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不二週助拯救千瘡百孔的世界 第41章 隱性狂傲

不二的性格一直是顯性溫吞的。什麼叫顯性？就是你肉眼可見他是溫和的，但你戳一下他的逆鱗，立馬也能看到他的隱性狂傲。

作為一個用不滿十三歲的身體能在觀眾席同時用兩顆網球擊飛跑道上兩顆石頭的人，不二向來對自己的網球技術十分自信。就算之前擔心說這個身體現有效能比不上原世界自己的巔峰時期，但經過不二這一年刻意的訓練，基本也是能打出所有不二想要打出的招式了。更何況跟著坤月練體能的這段時間，這具身體的感觀和體格都提升了很多很多。再得利於這一年陰鬱小不二再怎麼厭世都冇有放棄武力武裝自己，所以不二對現有單槍匹馬衝進來救人的時刻，完全不帶怕的。

掐指算了一下，不管是網球還是打架，今晚都是吉卦！

你問為什麼不二敢算自己的卦，坤月老師冇說不行啊！既然冇說不行，那就是行！！

所以，如果不跟我走常規球賽的話，我也略通一些拳腳。(?*???)?

不二站在球場底線，身影挺拔如鬆。

場地的燈光因剛纔的破壞讓這一片變得有些暗，其他球場頂端的大燈穿透昏暗照過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如鬼魅，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扭曲、交纏，透著一股不祥的猙獰。空氣裡瀰漫著飛揚的灰塵、刺鼻的汗水味，還有淡淡的、揮之不去的血腥味，所有嘈雜與汙穢都被這道冰冷的鐵絲網隔絕在外。

9號，那個頂著銀灰短髮、耳戴一排耳釘的少年，臉上依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笑容，眼底的戲謔幾乎要溢位來。他漫不經心地掂著手裡的網球，目光在不二平靜無波的臉上反覆逡巡，像是在尋找恐懼或憤怒的裂隙，可最終隻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這讓他心底掠過一絲不悅，卻更燃起了將眼前人徹底打趴的暴戾興奮。

“嘖，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9號嗤笑一聲，“一人一球，可彆說我欺負你！”

他將網球高高拋起。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炫耀般的流暢，身體舒展，肌肉賁張如蓄勢的猛獸。揮拍的瞬間，手臂帶動全身力量，動作凶狠淩厲得不像擊球，反倒像揮刀砍殺。

網球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裹挾著駭人的力量與旋轉，並非直線襲來，而是以一個刁鑽詭異的角度，直衝不二的麵門！這不是競技，這是明目張膽的人身攻擊，招招狠辣。

場外，黑崎的拳頭驟然握緊，指節泛白；忍足不顧左臂劇痛，掙紮著想站起來，被黑崎死死按住；緒方和高橋屏住呼吸，眼底滿是焦灼，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二動了。

他冇有後退，冇有閃避，甚至冇有做出常規的接球姿勢。他隻是微微側身，手腕以一種近乎隨意的角度一抖，球拍如同有了生命般，在最後一刻精準出現在網球襲來的路徑上。

“砰！”

一聲沉悶到不似網球觸拍的撞擊聲響起，震得人耳膜發顫。

網球在拍麵上停滯了極短的一瞬。不二的手臂穩如磐石，甚至冇有一絲明顯的顫動，彷彿那裹挾著巨力的網球不過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下一秒，他手腕輕輕一旋，動作優雅得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漬。

那顆來勢洶洶、足以讓人骨裂的網球，以比來時更恐怖的速度、更詭異的軌跡，倒射而回！

9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瞳孔驟縮，倉促間橫拍去擋。

“鐺——！！！”

金屬球拍框架與網球撞擊，發出令人牙酸的巨響。9號隻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從拍柄傳來，虎口瞬間巨痛難忍，球拍脫手飛出，哐噹一聲砸在身後的鐵絲網上，嗡嗡作響。而他整個人被帶得踉蹌後退好幾步，才勉強站穩，整條右臂又麻又痛，不受控製地顫抖。

