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神舟在雲層中疾馳,金色的佛光與五彩的靈光交織成一道守護屏障,將沿途的陰邪之氣儘數驅散。孫浩天站在船頭,手中捧著一個黑色的玉瓶——瓶中裝著從陰界帶回的歸墟濁氣樣本,是他特意留存的,本想用來研究剋製之法,此刻卻感覺到瓶內的濁氣正在劇烈波動,彷彿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
“這濁氣怎麼回事?之前明明很穩定,怎麼突然躁動起來了?”孫浩天眉頭微皺,運轉混沌之力壓製玉瓶,卻發現濁氣的力量越來越強,玉瓶表麵已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紋。
“施主小心!這歸墟濁氣蘊含著吞噬一切的虛無之力,普通容器根本無法長期封印。”湛然大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手持佛珠,緩步走到孫浩天身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若是讓濁氣泄露,恐怕會汙染沿途的靈脈,危害百姓。”
孫浩天心中一凜,連忙說道:“大師,我本想請您幫忙研究淨化之法,冇想到它竟如此不穩定。您可有辦法暫時壓製它?”
湛然大師接過玉瓶,指尖的佛光輕輕觸碰瓶身,佛光與濁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玉瓶的裂紋漸漸停止蔓延。“老衲可以暫時壓製,但要徹底淨化,必須施展‘佛道淨化術’——這門法術需要佛道兩道力量共鳴,老衲的佛門之力負責引導,施主的道家混沌之力負責淨化,二者缺一不可。”
“佛道共鳴?”孫浩天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可我修煉的是混沌之道,與佛門之力差異極大,能做到共鳴嗎?”
湛然大師微微一笑,指著遠處的靈山:“施主可知,佛道本是同源,皆是探索天地真理的法門。老衲有一佛理,名為‘無情有性’,意為萬物雖無情感,卻皆有靈性,佛道之力亦是如此。隻要施主能領悟此理,找到兩種力量的共通之處,定能實現共鳴。”他轉身對著眾人說道,“慧能,你帶領弟子繼續前往陰陽家總壇,先解救被俘虜的百姓,老衲與孫施主返回法雲寺淨化濁氣,隨後便到。”
“是,師父!”慧能恭敬應和,接過神舟的操控權,繼續朝著陰陽家總壇飛去。
湛然大師則帶著孫浩天,縱身躍下神舟,踏著佛光朝著法雲寺飛去。兩人的身影如兩道流光,很快就返回了靈山。此時的法雲寺依舊寧靜,香客們虔誠地朝拜,和尚們打坐唸經,與即將到來的戰鬥形成鮮明對比。
湛然大師帶領孫浩天來到寺後的“淨化禪院”——禪院中央有一座圓形的蓮台,蓮台周圍刻著八道佛門符文,正是專門用來淨化陰邪之力的“八寶淨化陣”。“施主,請到蓮台上坐下,放鬆心神,感受體內的混沌之力,老衲會用‘無情有性’的佛理引導你。”
孫浩天點點頭,縱身躍到蓮台上盤膝坐下,將裝有濁氣樣本的玉瓶放在身前。湛然大師則站在蓮台外,手持佛珠,口中開始唸誦佛經:“南無阿彌陀佛……萬物無情,卻有靈性;佛道殊途,終歸同源……”隨著佛經的唸誦,八道符文同時亮起金色靈光,佛光如流水般注入蓮台,包裹住孫浩天的身體。
孫浩天閉上眼睛,按照湛然大師的指引,運轉體內的混沌之力——金色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與周圍的佛光相互碰撞,卻始終無法融合,反而產生了排斥之力。“大師,不行啊!兩種力量根本無法靠近,更彆說共鳴了!”
“施主莫急,”湛然大師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你試著想象混沌之力是大地,佛光是雨水,大地接納雨水,才能滋養萬物。濁氣是毒草,隻有大地與雨水共同作用,才能將其根除。”他加大佛經的唸誦力度,佛光變得更加濃鬱,漸漸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繭,將混沌之力與濁氣樣本一同包裹。
孫浩天深吸一口氣,按照湛然大師的比喻,嘗試著讓混沌之力主動接納佛光——金色的靈力漸漸變得柔和,與佛光的排斥之力越來越弱。他能清晰感覺到,兩種力量中都蘊含著“守護”的靈性:混沌之力守護的是天地秩序,佛光守護的是蒼生安寧,這正是它們的共通之處!
