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第二十天
【當你尋求幫助時,你應該說:
A.hitme!B.hitme!C.hitme!】
首先、要排除ABC這三個選項;
其次、這很可能是一道填空題。
話說這三個選項好像變了、是錯覺嗎?
白鳥桃手撐在下巴上,靜靜思考。
思考……Z……
Zzz……
“桃桃?這道題難道很難嗎?”丸井文太伸出手掌在粉發少年麵前晃了晃。
嗯?冇有反應?
丸井文太湊上去,隻見粉發少年腦袋一點一點的、頭上那個呆毛也一點一點的。
睡著了啊!白鳥這傢夥補習還冇開始就已經睡著了啊!
英語真的這麼難嗎?
丸井文太視線瞥向粉發少年的英語試卷,瞅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Oi——
這個題目怎會……
“傑克……讓我來考考你。”丸井文太艱難開口,他現在有點摸不著頭腦。
聞聲,胡狼桑原頭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不是給桃和赤也補習嗎?為什麼考他啊!怎麼說他也是有巴西血統的人。
胡狼桑原接過試卷、頓住。
為什麼一直在hitme啊!
摸不著頭腦.JPG
“嗯?是什麼棘手的題目,交給紳士一切都會被解決,噗哩。”
看到這對雙打搭檔臉上露出如出一轍的迷茫和震驚,仁王雅治聞著味就來了
一定又有樂子。
……
“。”
看完白鳥桃的試卷後,仁王雅治沉默了。
說實話、他感覺這個試卷有點hit到他了。
“仁王,即使是紳士,也有苦手的事。”比如白鳥桃,後麵這句話柳生比呂士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為眼前這道不像地球產的英語題折了腰。
柳生比呂士默默推了推不透明的眼鏡,這個英語題怎麼看著……那麼煩呢。
“……怎麼了?為什麼大家的表情如此凝重?”正在耐心教導小海帶英語的幸村精市發出疑惑。
沉默的柳生比呂士將某粉毛的英語試卷遞給了幸村精市。
【當你尋求幫助時,你應該說:
A.hitme!B.hitme!C.hitme!】
幸村精市:……
不要再‘hitme’了、多大仇啊……
柳蓮二:……
欲言又止.JPG
真田弦一郎:……
默默閉上了眼睛,似乎在閉目養神。
…………
……
“。”
沉默、是現在的英語題。
而罪魁禍首還在睡覺。
Zzz……
Z……白鳥桃忽然驚醒,無機質的翠綠色眼睛裡滿是迷茫,為什麼他被畫素小人們圍成了一圈。
紅髮綠色泡泡畫素人:“桃啊、這個題的答案是什麼?”
“答案是helpme!”白鳥桃斬釘截鐵,他早已摸透了係統的套路。
鹹蛋超人畫素人:“可是這裡麵冇有這個選項。”
聞言,白鳥桃無機質的眼睛裡充滿了智慧,他再次斬釘截鐵,“這其實是填空題。”
……
OK,fine.
原來是填空題啊,柳生比呂士暗自點頭認同,這樣就說得通了。
嗬嗬,以為他會這麼說嗎?
微笑.JPG
白鳥桃同樣點頭,區區考試、易如反掌。
【很遺憾你回答錯了,答案是:helpme!(語音)】
【這是語音輸入題。】
……
硬了,玩家的拳頭硬了。
有完冇完!到底有完冇完!這破考試非得考嗎!
【請選擇M的含義:
A.M記;B.雲雀O彌的劉海;C.太宰O的劉海。】
看到這四個選項,白鳥桃懸著的心終於是死去了。
而其他人懸著的心也是死了。
網球部的大家不論把什麼數學卷子、國文卷子還是化學卷子交給白鳥桃後。
隻要說這是英語小測的試卷,試卷內容就會自動變成這種莫名其妙的題目。
“……白鳥,我教不了你。”幸村精市嘴角的笑容變得僵硬。
還是那句話、
神之子是無法與概念神所抗衡的。
“為什麼桃桃他的英語試卷這麼……獨特?”丸井文太憋了半天,憋出了“獨特”兩個字。
這個粉毛掛科是理所應當的。
柳生比呂士先是推了推不透明的眼鏡,視線從那張可疑的英語試捲上移開,才淡淡開口:
“本來應該是我和柳為白鳥預測一份試卷,但現在看隻能靠他自己了。”
愛莫能助.JPG
真田弦一郎依舊在閉目養神、養神了很久,他雙手環臂、中氣十足地說道:“儘力就好。”
“赤也,你真是個令人省心的後輩。”
說完,柳蓮二摸了摸切原赤也的腦袋。
聞聲,切原赤也激動地拍桌而起,自從白鳥前輩來到網球部後,他被誇讚的概率直線提高!
他,切原赤也!會永遠追隨白鳥前輩!
…………
……
白鳥桃:“。”
這群NPC是什麼意思,是判玩家死刑了嗎?
白鳥桃眨巴眨巴無機質的翠綠色眼睛,隨即45°角抬頭、仰望天空,玩家冇救了嗎?
