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呼倫貝爾大草原,本是一年中最美的時節,無垠的綠草像被染過的綠綢,從腳下一直鋪到天邊,野花星星點點撒在草間,紅的像火,黃的像金,白的像雪。額爾古納河蜿蜒穿過草原,河水清澈得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牧民的蒙古包像白色的蘑菇散落在河畔,清晨時,炊煙裹著奶香飄在草甸上,靈馬的嘶鳴與牛羊的哞叫交織,活脫脫一幅“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詩意畫卷。
薑小白正坐在蒙古包前的草地上,捧著牧民遞來的馬奶酒,大口喝著:“這草原的酒就是烈,比我薑氏家族的家釀還夠味!”他身材魁梧,穿著鑲著紅邊的薑氏戰鎧,鎧甲上的“白虎紋”泛著淡紅靈光,腰間掛著祖傳的“齊桓破煞劍”,劍鞘上刻著薑氏先祖尊王攘夷的典故。身後的四十萬大軍(薑氏家族、呂國、齊國、晉朝勢力)正分散在草原各處駐守,有的幫牧民修補蒙古包,有的教牧民修煉基礎破煞術,一派祥和景象。
可這份祥和,在午後突然被打破,遠處的天際線突然捲起一道黑風,風裡裹著刺鼻的煞氣,所過之處,綠油油的牧草瞬間變得發黑枯萎,牧民的牛羊誤食了發黑的草,紛紛倒地抽搐,發出痛苦的哀鳴。“不好,是煞氣!”薑小白猛地站起來,齊桓破煞劍瞬間出鞘,劍身上的破煞符文亮起,“所有人戒備,結薑氏破煞陣!”
黑風越來越近,裡麵竟藏著二十萬東洋倭寇,這些倭寇穿著黑色的煞氣鎧甲,臉上戴著猙獰的鬼麵麵具,手中握著染滿煞氣的長刀,為首的倭寇將領狂笑:“哈哈哈,這炎黃界的草原果然肥沃,正好用煞氣汙染,作為我們歸墟的前哨站!”他們佈下的“煞風陣”,是以呼倫湖底的黑色祭壇為陣眼,借草原的風力擴散煞氣,隻要祭壇不毀,煞風就會源源不斷。
“這群狗孃養的倭寇,敢毀我炎黃界的草原,害我牧民的牛羊!”薑小白怒目圓睜,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薑氏兒郎,隨我結陣!”四十萬薑氏修士立刻列成方陣,淡紅靈光從他們的戰鎧上湧出,在草原上空凝成一道巨大的“破煞屏障”,這是薑氏家族傳承千年的陣法,能暫時阻擋煞氣侵蝕,可煞風的威力遠超預期,屏障上的靈光竟開始慢慢暗淡。
“將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屏障撐不了一個時辰!”一名薑氏修士焦急地喊道,他的手臂被煞氣刮到,已經開始發黑。薑小白咬緊牙關,催動體內靈力注入屏障:“撐住!我已經傳訊給浩天,他肯定會派援軍來!”可他心裡也冇底,呼倫貝爾遠離聯軍主力,援軍最快也要半日才能到,要是屏障破了,整個草原都會被煞氣汙染,到時候不僅牧民遭殃,連附近的城鎮都可能被波及。
就在這時,遠處的額爾古納河突然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一道淡藍靈光從河麵升起,是龍宮修士來了!善財龍女踩著水浪飛來,身後跟著敖廣和兩萬龍宮修士,她穿著淡藍的鮫綃裙,裙襬上的水珠泛著靈光,笑著喊道:“薑將軍,彆慌!我們來幫你了!”
薑小白又驚又喜,連忙迎上去:“善財龍女,你們怎麼來了?”善財龍女眨了眨眼,調皮地說:“我家浩天哥在賀蘭山秘境閉關前,特意囑咐我,說呼倫貝爾可能有倭寇作亂,讓我帶著龍宮修士過來支援,冇想到真趕上了!”敖廣也上前一步,語氣沉穩:“薑將軍,這煞風陣的陣眼肯定在水下,我們龍宮修士最擅長水下作戰,交給我們吧!”
薑小白一拍大腿:“太好了!我猜陣眼在呼倫湖底,可我們薑氏修士不善水戰,正發愁呢!”他指著遠處的呼倫湖:“那湖裡的水本來清澈見底,剛纔黑風颳過,湖水都變渾了,肯定是陣眼在搞鬼!”善財龍女點頭,對敖廣說:“父王,你帶一千修士潛入湖底找陣眼,我帶一千修士在湖麵布水困陣,等你們找到陣眼,我就用大水箭毀了它!”
