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神舟的金色靈光如流星般劃破天際,朝著山東蓬萊閣的方向疾馳。孫浩天站在船頭,手中緊握傳訊符——煉丹門弟子的求救信號越來越微弱,顯然靈草園的防禦已瀕臨崩潰。下方的海岸線飛速倒退,遠處的海麵上,一座懸浮在雲霧中的仙山漸漸清晰,正是煉丹門總部所在地蓬萊閣。
“還有十裡就到蓬萊閣!”舟靈的聲音帶著急促,“前方靈力波動混亂,陰兵應該已經開始猛攻靈草園了!”
“加速!”孫浩天運轉混沌之力注入神舟,船身的混沌符文驟然亮起,飛行速度再提升三成。片刻後,蓬萊閣的全貌映入眼簾——整座仙山被五彩祥雲環繞,山頂的煉丹爐虛影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山腰的靈草園外,黑色的濁氣如潮水般湧動,數百名陰兵正揮舞著骨刀,瘋狂衝擊著搖搖欲墜的防禦大陣。
“就是現在!”孫浩天縱身躍下神舟,運轉“風之極?隕殺”,銀白色的空氣切割線如暴雨般射向陰兵陣營,“混沌?風刃橫掃!”衝在最前麵的數十名陰兵瞬間被切割成碎片,黑色的血液灑落在地。
“是孫壯士!孫壯士來了!”靈草園內的煉丹門弟子看到那道熟悉的金色身影,頓時爆發出歡呼,士氣大振。代門主手持丹爐,對著孫浩天大喊:“孫壯士,陰兵首領是洞虛境二級的陰修,擅長操控屍毒,我們快撐不住了!”
孫浩天冇有迴應,徑直朝著陰兵首領衝去。那名首領身著黑色長袍,臉上佈滿屍斑,手中的骨杖泛著綠色的毒光,看到孫浩天襲來,獰笑道:“又是你這個小賊!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定要將你煉成毒傀儡!”他揮動骨杖,無數道綠色的毒針朝著孫浩天射去。
“雕蟲小技!”孫浩天運轉混沌聖體,金色的靈光形成一道屏障,毒針擊中屏障,瞬間化為虛無。他縱身躍起,金箍棒對著首領的頭頂狠狠砸去:“混沌?碎嶽!”首領猝不及防,被一棒砸中肩膀,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慘叫著倒飛出去。
四十名王氏子弟也同時跳下神舟,與煉丹門弟子並肩作戰。孫浩天的加入徹底扭轉了戰局,陰兵們在混沌之力與丹火的夾擊下節節敗退,不到半個時辰,就被全部殲滅。
“多謝孫壯士及時支援!否則靈草園今日必毀!”代門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著孫浩天深深鞠躬。周圍的弟子們也紛紛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孫浩天擺擺手,目光掃過被踐踏的靈草,心中滿是惋惜:“這些靈草是煉製丹藥的關鍵,損失了多少?”
“還好大部分珍貴靈草都在覈心區域,有陣法保護,隻是外圍的普通靈草損失慘重。”代門主歎了口氣,“掌門與呂洞賓仙師正在山頂的煉丹殿閉關,我這就去通報他們您來了。”
“不必了,我親自過去拜訪。”孫浩天說道,跟著代門主朝著山頂的煉丹殿走去。蓬萊閣的山路兩旁,種植著無數珍稀靈草,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藥香,與之前靈草園的血腥氣形成鮮明對比。
煉丹殿位於蓬萊閣的最高處,殿頂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泛著七彩霞光,殿外的廣場上,擺放著數十個巨大的煉丹爐,爐下的火焰終年不熄,散發著淡淡的丹火氣息。代門主推開殿門,對著殿內喊道:“掌門,呂仙師,孫浩天壯士來了!”
