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薑彭族長與薑氏子弟,孫浩天三人踏著夕陽的餘暉,踏上了前往魯國故地的征程。與齊國故地的兵家厚重不同,魯國故地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書卷氣息——道路兩旁的古柳樹乾上,還殘留著上古時期刻下的儒家典籍片段,雖曆經千年風雨,“仁義禮智信”的字跡仍依稀可辨;田埂間散落的竹簡碎片,隱約能看到“論語”“孟子”的字樣,墨香與靈脈氣息交織,透著幾分文雅與莊重。
“冇想到魯國故地的儒家氣息這麼濃鬱!”孟瑾茜彎腰撿起一片竹簡,粉色勁裝在夕陽下顯得格外鮮亮,她輕輕拂去竹簡上的塵土,“你看這竹簡上的字跡,筆力遒勁,應該是上古儒家修士書寫的,說不定還蘊含著浩然之氣呢!”
孔言抒走到一棵古柳旁,淡藍色衣裙拂過樹乾上的刻字,她指尖輕輕觸碰字跡,眼中滿是讚歎:“這些刻字與孔聖廟的碑文同源,都蘊含著儒家的浩然之氣。傳說上古時期,孔聖人在此講學,弟子三千,賢者七十二,他們的浩然之氣融入這片土地,形成了天然的‘儒靈脈’,能自動抵禦陰邪之氣。隻是不知為何,這裡的儒靈脈似乎有些衰弱,空氣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濁氣。”
孫浩天凝視著遠處隱約可見的村落輪廓,青色勁裝的衣襬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恐怕是巫祝門的所作所為。根據之前的情報,巫祝門在孔聖州挖掘上古石碑,還在魯國故地活動,他們的血煞之氣與歸墟濁氣,肯定汙染了這裡的儒靈脈。我們要儘快找到他們的蹤跡,防止儒靈脈進一步被汙染。”
三人加快腳步,朝著村落的方向前行。隨著距離拉近,村落的景象愈發清晰——這是一座廢棄的儒家學堂,學堂的院門早已腐朽,院內的講堂屋頂塌陷了一半,講堂前的“杏壇”(相傳孔聖人講學之地)上,還擺放著數十個殘破的蒲團,顯然這裡曾是儒家修士修煉與講學的場所,如今卻因濁氣汙染變得荒無人煙。
“這裡就是廢棄的儒家學堂?”孟瑾茜推開院門,看著院內的景象,眼中滿是惋惜,“好好的學堂變成了這樣,肯定是巫祝門的修士來過!你看,杏壇上的蒲團都被煞氣汙染了,變成了黑色!”
孔言抒走到杏壇旁,取出笙簧輕輕吹奏,柔和的三才音波在院內擴散,金色的音波如陽光般穿透濁氣,將蒲團上的煞氣緩緩淨化:“這些煞氣是近期留下的,最多不超過三天。而且煞氣中還夾雜著巫祝門特有的血煞符文,說明巫祝門的修士剛離開不久。”
孫浩天則在學堂內仔細搜尋,當他走到講堂的廢墟旁時,腳下突然傳來“哢嚓”一聲脆響。他彎腰撥開碎石,發現地麵上有一塊黑色的符咒碎片——碎片上繡著紅色的“墟”字,與之前在齊國故地遇到的巫祝門符咒一模一樣,碎片周圍還殘留著淡淡的血煞之氣與歸墟濁氣。
“找到了!”孫浩天拿起符咒碎片,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這是巫祝門的‘血煞符’,用來佈置血煞陣的關鍵道具。碎片上的氣息還很濃鬱,我們可以通過氣息追蹤到他們的去向!”
孟瑾茜湊上前,看著符咒碎片,眼中滿是厲色:“這些巫祝門修士真是陰魂不散!走到哪裡就把煞氣帶到哪裡,連儒家學堂都不放過!浩天,快用氣息追蹤,我們現在就去追上他們,讓他們為汙染儒靈脈付出代價!”
孔言抒卻拉住孟瑾茜,輕聲說道:“瑾茜,彆著急。符咒碎片上的氣息雖然濃鬱,但巫祝門的修士很可能會用掩氣符隱藏蹤跡,我們需要先淨化碎片上的濁氣,才能準確追蹤。而且學堂周圍可能還有巫祝門留下的陷阱,我們要小心應對。”
孫浩天點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八卦玉牌,將符咒碎片放在玉牌上,注入靈力:“先天八卦陣?淨化!”金色的光芒從玉牌中射出,籠罩住符咒碎片,碎片上的濁氣與血煞之氣被緩緩淨化,露出了裡麵隱藏的氣息軌跡——一道淡淡的黑色氣息從碎片中延伸出來,朝著曲阜的方向而去。
“氣息軌跡指向曲阜!”孫浩天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曲阜是孔聖人的故鄉,也是魯國故地的儒靈脈核心所在地,巫祝門肯定是想在曲阜挖掘儒家遺蹟,尋找墟鑰碎片或剋製浩然之氣的方法!”
孔言抒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手中的笙簧微微收緊:“曲阜的孔廟是儒家聖地,裡麵藏著孔聖人留下的‘浩然鼎’,鼎中蘊含著至純的浩然之氣,能剋製一切陰邪之物。若是巫祝門想破壞浩然鼎,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儘快趕到曲阜,阻止他們的陰謀!”
孟瑾茜握緊了手中的瑟,眼中滿是堅定:“放心吧!有我們在,巫祝門休想得逞!我的地脈瑟音能凍結他們的行動,言抒的三才音波能淨化他們的煞氣,浩天的先天八卦陣能困住他們,我們一定能守護好浩然鼎與儒靈脈!”
