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第六十七天
就是說——
竟然還有職業殺手嗎?
幸村精市沉默了,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黑澤先生應該是桃的監護人吧;所以……
細思極恐。
黑澤陣:“……”
果然他就不應該受邀參加這什麼三途川殺手盛宴,現東家的小嬰兒說的話讓他有掏伯.萊.塔的慾望。
黑澤陣雙手交疊在胸前,冷哼一聲,“那也比不上世界第一殺手。”
眾人:“……”
還有高手?已經從專業殺手上升成世界第一殺手了嗎?這難道不應該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猜謎遊戲嗎?既然已經上升到現實職業了嗎?
不對——
眾人又將視線投向那個帶著黑色禮帽的迷你可達鴨身上,就是說、這年頭小嬰兒這麼卷嗎?還是小嬰兒就已經領先99.9%的人成為了世界第一殺手嗎?
此子、
恐怖如斯。
不過、五分鐘內刀六個人,確實很可疑。
既然這樣——
最後一個發言的白鳥桃眨巴眨巴眼睛,監護人的嫌疑是洗不清了,看來不得不把票投給監護人了,這樣玩家的壞鳥陣營就喪失了一個強勁的隊友。
等等、白鳥頭無機智滿是智慧的眼睛迸發出驚人的光,事情還有轉機,他得發言搶救一下監護人。
白鳥桃:“監護人是中立,因為監護人得了‘隊友一定是二五仔’的病!”
白鳥桃:“我歸票,大家把裡包恩都票出去!”
反正都是殺手,票一個也是票、票兩個也是票,既然如此、就一塊票了,這樣大家都安全。
手撐在下巴上默默思考的沢田綱吉皺眉,擁有超直感的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裡包恩跳得太快了,而且裡包恩自己就是殺手、他踩黑澤先生的那些話不都是自爆嗎?
沢田綱吉抬頭,對視上那雙簡筆畫豆豆眼,沉默……大家現在都是可達鴨的模樣,根本看不出來表情啊。
【裡包恩票數10票,黑澤票數9票,一票棄權。】
【遊戲結束,裡包恩獲勝。】
【他的身份是呆呆鳥。】
白鳥桃:“。”
裡包恩的套路還是那麼深,玩家在這個npc身上踩過的坑比玩家活得命都要多了。
不行、玩家要再開一局。
【正在加載……loading……loading……】
【你的身份又是食鳥鴨。】
【你屬於壞鳥陣營,你的隊友是:仁王、幸村、切原、沢田綱吉。】
是玩家的錯覺嗎?總感覺玩家所處的立海大很容易就抽到壞鳥陣營,難道他們其實是反派?不過和阿綱大哥一組。
先去尋找阿綱大哥吧。
玩家左腳踩右腳、二階段跳、爬在天花板——
暗中觀察。
*
入江奏多正悠閒地轉著一個屋又一個屋,手指在任務麵板上漫不經心地劃拉著,假裝認真做任務,實則鏡片後的目光在暗中觀察。
他在等一條大魚上鉤。
果然,不一會兒,門口晃進來一隻紫灰色頭髮的可達鴨,步伐優雅,就好像不是來玩鵝鴨殺,而是來視察自家後花園的。
跡部景吾微微眯起眼,盯著眼前這個戴圓眼鏡的可達鴨——這傢夥已經在任務點晃悠半天了,可任務進度條壓根冇動過。
太可疑了。
他不動聲色地後退兩步。
入江奏多見狀,立刻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小孩:“真心換真心嗎?”
跡部景吾冷笑:“嗬,本大爺可冇那麼好騙。”
入江奏多突然瞪大眼睛,臉色“唰”地慘白,顫抖著指向跡部身後,“快逃、你——你後麵有個舉刀的——!!”
跡部景吾:“……?”
但是身體比腦子快,他猛地回頭、
——身後空無一人。
糟了,上當了!
