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丹吉林沙漠,正午的太陽像團燒紅的烙鐵掛在天上,沙粒被曬得發燙,踩在腳下能透過靈甲灼到皮肉。必魯圖峰的影子斜斜投在沙丘上,這座“沙漠珠峰”的岩壁泛著赭紅色,本該順著岩壁流淌的山泉,此刻卻結成了厚厚的冰層,冰麵泛著淡藍煞氣——二十萬半熊人部隊的“冰煞陣”,已將沙漠裡一百多個湖泊凍成了冰疙瘩,連綠洲裡最耐旱的蘆葦都蔫頭耷腦,葉子泛著灰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機。
玄囂勒住戰馬,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手中的炎龍槍泛著淡淡的紅光,槍尖映著遠處沙丘後的冰甲反光。四十萬姬氏大軍與夏商周勢力列陣在綠洲邊緣,將士們的水囊早已空了大半,不少年輕修士嘴脣乾裂,卻仍握緊武器,眼中冇有退縮,這是巴丹吉林沙漠唯一的綠洲,若丟了這裡,不僅大軍會陷入無水困境,沙漠深處的牧民也會淪為半熊人的獵物。
“將軍,半熊人躲在沙丘後,冰煞陣的範圍太大,咱們的靈火符隻能燒一小塊冰!”一名姬氏修士跑過來,聲音帶著焦急,他手中的靈火符剛點燃,扔向冰湖,隻融化了拳頭大的一塊冰,很快又被煞氣重新凍結。
玄囂眯起眼睛,額間的姬氏圖騰微微發亮,這是黃帝傳承的“炎脈印記”,能感應到冰煞陣的薄弱點。“彆慌,半熊人雖能凍水,卻怕烈火。”他翻身下馬,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遝“炎龍符”,符紙泛著橙紅靈光,上麵畫著上古火龍紋樣,“傳我將令,所有姬氏修士分十組,每組帶四千炎龍符,貼在沙丘東坡,那裡日照最足,能讓火龍陣的威力最大化!”
姬氏修士們立刻行動,每組扛著炎龍符,頂著烈日朝著沙丘東坡跑去。半熊人似乎察覺到了動靜,沙丘後傳來沉悶的怒吼,數十道冰箭從沙丘後射出,朝著修士們飛去。“用靈火擋!”玄囂一聲令下,炎龍槍朝著空中一揮,橙紅靈光在陣前凝成一道火牆,冰箭撞上火牆,瞬間化作水汽,消散在空氣中。
“快貼符!”修士們趁機衝到沙丘東坡,將炎龍符一張張貼在沙粒上。符紙剛貼上,就被烈日曬得微微發燙,橙紅靈光順著沙粒蔓延,在沙丘上畫出一道巨大的火龍圖騰。玄囂縱身躍起,炎龍槍刺入圖騰中心,靈力全力催動:“姬氏秘法?火龍陣,開!”
“轟——!”沙丘突然震動,無數道橙紅火焰從沙粒中噴湧而出,在空中凝成十條巨大的火龍,龍鱗泛著金光,龍息帶著灼人的高溫,朝著半熊人潛伏的沙丘飛去。半熊人首領怒吼著從沙丘後衝出,這隻半熊人身高三丈,渾身覆蓋著雪白的熊毛,穿著厚厚的冰甲,手中握著一把冰煞斧,斧刃泛著淡藍煞氣:“該死的炎黃修士,敢破我的冰煞陣!”
他揮手展開“冰煞屏障”,無數道冰棱從地麵升起,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巨盾,擋住火龍的去路。“滋啦——!”火龍的龍息撞上冰盾,高溫與寒氣碰撞,產生漫天白霧,冰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水滴落在沙地上,瞬間被蒸發。“不可能!這火怎麼這麼強?”半熊人首領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玄囂冷笑一聲,炎龍槍再次揮動:“這是黃帝傳承的火龍陣,專克你們這些陰寒之輩!今日,你們的冰煞陣,該破了!”十條火龍同時加速,龍爪抓破冰盾,朝著半熊人衝去。半熊人士兵們發出驚恐的慘叫,冰甲在高溫下開始融化,黏在皮膚上,疼得他們滿地打滾。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震天的馬蹄聲,孫章耀率五萬狂戰軍趕來,他們騎著沙漠特有的駱駝,身上的狂戰甲泛著淡金靈光,狂戰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玄囂將軍,我們來晚了!”孫章耀的聲音爽朗,隔著老遠就朝著玄囂喊道,“浩天擔心你這邊兵力不足,讓我帶狂戰軍來支援!”
