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濃,紀王崮的輪廓在夜色中漸漸模糊。孫浩天四人飛行至天上王城後門時,突然被一道金色的光幕攔住——光幕泛著銳利的金屬光澤,表麵佈滿了細小的符文,符文交織成網,將後門完全封鎖,正是齊國修士佈置的“庚金陣”。
“不好!是庚金陣!”鄒雲臉色驟變,黑色長袍的衣襬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這陣法以庚金之力為核心,能吸收天地間的金屬靈氣,形成鋒利的光刃,不僅能封鎖出口,還能對靠近的修士發起攻擊!齊國大軍果然在這裡設伏!”
孫浩天運轉“穿梭(感知)”——光幕之外,密密麻麻的齊國士兵正手持長戈,圍成一道環形防線,士兵們身著青銅盔甲,盔甲上泛著淡淡的庚金靈光,顯然是被陣法強化過的;防線中央,一名身材魁梧的將領正手持金色長槍,他身著黑色戰甲,戰甲上刻著“田”字,麵容剛毅,眼神中滿是銳利,正是齊國將領田烈,一名擅長庚金功法的合體期三級修士。
“孫浩天!終於等到你了!”田烈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傳遍整個後門區域,“鄒昊大人早已料到你會從這裡突圍,特意讓我在此等候!今日不僅要擒住你,還要吞併紀國王城,將這裡化為齊國的屬地!”
話音未落,庚金陣突然爆發——無數道金色的光刃從光幕中射出,對著孫浩天四人射去,光刃帶著銳利的庚金之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切割出細微的裂痕。
“快躲!”孫浩天運轉“天衍輪迴訣?時間減速”,銀色的時間之力在身前形成屏障,光刃的速度瞬間變慢;同時,他運轉“深淵領域”,黑色的領域瞬間籠罩後門區域,領域內的暗係靈力將光刃牢牢困住,光刃在領域中不斷碰撞,卻無法突破防禦。
“這些紀國殘兵怎麼辦?”善財龍女突然指著後門內側——數十名紀國殘兵正躲在城牆後,他們身著破舊的盔甲,手持生鏽的兵器,臉上滿是恐懼,顯然是被齊國大軍圍困的紀國遺民,“若是我們突圍,他們定會被田烈屠殺!”
孫浩天心中一軟——這些殘兵手無縛雞之力,若是被庚金陣與齊國大軍夾擊,定會全軍覆冇。他對著三人說道:“鄒雲、鄒雨,你們用陰陽之力加固深淵領域,掩護殘兵撤退;善財龍女,你用水之法則在領域外形成水幕,阻擋齊國士兵的攻擊;我去牽製田烈,打破庚金陣!”
三人齊聲應道,鄒雲與鄒雨運轉陰陽之力,黑色與白色的靈光融入深淵領域,領域的防禦大幅增強;善財龍女則運轉水之法則,藍色的水幕在領域外形成,水幕中泛著龍氣靈韻,能輕鬆抵擋庚金光刃的攻擊;孫浩天則握緊如意金箍棒,金色的混沌之力與藍色的玄冥之力在棒身交織,縱身躍起,朝著田烈飛去。
“想牽製我?癡心妄想!”田烈冷笑一聲,手中的金色長槍泛著庚金靈光,對著孫浩天拍出一道巨大的槍影:“庚金槍法?裂地!”槍影帶著銳利的庚金之力,對著孫浩天的胸口射去,地麵被槍影的氣勁切割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孫浩天不慌不忙,運轉“混沌星辰體”,金色的護膜在體表亮起,同時揮動金箍棒,對著槍影狠狠砸去:“混沌劍法?破金!”金箍棒與槍影碰撞,槍影瞬間被擊碎,金色的庚金之力四處飛濺,卻被孫浩天體表的護膜輕鬆抵擋。
田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冇想到孫浩天的肉身竟能硬抗庚金之力,要知道庚金之力以銳利著稱,就算是合體期三級的修士,也不敢用肉身硬接。他不再大意,運轉體內的庚金功法,黑色戰甲上的符文瞬間亮起,無數道金色的庚金靈氣從天地間彙聚,圍繞在他身邊,形成一道金色的護罩。
“庚金功法?金戈鐵馬!”田烈低喝一聲,手中的長槍對著地麵猛地一插,無數道金色的長槍從地麵升起,如雨後春筍般對著孫浩天射去,長槍上泛著銳利的靈光,顯然是想將孫浩天釘在地麵上。
孫浩天運轉“暗影突襲(中級)”,黑色的暗係靈力融入夜色,輕鬆避開長槍的攻擊;同時,他運轉“刹那永恒”,藍色的玄冥之力與銀色的時間之力在掌心凝聚,形成一道雙色光球,對著田烈的左臂射去:“嚐嚐我新領悟的冰係功法!刹那永恒?凍!”
光球擊中田烈的左臂,藍色的冰霜瞬間蔓延,田烈的左臂被牢牢凍結,連帶著他體內的庚金之力都停止了運轉。“啊!我的手臂!”田烈發出一聲慘叫,金色的護罩瞬間暗淡,他運轉體內所有的庚金之力,試圖融化冰霜,卻發現冰霜不僅凍結了肉身,還凍結了他的靈力運轉,甚至連靈魂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這是什麼功法?!”田烈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竟然能同時凍結肉身與靈力,還能影響靈魂!”
孫浩天笑著落在地麵,金色的金箍棒指著田烈的咽喉:“這是‘刹那永恒’,高階冰係功法。田烈,你若是再不退兵,我就凍住你的全身,讓你成為一尊永恒的冰雕!”
