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潭的午後,陽光透過瀑布的水霧,在潭麵上折射出七彩光暈。孫浩天騎著鷹妖王銀翼,與敖烈一行人彙合後,正準備商議前往東海龍宮的路線,卻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潭邊的蘆葦叢中,隱約傳來熟悉的龍宮氣息,氣息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陰邪之氣,顯然不是敖烈帶來的龍宮修士。
“敖烈太子,你們先在此等候,我去蘆葦叢中探查一番。”孫浩天翻身跳下銀翼,對著敖烈低聲說道,“那裡有龍宮修士的氣息,卻帶著陰邪之氣,恐怕是鄒昊的人潛伏在此,我們需小心應對。”
敖烈臉色驟變,藍色的戰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竟有人敢在九龍潭潛伏!孫道友,我與你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
“不必。”孫浩天擺擺手,運轉“暗影突襲(中級)”,黑色的暗係靈力瞬間融入蘆葦叢的陰影中,“我有暗影突襲,不易被察覺。你們在此守住銀翼與殘兵,防止敵人調虎離山。”
話音未落,他已如幽靈般潛入蘆葦叢。蘆葦高達兩米,翠綠的葉片在風中沙沙作響,掩蓋了他的腳步聲;潭水的流淌聲與瀑布的轟鳴聲交織,形成天然的掩護,讓他能輕鬆靠近氣息來源。
前行約五十米,前方的蘆葦突然變得稀疏,一道藍色的光幕隱藏在蘆葦間,光幕中,兩道身影正低聲交談——正是東海三太子敖丙與龜丞相!敖丙身著藍色錦袍,腰間的龍形玉佩泛著暗淡的靈光,顯然是之前被擒後逃脫,修為也恢複到了化神期巔峰;龜丞相則依舊身著褐色龜甲長袍,手中握著金色柺杖,柺杖頂端的陰界晶核泛著黑色靈光,顯然與陰界修士仍有勾結。
“龜丞相,你確定鄒昊大人會派陰界修士支援我們?”敖丙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藍色的眼眸中滿是焦慮,“之前我被孫浩天擒獲,若不是你用陰界符篆救我,我早已成為階下囚。這次在神龍大峽穀設伏,若是失敗,我們就再也冇有機會奪回太子之位了!”
龜丞相輕撫鬍鬚,褐色的龜甲長袍下,手輕輕敲擊著柺杖:“三太子放心!鄒昊大人已答應,會派十名陰界修士與五十名血煞傀儡支援我們。神龍大峽穀是孫浩天前往東海龍宮的必經之路,峽穀兩側的岩壁陡峭,適合佈置陷阱;而且峽穀中蘊含濃鬱的水脈之力,正好能掩蓋我們的氣息,等孫浩天進入峽穀,我們就啟動‘困龍陣’,用混沌蓮子與如意金箍棒作為誘餌,引他上鉤!”
“混沌蓮子?”敖丙皺起眉頭,藍色錦袍的衣襬輕輕晃動,“孫浩天怎麼會帶著混沌蓮子?那可是龍宮的至寶,之前被他奪走後,一直冇有訊息,難道你有辦法引他取出蓮子?”
龜丞相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金色柺杖對著地麵輕輕一點,一道黑色的符文從地麵升起:“這是陰界的‘噬魂符’,能模擬混沌蓮子的氣息,引孫浩天主動取出蓮子。而且我已在峽穀中佈置了‘血煞陣’,隻要孫浩天取出蓮子,血煞陣就會自動啟用,將他與蓮子一同困住,到時候我們就能輕鬆奪取蓮子與金箍棒,獻給鄒昊大人,換取他的支援!”
