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營救崔宏家主、摧毀清河城外的血魂壇後,孫浩天三人並未停歇。崔氏家族為表謝意,不僅派出五名精通陣法的修士協助後續行動,還將那半塊刻有時空秘境地圖的上古石碑交由孫浩天保管。帶著石碑與新的使命,三人踏上了前往範陽盧氏的旅程。
與清河的富庶、燕國邊境的蒼涼不同,範陽地界透著一股濃厚的書香與戰略氣息——道路兩旁的古樹上,懸掛著寫有兵法謀略的木牌,風吹過木牌,發出“嘩嘩”的聲響,彷彿在誦讀上古兵書;田埂間的灌溉水渠,竟按“八卦水陣”的佈局修建,水流順著陣法紋路流淌,既能滋養農田,又能在戰時化作防禦屏障;遠處的城池輪廓方正,城牆按“九邊防禦”的古法建造,垛口與箭樓的位置精準對應,透著幾分嚴謹與威嚴。
“這範陽盧氏果然名不虛傳!”孟瑾茜騎著崔氏贈送的靈馬,粉色勁裝在陽光下格外鮮亮,她指著田埂間的水渠,“你看這水陣佈局,比我之前在三陽觀見過的防禦陣還要精妙,既能種田又能禦敵,簡直是一舉兩得!”
孔言抒輕提馬韁,淡藍色衣裙拂過馬腹,她目光落在城牆上的防禦紋路:“這些紋路是上古‘盧氏兵法’中的防禦符文,相傳是盧植先祖根據戰場經驗所創,能引動大地之力增強城牆防禦。範陽盧氏世代傳承兵法謀略,在炎黃界的世家大族中,以戰略佈局聞名,此次前來討教良策,定能有所收穫。”
孫浩天勒住馬繩,青色勁裝的衣襬在風中輕晃,他凝視著城池中央那座最高的建築——盧氏宗祠,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根據崔氏提供的線索,範陽盧氏的宗祠內藏有上古戰術古籍,記載著對抗歸墟之主的方法。而且盧氏手中的另一半時空秘境石碑,很可能也在宗祠內。我們需謹慎行事,既要拿到石碑,也要爭取盧氏的支援,組建抗墟聯盟。”
三人策馬入城,城內的景象比城外更顯獨特——街道兩旁的店鋪多以“兵法閣”“謀略堂”命名,店內陳列著各種兵法竹簡與戰術沙盤;往來行人中,既有身著儒衫的文士,也有身披鎧甲的修士,文士手持兵書討論戰術,修士則演練著與兵法結合的武技,一派文武交融的景象。
“冇想到範陽城內的修士,連日常修煉都離不開兵法!”孟瑾茜跳下馬,好奇地湊到一個戰術沙盤旁,“這沙盤模擬的是上古時期的‘涿鹿之戰’,你看這陣法佈局,與我的地脈瑟音攻擊軌跡竟有幾分相似,若是將兵法與音波結合,說不定能打出更強的攻擊!”
店鋪老闆見三人氣質不凡,上前拱手道:“三位道友可是來拜訪盧氏家族的?近日巫祝門在各地作亂,盧氏族長已下令,凡前來共商抗敵之事的修士,均可直接前往宗祠會麵。”
孫浩天拱手道謝,與孔言抒、孟瑾茜一同朝著盧氏宗祠走去。宗祠位於城池中央,通體由青色岩石打造,屋頂覆蓋著黑色瓦片,瓦片上刻著“兵”字元文,屋簷下懸掛著數十麵小旗,旗麵上繪有不同的陣法圖案,風一吹,旗幟獵獵作響,宛如戰前點兵。
宗祠門前,兩名身著黑色鎧甲的修士肅立,鎧甲上的“盧”字徽章格外醒目。見孫浩天三人走來,修士眼中閃過一絲敬意,主動上前:“可是華夏門孫浩天總指揮?族長已收到崔氏的傳訊,命我等在此等候,三位請隨我入內。”
穿過三道庭院,三人來到宗祠正廳。與崔氏府邸的莊重不同,這裡更像一座戰略議事廳——廳內冇有華麗的裝飾,隻有四麵巨大的石壁,石壁上刻滿了上古戰圖,從涿鹿之戰到封神之戰,每一幅戰圖都標註著詳細的戰術解析;廳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炎黃界沙盤,沙盤上用不同顏色的玉石標註著各勢力的位置與靈脈分佈;主位上,一名身著深藍色錦袍的中年修士正凝視著沙盤,他麵容儒雅,眼神銳利,手中握著一卷兵法竹簡,正是範陽盧氏的族長——盧承慶,盧植的後人。