殿內,兩名老者正坐在蒲團上,圍著一個巨大的煉丹爐打坐——左側的老者身著紫色道袍,麵容紅潤,手持一把芭蕉扇,正是煉丹門掌門鐘離權;右側的老者則身著白色道袍,手持拂塵,鶴髮童顏,正是呂洞賓。聽到聲音,兩人同時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孫施主年紀輕輕,竟有如此修為,真是英雄出少年!”鐘離權站起身,笑著說道,語氣中滿是讚賞,“剛纔靈草園的動靜,我們都感受到了,多謝施主出手相助。”
呂洞賓也點頭附和:“施主的純陽煉丹術已臻化境,之前在百丈崖留下的丹方,老夫已研習多日,受益匪淺。”
孫浩天拱手行禮:“兩位仙師謬讚了。晚輩此次前來,一是感謝煉丹門為抗陰聯軍煉製丹藥,二是懇請掌門與仙師以蒼生為重,派遣煉丹門弟子加入聯軍,同時提供一些丹藥支援,共抗歸墟之主。”
鐘離權沉吟片刻,眉頭微皺:“歸墟之主的威脅,我們早已知曉。隻是煉丹門弟子多擅長煉丹,不擅長戰鬥,派他們出征,恐怕難以發揮作用。”
“掌門放心,晚輩並非讓弟子們衝鋒陷陣。”孫浩天解釋道,“隻需派遣核心弟子帶領煉丹師,在聯軍後方設立臨時丹房,及時為傷員煉製療傷丹與驅邪丹即可。至於戰鬥力量,晚輩已聯合了琅琊王氏、東海龍宮等勢力,足以應對陰兵。”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青年快步走進來,對著鐘離權行禮:“師父,弟子鐘離塵請求出戰!”青年麵容俊朗,卻帶著一絲傲氣,正是之前與孫浩天在沂山有過沖突的鐘離塵——上次因爭奪凝神草,兩人曾大打出手,後來鐘離塵被孫浩天的實力折服,心中雖有不甘,卻也十分敬佩。
“塵兒,你願出戰?”鐘離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煉丹門的核心弟子,理應留在閣中守護丹爐。”
“師父,正是因為弟子是核心弟子,才更應該為蒼生出力!”鐘離塵說道,目光轉向孫浩天,語氣中帶著一絲愧疚,“之前在沂山,是弟子魯莽,多有得罪。若掌門同意,弟子願帶領百名煉丹師加入聯軍,用丹藥支援前線,彌補之前的過錯。”
孫浩天笑著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過去的事不必再提。鐘離兄的煉丹術遠超同輩,有你相助,聯軍的丹藥供應定能萬無一失。”
鐘離權與呂洞賓對視一眼,眼中的疑慮漸漸消散。呂洞賓說道:“既然塵兒願意出戰,老夫也願貢獻一份力量。這是老夫煉製的‘避濁丹’千枚,能抵禦歸墟濁氣的侵蝕;還有‘九轉還魂丹’百枚,可複活剛隕落不久的低階修士。”他揮手取出兩個巨大的玉瓶,遞給孫浩天。
鐘離權也補充道:“煉丹門的倉庫中還有不少靈草與丹爐,老夫會讓弟子們儘快整理出來,送往聯軍大營。另外,老夫再派遣五十名擅長防禦法術的弟子,協助守護臨時丹房。”
“多謝兩位仙師!”孫浩天心中大喜,對著兩人深深鞠躬,“有了煉丹門的支援,歸墟之戰的勝算又多了幾分!晚輩定當奏請玉皇大帝,為煉丹門記上一功!”
“施主不必客氣,護持蒼生本就是修道者的本分。”鐘離權笑著說道,“塵兒,你即刻帶領弟子整理丹藥與靈草,明日一早就隨孫施主出發。記住,到了聯軍大營,要聽從孫施主的調遣,不可再任性妄為。”
“弟子明白!”鐘離塵恭敬應和,眼中滿是堅定。
當天傍晚,孫浩天在煉丹殿內與鐘離權、呂洞賓探討煉丹之術。呂洞賓取出一本泛黃的丹經,遞給孫浩天:“這是老夫珍藏的‘帝品丹方大全’,裡麵記載了數十種帝品丹藥的煉製方法,施主的靈級煉丹術已足夠煉製其中的‘混沌護心丹’,或許能在決戰中派上用場。”
孫浩天接過丹經,心中滿是感激:“多謝仙師厚贈!晚輩定當好好研習,不辜負仙師的期望。”
就在這時,他的傳訊符突然亮起——是敖丙發來的訊息:“孫總指揮,我們已抵達嵩山,成功取出被汙染的土神印,正在用淨化靈泉淨化,預計明日即可完成。另外,鐵小童、鄒明、王珣三位也已取完神印,正在趕來蓬萊閣的路上。”
“太好了!”孫浩天心中狂喜,“五位神印集齊,煉丹門又提供了充足的丹藥支援,我們可以立刻前往南大徐州,與湛然大師彙合,準備決戰!”