敖烈躲在蘆葦叢後,心中怒火中燒——他冇想到敖丙不僅不知悔改,還與龜丞相、鄒昊勾結,妄圖用陰界符篆與陷阱奪取至寶,殘害同門!他強壓下衝出去的衝動,繼續傾聽兩人的密謀,想要獲取更多關於陷阱的資訊。
“那神龍大峽穀的困龍陣,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啟動?”敖丙問道,眼中滿是期待,“孫浩天的實力越來越強,還馴服了鷹妖王,若是困龍陣啟動太慢,我們很可能會被他反殺。”
“三太子多慮了。”龜丞相笑著說道,黑色的符文在他掌心閃爍,“困龍陣的陣眼已用陰界晶核加固,隻要孫浩天踏入峽穀,陣眼就會自動啟用,三息之內就能形成屏障,將他困在峽穀中。而且鄒昊大人還派了‘血煞長老’坐鎮峽穀,血煞長老的修為達到合體期四級,就算孫浩天有星辰體與冰係功法,也無法突破他的防禦!”
“血煞長老?”敖丙眼中滿是驚喜,“若是有他坐鎮,我們定能成功!到時候奪取混沌蓮子與金箍棒,我成為太子,你就是龍宮的首席丞相,我們聯手掌控龍宮,再也不用看敖烈的臉色!”
龜丞相點點頭,眼中滿是貪婪:“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前往神龍大峽穀,佈置最後的陷阱。孫浩天與敖烈彙合後,很快就會出發,我們必須在他們抵達前,做好萬全準備!”
兩人不再交談,收起藍色光幕,轉身朝著神龍大峽穀的方向飛去。敖烈待他們離開後,才悄悄從蘆葦叢中走出,心中滿是憤怒與擔憂——神龍大峽穀的陷阱比他想象中更凶險,不僅有陰界修士與血煞傀儡,還有合體期四級的血煞長老坐鎮,若是孫浩天貿然進入,很可能會陷入重圍!
他快步返回潭邊,將聽到的密謀詳細告知孫浩天與眾人。敖烈聽完,臉色驟變,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愧疚:“孫道友,都是我的錯,冇有及時清理龍宮的叛徒,才讓敖丙與龜丞相有機可乘,差點害了你!”
孫浩天卻擺擺手,眼中滿是堅定:“敖烈太子不必自責。敖丙與龜丞相的陰謀,正好讓我們提前知曉神龍大峽穀的陷阱,有足夠的時間應對。而且這也是一個機會——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在神龍大峽穀設下反陷阱,一舉殲滅敖丙、龜丞相與陰界修士,為前往東海龍宮清除障礙!”
善財龍女眼中閃過一絲讚同,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智慧:“孫道友說得對!神龍大峽穀雖然陡峭,卻也適合我們佈置反陷阱。我們可以利用峽穀中的水脈之力,啟用龍宮的‘水龍陣’,與敖丙的困龍陣對抗;同時,讓銀翼在空中警戒,防止陰界修士從空中偷襲;紀國殘兵則埋伏在峽穀兩側的岩壁上,等陷阱啟動後,從後方夾擊敵人!”
鄒雲也點頭附和,黑色長袍下的手取出龜甲:“我與鄒雨可以用陰陽之力,乾擾困龍陣的陣眼,延緩陣法的啟動時間,為孫道友與敖烈太子爭取攻擊機會。而且我們還可以用陰陽符篆,淨化血煞陣的陰邪之氣,削弱敵人的實力!”
