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魔鬼城北門的古堡群,晨霧裹著未散的淡黑冥氣,在殘垣間纏繞。昨日閻羅被黃帝一劍穿心後,地府殘兵便如喪家之犬,十大鬼王帶著數千陰兵縮在古堡深處,本想趁南門天魔分身戰的混亂逃向喀納斯,卻冇料到顓頊、帝嚳、唐堯三位先祖早已率靈兵守在古堡外,大禹與蚩尤列陣在東側山道,孫浩天的父親孫晉嶼則帶著孫家修士堵住西側出口,一張天羅地網,將地府殘敵困得插翅難飛。
古堡最高的殘樓上,黑煞鬼王握著鐵鏈,望著遠處南門方向的金光,眼中滿是慌亂,他能感受到天魔分身隕落的氣息,也能察覺到周圍空氣中越來越濃的炎黃先祖神力,連腳下的殘磚都泛著淨化靈光,之前附著的冥苔早已枯萎。“大哥,咱們不能等了!再等下去,炎黃先祖就要攻進來了!”血冥鬼王渾身浴血,指甲上還沾著陰兵的殘魂,“喀納斯有歸墟殘部接應,隻要咱們衝出去,就能活下去!”
黑煞鬼王咬牙點頭,將鐵鏈纏在腰間:“兄弟們,跟我衝!隻要衝出古堡,就能到喀納斯!炎黃修士追不上咱們!”他縱身躍下殘樓,十大鬼王緊隨其後,數千陰兵舉著冥煞刀,朝著古堡西側的出口衝去,那裡是孫晉嶼守的防線,他們以為孫家修士剛經曆天魔分身戰,靈力定會不足,卻不知孫晉嶼是盤古弟子,體內的混沌靈力早已恢複,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想逃?先過吾這玄水陣!”顓頊的聲音帶著沉穩的力量,他身著玄色龍紋戰甲,站在古堡外的山道旁,指尖引動地下靈水,原本乾涸的山道突然湧出清澈的靈水,水順著山道蔓延,瞬間形成一道丈高的水牆,將十大鬼王的去路牢牢擋住。靈水泛著淡藍光,剛接觸到陰兵的冥煞刀,刀上的煞氣就被淨化,刀刃瞬間失去光澤。
“這是什麼水?竟能淨化煞氣!”黑煞鬼王大驚,揮著鐵鏈朝著水牆砸去,鐵鏈纏上靈水,卻被水牆牢牢鎖住,無法抽出。顓頊輕拂袖,靈水突然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玄水牢”,將十大鬼王和前排的陰兵儘數困在其中。水牢的壁上泛著淡藍光紋,鬼王們的煞氣剛接觸到光紋,就被靈水吞噬,黑煞鬼王的鐵鏈甚至開始生鏽,漸漸失去束縛之力。
“顓頊先祖的玄水,乃上古靈脈所聚,專克你們這些陰邪殘魂!”孫晉嶼的聲音從西側傳來,他握著與孫浩天同款的金箍棒,身後跟著五千孫家修士,靈甲映著晨光,“今日,便讓你們看看,炎黃孫家的傳承,也不是好惹的!”他縱身躍起,金箍棒朝著玄水牢中的陰兵砸去,淡金靈光與靈水交織,陰兵被靈光擊中,瞬間化作黑煙消散。
黑煞鬼王在水牢中瘋狂掙紮,試圖用煞氣衝破水牆,卻被顓頊引動的靈水纏得更緊:“不可能!你不過是上古殘魂,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顓頊立於水牢外,眼中滿是淡然:“吾乃炎黃先祖,守護炎黃界乃吾等使命。爾等汙染幽冥,屠戮凡人,今日便該有此下場!”他指尖再次引動靈水,水牢中的靈水突然變得粘稠,將鬼王們的軀體牢牢粘住,讓他們無法再動彈分毫。
