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總帶著幾分仙氣,照耀著天山天池,博格達峰的積雪倒映在湖麵,像一塊碎銀鋪在碧水間,湖邊的雲杉掛滿冰晶,風一吹就簌簌落下,化作細碎的光屑。五十萬聯軍列陣在湖畔,孫浩天站在最前,身旁跟著孫世坤、姬旭琴(、孫晉嶼,還有剛獲玉女體質的孫語棠,小姑娘穿著鳳凰涅盤羽裙,裙襬泛著淡藍靈光,好奇地盯著湖麵的倒影。
“太祖父,你看那峰上的雲,像不像玄修閣古籍裡畫的‘接引雲’?”孫語棠扯了扯孫世坤的衣袖,老人笑著點頭,混沌玉杖泛著淡灰靈光:“傻孩子,那就是接引雲,看來天庭的人要到了。”話音剛落,湖麵突然泛起金光,祥雲從天際湧來,托著一座綴滿星辰的“天庭雲輦”,玉輦兩側,托塔李天王持玲瓏寶塔,哪吒踩風火輪,雷公電母緊隨其後,氣勢恢宏。
“孫浩天接旨!”玉帝的聲音從雲輦中傳來,溫和卻帶著威嚴。孫浩天率眾人跪拜,剛要開口,王母娘娘已笑著走下雲輦,她穿著繡滿瑤池仙荷的長裙,手中握著一支玉簪,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孫語棠身上:“這孩子身上的玉女靈氣,倒和我年輕時有幾分像。”
姬旭琴起身行禮,語氣帶著姬氏貴族的端莊:“王母娘娘見笑了,玄孫女語棠剛得玉女泉認主,還望娘娘多指點。”王母拉著孫語棠的手,指尖泛著瑤池靈光,輕輕點在她眉心:“好孩子,你這玉女體質是上古傳承,與我有緣,我今日便認你做乾女兒,如何?”
孫語棠眨著大眼睛,轉頭看孫浩天,見父親點頭,立刻乖巧地行禮:“乾孃在上,女兒語棠拜見!”王母笑得眉眼彎彎,從袖中取出一支泛著銀光的梭子:“這‘銀河梭’是我瑤池寶物,能穿越各界,無論是陰界、星空,還是東海龍宮,都能帶你安全到達。”孫語棠接過梭子,銀梭在她手中自動繞著指尖轉,惹得她咯咯直笑。
“爹!我也要寶物!”孫知遙從人群裡鑽出來,抱著孫浩天的腿,指著哪吒喊:“還有那個踩輪子的,我要和他打架!”這話逗得眾人發笑,哪吒笑著跳下風火輪,取下火尖槍在手中轉了個圈:“小傢夥,你要是能接住我三槍,我就送你件寶物,還和你結拜!”
“說話算話!”孫知遙展開朱雀火,紅色火焰在他掌心凝成小朱雀,“我可是炎帝爺爺教的!”哪吒眼睛一亮,火尖槍輕點地麵,一道火星與朱雀火碰撞,“轟”的一聲,火星炸開,兩人竟同時後退半步。“好小子,有點意思!”哪吒收起玩笑,火尖槍直刺孫知遙胸口,卻在離他三寸處停下,孫知遙的朱雀火自動凝成護盾,擋住了槍尖。
兩人一攻一防,打了三十回合不分勝負。孫知遙的朱雀火越燒越旺,哪吒的火尖槍也泛起金光,最後一招,兩人同時收招,哪吒笑著拍他的肩:“服了!我哪吒今天認你做義弟,這‘火尖槍碎片’送你,能增強朱雀火!”孫知遙接過碎片,興高采烈地喊:“以後我保護你,誰欺負你我就用朱雀火燒他!”孫浩天看著這一幕,笑著對玉帝說:“這孩子,倒和炎帝前輩一樣護短。”
玉帝走下雲輦,目光掃過聯軍,語氣鄭重:“浩天,炎黃界與天庭本是同源,當年伏羲大帝曾與天庭共抗混沌魔。如今歸墟作亂,天帝門願與你們結成‘抗陰聯盟’,十萬天兵聽你調遣!”托塔李天王立刻展開天兵名冊,金色名冊上泛著符文:“孫將軍,天兵已在天池西側紮營,隨時可出發。”
姬旭琴看著玉帝,突然開口:“玉帝陛下,老身有一事相問,當年帝嚳先祖曾說,天山天池下有‘炎黃界靈脈節點’,如今歸墟是否在打靈脈的主意?”玉帝點頭,語氣凝重:“正是!歸墟三太子殘部在巴音布魯克布了‘陰脈陣’,想切斷靈脈,咱們必須儘快阻止!”
“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孫章耀握著狂戰槍,戰意十足。孫浩天卻擺手,指著湖麵:“不急,先讓兄弟們喝口天池水,這水含靈脈靈氣,能補靈力。”說著,他接過孫語棠手中的銀河梭,“語棠,用你的玉女體質引靈氣,讓大家都沾沾光。”
孫語棠點頭,將銀河梭放在湖麵,銀梭泛著銀光,湖水瞬間泛起靈光,聯軍修士紛紛上前飲水,靈力肉眼可見地上漲。王母看著這一幕,對孫浩天說:“浩天,你這父親當得不錯,既懂打仗,又疼孩子。”孫浩天笑著撓頭:“都是祖父祖母教得好,還有孔言抒她們幫襯。”
結盟儀式在湖畔舉行,玉帝與孫浩天共同舉起天池水,一飲而儘:“抗陰聯盟,生死與共!”眾將士齊聲呐喊,聲音震徹天池,連博格達峰的積雪都簌簌落下。儀式結束後,托塔李天王率天兵在前開路,孫浩天率聯軍緊隨其後,孫知遙騎著哪吒的風火輪,和孫語棠並肩飛行,銀梭在兩人之間繞著圈,像一道銀色的虹。
“爹,咱們到了巴音布魯克,能再和哪吒哥哥打架嗎?”孫知遙回頭喊。孫浩天笑著揮手:“隻要你打贏歸墟兵,天天打都成!”湖麵的金光漸漸散去,隻留下雲杉上的冰晶,在陽光下散射著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