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晨光剛穿透炎黃領域,東、北、西三門就同時響起了戰鼓,昨日天魔被擒後,歸墟殘敵仍不死心,半狼人躲在風蝕溝借黑風反撲,閻羅在古堡群升級幽冥陣,半魚人藏進河床水道頑抗。可這一次,聯軍不再是孤軍奮戰:炎帝率薑氏先祖立在東門風蝕溝旁,炎火杖泛著灼灼星火;黃帝攜姬氏先祖守在北門古堡群前,黃龍劍吟震徹殘垣;孔子領孔孟先祖站在西門河床之上,《論語》複刻本飄著淡金浩然光。三道炎黃龍氣如光柱般沖天而起,將三門護得嚴嚴實實,隻待殘敵自投羅網。
東門風蝕溝的黑風比往日更烈,沙粒被捲成旋轉的風柱,半狼人殘部的狼嚎混在風聲裡,透著最後的瘋狂。首領握著纏滿骨刺的骨杖,站在風柱中心,十餘名護法圍在他身邊,正將體內的煞氣注入風柱,昨日被玄囂打散的風煞陣,竟要被他們重新布起。“炎黃修士,今日定要讓你們葬在風蝕溝!”首領的狼瞳泛著綠光,骨杖一揮,風柱中凝出無數道風刃,朝著姬氏修士的防線射去。
玄囂握著炎龍劍,額間的姬氏圖騰亮得發燙,他已率修士們守了一夜,靈甲上滿是沙痕,可看到身後不遠處的炎帝,心中便滿是底氣。“擋住風刃!炎帝先祖來了,咱們絕不會輸!”玄囂一聲令下,修士們舉起鑲有炎龍紋的木盾,風刃撞在盾上,發出“劈啪”的脆響,卻再難穿透半步。
“小兒輩且退,看吾焚了這狼煞!”炎帝的聲音帶著灼熱的力量,他手持炎火杖,輕輕一點地麵,火星從杖尖落下,剛觸到沙粒就猛地竄起,順著風勢蔓延,瞬間連成一片火海。火海中的風柱被火焰包裹,風刃剛接觸到火苗就化作青煙,半狼人護法的煞氣被火焰灼燒,發出“滋滋”的聲響,毛髮瞬間被燒焦。
“這是什麼火?竟能燒我的煞氣!”半狼人首領大驚,想率殘部鑽進沙暴逃跑,卻被炎帝的炎火杖攔住去路。“來都來了,還想走?”炎帝的炎火杖在空中劃出一道火弧,火海瞬間圍成一個圓圈,將半狼人殘部困在其中。火舌舔舐著他們的狼皮甲,煞氣被火焰一點點淨化,不少半狼人倒在火海中,發出淒厲的慘叫。
玄囂趁機率姬氏修士衝鋒,炎龍劍泛著炎火光,直刺首領的丹田:“多謝炎帝先祖!姬氏子孫定不負先祖厚望,斬草除根!”首領想揮骨杖抵擋,卻被火焰燒得手臂發麻,劍刃輕易刺穿他的丹田,煞氣順著傷口湧出,被火海徹底吞噬。“不——!”首領的身體漸漸被火焰包圍,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風蝕溝中。
半個時辰後,東門殘敵儘數被殲。炎帝拍了拍玄囂的肩,炎火杖的星火漸漸收斂:“好樣的,姬氏後輩有先祖之風。守住東門,莫讓任何殘敵靠近中軍帳。”玄囂單膝跪地,聲音堅定:“請先祖放心!有姬氏修士在,東門固若金湯!”風蝕溝的黑風漸漸平息,火海褪去的沙地上,隻留下被淨化的淡金靈光,映著初升的朝陽。
北門古堡群的冥氣濃得能滴出黑墨,殘垣上的冥苔泛著暗綠,閻羅站在幽冥陣中心,腳下躺著兩具鬼王的屍體,為了升級陣法,他竟獻祭了最後兩名鬼王,將普通的幽冥陣變成了“幽冥煉獄陣”。陣中泛著淡綠的冥火,無數道漆黑的鬼手從冥火中伸出,朝著王氏修士的金剛陣抓去,一名年輕修士不慎被鬼手纏住腳踝,瞬間被拖入冥火,靈甲在火中消融,隻留下一聲淒厲的慘叫。
“王允小兒,今日便讓你嚐嚐幽冥煉獄的滋味!”閻羅的聲音帶著陰狠,他舉起閻羅令,陣中的冥火暴漲,鬼手變得更粗,朝著金剛陣的屏障狠狠砸去,之前被黃帝劍氣削弱的屏障,此刻竟裂開了一道小縫,冥氣順著裂縫滲入,不少修士開始頭暈目眩。
王允握著金剛劍,額間的王氏金剛印記亮得刺眼,他能感受到體內的靈力在快速流失,可看到前方的黃帝,便咬牙堅持:“兄弟們撐住!黃帝先祖來了,咱們絕不能讓閻羅破陣!”話音剛落,一道黃龍劍氣從天而降,直刺幽冥煉獄陣的中心。
“閻羅,休得放肆!”黃帝的身影落在金剛陣前,黃龍劍泛著金色龍氣,他輕輕一揮劍,龍氣在空中繞陣盤旋,形成一道“黃龍護陣”。金色的龍氣與冥火的暗綠碰撞,鬼手剛觸到龍氣就化作青煙,冥火被龍氣壓製,漸漸變得暗淡。“炎黃地界,豈容你這地府邪魔放肆?”黃帝的聲音震得殘垣簌簌落石,黃龍劍再次揮出,一道龍氣纏住閻羅的手腕,讓他無法再催動閻羅令。
王允見狀,眼中閃過厲色,縱身躍起,金剛劍泛著暗金靈光,直刺閻羅的胸口:“閻羅!你害了那麼多炎黃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閻羅想躲閃,卻被龍氣牢牢鎖住,劍刃輕易刺穿他的丹田,冥氣從傷口湧出,被黃龍護陣的龍氣淨化。“黃帝……你竟幫這些小兒輩……”閻羅的聲音越來越弱,身體漸漸化作黑煙,隻留下一把失去煞氣的閻羅令,落在冥火中,瞬間被龍氣燒成灰燼。