鐘離權站起身,對著殿外喊道:“傳我命令,所有參與聯軍的弟子即刻集合,明日清晨隨孫施主出發!”
“是!”殿外的弟子齊聲應和,聲音震耳欲聾。
次日清晨,蓬萊閣的廣場上,百名煉丹師、五十名防禦弟子已集結完畢,他們身著統一的青色道袍,手持丹爐與法器,神情肅穆。鐘離塵站在隊伍最前方,手中捧著一個巨大的丹箱,裡麵裝滿了各種丹藥與靈草。
孫浩天、鐵小童、鄒明、王珣等人也已彙合,五枚五嶽神印整齊地擺放在廣場中央,散發著五彩靈光。湛然大師也帶領百名佛門弟子趕到,與煉丹門弟子、王氏子弟、龍宮蝦兵蟹將組成了一支數千人的抗陰聯軍,氣勢磅礴。
“各位!”孫浩天站在高台上,手持天庭督戰令,聲音傳遍整個廣場,“歸墟之主的濁氣核心已瀕臨爆發,南大徐州的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今日,我們聯軍出征,定要徹底封印歸墟核心,還炎黃界一個安寧!有冇有信心?”
“有!”數千人的齊聲呐喊如驚雷般響徹蓬萊閣,震得周圍的祥雲都為之動盪。
“出發!”孫浩天一聲令下,飛行神舟、定海戰船同時升空,朝著南大徐州的方向疾馳而去。隊伍的最前方,五枚神印的五彩靈光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籠罩著整個聯軍,如同一道希望的曙光,劃破陰雲密佈的天空。
飛行途中,鐘離塵走到孫浩天身邊,遞給他一枚玉瓶:“孫總指揮,這是弟子連夜煉製的‘凝神丹’,能增強修士的神魂防禦,抵抗歸墟之主的精神攻擊。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您多多包涵。”
孫浩天接過玉瓶,笑著說道:“鐘離兄不必多禮。戰場上,我們都是並肩作戰的夥伴,過去的恩怨早已煙消雲散。”
鐘離塵點點頭,眼中滿是感激,轉身回到煉丹師隊伍中,開始指導弟子們準備臨時丹房的佈置。
孫浩天站在船頭,望著遠處越來越近的黑色陰雲——那是南大徐州的方向,歸墟之主的濁氣核心就在那裡。他握緊手中的金箍棒,眉心的道心印記與佛心舍利同時亮起,混沌聖體的靈光與神印的五彩靈光交織,形成一道絢麗的光流。
“歸墟之主,這次我們定要徹底解決你!”孫浩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就在這時,他的傳訊符再次亮起——是陰陽家鄒明發來的訊息:“浩天兄,陰陽家的殘餘勢力願意歸順聯軍,他們掌握著歸墟之主的秘密情報,請求在中途的‘陰陽穀’與我們彙合,簽訂盟約。”
“陰陽家願意歸順?”孫浩天心中一喜,“這真是意外之喜!傳令下去,隊伍轉向陰陽穀,與陰陽家彙合後,再前往南大徐州!”
聯軍的隊伍在空中轉向,朝著陰陽穀的方向飛去。孫浩天知道,陰陽家掌握著歸墟之主的核心情報,若能與其結盟,決戰的勝算將大幅提升。在陰陽穀中,陰陽家的現任首領鄒遠正焦急地等待著聯軍的到來,他手中拿著一份泛黃的古籍,上麵記載著歸墟之主的致命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