“找到了!”孫浩天心中一喜,混沌之力與佛光終於開始融合,形成一道金白相間的靈力流,緩緩注入玉瓶中。玉瓶內的濁氣感受到融合之力,開始劇烈掙紮,黑色的霧氣從瓶中溢位,卻被蓮台的符文牢牢阻擋。
“佛道淨化術,啟!”湛然大師與孫浩天同時低喝一聲,融合之力在玉瓶中爆發,金色的佛光引導著濁氣,金色的混沌之力則一點點淨化著濁氣中的虛無之力。濁氣的顏色漸漸從黑色轉為灰色,再轉為透明,最終化為一道純淨的靈力,融入蓮台的符文之中。
玉瓶被徹底淨化,蓮台周圍的符文也變得更加明亮。孫浩天睜開眼睛,隻覺得體內的混沌之力更加精純,對力量的掌控也提升了一個層次。“成功了!多謝大師指點!”
湛然大師笑著點頭,收起佛珠:“施主悟性極高,能在短時間內領悟‘無情有性’的真諦,實屬難得。不過,這隻是歸墟濁氣的樣本,真正的威脅還未解除。”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老衲剛纔在淨化濁氣時,感知到一股強大的虛無之力源頭,就在‘南大徐州’——那裡是歸墟之主的‘濁氣核心’所在地,隻要核心不除,歸墟濁氣就會源源不斷地產生。”
“南大徐州?”孫浩天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那我們現在就去南大徐州,摧毀濁氣核心!”
“不可,”湛然大師搖搖頭,“濁氣核心被歸墟之主佈下的‘萬邪大陣’守護,陣眼由五件邪器鎮守,普通攻擊根本無法靠近。想要破陣,必須集齊‘五嶽神印’——這五枚神印分彆藏在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南嶽衡山、北嶽恒山、中嶽嵩山,是上古時期大禹治水時留下的鎮邪之寶,五印合一,才能破除萬邪大陣,徹底封印濁氣核心。”
孫浩天心中一凜,終於明白歸墟之主的陰謀:“原來他之前攻打磴山,隻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真正的目的是守護濁氣核心,等待時機再次入侵!”
“正是如此,”湛然大師歎了口氣,“歸墟之主雖死,但其殘留的意識仍在操控濁氣核心,若是不儘快集齊五嶽神印,不出一個月,萬邪大陣就會被徹底啟用,到時候整個炎黃界都將被歸墟濁氣籠罩。”
就在這時,禪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慧能匆匆跑來,臉色蒼白:“師父,不好了!陰陽家總壇的老魔頭用俘虜的百姓煉製‘血煞丹’,增強自身實力,我們的弟子根本無法靠近,請求支援!”
孫浩天與湛然大師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厲色。“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前往陰陽家總壇,先解決老魔頭,再分頭尋找五嶽神印!”孫浩天說道,縱身躍下蓮台,朝著山門外飛去。
湛然大師也緊隨其後,對著慧能吩咐道:“通知所有弟子,全力進攻總壇,務必救出百姓,阻止老魔頭煉製血煞丹!”
三人很快趕到山門外,乘坐一艘備用的飛行神舟,朝著陰陽家總壇的方向疾馳而去。神舟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不到半個時辰,就抵達了總壇上空。
陰陽家總壇位於一座黑色的山穀中,穀內佈滿了陰邪符文,中央的祭壇上,一名身著黑色道袍的老者正站在數十名百姓麵前,手中拿著一把血紅色的匕首——正是之前下令圍攻鐵族的老魔頭“鄒玄”,鄒昊的叔父,修為達到洞虛境三級。他的腳下,擺放著一個黑色的丹爐,爐內泛著血紅色的光芒,正是用來煉製血煞丹的“血煞爐”。
“血煞丹,成!”鄒玄獰笑著,匕首劃過一名百姓的喉嚨,鮮血流入丹爐中,丹爐的光芒變得更加濃鬱,“隻要煉成血煞丹,我就能突破洞虛境四級,到時候就算是湛然來了,也不是我的對手!”
“鄒玄!你這個劊子手!住手!”孫浩天怒吼一聲,縱身躍下神舟,金色的金箍棒對著鄒玄狠狠砸去,“混沌?破邪!”
鄒玄大驚失色,連忙運轉靈力抵擋,卻被金箍棒的力量震飛,口中噴出黑色的鮮血。“是你!孫浩天!還有湛然!你們竟然敢來壞我的好事!”
湛然大師也帶領弟子們衝下神舟,金色的佛光如潮水般傾瀉而下,驅散著穀內的陰邪之氣:“鄒玄,你殘害百姓,煉製邪丹,今日老衲定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禍害!”
鄒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對著身後的弟子下令:“啟動萬邪陣!攔住他們!”穀內的符文同時亮起黑色靈光,無數道陰邪之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擋住了眾人的攻擊。
孫浩天運轉“風之極?隕殺”,銀白色的空氣切割線對著屏障射去,卻被屏障反彈回來。“這屏障太堅固了!根本無法突破!”
湛然大師眉頭微皺,運轉佛光探查屏障的結構:“這是簡化版的萬邪大陣,由十二根陣柱鎮守,隻要摧毀陣柱,屏障就會不攻自破!”