幽冥煉獄陣失去催動,冥火漸漸熄滅,冥氣被黃龍護陣淨化得乾乾淨淨。黃帝收起黃龍劍,看著王允,眼中滿是認可:“王氏後輩,有勇有謀,不愧是守護炎黃的好兒郎。守住北門,待天兵集齊,再與吾等共誅天魔。”王允單膝跪地,聲音哽咽:“謝先祖相助!王氏修士定死守北門,絕不讓先祖失望!”古堡群的殘垣上,黃龍護陣的金色龍氣仍在流轉,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所有陰邪擋在門外。
西門乾涸河床的沙地上,裂開一道丈寬的縫隙,半魚人殘部竟躲進了河床下的地下水道,藉著水道中的積水,重新布起了水煞陣。黑水流從縫隙中滲出,泛著黏稠的油光,半魚人在水道中發出尖利的嘶吼,時不時甩出一道水煞觸手,朝著薑氏修士的防線纏去。
薑小白握著破煞槍,眉頭緊鎖,水道在地下數丈深,破煞符的靈光難以滲透,若強行鑿開沙地,怕是會被水煞偷襲。“怎麼辦?半魚人躲在地下,咱們根本打不到他們!”副將焦急地喊道,一名修士不慎被水煞觸手纏住,靈靴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洞,趕緊拋出破煞符,才勉強掙脫。
“小白莫急,吾等來了。”孔子的聲音帶著溫和的力量,他領孔孟先祖落在河床之上,《論語》複刻本從手中飄起,泛著淡金浩然光。“水煞汙人,仁義可淨。”孔子輕輕拂袖,浩然光在空中展開,形成一道巨大的“仁義結界”,淡金光罩如傘般罩住整個河床,連地下的水道都被結界籠罩其中。
結界中的水煞瞬間變得躁動,卻再難滲出縫隙,浩然光順著縫隙滲入水道,黑水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清,半魚人在水道中發出慘叫,鱗片被浩然光淨化,漸漸失去光澤。“快!鑿開水道,抓活的!”薑小白眼中一亮,率修士們舉起破煞槍,朝著河床的縫隙鑿去,沙粒被槍尖挑開,水道的入口漸漸顯露出來。
善財龍女率龍宮修士及時趕到,水係靈珠泛著淡藍光:“薑將軍,我來幫你!”她將靈珠中的水息陣注入水道,淡藍光與仁義結界的浩然光交織,水道中的清水變得更加純淨,半魚人被靈光困住,無法再借水遁逃。“彆跑!你們這些魚頭怪,昨日冇殺夠,今日定要全殲!”薑小白縱身躍入水道,破煞槍刺向半魚人殘部的首領,槍尖的靈光刺穿他的鱗片,將他牢牢釘在水道壁上。
半個時辰後,西門的半魚人殘部儘數被擒。孔子收起《論語》複刻本,看著薑小白,眼中滿是讚許:“薑氏後輩,心懷仁義,又不失勇武,甚好。守住西門,莫讓歸墟殘敵再有可乘之機。”薑小白單膝跪地,聲音堅定:“謝先祖教誨!薑氏修士定守住西門,為炎黃百姓護好這道防線!”乾涸的河床下,水道中的清水泛著淡金光,映著河床上方的仁義結界,如一幅祥和的畫卷。
正午時分,東、北、西三門的戰鬥同時結束。東門的半狼人殘部被炎帝的星火燎原陣焚儘,風蝕溝的黑風徹底平息;北門的閻羅被黃帝與王允聯手誅殺,幽冥煉獄陣潰散,古堡群的冥氣消散無蹤;西門的半魚人殘部被孔子的仁義結界困住,儘數被薑小白與善財龍女擒獲,河床的水煞被淨化得乾乾淨淨。
三道炎黃龍氣在魔鬼城上空彙合,金色、紅色、淡金色的靈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將整個城池護得嚴嚴實實。孫浩天率中軍將士趕到三門巡查,看到東門的炎火餘溫、北門的黃龍殘影、西門的浩然光痕,心中滿是激動:“多謝各位先祖相助!三門已固,殘敵已殲,接下來,便是與天魔分身的決戰了!”
炎帝、黃帝、孔子落在孫浩天身邊,眼中滿是欣慰:“浩天,炎黃後輩皆有血性,吾等先祖甚是欣慰。如今天魔本體被擒,分身隻剩殘力,待天兵集齊,吾等便與聯軍合力,斬了分身,斷了天魔與歸墟的聯絡,徹底肅清歸墟殘敵。”玉帝與王母率天帝門眾神從祥雲上降下,王母笑著說:“十萬天兵已至城外,明日清晨,便是終局決戰之時。”
夜幕降臨時,聯軍將士們在三門處燃起篝火,烤著牧民送來的烤全羊,喝著瑤池聖水釀的靈酒,臉上滿是久違的笑容。孫浩天站在三門彙合處,望著上空交織的炎黃龍氣,握著注有混沌氣的金箍棒,明日,便要用飛天陣傳精銳,借炎黃龍氣之力,斬了天魔分身,斷了歸墟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