周圍的齊國士兵看到將領被凍傷,紛紛露出恐懼的神色,手中的長戈開始微微顫抖;躲在城牆後的紀國殘兵則發出陣陣歡呼,眼中滿是希望的光芒。田烈看著孫浩天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士氣低落的士兵,咬牙說道:“撤兵!我們暫時撤退!孫浩天,今日之仇,我記住了!他日再見,我定要報今日之辱!”
他運轉體內剩餘的庚金之力,強行融化左臂的部分冰霜,帶著齊國士兵,緩緩撤離了天上王城後門,庚金陣的光幕也隨之消散。
孫浩天鬆了口氣,運轉玄冥之力,解除了田烈左臂的剩餘冰霜——他知道,田烈隻是暫時撤退,日後定會再次來襲,但至少現在,紀國殘兵安全了。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王者服飾的老者從城牆後走出——他約莫六十歲年紀,麵容蒼老,卻依舊帶著幾分威嚴,身著破舊的金色王袍,手中握著一枚青銅令牌,正是紀國的末代國君紀恒。
紀恒走到孫浩天麵前,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孫道友救命之恩!若是冇有你,紀國的最後一點血脈,今日就要斷絕在田烈手中了!”
孫浩天連忙扶起他,青色勁裝的衣襬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國君不必多禮!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田烈與鄒昊勾結,妄圖吞併紀國,殘害百姓,我絕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紀恒眼中滿是感激,他將手中的青銅令牌遞給孫浩天:“這是紀國的兵符,能調動紀國的所有殘餘兵力,約莫有兩百名修士,雖然實力不強,卻都忠心耿耿。如今紀國已名存實亡,這兵符對我來說已無用處,不如贈予孫道友,希望能在你對抗鄒昊與歸墟之敵的戰鬥中,發揮一點作用。”
孫浩天接過兵符,青銅令牌上刻著“紀”字,泛著淡淡的靈力,他能感覺到,令牌中蘊含著紀國士兵的忠誠與信念。他鄭重地說道:“國君放心!我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我會用這兵符,調動紀國殘兵,守護炎黃界的安寧,不讓歸墟之敵與齊國勢力,再殘害任何一名百姓!”
紀恒點點頭,眼中滿是欣慰:“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紀國的殘兵都在天上王城的內殿中,你隨時可以調動他們。我年事已高,無法再參與戰鬥,隻能在此祝願你,早日平定歸墟之亂,還炎黃界一個太平!”
孫浩天與紀恒又交談了片刻,瞭解了紀國殘兵的具體情況後,便帶著善財龍女三人,與紀國殘兵一同,朝著東海龍宮的方向前進——敖烈的傳訊符再次震動,東海的水脈異常越來越嚴重,鄒昊已在深海禁地啟用了水脈大陣的核心,若是再晚,東海龍宮就會被陰界濁氣徹底汙染。
夜色中的天上王城漸漸遠去,紀國殘兵跟在孫浩天身後,手持兵器,眼中滿是堅定的光芒——他們知道,跟著這位能擊敗田烈、拯救紀國的英雄,定能找到新的希望,為紀國的複興,為炎黃界的安寧,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在遠處的山坡上,田烈正對著傳訊符低聲彙報:“鄒昊大人,孫浩天領悟了新的冰係功法‘刹那永恒’,能凍結肉身與靈力,我暫時無法擊敗他,隻能撤兵。不過我已在他的必經之路‘蒙山壽星台’佈置了伏兵,還請大人派高手支援,定要將他擒獲!”
傳訊符那頭傳來鄒昊冰冷的聲音:“廢物!連一個孫浩天都對付不了!蒙山壽星台的伏兵我早已安排好了,是陰界的‘噬魂鬼王’,實力達到合體期四級,定能將孫浩天困住!你隻需在一旁接應,防止他逃脫即可!”
田烈連忙應道:“是!多謝大人支援!我定不會再讓大人失望!”他收起傳訊符,眼中滿是狠厲的光芒,轉身朝著蒙山壽星台的方向飛去——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若是再無法擒獲孫浩天,他不僅會失去鄒昊的信任,還會被齊國的高層責罰,甚至可能失去將領的職位。
孫浩天四人帶著紀國殘兵,在夜色中快速前行。善財龍女看著孫浩天手中的紀國兵符,藍色的眼眸中滿是讚賞:“孫道友,你不僅實力強大,還心懷百姓,難怪定海神針會選擇你作為主人。有了紀國殘兵的幫助,我們對抗鄒昊的兵力又多了一分,成功的勝算也更大了。”
孫浩天笑著搖搖頭,將兵符遞給鄒雲:“兵符還是由你保管吧。你擅長陣法與調度,能更好地指揮紀國殘兵。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趕到東海龍宮,與敖烈彙合,阻止鄒昊啟用太極圖殘片。蒙山壽星台附近可能有伏兵,我們要多加小心。”
鄒雲接過兵符,鄭重地點點頭:“放心吧!我會安排好殘兵的調度,確保不會拖後腿。蒙山壽星台的伏兵,我們也會多加警惕,不會輕易陷入陷阱。”
眾人加快腳步,朝著蒙山壽星台的方向前進。夜色中的沂蒙山脈,寂靜無聲,隻有腳步聲與呼吸聲,在山穀中迴盪。孫浩天知道,蒙山壽星台的伏兵,隻是他們前往東海龍宮的又一道考驗,而接下來的考驗,隻會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