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山龍神 第390章 羅布村寨憶故鄉

晨光像碎銀般灑在水麵，塔裡木河岸邊的胡楊林泛著金黃，樹乾蒼勁如虯龍，有的枝椏上還掛著去年的枯葉，在風中輕輕搖曳。羅布人村寨就坐落在胡楊林深處，土黃色的氈房錯落有致，炊煙裊裊升起，混著烤魚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這是孫浩天特意帶核心家人來的地方，連日征戰讓大家緊繃的神經需要放鬆，而這與世無爭的村寨，正是最好的休憩之所。

“孫大哥，這邊走！俺家的獨木舟就在河邊，今天帶你們去河裡捕魚！”村寨的老村長阿不都笑著迎上來，他穿著深藍色的袷袢，腰間繫著紅色的腰帶，臉上滿是皺紋，卻透著質樸的熱情。孫浩天笑著上前，握住他的手：“麻煩阿不都村長了，我們這幾個孩子，還從冇在這麼清的河裡捕過魚呢。”

孫知遙早就跑到河邊，盯著水麵上的魚群，興奮地蹦蹦跳跳：“爹，你看！好多魚！比東海的魚還多！”善財龍女笑著搖頭：“東海的魚可比這大多了，不過這塔裡木河的魚，烤著吃最香。”她剛說完，孫語棠就拉著孟瑾茜的手，朝著氈房旁的烤魚架跑去：“孟媽媽，你看，羅布人嬸嬸在烤魚呢，咱們去學學！”

阿不都村長帶著孫浩天、孫知遙坐上獨木舟，這船是用整根胡楊木挖成的，船身泛著深褐色的光，透著歲月的厚重。阿不都拿起木槳，輕輕劃入水中，獨木舟悄無聲息地順著水流漂去，水麵泛起層層漣漪。

“小夥子，捕魚得看水紋，你看這水麵，有小圓圈的地方，底下就有魚。”阿不都教孫知遙握著漁網，手指著水麵上的漣漪。孫知遙認真地看著，突然喊道：“爺爺，那裡有圓圈！”他舉起漁網，用力撒下去，漁網落水的瞬間，幾條銀閃閃的魚在網裡蹦跳起來。

“厲害！第一次捕魚就這麼準！”阿不都笑著拍手，孫知遙得意地看向孫浩天：“爹，你看我捕到魚了！回去讓嬸嬸烤給大家吃！”孫浩天摸著兒子的頭，眼中滿是溫柔，恍惚間竟想起了在大嶧州二郎廟的日子，小時候，他也常跟著爺爺孫世坤在廟後的小河裡捕魚，那時的河水也這麼清，爺爺的笑聲也像阿不都村長一樣爽朗。

“在想二郎廟呢？”孔言抒坐在船尾，看出了他的心思。孫浩天點頭，望著遠處的胡楊林：“是啊，想起小時候跟爺爺捕魚的日子，不知道二郎廟現在怎麼樣了，鄉親們還好嗎？廟裡的那棵老槐樹，應該還在開花吧。”

孔言抒握住他的手，輕聲說：“會好的，等咱們平定了歸墟，就能回二郎廟看看，到時候我陪你去給老槐樹澆水，再聽聽鄉親們講過去的事。”她頓了頓，眼中也泛起思念：“我還想回孔府，藏書樓裡還有好多古籍冇整理，孔爺爺肯定還在等著我回去跟他討論《論語》呢。”

氈房旁的烤魚架前，孫語棠正跟著羅布人婦女古麗學烤胡楊烤魚。古麗手把手教她把魚串在胡楊枝上，刷上用孜然、辣椒、鹽調成的醬料，再架在炭火上慢慢烤：“小姑娘，烤魚要勤翻麵，不然會糊，胡楊枝的香味要烤進魚肉裡，纔好吃。”

孫語棠認真地翻著魚串，炭火的溫度讓她的小臉通紅，卻笑得格外開心：“古麗嬸嬸，這魚好香啊，比我在東海吃的烤魚還香！”古麗笑著說：“等會兒烤好了，給你裝一袋烤魚乾，路上吃，這烤魚乾能放好久，餓了就吃一塊。”

孟瑾茜站在一旁，看著烤得金黃的魚，想起了孟府的廚房，小時候，她常跟著母親在孟府的廚房裡做點心，母親做的桂花糕，也像這烤魚一樣，滿是家的味道。“等回去了，我給你們做桂花糕，用孟府後院的桂花，比外麵買的還甜。”孟瑾茜對孫語棠說，眼中滿是嚮往。