“孫道友,孔聖女,孟聖女,一路辛苦。”盧承慶放下竹簡,起身相迎,聲音沉穩有力,“崔宏兄已用傳訊符告知我營救之事,三位以少勝多,摧毀血魂壇,重創厲無咎,這份實力與謀略,令人敬佩。”
孫浩天拱手道:“盧族長過獎了。此次前來,一是為了取回另一半時空秘境石碑,集齊完整地圖,阻止巫祝門獲取幽冥卷軸;二是想向盧氏討教應對巫祝門與歸墟之戰的良策,希望能聯合各大家族與門派,組建抗墟聯盟,共同守護炎黃界。”
盧承慶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孫道友有此遠見,實乃炎黃界之幸。巫祝門與歸墟之主的威脅,已非單一勢力能應對,組建抗墟聯盟勢在必行。不過,在商議聯盟之前,我先帶三位看看盧氏傳承的戰術古籍,或許能為歸墟之戰提供助力。”
他領著三人來到西側石壁前,指尖對著石壁上的一處符文一點,石壁緩緩打開,露出一個暗格。暗格內,一卷泛黃的竹簡靜靜躺著,竹簡上的“盧氏戰策”四字雖已模糊,卻仍透著一股威嚴。
“這便是我盧氏傳承千年的《盧氏戰策》。”盧承慶取出竹簡,小心翼翼地展開,“此書記載了上古時期盧植先祖對抗‘濁沌餘孽’的戰術,其中‘三才陣’‘五行聯防’等戰術,對當前對抗歸墟濁氣與巫祝門邪術,有著重要的借鑒意義。比如這‘三才陣’,需修士、陣法、法器三者配合,修士引動靈脈之力,陣法提供防禦與增幅,法器則針對敵人弱點攻擊,正好與三位的能力相契合。”
孔言抒湊近竹簡,仔細研讀著戰術解析,眼中滿是驚歎:“這‘五行聯防’戰術,竟與儒家的浩然之氣、靈族的自然之力都能相容!若是將各勢力的特色能力融入戰術,抗墟聯盟的戰鬥力定能大幅提升。比如讓儒家修士用浩然之氣淨化濁氣,靈族修士引動自然之力修複靈脈,華夏門修士佈下防禦陣法,各展所長,相互配合。”
孟瑾茜也興奮地說道:“還有這‘音波輔助戰術’!記載中說,音波不僅能攻擊敵人,還能傳遞戰術指令,協調各隊伍行動。我的地脈瑟音與言抒的三才音波,正好可以擔任戰場通訊與輔助的角色,配合大家的攻擊!”
孫浩天凝視著竹簡上的戰術圖,若有所思地說道:“盧族長,這《盧氏戰策》中的戰術雖精妙,卻需要大量修士協同配合。當前各勢力分散各地,彼此缺乏信任,要實現如此複雜的戰術,恐怕並不容易。”
盧承慶點點頭,將竹簡遞給孫浩天:“孫道友所言極是,這也是我提出組建抗墟聯盟的原因。聯盟不僅要整合兵力,更要建立統一的指揮體係與信任機製。我建議,由華夏門牽頭,聯合清河崔氏、範陽盧氏、曲阜儒家、靈族、黑龍等勢力,在女媧宮召開聯盟大會,製定統一的戰術計劃與指揮規則。同時,各勢力需派出精銳修士組成‘先鋒小隊’,提前進行戰術磨合,為歸墟之戰做好準備。”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另一半黑色石碑,與孫浩天手中的石碑拚合在一起:“這便是完整的時空秘境地圖。地圖顯示,三處時空秘境分彆對應‘幽冥卷軸’的三卷,隻有集齊三卷,才能徹底封印卷軸,防止其被巫祝門利用。不過,秘境中不僅有守護亡靈,還有時空陷阱,且巫祝門的時空長老很可能已在前往秘境的路上,我們必須儘快製定計劃,趕在他們之前獲取卷軸。”
孫浩天接過完整的石碑,眼中滿是堅定:“多謝盧族長信任。我建議,聯盟大會召開前,由我與言抒、瑾茜先前往時空秘境,獲取幽冥卷軸;盧氏與崔氏則負責聯絡其他勢力,籌備聯盟大會;曲阜儒家與靈族負責加強各地的防禦,防止巫祝門趁機作亂。待我們取回捲軸後,再在女媧宮彙合,共同商議歸墟之戰的最終戰術。”
盧承慶讚同地說道:“此計劃可行。我會派出十名精通兵法與陣法的修士,協助你們前往時空秘境,這些修士能根據戰場情況,快速調整戰術,應對突髮狀況。此外,我還會將《盧氏戰策》的副本贈予三位,希望能在秘境探索與歸墟之戰中,為你們提供幫助。”
孟瑾茜把玩著手中的鎮魂鈴,笑著說道:“有了完整的地圖、盧氏修士的協助,還有《盧氏戰策》的戰術指導,我們一定能順利取回幽冥卷軸,阻止巫祝門的陰謀!”