玄囂心中一暖,高聲迴應:“孫大哥來得正好!半熊人還在負隅頑抗,咱們一起收拾他們!”孫章耀笑著點頭,縱身躍起,狂戰領域全力展開,淡金戰意如潮水般湧出,與火龍陣的橙紅火焰交織,形成一道金紅相間的“炎戰領域”,將整個沙丘籠罩其中。
炎戰領域內,高溫與戰意交織,半熊人的冰甲融化得更快,不少士兵的熊毛被燒焦,發出刺鼻的氣味。“這是什麼領域?我的煞氣怎麼用不出來了?”半熊人首領試圖催動冰煞,卻發現體內的煞氣被戰意壓製,連冰煞斧都變得沉重無比。
孫章耀提著狂戰槍,朝著半熊人首領衝去:“你的對手是我!”狂戰槍泛著淡金靈光,朝著首領的胸口刺去。首領想揮斧格擋,卻被玄囂的炎龍槍纏住手腕,玄囂趁機催動火龍,一條小火龍順著槍桿爬上首領的手臂,灼燒著他的熊毛。
“啊——!”首領發出淒厲的慘叫,手臂被火龍燒得焦黑。孫章耀趁機一槍刺穿他的丹田,淡金戰意瞬間吞噬他的煞氣:“半熊人首領,你的死期到了!”首領的身體僵在原地,漸漸化作一道黑煙,消散在炎戰領域中。
失去首領的半熊人士兵們徹底慌了,紛紛朝著沙漠深處逃跑,卻被姬氏大軍和狂戰軍圍了起來。“彆跑!”一名夏商周勢力的修士舉起青銅劍,朝著逃跑的半熊人刺去,“你們凍了我們的水源,害我們差點渴死,現在想跑?晚了!”
激戰三日,二十萬半熊人部隊終於被全殲,巴丹吉林沙漠的冰煞陣徹底破去。玄囂和孫章耀率大軍來到最大的湖泊前,姬氏修士們取出炎龍符,貼在冰麵上,橙紅火焰融化了冰層,湖水重新流動起來,泛著清澈的波光。綠洲裡的蘆葦像是得到了滋養,漸漸恢複了翠綠,幾隻沙漠鳥落在湖邊,小心翼翼地喝著水,發出歡快的鳴叫。
夕陽西下時,玄囂和孫章耀登上必魯圖峰,看著沙漠中的星空,巴丹吉林的夜晚格外晴朗,星星像碎鑽般灑在黑色的天幕上,湖泊的水麵映著星光,像是無數個小月亮。玄囂取出兩壺酒,遞給孫章耀一壺:“孫大哥,多謝你們支援,不然這巴丹吉林沙漠,咱們還真不好守。”
孫章耀接過酒,仰頭喝了一口,笑著說:“咱們都是炎黃修士,互相支援是應該的。再說,浩天還等著咱們一起攻交河故城呢,可不能在這裡栽跟頭。”他頓了頓,看向遠處的綠洲:“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姬氏的火龍陣真厲害,連半熊人的冰煞都能破,不愧是黃帝傳承的秘法。”
玄囂也笑了,喝了口酒:“你們狂戰軍的炎戰領域也不差,若不是你們壓製了半熊人的煞氣,咱們也不會這麼快贏。”他看向孫章耀,眼中滿是期待:“接下來攻交河故城,咱們還得好好配合。聽說交河故城有歸墟的殘兵,還有不少陰修,不好對付。”
孫章耀點頭,握緊了狂戰槍:“放心,有咱們兩家聯手,再加上浩天那邊的主力,彆說歸墟殘兵,就算是歸墟之主來了,咱們也不怕!”兩人相視一笑,酒壺碰撞在一起,聲音在寂靜的沙漠中迴盪,帶著對未來戰鬥的信心。
山下的綠洲裡,將士們正在埋鍋造飯,篝火的光芒連成一片,映著他們疲憊卻滿足的臉龐。姬氏修士們在湖邊打水,狂戰軍的士兵們則在整理武器,夏商周勢力的修士們則給沙漠牧民分發水囊,牧民們捧著水囊,對著將士們深深鞠躬,眼中滿是感激:“多謝將士們護我們的綠洲,護我們的家園!”
夜色漸深,玄囂和孫章耀從必魯圖峰下來,回到綠洲。玄囂召集將領們,展開交河故城的地圖:“大家休整三日,補充水源和糧草,三日後出發攻交河故城。孫大哥,到時候還請你們狂戰軍打前鋒,我們姬氏大軍和夏商周勢力跟在後麵,互相策應。”
孫章耀點頭:“冇問題!我的狂戰軍最擅長打前鋒,保證為你們掃清障礙!”綠洲的湖泊旁,幾隻沙漠蛙跳進水中,發出“呱呱”的叫聲,像是在為將士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