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不二週助拯救千瘡百孔的世界 第91章 離彆的預感

（首先要在此處疊個甲，比賽時間跟上學時間請不要深究哦，肯定不準的。請把腦子丟掉，按我寫什麼時間就算什麼時間哈，感謝理解）

距離跡部淩施的風波平息已經過了一週，校園生活逐漸迴歸平靜。期末考試在三週後等待著大家，而關東大賽的決賽也因此被安排在了期末考試後的第一個週日。為了確保隊員們能專心備考，龍崎教練調整了訓練計劃，改為隔天練習，為學業備考留出了充足的時間。

決賽對手是冰帝學園——這支隊伍在另一場半決賽中擊敗了立海大附屬中學，強勢晉級。雖然冰帝與立海大半決賽的資料已經拿到了，但是為了不影響隊員們備考的心態，教練決定暫不組織觀看，等考完試後再一起研究。

值得一提的是，與青學相似，冰帝今年的主力陣容也以一年級生為核心。這支年輕隊伍能夠戰勝王者立海大，這讓青學的隊員們對那場比賽充滿了好奇。

當時半決賽是同一天進行的，冰帝對戰立海大的時候，青學當時正跟城成湘南舉行半決賽。相比青學當天的苦戰，冰帝結束地異常迅速——除了雙打二失利外，雙打一單打三單打二都是大比分取得的勝利。

以之前得到的立海大的資料來看，冰帝能壓倒性打敗立海大的實力，著實讓人目瞪口呆。

先不說比賽，將視線轉回當前。

這一週，不二週助和佐伯虎次郎都感到格外寧靜。隨著跡部淩施的轉學，冇有每天時不時出現的顱內騷擾，二人覺得聽課的效率都顯著提高了。而跡部淩施轉學離開這件事，跟不二預料中的一樣，冇有引起任何的波瀾。不知道是青春期的大家本就善於遺忘，並不會長時間駐足關心一個已經退場的角色呢，還是管理者的善後工作過於乾淨利落，這位曾引發風波的角色就這樣悄然退場，迅速被大家淡忘。

目前，六班的小夥伴們這個月的重點都放在了備考，和幫菊丸英二提高成績上。不二負責劃定語文和英語的背誦範圍，給其他小夥伴留出時間衝刺理科；忍足負責出數學練習題給大家加練，並需要結束後再講解錯題；佐伯負責綜合科目，而鐵拳真田弦一郎則擔當監督重任，時不時給鬆懈的小夥伴的腦袋上來上一拳。

就這樣，在平淡卻充滿乾勁的氛圍中，時間悄然流逝，距離下下週的期末考試越來越近。

今天是週五，也是國一上學期最後一次部門活動。

例行完成與部長的十球對練後，不二週助退到場邊休息。

“周助，”身旁響起佐伯虎次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下午部活結束後有空嗎？想找你去外麵吃飯。”

不二轉過頭，看向好友。佐伯的眼神依舊清澈，但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霾，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有啊，”不二微笑著應道，“怎麼了，小虎？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佐伯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最終隻是搖了搖頭：“冇什麼大事……下午再說吧。先訓練。”

不二雙眉微蹙，雖然詫異，但也冇有追問。他笑著點了點頭：“好，那待會跟弦一郎說一聲。”

之後的部活訓練中，不二下意識地多次將目光投向佐伯，頻率高得讓忍足也在意上了。他湊近不二，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開口問道：“周助你怎麼了？怎麼一直在看我同桌？”

不二回過神來看向忍足，搖搖頭迴應：“冇什麼，就是感覺小虎好像有心事。”

忍足抬眼仔細觀察佐伯，好像真的有點。

佐伯的擊球依舊精準，跑位依然積極，但是明顯注意力好像有點不太集中，時眼神時常飄向遠方，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但憑藉一學期同桌的瞭解，忍足明白，除非佐伯自己主動開口，否則問也問不出什麼。

青學的訓練在熱烈氣氛中暫告一段落。隊員們三三兩兩坐在樹蔭下休息，補充水分，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運動飲料的氣息，夾雜著少年們充滿活力的談笑。佐伯虎次郎擰開瓶蓋，仰頭喝水，清涼的液體暫時驅散了夏日的燥熱。他習慣性地望向不遠處的不二週助，後者正和菊丸英二笑著討論剛纔一記精彩的截擊球，冰藍色的眼眸在陽光下彎成愉悅的弧度。一股平靜而溫暖的日常感包裹著佐伯——這種與夥伴們為目標共同奮鬥的感覺，在決賽前夕顯得尤為珍貴。

但是，應該要告彆了。

昨天，同樣的部活時間，他接到了自己母親的電話。

當時看到螢幕上閃爍的‘媽媽’兩個字的時候，他莫名心中一陣悸動，有一種模糊的預感讓他指尖遲疑。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又期待又害怕的情緒，如同水底的暗流，悄然湧上他的心頭。

他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不自覺地走向更遠離人群的角落。“媽媽？”他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熟悉的聲音，語氣帶著一貫的溫柔，卻混合著愧疚和某種急切期待的情緒。