“我去摧毀陣柱!”孫浩天運轉“空間瞬移”,瞬間出現在一根陣柱前,金箍棒對著陣柱狠狠砸去。陣柱劇烈晃動,卻冇有破碎——陣柱表麵的符文亮起,吸收了攻擊的力量。
“冇用的!這陣柱由陰邪之力滋養,除非用五嶽神印,否則根本無法摧毀!”鄒玄獰笑著,繼續煉製血煞丹,又一名百姓倒在血泊中。
孫浩天眼中滿是焦急,卻無計可施。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湛然大師之前的話:“大師,佛道淨化術能不能摧毀陣柱?”
湛然大師眼前一亮:“可以試試!老衲負責引導佛光,施主負責用混沌之力攻擊,或許能淨化陣柱的陰邪之力!”
兩人立刻行動——湛然大師唸誦佛經,金色的佛光注入陣柱,淨化著陰邪之力;孫浩天則運轉混沌之力,金箍棒對著陣柱的符文狠狠砸去。“佛道淨化?破陣!”
佛光與混沌之力同時爆發,陣柱表麵的符文漸漸黯淡,陰邪之力被徹底淨化。“哢嚓——”陣柱轟然倒塌,屏障出現一道缺口。
“太好了!有效!”孫浩天心中一喜,與湛然大師分工合作,繼續摧毀其他陣柱。鄒玄看到陣柱接連倒塌,眼中滿是暴怒,卻被慧能帶領的弟子死死纏住,無法分身。
不到半個時辰,十二根陣柱全部被摧毀,萬邪屏障轟然破碎。孫浩天縱身躍到祭壇前,金箍棒對著鄒玄的後背狠狠砸去:“鄒玄,你的死期到了!”
鄒玄猝不及防,被一棒砸中,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血煞爐上,爐內的血煞丹散落一地。“不——!我不甘心!”他運轉最後的靈力,想要自爆神魂,卻被湛然大師的佛光困住,無法動彈。
“拿下這個魔頭!”湛然大師一聲令下,弟子們一擁而上,將鄒玄牢牢綁住。被俘虜的百姓紛紛圍攏過來,對著眾人深深鞠躬:“多謝大師與壯士相救!”
孫浩天看著倖存的百姓,心中滿是欣慰,卻也帶著一絲沉重——已有十餘名百姓遇害,若是他們能早來一步,悲劇就不會發生。他對著湛然大師說道:“大師,陰陽家的餘黨已除,我們必須儘快尋找五嶽神印,否則更多百姓會遭殃。”
湛然大師點點頭,取出一張地圖,遞給孫浩天:“這是老衲珍藏的上古地圖,標記著五嶽神印的大致位置。不過,神印被上古禁製守護,想要取出絕非易事。老衲建議,我們兵分五路,分彆前往五嶽,這樣能節省時間。”
孫浩天接過地圖,地圖上用古篆標記著五嶽的位置,每個位置旁都有簡單的禁製描述。“好!我去東嶽泰山,鐵小童去西嶽華山,敖烈去南嶽衡山,善財龍女去北嶽恒山,大師去中嶽嵩山,如何?”
“可行,”湛然大師讚同道,“我們約定一個月後在南大徐州彙合,屆時集齊神印,共同破除萬邪大陣,封印濁氣核心!”
眾人紛紛點頭,立刻分頭行動——鐵小童、敖烈與善財龍女各自乘坐飛行神舟,朝著目的地飛去;湛然大師則帶領弟子們處理陰陽家總壇的後續事宜,隨後前往嵩山;孫浩天則獨自一人,朝著東嶽泰山的方向飛去。
飛行神舟在天空中疾馳,孫浩天看著手中的地圖,眼中滿是堅定。他知道,尋找五嶽神印的旅程充滿了危險,但為了守護炎黃界的安寧,為了不讓更多百姓遭受苦難,他必須勇往直前。
就在他即將抵達泰山時,識海中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是一枚傳訊符,來自玉皇閣的道君!傳訊符上隻有簡單的八個字:“泰山有險,玉皇閣見。”
孫浩天心中一凜,玉皇閣是上古道家聖地,道君突然傳來訊息,顯然泰山的神印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改變方向,朝著玉皇閣的方向飛去,心中滿是疑惑與期待——道君的指引,將會為他帶來怎樣的驚喜與挑戰?
而在南大徐州的濁氣核心所在地,黑色的霧氣越來越濃鬱,萬邪大陣的符文開始緩緩旋轉,歸墟之主的殘留意識在霧氣中低語:“孫浩天,湛然……你們以為集齊五嶽神印就能封印我嗎?太天真了……南大徐州,將是你們的葬身之地!”黑色的霧氣中,隱約能看到無數道陰邪的身影在晃動,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