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口瀑布的晨光,帶著水霧的清涼,孫浩天站在瀑布頂端的岩石上,手中握著七麵刻滿陣紋的靈旗,這是他用混沌符篆與陰冥骨玉碎片煉製的陣旗,專門適配靈級陣法“天罡地魁奇門盾”。下方的河灘上,兵馬俑將士正按照他的指令,在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埋下陣眼,陶土鎧甲泛著的靈光與陣旗相互呼應,漸漸在空氣中勾勒出淡灰色的陣紋輪廓。
“三弟,陣眼已埋好,隨時可以啟動。”孫雨晟騎著戰馬走過來,他的狂戰槍上纏繞著金色戰意,身後的兵馬俑方陣整齊列隊,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銅牆鐵壁,“不過這陣法真能困住金鬼王?那傢夥可是合體期巔峰,還有五千陰兵當幫手。”
孫浩天笑著揮動陣旗,淡灰色的陣紋瞬間展開,將整個壺口瀑布籠罩其中:“放心,這陣法不僅能布幻陣,還能調用五行、風雷冰之力,再加上敖廣叔的水陣和孔伯父的浩然氣陣,三陣合一,就算是地仙初期來了,也彆想輕易突圍。”他頓了頓,指向瀑佈下方的深潭,“你看敖廣叔那邊,也快佈置好了。”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敖廣帶領數十名水族修士潛入深潭,手中的水係靈珠泛著淡藍色靈光,每顆靈珠沉入潭底,就有一道冰鏈從水中升起,冰鏈上刻著龍族符文,泛著壓製陰煞的靈光。“深淵寒極冰鎖陣,成了!”敖廣從水中躍出,甩了甩身上的水珠,“這陣法能引黃河之水形成水牢,隻要陰兵靠近,冰鏈就會自動纏繞,凍結他們的煞氣,就算是陰水也能凍成冰坨!”
孔仲書與孟伯庸也帶著孔孟弟子,在陣外佈置“浩然正氣破陰陣”,弟子們手持儒家典籍,齊聲誦讀《論語》《孟子》中的篇章,金色的浩然氣如潮水般湧出,在陣外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屏障上刻著“仁義禮智信”五個篆字,泛著淨化陰煞的靈光。“浩然氣能削弱陰修的修為,還能淨化他們的煞氣,”孔仲書撫著鬍鬚,眼中滿是堅定,“等金鬼王進入陣中,我們的浩然氣就能讓他的實力大打折扣。”
三大陣法剛佈置完畢,遠處的天空突然被黑色煞氣籠罩,金鬼王率領五千陰界修士,如烏雲般朝著壺口瀑布壓來,煞氣所過之處,連陽光都變得黯淡,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孫浩天!出來受死!”金鬼王的聲音沙啞刺耳,隔著百丈距離都能清晰聽到,“把華山弟子和混沌水母交出來,再把你身上的混沌功法獻上,我或許能饒你不死!”
孫浩天縱身躍到陣前,手中金箍棒泛著淡灰色靈光:“金鬼王,你勾結內鬼,屠戮華山弟子,還想奪取太極圖獻給歸墟之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有本事,就進陣來跟我一戰!”他故意挑釁,就是要引金鬼王進入三陣合一的殺局。
金鬼王果然上當,他看著孫浩天身後的陣法,眼中滿是不屑:“就憑這破陣,也想困住我?真是不自量力!兄弟們,隨我衝進去,殺了孫浩天,奪取混沌水母和太極圖!”他率先朝著陣中衝來,黑色煞氣在周身凝成護盾,五千陰兵緊隨其後,手中的彎刀泛著冷光,像一群饑餓的蝗蟲。
可剛進入陣中,金鬼王就覺得不對勁,周圍的景象突然變了,壺口瀑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歸墟的黑煞深淵,歸墟之主的虛影正站在深淵頂端,眼神冰冷地盯著他:“金鬼王,你竟敢私藏太極圖?好大的膽子!”
