒著。
此刻,他的臉龐青紫交加,幾乎與豬頭冇什麼兩樣,眼睛腫得隻剩下一條縫,當真是打得他媽都不認得了。
“你仗勢欺人,欺男霸女的時候不是很囂張麼,怎麼現在成軟腳蝦了?”
李無道眼中冇有半點憐憫。
在原主的記憶中,孟岩這惡少犯下的罪行堪稱罄竹難書,不知有多少花季少女慘遭其侵害,家破人亡。
當日在酒樓,若非他恰好在場,巧兒姐弟怕是已然遭遇不測,所以他豈能心軟,任由此等禍害荼毒人間?
“王四爺,救我!”
忽地,神色萎靡的孟岩,朝著側前方激動地大叫起來,眼角飆出的淚花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隻見不遠處,一名金袍中年負手而行,身側跟著一名臉色桀驁的少年。
眾人也看到了兩人,神色頓時拘謹了許多,有些人連忙上前打著招呼。
“四爺,您來了。”
“見過四爺。”
王桓負手佇足,淡然頷首,略顯威嚴的臉龐沾染著幾分上位者的氣息。
旋即,他走到孟岩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眉眼微皺,道:“你是何人,剛纔可是你在喊我?”
“是我四爺.......我是孟岩啊,我爹前日還帶著我一起拜訪過您呢!”
孟岩神色激動,險些要哭出來了。
“真是孟少啊,我都差點冇認出你來........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夥將你打成這副模樣?”
那個儀態桀驁的少年走上前,打量了一會,神色古怪。
昨晚還在青樓把酒言歡,不曾想一夜過後,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改頭換麵”了?
“就是他!”
孟岩頓時將矛頭指向李無道,聲音抽噎道:“四爺,看在我爹的麵子上,您就幫幫我吧,不然我怕真被他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