善財龍女則幫著古麗準備烤全羊，一隻肥美的綿羊被架在炭火上，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香氣飄得更遠。“古麗嬸嬸，這烤全羊要烤多久啊？”善財龍女問道。古麗笑著說：“要烤兩個時辰，烤到皮金黃酥脆，肉嫩多汁纔好吃。”善財龍女點頭，想起了東海龍宮的海鮮宴：“等回龍宮了，我請你們吃龍宮的珍珠貝，比這烤全羊還鮮。”

夜幕降臨，村寨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跳動的火焰映著每個人的臉龐。羅布人男女老少圍著篝火，唱起了傳統的漁歌，歌聲悠揚，伴著手鼓的節奏，讓人忍不住跟著點頭。阿不都村長拉起孫浩天的手，邀請他一起跳舞：“孫大哥，來，一起跳！咱們羅布人的舞，能驅散所有的煩惱！”

孫浩天笑著加入，跟著阿不都的動作，踩著鼓點跳起來。孔言抒、孟瑾茜、善財龍女也拉著孩子們，圍在篝火旁，跟著節奏輕輕晃動。孫知遙學著羅布人的樣子，蹦蹦跳跳，時不時還模仿手鼓的聲音，引得大家陣陣歡笑。

篝火漸漸旺起來，歌聲也越來越響，可孫浩天的思緒卻又飄回了大嶧州，二郎廟的夜晚，也常有人在廟前的空地上唱歌，鄉親們圍著篝火，吃著瓜子，聊著家常，那時的日子，簡單卻幸福。他看著身邊的家人，突然覺得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他不僅要打贏歸墟，還要守護這份簡單的幸福，讓所有炎黃百姓都能像羅布人一樣，安心地捕魚、烤魚、唱歌。

“爹，你怎麼不跳了？”孫知遙拉著他的衣角，仰著小臉問道。孫浩天蹲下身子，握住兒子的手，認真地說：“知遙，等咱們打贏了西洋半狼人，平定了歸墟，爹就帶你們回二郎廟，咱們也在廟前的空地上燃起篝火，邀請鄉親們一起唱歌跳舞，好不好？”

孫知遙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期待：“好！我還要帶孔爺爺和孟爺爺一起，讓他們嚐嚐我捕的魚！”孫語棠也湊過來說：“我還要把羅布人的烤魚方法教給二郎廟的鄉親們，讓大家都能吃到這麼香的烤魚！”

次日清晨，孫浩天一家要告彆羅布人村寨了。阿不都村長和鄉親們早早地在村口等候，古麗嬸嬸給孫語棠裝了一大袋烤魚乾：“小姑娘，路上餓了就吃，記得常來玩啊。”阿不都村長則遞給孫浩天一把胡楊木做的木槳：“孫大哥，這木槳送給你，咱們羅布人說，胡楊木能辟邪，祝你打仗順利，早點回家。”

孫浩天接過木槳，心中滿是感動：“多謝阿不都村長，多謝鄉親們，等平定了歸墟，我們一定再來！”他轉身對家人說：“咱們走吧，該回大營了，帕米爾高原的半狼人，還等著咱們去收拾呢！”

一路上，孫知遙抱著烤魚乾，時不時拿一塊放進嘴裡，含糊地說：“爹，等打贏了，咱們一定要再來吃烤魚。”孫語棠也點頭：“還要跟古麗嬸嬸學烤全羊。”孔言抒看著孩子們的樣子，笑著對孫浩天說：“你看，孩子們都記住這裡了，以後咱們一定要常來。”

回到聯軍大營時，將士們正在整理行裝，準備前往帕米爾高原。孫浩天將胡楊木槳交給修士們，讓他們把木槳上的紋理刻在盾牌上：“這胡楊木能辟邪，也能提醒咱們，咱們打仗，是為了守護像羅布人村寨這樣的家園，為了讓所有炎黃百姓都能安心生活！”

孫浩天舉起金箍棒，指向帕米爾高原的方向：“兄弟們，出發！為了家園，為了百姓，咱們去斬了半狼人，平定歸墟！”

“斬狼人！平歸墟！”呐喊聲震徹大營，百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朝著帕米爾高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