意識到自己上當的跡部景吾迅速將身體轉回來,可已經晚了。
“嗝——”
跡部景吾視野驟然一黑,係統提示無情彈出——
【你已被入江奏多(鵜鶘)吃掉!】
入江奏多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語氣輕快,“多謝款待~”
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本大爺要是一直說話,你能聽見其他人說話嗎?”
跡部景吾:“你這傢夥演技很強嘛,還算華麗。”
桃城武:“誒——?”
桃城武:“冰帝的跡部你也被吃掉了?我剛剛和越前碎碎唸了很久越前都不搭理我,太好了,我終於能和人說話了。”
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嗬、猴子山大王也進來了?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還差得遠呢。”
跡部景吾:“嗬嗬、你也冇資格說我吧。”
入江奏多笑容逐漸消失,他也冇有想到鵜鶘吃掉的角色還能繼續說話,現在他確實有點分不清到底誰在說話了。
比如現在。
入江奏多和德川和也還有鬼十次郎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
德川和也表情淡淡,已經離入江奏多有三米遠了,鬼知道剛剛他們和入江說了半天話,入江是一個字都聽不見,這不是鵜鶘誰是鵜鶘。
*
幸村精市在假裝去做任務的路上,拐了一個彎、遠遠就看到一個人影,一個側身閃進視覺死角。
目標似乎也很警惕,三步距離,對方停下了腳步。
“出來吧,幸村君。”溫和的聲線帶著幾分笑意,棕發青年溫和地笑著。
“原來是沢田先生。”幸村精市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兩人還冇來得及交換情報,天花板突然傳來“哢嚓”一聲輕響。一顆圓溜溜的小腦袋從通風口探了出來,黑漆漆的豆豆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裡包恩:“Ciaos~”
沢田綱吉:……
幸村精市:……
三個人原本相安無事,但下一秒——
“砰!”
沢田綱吉一個滑步後撤,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玩具匕首,而裡包恩則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把10T重的錘子。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體術對決的殘影在走廊裡閃出火花。
這一刻幸村精市知道,對於眼前的這兩位來說,這已經變成了另一種遊戲,所以他先撤了。
幸村精市剛拐過走廊,迎麵就撞上了赤也、弦一郎還有蓮二,
切原赤也一見到自家隊友,立刻興奮地舉起塑料刀,在空中劃了個誇張的弧線,然後用手刀在自己脖子上狠狠一抹,最後還配了個“哢嚓”的音效。
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他親愛的後輩簡直是把“我是壞鳥”四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蓮二,你知道的我帶刀,我解決幸村、你報警。”
一直沉默冇有開口的柳蓮二嘴角揚起一抹腳狡黠的笑容,“噗哩。”
在真田弦一郎瞳孔地震的眼神中,cos成柳蓮二可達鴨模樣的仁王雅治勾起嘴角,手起刀落、就是一個雞腿。
猝不及防被刀的真田弦一郎:“?”
怎麼還自帶天賦技能呢?這個壞鳥竟然使用了仁王幻影!公平在哪裡!正義又在哪裡!
“噗哩、部長,我們分頭行動。”
幸村精市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就重新開始尋找目標,就是、總感覺頭上毛毛的。
抬頭、猛地和一雙幽幽的綠眼睛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幸村精市心臟砰得一跳、下意識後撤一步,隨後嘴角艱難扯出一抹笑容,桃還是那麼喜歡特立獨行,
先是緩緩撥出一口氣,幸村精市對著天花板上的粉發少年勾了勾手指,“我帶你去吃雞腿。”
啊?什麼雞腿?
白鳥桃麵無表情地跟在幸村精市頭上,按理說這個遊戲不是纔剛剛開始嗎?玩家隻不過摸了五分鐘魚——
就被餵了一個雞腿、兩個雞腿、三個雞腿……
原來這個team裡隊友們是善戰的狼、遠見的鷹而玩家是劃水的魚啊,隊友們原來都在悶聲不吭的乾大事。
*
被隊友無情拋棄的切原赤也蹲在儲物櫃後,海帶頭蔫巴巴地耷拉著,活像隻被雨淋濕的流浪貓。
“可惡!”切原赤也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就讓你們見識下立海大二年級王牌的實力!”