敖廣應了一聲,帶著一千龍宮修士縱身躍入呼倫湖,湖水雖然被煞氣汙染變渾,但龍宮修士的“水眼術”能看穿水下一切。果然,在湖底中央,三百名倭寇修士正圍著一座黑色祭壇,祭壇上插著三柄煞氣刀,煞氣從刀身湧出,順著湖底的暗流擴散到整個草原。“就是這裡!結水困陣!”敖廣一聲令下,龍宮修士們結成圓形陣法,淡藍靈光從他們手中湧出,形成一道水牆,將倭寇修士和祭壇困在中間。
“是誰敢壞我們的好事!”倭寇首領怒吼著,催動煞氣刀劈向水牆,可水牆泛著龍宮的“定水符文”,煞氣刀根本劈不破。善財龍女在湖麵感應到陣眼位置,立刻凝聚靈力:“水係?百川水箭!”她身後的一千龍宮修士同時舉起雙手,無數道水箭從湖麵升起,彙成一道丈粗的大水箭,朝著湖底的祭壇射去,“轟!”水箭刺穿祭壇,黑色煞氣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般消散,草原上的黑風也漸漸停了下來。
“煞風散了!兄弟們,衝啊!”薑小白見狀,舉起齊桓破煞劍,朝著倭寇大軍衝去。草原上的薑氏大軍士氣大振,西涼騎兵騎著靈馬,手中的長槍泛著淡紅靈光,朝著倭寇衝去;齊國修士手持靈火符,符咒扔出,點燃倭寇的煞氣鎧甲;晉朝修士則結成“晉土陣”,將倭寇圍在中間,不讓他們逃跑。
“還有我們!”遠處傳來馬蹄聲,孫章耀率五千狂戰軍趕來了,他們是孫浩天特意派來支援薑小白的,狂戰領域展開,金色戰意與薑氏的淡紅靈光交織,形成一道金紅相間的光帶,將倭寇困在覈心。“薑將軍,我們來晚了!”孫章耀笑著喊道,狂戰槍一揮,刺穿一名倭寇將領的丹田。
薑小白哈哈一笑:“不晚不晚,正好一起收拾這群雜碎!”他的齊桓破煞劍劈向倭寇首領,劍身上的薑氏符文亮起:“當年我先祖齊桓公尊王攘夷,驅逐外敵,今日我薑小白,也要讓你們這些倭寇知道,炎黃界的土地,不是你們能染指的!”劍刃劈開倭寇首領的煞氣鎧甲,金色靈光淨化了他體內的煞氣,首領慘叫著倒在地上,化作黑煙。
倭寇們見首領戰死,陣腳大亂,有的想逃,有的想引爆丹田同歸於儘,可薑氏大軍和狂戰軍早已形成合圍,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孫章耀的狂戰軍負責清理外圍倭寇,薑氏大軍則負責絞殺核心殘兵,善財龍女的龍宮修士也從湖裡出來,水箭射向逃跑的倭寇,將他們一個個射倒在地。
激戰持續了三日,二十萬倭寇被全殲,草原上的煞氣被薑氏的破煞陣和龍宮的水息術徹底淨化,發黑的牧草重新變得綠油油的,倒地的牛羊也在靈泉的滋養下慢慢恢複生機。牧民們捧著剛擠的馬奶酒,送到聯軍將士手中:“多謝將軍們,救了我們的草原,救了我們的牛羊!”薑小白接過馬奶酒,一口喝乾,笑著說:“保護草原,保護百姓,是我們應該做的!”
善財龍女和敖廣準備離開,薑小白攔住他們,從草原上的清泉裡舀了一瓢水,遞給善財龍女:“這是草原的清泉,裡麵帶著草原的靈氣,泡茶能解煞氣,你們帶回去,給浩天和言抒他們嚐嚐。”善財龍女接過清泉,笑著點頭:“謝謝薑將軍,以後再有倭寇來犯,你隻要傳訊給我們,龍宮修士隨叫隨到!”
敖廣也笑著說:“我們龍宮和炎黃界唇齒相依,保護炎黃界,就是保護我們龍宮的家園!”說完,帶著龍宮修士縱身躍入呼倫湖,淡藍靈光漸漸消失在湖麵。
孫章耀走到薑小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薑將軍,浩天哥在賀蘭山秘境快出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博斯騰湖,清理那裡的陰界修士!”薑小白點頭,望著恢複生機的草原,眼中滿是堅定:“好!不管是倭寇還是歸墟的陰兵,隻要敢來炎黃界,我們就把他們全部消滅!”
夕陽西下,草原被染成金紅色,額爾古納河的河水泛著金光,牧民們圍著篝火唱起了草原的歌謠,聯軍將士們坐在篝火旁,喝著馬奶酒,聊著戰鬥的趣事。薑小白握著齊桓破煞劍,望著天邊的晚霞,心中默唸:“先祖,我冇有辜負您的期望,守住了炎黃界的草原。”晚風拂過草原,帶著花草的清香,彷彿在迴應他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