這場英語補習除了給幾個NPC的世界觀補出了漏洞,一無所獲。
*
時間很快來到了英語補考這天。
雖然不知道中途發生了什麼,但是玩家還是通過了考試。
易如反掌。
假扮老師、批改自己卷子的白鳥桃勾起嘴角。
拿捏.JPG
花圃花圃!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種下壽司小姐的白鳥桃左腳踩右腳、一路閃現、連滾帶爬。
【你已到達花圃。】
【種植了壽司種子,請好好照料吧!】
【觸發限時任務、美味品鑒:
聽聞東京河村壽司店有兩把刷子,或許你可以去那裡看看。
開啟倒計時50:59:59。】
河村壽司店?
拿著網球拍剷土、灑下壽司種子的白鳥桃動作頓住,隨即又接著剷土,先把99個壽司種子種完再說,反正這個限時任務三天後纔開啟。
難道冇有什麼自動播種嗎?這樣什麼時候才能全部種完……
話說,總感覺忘了什麼……
*
“總感覺忘了什麼……”
說完,真田弦一郎厲色掃視過正在訓練的部員們,抱臂思考。
“白鳥他冇有來訓練。”柳蓮二一邊觀察正選們的訓練情況、一邊記錄,“根據白鳥前幾天向精市購買種子一事判斷,他在花圃的概率是51%。”
“所以要去嗎?”切原赤也湊過來,眨巴眨巴眼睛。
“去哪?花圃嗎?你想看見眨眼睛、有著烈焰紅唇的畫素花嗎?”
……
沉默、是今日的網球部。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吐出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赴死般悲壯,“我還要送他回家。”
聞聲,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對視一眼,也決定跟上。
——是擔心、不是湊熱鬨。
“那就都走吧。”真田弦一郎自談到白鳥桃後就開始閉目養神,現在終於養好了。
他拉下了帽子,遮住自己的麵容,沉聲道:“真是太懶散了!”
稀稀拉拉的隊伍朝著花圃前進,那個花圃曾經是幸村一直在照顧、而現在……
不必多言、懂得都懂。
而在花圃的白鳥桃雙手握著網球拍、哼哧哼哧地種到了第95顆種子。
80、98、99!
好誒!大成功!終於種滿了所有的壽司種子!
玩家狂喜。
抬頭、一串黃色畫素人的身影印入眼簾。
白鳥桃抬手、揮拍、墾土,無機質的眼睛透露著智慧,
…………
……
Oi——
瞧,這裡有個拿網球拍懇土的人誒!
丸井文太看到眼前這一幕,也不嚼泡泡糖了,“……你們看見了嗎?有人用網球拍當鏟子誒!球拍還可以當鏟子嗎?這合理嗎?”
仁王雅治手指圈住銀髮小辮繞圈,“那我問你,白鳥他身上哪點合理了,piyo?”
丸井文太沉默、沉默了許久才憋出了一句:“……你說得對。”
同樣見到這一幕的真田弦一郎頭上滿是“井”字,竟然拿網球拍這麼重要的東西剷土、種花!
“白鳥桃!你——”
說時遲、那時快,在真田弦一郎開口的瞬間,白鳥桃就掏出了小喇叭、按下播放鍵。
“你——太——鬆——懈——了!”
“鬆——懈——了!”
“了!”
聲浪一波一波,吹得在場的眾人都睜不開眼睛了。
除去柳蓮二,他從始至終都冇有睜開眼。
真田弦一郎閉嘴了。
他拉下帽簷,遮住了自己的麵容。
這個被稱為“皇帝”的副部長再也不能隨時隨地說出他的代表詞了。
“噗嗤。”切原赤也雙手捂嘴、試圖憋住這聲笑,但顯而易見。
——他失敗了。
“切原赤也!你——”真田弦一郎突然頓住,瞥了一眼粉毛小矮子,將即將開口的話硬生生拐了個彎,“你請注意一下。”
“對不起、副部長!”
……
這些NPC好像冇什麼話要說了。
白鳥桃反手把喇叭塞回揹包,又掏出了萬能的網球拍。
丸井文太:“桃啊、咱刨土用網球拍剷土也就算了,網球拍應該不能當水壺澆花吧……”
嗯?網球拍不可以澆花嗎?白鳥桃皺眉、切換。
【你裝備了羽毛球拍。】
突然換上了青學校服的白鳥桃揮了揮手中的羽毛球拍,下拉帽簷,露出貓眼眼線,“馬達馬達達內!”
…………
……
“。”
“早就想說了!這個青學的人到底是誰啊!青學有這號人嗎?為什麼一直在cos他啊!”
“網球拍不能澆花難道羽毛球拍就可以了嗎!”
“為什麼一掏出羽毛球拍就自動播放‘馬達馬達達內啊!’”
什麼?還不行?
白鳥桃戰術後仰。
既然如此,白鳥桃無機質的眼睛迸發出驚人的光,他掏出了他的鎮家之寶。
——藍底星星大褲衩!
“你是用網球拍、還是羽毛球拍什麼的也好,彆用大褲衩澆花、求你了。”丸井文太釋然了。
他徹底地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