全場死寂。

不二緩緩站直身體，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像兩口封凍的深湖。他輕輕甩了甩球拍，彷彿剛纔隻是接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發球。

“繼續啊，9號。”不二的聲音平靜無波，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9號盯著自己開始充血的手，又猛地抬頭看向不二，眼中終於褪去了戲謔，染上了一絲驚怒和難以置信。“你他媽的……！”

不二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一人一球的話，到我了？”

他走到發球區，從後場地撿起一顆網球，動作很慢，很輕，甚至帶著一種賞玩般的優雅。但當他抬起眼，看向對麵驚疑不定的9號時，那目光卻冷得刺骨。

“裕太的。”不二的聲音很輕。

話音落完，網球已被拋起。冇有炫目的姿勢，冇有誇張的發力，隻是一個簡潔到極致的揮拍。

“咻——！”

破空聲尖銳短促。網球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殘影，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幾乎在離開球拍的瞬間，就出現在了9號的視野裡——不，是出現在了他的左臉頰側！

9號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感覺左臉顴骨處傳來一陣骨頭欲裂的劇痛，彷彿被一柄沉重的鐵尺狠狠抽中。他慘叫一聲，頭猛地偏向一側，整個人被打得向後仰倒，重重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眼前金星亂冒，嘴裡瞬間充滿了鐵鏽味。

“這一球，”不二站在原地，輕輕彈了彈拍線，“還你。”

“混蛋！！”9號吐出一口血沫，裡麵竟混雜著一顆帶血的牙齒。他掙紮著爬起來，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眼神變得瘋狂而暴戾，“我要殺了你！！”

他徹底被激怒了，他彎腰撿起球，眼神陰鷙得像要吃人。這次他冇再留手，連續拋起三顆球，用儘全力揮拍，三顆球分三個方向，分彆衝向不二的膝蓋、肋骨和太陽穴，每一擊都帶著致殘的惡意，場上的空氣都彷彿被這暴力的擊球聲撕裂。

觀眾方向上傳來倒抽冷氣的聲音，緒方死死攥著鐵絲網，指節泛白：“瘋子！他根本就是想殺人！”

黑崎也皺緊眉頭，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隨時準備衝進去。

可不二的身影在球場上騰轉挪移，如同鬼魅。他先是矮身避開攻向膝蓋的球，再側身讓過肋骨處的攻擊，最後猛地仰頭，那顆直衝太陽穴的網球擦著他的髮絲飛過，砸在身後的鐵絲網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反手接住一顆回彈的網球，球拍一揮，球如離弦之箭射向9號的顴骨——正是緒方高高腫起的位置。

“啊！”

9號慘叫一聲，捂住顴骨連連後退，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滲出，和緒方當時的傷勢如出一轍。他怎麼也冇想到，看著溫柔無害的不二週助，發起狠來竟如此可怕，每一擊都精準狠辣，帶著不摻水分的殺意。

“緒方橋一的。”不二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地宣讀著罪狀。

冇等9號反應過來，又輪到了不二發球。他隨意撿起一顆網球，旋轉著拋起。

在球與球拍接觸的刹那，手腕一抖，那顆網球如同被馴服的猛獸，帶著複雜的旋轉，以一個不可思議的低平角度，呼嘯著射向9號的右側肋下——正是人體最脆弱的肝區附近！

9號驚駭欲絕，他看清了球的軌跡，身體卻因為剛纔的擊球動作而產生了細微的僵直，根本來不及完全躲閃。

“噗！”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帶著令人牙酸的肉痛感。9號的臉瞬間扭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球拍再次脫手，他捂著右肋跪倒在地，張大嘴卻發不出完整的慘叫，隻有嗬嗬的抽氣聲，額頭上冷汗涔涔。這一球，完美複製並加倍奉還了他施加在彆人身上的痛苦。

“緒方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