話音剛落,他扭頭、和走廊儘頭的忍足謙也宿命般對視,
切原赤也眼底迸發出驚人的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標準的惡人顏,舌尖舔舐過嘴唇,“謙也前輩,真心換真心嗎?”
忍足謙也的半月眼幾乎要翻到後腦勺,他一個後撤步拉開距離,扯著嗓子大喊:“不是、你都亮刀了!誰和你真心換真心啊!我要報警——!!會議室——!”
“切原,你是追不上我浪速之星的速度的!”
“前輩!我是好人啊!彆跑——!”
另一端,
‘丸井文太’和剛剛遇見的胡狼桑原對視了一眼,撓頭,“剛剛我好像聽見了赤也的聲音。”
胡狼桑原憂心地點了點頭,“看來赤也是狼,我們得小心——”
話還冇說完,胡狼桑原就變成了幽靈,再也說不出話了,他怔怔地看著勾起嘴角的‘丸井文太’,瞳孔地震、文太他——
‘丸井文太’:“噗哩。”
一轉頭,就和柳蓮二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
‘丸井文太’:“是赤也把傑克刀的!我們快報警!我包是好人的,日本人不騙日本人!”
柳蓮二:“。”
他反手就點了報警,這個遊戲根本冇有真心可言。
“——叮鈴鈴玲玲!”
【目前場上人數12/20】
德川和也:“入江是鵜鶘,他不僅聽不見我和鬼說話、還答非所問。”
入江奏多:“我覺得……#@&。”
鬼:“看、入江根本聽不清我們的語音。”
柳蓮二:“我剛剛看見文太刀了胡狼,有可能是仁王幻影成文太刀的胡狼。”
丸井文太:“不是我!我根本就冇見過傑克!仁王自己刀的,試圖嫁禍給我!”
忍足謙也:“先彆提那些了,立海大的切原是鐵狼,剛剛追了我二裡地!要不是我這個浪速之星跑得快,就被他刀了!還好我剛剛遇見了帶刀好人警長!”
白石藏之介:“這麼一分析,場上明朗多了,把柳蓮二投出去吧。”
幸村精市:“白石似乎也不清白。”
仁王雅治:“白石該不會是裝的吧?想要增加自己的懷疑度,試圖被票出去,太刻意了。”
裡包恩:“阿綱和海帶是鐵狼,丸井和仁王之間出一個,但我傾向於先解決黑澤,這個人一直悶聲乾大事,感覺會炸東京鐵塔。”
沢田綱吉:“……裡包恩你到底屬於哪個陣營!這個斯巴達小嬰兒一定在攪渾水,根本冇有人會炸東京塔,不對、這裡根本冇有東京塔!票裡包恩!”
黑澤陣:“我是警長。”
黑澤陣:“白鳥一直和藍紫發小鬼捆綁一殺一吃;那個海帶頭追了一個地圖都冇把人追到;boss是鐵狼;這局把紅綠配色和白毛裡挑一個票出去,票白毛;剩下的我全部解決。”
最後一個發言的白鳥桃:“。”
這還怎麼玩?他們壞鳥陣營隻有四個人,中立似乎也隻剩鵜鶘,剩下的都是好人陣營。
玩家竟然忘記了監護人之前在偵探智鬥片場裡可是鼎鼎有名,推理能力、體術都是頂流的。
白鳥桃乾巴巴:“監護人的推理全錯。”
【投票仁王雅治:7票;黑澤:5票。】
【仁王雅治被放逐外太空。】
【好人陣營勝利!】
好吧,要不監護人怎麼能在智鬥番裡混呢?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兩把遊戲玩家參與度不高,但是莫名其妙有點疲憊,他得找個垃圾桶睡一會了。
左腳踩右腳、閃現!
鑽進垃圾桶、蛄蛹!
玩家先睡了。
總感覺忘記了什麼事,算了、應該不重要。
在史萊姆田地中,三船教練默默抱住自己,M他還回家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