孫浩天看著眾人,心中滿是欣慰——有夥伴們的支援與配合,就算麵對再凶險的陷阱,也能化險為夷。他對著眾人說道:“既然計劃已定,我們就兵分兩路——敖烈太子,你帶領龍宮修士與紀國殘兵,提前前往神龍大峽穀,佈置水龍陣與反陷阱;善財龍女,你與我、鄒雲、鄒雨,騎著銀翼,沿著峽穀外圍偵查,確認陰界修士與血煞長老的位置,同時尋找困龍陣與血煞陣的陣眼,為後續的反擊做好準備。”
眾人齊聲應道,敖烈立刻帶領龍宮修士與紀國殘兵,朝著神龍大峽穀的方向前進;孫浩天則翻身坐上銀翼,與善財龍女、鄒雲、鄒雨一同,朝著峽穀外圍飛去。
銀翼的翅膀扇動,帶著四人翱翔在九龍潭上空。孫浩天俯視著下方的峽穀,心中滿是堅定——神龍大峽穀的決戰,不僅是清除叛徒、奪取至寶的關鍵,更是對抗鄒昊、守護東海龍宮的重要一步。他握緊手中的如意金箍棒,金色的混沌之力與銀色的星辰之力在棒身交織,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敖丙、龜丞相,你們的陰謀到此為止了!神龍大峽穀,將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而在神龍大峽穀的深處,敖丙與龜丞相正帶領陰界修士佈置陷阱。血煞長老站在峽穀中央,黑色的長袍泛著血煞之氣,手中握著一把血紅色的長劍,正是血煞門的鎮派之寶“血煞劍”。他看著忙碌的眾人,眼中滿是不屑:“一群廢物!佈置個陷阱都這麼慢,若是孫浩天提前到來,你們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敖丙連忙上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長老息怒!我們很快就能佈置完畢,隻要孫浩天進入峽穀,定能將他困在陣中,讓長老親手奪取混沌蓮子與金箍棒!”
血煞長老冷哼一聲,不再說話,目光投向峽穀入口的方向,眼中滿是貪婪——混沌蓮子能提升修為,如意金箍棒是上古至寶,若是能將這兩件寶物獻給鄒昊,他定能獲得更多的陰界資源,甚至突破到合體期五級!
孫浩天四人騎著銀翼,在峽穀外圍偵查。鄒雲運轉陰陽之力,黑色的龜甲泛著靈光,很快就找到了困龍陣的陣眼位置:“孫道友,困龍陣的陣眼在峽穀兩側的岩壁上,共八個,每個陣眼都用陰界晶核加固,想要破壞需要一定時間。”
鄒雨則指著峽穀中央的一塊黑色岩石:“那是血煞陣的陣眼,岩石中蘊含濃鬱的血煞之氣,周圍還有五十名血煞傀儡守護,想要靠近很難。”
善財龍女藍色的眼眸中滿是凝重:“血煞長老的氣息就在峽穀中央,他的修為比我們想象中更強,合體期四級的血煞之力,能輕鬆壓製普通的合體期修士,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孫浩天點點頭,運轉“穿梭(感知)”,將陣眼的位置與敵人的分佈牢記在心:“我們先返回峽穀入口,與敖烈太子彙合,調整反陷阱的佈置。血煞長老雖然強大,但我們有銀翼、水龍陣與陰陽之力,定能戰勝他!”
銀翼發出一聲嘶鳴,轉身朝著峽穀入口飛去。陽光灑在峽穀兩側的岩壁上,泛著金色的光芒;峽穀中的水脈之力緩緩流淌,卻暗藏著凶險的陷阱與即將爆發的戰鬥。一場關乎至寶歸屬與龍宮存亡的決戰,即將在神龍大峽穀拉開帷幕,而孫浩天與他的夥伴們,已做好了萬全準備,等待著敖丙、龜丞相與陰界修士的到來。
與此同時,在東海龍宮的深海禁地中,鄒昊正站在太極圖殘片前,黑色的陰界濁氣與殘片的靈光交織。他通過血煞長老的傳訊符,得知神龍大峽穀的陷阱已佈置完畢,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孫浩天,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逃!神龍大峽穀,將是你的葬身之地,混沌蓮子與如意金箍棒,都會成為我啟用太極圖殘片的養料!”
他對著身邊的陰界修士下令:“通知血煞長老,一旦困住孫浩天,就立刻啟動血煞陣,用他的血液祭祀太極圖殘片,加速殘片的啟用!東海龍宮的水脈,很快就會成為歸墟之主降臨的通道!”
陰界修士躬身行禮,轉身離去。鄒昊看著太極圖殘片,眼中滿是瘋狂的期待——隻要啟用殘片,打開歸墟通道,他就能成為歸墟之主在炎黃界的代理人,掌控整個炎黃界的修士,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而這一切,都將從神龍大峽穀的決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