“顓頊兄困住鬼王,該吾出手了!”帝嚳的身影從雲端躍下,他身著金色羽袍,袖口飄動時引動金風,風裹著細碎的金光,如利刃般朝著玄水牢中的鬼王飛去。“金風斬!”帝嚳輕喝一聲,金風突然凝聚成一道道鋒利的風刃,精準地削向鬼王們身上的煞氣鎧甲。
黑煞鬼王的鐵鏈鎧甲被風刃削出一道道缺口,煞氣從缺口處湧出,剛接觸到金風就被淨化成灰;血冥鬼王身上的血甲更是不堪一擊,風刃劃過,血甲瞬間碎裂,露出他半透明的殘魂軀體。“啊——!我的鎧甲!”血冥鬼王慘叫著,想蜷縮身體躲避風刃,卻被玄水牢的靈水粘住,隻能眼睜睜看著風刃繼續削向自己的殘魂。
唐堯見狀,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遝烈火符,符紙泛著橙紅靈光:“帝嚳兄破甲,吾來焚魂!烈火焚!”他將符紙擲向玄水牢,符紙在空中炸開,無數道火焰落在鬼王們的殘魂上。火焰裹著淨化靈光,不燒靈水,隻燒殘魂,鬼王們在火中發出淒厲的慘叫,殘魂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饒命!先祖饒命!”骨魂鬼王瘦骨嶙峋的軀體被火焰包裹,他試圖求饒,卻被唐堯冷漠的眼神打斷:“爾等害了百萬炎黃百姓時,怎冇想過饒他們一命?今日,這烈火,便是你們的報應!”火焰再次暴漲,骨魂鬼王的軀體徹底化作飛灰,隻留下一堆泛著黑煞的白骨,落在靈水中,瞬間被淨化成粉末。
不到半個時辰,八大鬼王先後被金風與烈火誅滅,玄水牢中的靈水已被煞氣染成淡黑,卻在顓頊的催動下,漸漸恢複清澈。
“還有兩個鬼王想逃!”大禹的聲音從東側山道傳來,他手持治水杖,杖尖泛著靈水靈光,正攔住試圖從山道側縫逃竄的另外兩大鬼王,石魂鬼王與木魂鬼王。石魂鬼王的軀體如岩石般堅硬,木魂鬼王的周身纏繞著毒藤,兩人趁玄水牢未合攏時,鑽過側縫逃了出來,卻正好撞上大禹與蚩尤。
“爾等汙染幽冥,亂我炎黃界秩序,豈容逃脫!”大禹揮動治水杖,杖尖的靈水形成一道屏障,擋住兩大鬼王的去路。石魂鬼王揮著石拳,朝著屏障砸去,卻被靈水彈回,拳頭上傳來一陣劇痛,岩石軀體甚至裂開一道小縫。“這是什麼杖?竟能擋住我的石拳!”石魂鬼王不敢置信地後退,眼中滿是恐懼。
蚩尤握著蚩尤斧,從大禹身後走出,他身著黑色戰甲,周身散發著勇猛的氣息:“當年我戰黃帝,雖敗卻也未敢害一凡人!你們這些小鬼,不過是地府殘魂,也敢在炎黃界作惡?”他揮斧朝著木魂鬼王劈去,斧刃泛著黑金光,精準地斬斷纏繞在木魂鬼王周身的毒藤。
毒藤被斬斷,木魂鬼王的殘魂失去庇護,暴露在大禹的靈水屏障前。“不——!我不想死!”木魂鬼王想轉身逃回古堡,卻被蚩尤的斧刃抵住後背。“晚了!”蚩尤怒吼一聲,斧刃刺穿木魂鬼王的殘魂,黑金光吞噬他的煞氣,木魂鬼王的軀體漸漸化作黑煙,消散在山道旁。
石魂鬼王見同伴被誅,嚇得魂飛魄散,他縱身躍起,想從山道的岩石縫隙中鑽逃,卻被大禹的治水杖纏住腳踝。“想鑽縫逃?吾的治水杖,連洪水都能堵,何況你這小小的石魂!”大禹催動靈力,治水杖的靈水順著石魂鬼王的腳踝蔓延,將他的軀體牢牢纏住,拖回屏障前。
蚩尤上前一步,斧刃再次揮出,石魂鬼王的岩石軀體被劈成兩半,殘魂在靈水中掙紮了片刻,最終被淨化成灰。大禹收起治水杖,蚩尤扛著蚩尤斧,兩人朝著古堡方向走去——東側山道已清,剩下的陰兵,隻需孫晉嶼的孫家修士便可肅清。