就在這時,一名盧氏弟子匆匆闖入正廳,神色慌張地說道:“族長,不好了!孟府派人前來報信,說巫祝門的修士突襲了孟府,抓走了孟聖女的家人,要求孟聖女用鎮魂鈴與幽冥卷軸的線索交換!”
“什麼?!”孟瑾茜臉色驟變,手中的鎮魂鈴險些掉落,“我家人……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家人在孟府?還想用他們要挾我!”她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孫浩天連忙扶住她,語氣堅定地說道:“瑾茜,彆慌!巫祝門肯定是通過之前的戰鬥,查到了你的身份,想用家人逼迫你交出鎮魂鈴與線索。我們現在就前往孟府,救出你的家人,絕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孔言抒也溫柔地安慰道:“瑾茜,我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孟府有孟氏家族的修士守護,暫時不會有危險。我們先瞭解清楚孟府的情況,再製定營救計劃,一定能救出你的家人。”
盧承慶眉頭微皺,沉聲道:“巫祝門此舉,顯然是想一石二鳥——既奪取鎮魂鈴與線索,又擾亂我們的計劃。孫道友,三位不必擔心時空秘境的事情,我會派修士先前往秘境探查,你們先去孟府營救孟聖女的家人,穩定後方。隻有後方安穩,我們才能專心應對歸墟之戰。”
孫浩天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多謝盧族長。巫祝門屢次用家人要挾,實在卑鄙!這次我們不僅要救出瑾茜的家人,還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底線絕不容觸碰!”
孟瑾茜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鎮魂鈴,眼中的焦急漸漸化為堅定:“浩天,言抒,我們現在就出發!我一定要救出我的家人,讓巫祝門的修士知道,用家人要挾我,是他們最大的錯誤!”
盧承慶將《盧氏戰策》副本與幾塊傳訊符交給孫浩天:“這傳訊符能聯絡到盧氏在各地的修士,若是遇到危險,可隨時傳訊求援。三位一路保重,我會儘快聯絡其他勢力,籌備聯盟大會,等你們帶著孟聖女的家人平安歸來。”
三人接過傳訊符,向盧承慶躬身行禮,隨後便快步離開了盧氏宗祠,朝著孟府的方向疾馳而去。陽光灑在範陽城內的街道上,卻無法驅散三人心中的焦急。一場關乎孟瑾茜家人安危與幽冥卷軸線索的營救行動,即將在孟府拉開序幕;而巫祝門的陰謀,也隨著他們的行動,變得愈發陰險與緊迫。
途中,孟瑾茜緊緊握著鎮魂鈴,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浩天,言抒,我小時候因修煉玄冥真解,身體陰寒,家人一直擔心我。後來我加入華夏門,很少回家,冇想到這次卻因為我,讓他們陷入危險……”
孔言抒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道:“瑾茜,這不是你的錯。是巫祝門太過卑鄙,用家人要挾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們一定會救出你的家人,讓他們平安無事。”
孫浩天放慢馬速,與孟瑾茜並排前行,語氣堅定地說道:“瑾茜,彆自責。你的家人知道你是為了守護炎黃界而戰,一定會為你驕傲。而且,我們現在有《盧氏戰策》的戰術指導,還有鎮魂鈴與先天八卦陣,隻要製定好計劃,一定能救出你的家人,粉碎巫祝門的陰謀。”
孟瑾茜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心中的焦慮漸漸消散,她點點頭,眼中重新燃起鬥誌:“嗯!我們一定能成功!等救出家人,我要讓巫祝門的修士嚐嚐鎮魂鈴與鬼刑禁咒的厲害,讓他們再也不敢用家人要挾彆人!”
三人策馬疾馳,身影很快消失在範陽城外的道路儘頭。陽光透過雲層,為他們的征程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也為這場即將到來的營救,注入了必勝的信念。而在孟府的方向,一場由巫祝門精心策劃的陰謀,正等待著他們去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