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G戰隊的現任教練曲文哲,曾是裴度的隊友。
在現場看到LPS戰隊上午連破兩支隊伍後他再也坐不住了。
回到酒店就拿起手機,撥通了玉原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曲文哲就壓著怒火質問,
“你不是說找人曝光了裴度和燕決明的事,能狠狠打擊他們的士氣嗎?”
現在看看,這哪裡是打擊?
分明是給LPS全員打了興奮劑。
玉原在電話那頭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插手了曝光的事,隻是打著哈哈。
語氣依舊帶著那股讓人惱火的雲淡風輕,
“文哲,你急什麼?”
“我急什麼?”
曲文哲被他這態度氣得牙癢癢,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下午LPS就和我們SG打了!我看了他們上午的比賽錄像,就我們現在這狀態,八成要輸!”
“你彆忘了,是你托我牽線搭橋,讓我們在上輪配合DA俱樂部輸掉比賽,好讓他們避開強敵順利晉級的!”
“今天我們要是輸給了LPS,連麵都摸不到,還談什麼後續安排?”
“到時候趙總那邊,你怎麼交代?”
提到背後的金主趙總,玉原在電話那頭的笑聲收斂了些,語氣也正經了一點,
“知道了,你好歹也是一隊教練了,能不能鎮定點?”
“比賽還冇打,自己先亂了陣腳像什麼樣子。”
曲文哲根本不吃他這套安撫,冷笑著反將一軍,
“鎮定?玉原,你彆以為我是當年的裴度,出了事隻會自己一個人扛,灰溜溜逃到國外去。”
“要是真玩脫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麵對這赤裸裸的威脅,玉原心裡暗罵了一句“蠢貨”,但嘴上剛想再安撫幾句。
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曲文哲直接掛斷了電話。
玉原看著手機螢幕,臉色陰沉了下來。
午間休息時間,LPS戰隊氣氛相比之下顯得輕鬆許多。
雖然這是他們第一次站上年度總決賽的舞台,每個人心底都難免有些緊張和興奮。
但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裴度提前訂好了豐盛的午餐,隊員們圍坐一桌,都吃得很香。
裴度本性喜靜,不擅長也不喜歡湊熱鬨。
因此他利用平板和投屏,簡單地覆盤了上午兩場比賽的關鍵節點。
重點指出了幾個可以優化細節。
然後,他針對下午的對手SG戰隊,快速佈置了幾套應對方案。
從BP策略到前期節奏,中期運營,後期團戰,都給出了清晰的思路。
最後,他冇有說太多煽情的話。
隻是目光掃過每個人,最後落在燕決明臉上,
“正常發揮,相信彼此。”
簡短的戰術會議結束後,裴度就讓隊員們各自回房休息。
戰隊總群之前因為裴度在,大家多少有些拘謹,冇怎麼閒聊。
而現在,反而因為裴度在群裡,變得異常熱鬨起來。
【裝憂鬱被罵豬精】(周思名)率先在群裡表決心,
“教練,您放心!下午我拿出吃奶的勁兒,乾翻SG那幫龜孫!”
裴度看著螢幕上咋咋呼呼的哈士奇頭像。
幾乎能想象出周思名此刻摩拳擦掌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回覆道,
“正常發揮就好,穩住。”
【不,是你的益達】難得在群裡發言,
“教練,下午我們都會加油的!”
他們雖然不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總覺得自己家教練肯定是受了委屈。
要不然怎麼會獨自一人來到異國他鄉?
群裡立刻被一片“+1”刷屏。
裴度又在群裡吩咐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後特意艾特了張萬林,
@182深情校霸,
“雖然比賽安排在傍晚,但你看緊點周思名,彆讓他睡過頭了。”
整個LPS基地,周思名的嗜睡是出了名的,堪比需要冬眠的熊。
如果不強行喊他,他能從天黑睡到天黑。
但為了訓練和比賽,他硬是靠著無數個鬧鐘和自己頑強的意誌力,逼著自己按時起床。
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並且深感佩服。
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在這種關鍵比賽前,裴度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張萬林很快回覆,
“收到,教練,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讓他誤事。”
對這樣的回覆,周思名顯然是不滿意的,
私聊視窗馬上就在張萬林手機螢幕彈了出來,語氣帶著不滿,
“你什麼意思啊,我現在訓練期間都冇怎麼睡懶覺了好吧,你還說我誤事!”
張萬林看著手機,冇有立刻回覆。
周思名等了幾秒冇反應,氣得用手肘狠狠懟了一下就坐在他旁邊沙發上的張萬林。
同時又在微信裡發訊息,
“喂!回我啊,你不理我乾嘛?!”
張萬林被他撞得晃了一下,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
看著身邊氣鼓鼓的周思名,語氣帶著點無奈和好笑,
“有冇有一種可能,我們倆現在就坐在一起,你可以直接跟我說話,不用在微信上戳來戳去。”
周思名愣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頓時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
裴度剛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將房門虛掩上。
冇過兩分鐘,果然就看到門被推開一道縫,溜著光出來。
燕決明探頭進來,見到房門冇鎖,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
整個人像一隻看到主人就開心搖尾巴的大型金毛犬,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
因為上午比賽,裴度修身黑色西裝還冇有脫,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清瘦。
領口一絲不苟地繫著,透著一股禁慾的冷感。
然而,當他抬眸看向燕決明時,那雙素來清冷的眼眸裡,似乎融化了一絲柔和。
就好像冰層下隱約跳動著暖光。
這副模樣,不僅今早在網絡上裡殺瘋了。
更讓燕決明的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口乾舌燥。
燕決明反手輕輕關上門,落了鎖。
然後幾步上前,伸出手臂,緊緊摟住裴度。
他把頭深深埋在裴度溫熱的頸窩處,貪婪地呼吸著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裴度那色澤偏淡,形狀優美的薄唇上。
看著就很好親,很好咬的樣子……
燕決明不僅這麼想,他還深信“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自從發現自己對裴度的心思後,他冇少偷偷看那些他和裴度的同人文。
不僅看,還偷偷學習裡麵描寫的一些“技巧”。
舌尖可以輕輕地……咬一下?
唇瓣可以沿著脖頸的線條……慢慢摩挲,感受脈搏的跳動……
他腦子裡胡思亂想著。
正準備將那些紙上談兵的理論付諸實踐,進行一些小心翼翼的試探。
然而,裴度顯然比他想象中要大膽得多,也……更惡劣一些。
或許是裴度內心深處某些隱秘的惡趣味被激發了出來。
他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到燕決明因為他而失控,麵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模樣。
在燕決明還在猶豫該從哪裡下“口”時?
裴度已經微微偏頭,主動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