孫晉嶼率孫家修士清理古堡內的陰兵,靈甲上沾著淡淡的黑煞,卻在炎黃領域的金光中,漸漸被淨化。“大家小心!陰兵雖弱,卻會偷襲!”孫晉嶼喊道,金箍棒朝著躲在殘垣後的陰兵砸去,淡金靈光擊中陰兵,瞬間將其化為黑煙。他的動作與孫浩天如出一轍,連揮棒的角度都帶著孫家特有的傳承韻味,當年他師從盤古,習得混沌靈力的運用,如今對付這些陰兵,更是遊刃有餘。
突然,一道淡黑的殘魂從古堡的地下裂縫中竄出,朝著喀納斯方向逃去,那是閻羅的殘魂!昨日黃帝一劍穿心,雖誅其本體,卻讓他的一縷殘魂藏在地下,此刻見鬼王全滅,便想趁機逃向喀納斯,尋歸墟殘部東山再起。
“想跑?”孫晉嶼縱身躍起,試圖用金箍棒纏住殘魂,卻被閻羅的殘魂躲過。“孫晉嶼!彆逼我!我若自爆殘魂,這古堡內的陰兵,定能拉你們陪葬!”閻羅的殘魂泛著淡黑靈光,聲音帶著威脅,卻難掩恐懼,他的殘魂已不足原本的三成,若真自爆,不過是些微的威力罷了。
“吾看你敢!”黃帝的聲音從雲端傳來,他手持黃龍劍,劍吟震徹古堡群,“炎黃界的土地,豈容你這陰魂汙染!”黃帝揮劍擲出,黃龍劍泛著金色龍氣,如一道利箭般朝著閻羅的殘魂飛去。龍氣纏住殘魂,將其牢牢鎖在半空,劍刃在空中盤旋一圈,狠狠絞向殘魂。
“不——!黃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閻羅的殘魂發出最後的嘶吼,卻在黃龍劍的龍氣中,被徹底湮滅,連一縷黑煙都未留下。黃帝召回黃龍劍,落在孫晉嶼身邊,眼中滿是認可:“晉嶼,你教出了個好兒子,浩天那孩子,比你當年更有擔當。”孫晉嶼笑著點頭,眼中滿是驕傲:“他是孫家的孩子,更是炎黃的孩子,守護炎黃界,是他的使命。”
夕陽西下時,北門古堡群的戰鬥徹底結束,地府殘兵被儘數肅清,十大鬼王僅餘兩鬼(石魂與木魂鬼王的同伴,趁混亂鑽過西側山道的岩縫,逃向喀納斯),閻羅的殘魂被黃帝誅滅,整個地府勢力,除了那兩個漏網之魚,已徹底覆滅。
顓頊、帝嚳、唐堯、大禹、蚩尤五位先祖聚在古堡前,看著被淨化乾淨的殘垣,眼中滿是欣慰。孫晉嶼率孫家修士趕來,手中提著一把失去煞氣的閻羅令,遞向黃帝:“先祖,閻羅的遺物,已無煞氣,可留作紀念,警示後人。”黃帝接過閻羅令,輕輕撫摸著上麵的陰紋:“此令,便交給浩天吧,讓他記住,炎黃界的太平,是用無數修士的鮮血換來的。”
遠處的南門方向,傳來聯軍的歡呼聲——孫浩天已將天魔本體的煞氣漩渦徹底壓製,正等著先祖們彙合,進行最後的誅滅。顓頊望著南門的金光,笑著說:“天魔本體已傷,地府已滅,接下來,,咱們炎黃先祖與聯軍合力,開天焚魔,定我炎黃乾坤!”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徹古堡群。
逃向喀納斯的兩個鬼王,此刻正躲在沙漠深處,望著魔鬼城的方向,眼中滿是怨毒,他們雖逃了出來,卻已失去所有力量,隻能在暗中窺伺,等待著捲土重來的機會。這小小的伏筆,也為炎黃界的未來,留下了一絲潛在的危機,卻更讓人們明白,守護炎黃界的使命,永遠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