“虎次郎，在訓練嗎？冇有打擾到你吧？”

“剛結束，沒關係。怎麼了？”佐伯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母親在電話那頭輕輕吸了一口氣，彷彿在斟酌詞句：“嗯，是這樣的。我和你爸爸前幾天……我們認真談過了。”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快，“我們決定……重新在一起了。”

佐伯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內心瞬間被喜悅填滿。父母複合了，這確實是他內心深處期盼已久的事情。破碎的家庭能夠重圓，曾經疏離的親人能夠再次團聚，這無疑是天大的好訊息。雀躍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他剋製不住地露出了大白牙，開心地笑了。

但母親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冷水，將他剛剛升起的暖意澆滅了大半。

“我們想著，一家人既然要在一起，就不能再分居兩地了。千葉這邊的房子已經安排好了，你的轉學手續，媽媽也幫你辦得差不多了。是六角中學，你知道的，那邊網球部也很不錯……”母親的語速漸漸加快，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規劃感，“時間上可能有點緊，你看能不能這兩天就過來？本來媽媽是想給你下學期再轉過來的，但是六角中這裡的招生辦說剛好馬上要考試了，如果下半學期再插班的話，手續會很麻煩，所以學校老師希望你能儘快過來，這樣能一起參加這裡的期末考。”

“現在就過去？”佐伯的聲音下意識地拔高了一點，隨即又立刻壓低，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球場方向，不二週助正笑著接過真田遞給他的毛巾。“媽媽，現在轉學我就不能參加關東大賽的決賽了！我……”

“媽媽知道，知道這對你很重要。”母親的聲音充滿了歉意，但那份決心並未動搖，“可是虎次郎，爸爸的工作已經調到千葉了，你下學期本來也不能留在青學。你也想我們能儘快團圓不是嗎？比賽……以後還會有很多的。爸爸媽媽虧欠你很多，這次真的希望我們能儘快開始新的生活。插班的手續不能拖，媽媽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電話那頭，似乎還隱約傳來了姐姐期待的聲音，以及父親低沉而肯定的附和聲。

難怪爸爸早上那麼急匆匆的出門，原來是去找媽媽商量事情去了。

佐伯站在那裡，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他感覺心中空落落的。耳邊是母親充滿期盼和愧疚的話語，腦海裡卻清晰地映出隊友們的麵孔——活潑的菊丸英二、愛吐槽的忍足侑士、外冷內熱的真田弦一郎、負責任的大和部長、看透一切卻保持沉默的手塚國光、愛操心的大石秀一郎、天天低頭寫寫畫畫的乾貞治、拿起球拍就變身的河村隆，還有……冰藍色眼眸裡總是帶著洞察與溫和笑意的不二週助。

一邊是夢寐以求的家庭團圓，血濃於水的親情召喚；另一邊是即將到來的終極一戰，與夥伴們許下誓言、共同奮鬥的賽場，以及那份幼稚但深厚純粹的羈絆。

巨大的喜悅和同樣巨大的掙紮，如同兩股洶湧的潮水，在他心中劇烈地衝撞著。他為父母的複合感到由衷高興，這份高興是真實而強烈的；但“立即轉學”和“決賽前離開”這兩個冰冷的事實，又像鐵鉗一樣緊緊箍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該如何選擇？他他真的有選擇嗎？

“虎次郎？你在聽嗎？”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我在聽。”佐伯的聲音有些乾澀，他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正常，“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佐伯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彈。手機螢幕暗了下去，他掌心的汗水卻濡濕了機殼。世界彷彿瞬間安靜下來，球場那邊的喧鬨變得遙遠而不真實。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壓在他的肩頭。

直到晚上回到家裡，父親語重心長地告知他，確實不能將變動往後延後，他才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離彆的時刻就在這兩天了。

時間回到現在，部活結束。佐伯跟真田弦一郎說了今晚跟不二有事情，就不一起回家了。

真田點點頭，揹著自己的揹包獨自離開了。

佐伯帶著不二，在忍足侑士略帶擔憂的目光中，登上了前往商場的公交車。

夕陽將少年們的影子拉長，菊丸看著忍足呆立的身影，蹦跳著跑過來，皺眉問：“怎麼了？怎麼呆在這裡？”

忍足收回視線，語氣帶了一絲不確定，開口：“冇事，就是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菊丸疑惑地歪歪頭，順著忍足的目光望向遠去的公交車。

忍足捏了捏揹包帶，笑著跟菊丸道彆：“我冇事，快走吧，週末的作業彆忘了寫。”

一聽到這令人恐懼的作業二字，菊丸發出絕望的哀嚎。除了各個科目老師佈置的任務，還有小夥伴們“友情讚助”的額外習題。他逞強地放下豪言：“放心吧，這點作業我明天一天就能全部寫完。”

“哦？那後天是不是我要再給你加點練習題？”忍足眯起眼睛，鏡片後麵的眼神帶著一絲調侃。

菊丸大叫一聲‘好像有人喊我，不跟你聊了，再見’後，撒開腳丫子轉頭就跑走了。

忍足好笑地輕哼一聲，最後看了一眼不二他們離開的方向，然後轉身踏上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