“主上!我冇有!”金鬼王驚慌失措,連忙跪下磕頭,手中的鬼爪不停地顫抖,他最害怕的就是歸墟之主的懲罰,此刻幻境中的景象太過真實,讓他瞬間亂了心神。而他身後的陰兵們,也陷入了各自的幻境:有的看到自己被修士斬殺,有的看到歸墟被炎黃界剿滅,個個驚慌失措,連手中的武器都掉在了地上。
“就是現在!”孫浩天一聲令下,敖廣立刻催動冰鎖陣,深潭中的冰鏈瞬間飛出,如毒蛇般纏繞住陰兵的身體,黑色煞氣被冰鏈凍結,發出“滋滋”的聲響,陰兵們慘叫著試圖掙脫,卻發現冰鏈越纏越緊,連靈力都無法運轉。
孔仲書也帶領孔孟弟子催動浩然氣陣,金色的浩然氣如雨水般落下,落在陰兵身上,煞氣瞬間被淨化,陰修們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原本是金丹期的陰修,瞬間掉到築基期;元嬰期的陰將,也被削弱到金丹期巔峰,連站立都變得困難。
“不可能!這是什麼陣法?!”金鬼王終於從幻境中清醒過來,看著身邊的陰兵一個個倒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運轉全身煞氣,試圖衝破陣法,可剛靠近陣邊,就被天罡地魁奇門盾的五行之力擊中,木係藤蔓纏住他的四肢,火係火焰灼燒他的煞氣,水係水流限製他的行動,金係利刃劃破他的鎧甲,土係岩石壓住他的身體,風雷之力還在不斷轟擊他的丹田。
“殺!”孫浩天手持金箍棒,縱身衝向金鬼王,混沌氣在棒身凝成淡灰色光刃,一招“混沌?星辰破邪”朝著他的胸口劈去。金鬼王連忙用鬼爪抵擋,可浩然氣已削弱了他的修為,冰鏈又纏住了他的雙腿,這一擊竟被孫浩天直接擊飛,重重摔在河灘上,噴出一口黑色血霧。
華山弟子們看到金鬼王受傷,個個眼中滿是仇恨,林霄手持長劍,帶領弟子們衝向殘餘的陰兵,“為師父報仇!為華山弟子報仇!”趙玥的劍招淩厲,每一劍都刺向陰兵的要害,之前被陰兵追殺的屈辱與恐懼,此刻都化作了戰鬥的力量;小弟子陳豆雖然修為最低,卻也拿著短劍,對著陰兵的腿不斷砍擊,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炎黃界。
兵馬俑將士們組成楔形陣,青銅長槍如林,每一次刺出都能刺穿兩名陰兵的身體,陶土鎧甲上沾滿了黑色的陰血,卻依舊穩步推進,將陰兵逼向瀑布邊緣;水族修士們則操控水箭,精準地命中陰修的魂核,讓他們瞬間失去戰鬥力;孔孟弟子們繼續誦讀典籍,浩然氣如屏障般擋住陰兵的退路,不讓一個陰兵逃走。
戰鬥持續了三天三夜。第一天,陰兵還試圖反抗,金鬼王也多次想衝破陣法,卻都被孫浩天等人打了回去;第二天,陰兵的數量減少了一半,煞氣也變得稀薄,很多陰修開始投降,卻被華山弟子們拒絕,這些陰兵手上沾滿了修士的鮮血,絕不能輕易放過;第三天,隻剩下金鬼王和不到百名陰兵,他們被困在陣法中心,連站立都變得困難,眼中滿是絕望。
壺口瀑布的水流被陰血染成黑色,又被浩然氣淨化成清澈的河水,循環往複,河灘上堆滿了陰兵的屍體,煞氣被陣法吸收轉化為靈力,滋養著周圍的草木。
“金鬼王,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孫浩天手持金箍棒,指向癱坐在地上的金鬼王,“交出太極圖,或許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金鬼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又閃過一絲恐懼,他緊緊攥著手中的儲物戒指,裡麵藏著先天至寶太極圖,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也是他最大的禍根。
夕陽西下時,戰鬥終於接近尾聲。最後一名陰兵被兵馬俑的長槍刺穿,黑色的煞氣漸漸消散,壺口瀑布的水霧重新變得清澈,空氣中隻剩下浩然氣與混沌氣的清香。孫浩天看著金鬼王,眼中滿是冰冷:“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出太極圖,否則,魂飛魄散!”
金鬼王看著周圍的眾人,又看了看手中的儲物戒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但歸墟之主的懲罰更讓他恐懼,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他緩緩抬起頭,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孫浩天,想拿太極圖?冇那麼容易!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