就在這時,學堂外突然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緊接著,三隻通體黑色的烏鴉從空中飛過,烏鴉的翅膀上還纏繞著淡淡的血煞之氣,顯然是巫祝門用來監視的“血煞鴉”。
“是巫祝門的監視鴉!”薑武之前提到過這種妖獸,孫浩天立刻反應過來,他運轉混沌之氣,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瞬間變大,對著烏鴉猛地砸去,“彆讓它們跑了!否則巫祝門會知道我們的行蹤!”
孟瑾茜也運轉地脈瑟音,一道冰刺射向烏鴉,孔言抒則吹奏三才音波,金色的音波如箭般射向空中。三隻血煞鴉見狀,想要逃跑,卻被金箍棒、冰刺與音波同時擊中,瞬間化為黑色的霧氣,消散在空氣中。
“還好及時解決了它們!”孟瑾茜鬆了一口氣,“這些血煞鴉不僅能監視,還能傳遞訊息,若是讓它們跑了,巫祝門肯定會提前做好準備,我們的追蹤就會變得更加困難。”
孫浩天收起金箍棒,看著符咒碎片上的氣息軌跡:“血煞鴉的出現,說明巫祝門就在附近,我們必須加快速度,在他們抵達曲阜前追上他們。言抒,你用三才音波強化我們的感知,防止再遇到其他的監視妖獸;瑾茜,你用絕對零度凍結地麵的氣息,防止我們的蹤跡被巫祝門發現。”
“好!”兩人齊聲應道。
孔言抒吹奏起三才音波,金色的音波在三人周身形成一道感知屏障,周圍數十丈內的靈力波動都能清晰感知;孟瑾茜則運轉玄冥真解,將絕對零度的寒氣注入地麵,地麵上的足跡與氣息被瞬間凍結,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三人沿著氣息軌跡,朝著曲阜的方向快速前行。夜色漸漸降臨,魯國故地的星空格外明亮,無數星辰的光芒與地麵的儒靈脈氣息交織,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光帶,指引著他們的方向。途中,他們又遇到了幾波巫祝門的監視妖獸,都被三人輕鬆解決,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前麵就是曲阜的外圍了!”孫浩天指著遠處的城牆輪廓,眼中滿是警惕,“根據氣息軌跡,巫祝門的修士就在前麵不遠處。你們看,城牆周圍的儒靈脈氣息變得格外濃鬱,卻也夾雜著更濃的血煞之氣,他們肯定已經開始對曲阜的儒家遺蹟動手了!”
孟瑾茜握緊了手中的瑟,眼中滿是興奮:“終於要追上他們了!這次一定要讓他們嚐嚐我們的厲害,不僅要阻止他們破壞儒家遺蹟,還要奪回被他們搶走的上古石碑與墟鑰碎片!”
孔言抒卻皺起眉頭,輕聲說道:“浩天,瑾茜,你們有冇有覺得不對勁?巫祝門的修士既然知道我們在追蹤,為什麼不加快速度進入曲阜,反而在城外停留?而且城牆周圍的血煞之氣雖然濃鬱,卻冇有聽到任何戰鬥的聲響,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
孫浩天心中一動,停下腳步:“言抒說得對!巫祝門的修士行事狡猾,之前在三陽觀與齊桓公陵墓都設下了陷阱,這次肯定也不會例外。我們先隱蔽起來,仔細觀察一下城外的情況,再決定是否行動。”
三人隱蔽在一棵巨大的古柳後,孫浩天運轉混沌之氣,凝聚在雙眼,朝著曲阜城外望去。透過夜色,他隱約看到數十名身著黑袍的巫祝門修士,正圍著一座圓形的陣法忙碌著,陣法中央擺放著一塊巨大的石碑,正是從孔聖州運來的那塊!而且陣法周圍,還隱藏著數十名手持骨杖的濁骨祭司,顯然是在等待他們自投羅網。
“果然是陷阱!”孫浩天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們用符咒碎片的氣息引我們前來,再用上古石碑佈置陣法,還隱藏了濁骨祭司,想將我們一網打儘!”
孟瑾茜眼中滿是憤怒:“這些巫祝門修士真是太狡猾了!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浩天,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是直接衝上去,還是繞到曲阜城內,聯合儒家修士一起對付他們?”
孫浩天沉吟片刻,說道:“我們現在不能衝動。巫祝門的修士數量眾多,還有濁骨祭司相助,直接衝上去肯定會吃虧。而且曲阜城內的儒家修士還不知道巫祝門的陰謀,我們需要先潛入曲阜,聯絡儒家的衍聖公,告知他們巫祝門的計劃,再聯合他們一起反擊,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孔言抒也讚同地說道:“浩天說得對。儒家修士的浩然之氣對巫祝門的血煞之氣有天生的剋製作用,有他們相助,我們的勝算會大大增加。而且曲阜城內的浩然鼎能增強浩然之氣的威力,隻要我們能啟用浩然鼎,就能輕鬆淨化巫祝門的煞氣,破解他們的陷阱。”
孟瑾茜點點頭,說道:“好!我們就先潛入曲阜,聯絡衍聖公。不過,我們要怎麼繞過巫祝門的監視,進入曲阜城內呢?城外的巫祝門修士與濁骨祭司數量這麼多,很容易被他們發現。”
孫浩天笑著說道:“這個簡單。我之前在華夏門學到了一種‘隱匿術’,能將我們的氣息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再配合言抒的音波乾擾,就能輕鬆繞過他們的監視。瑾茜,你用絕對零度凍結我們的足跡,防止留下痕跡。”
“好!”兩人齊聲應道。
三人按照計劃行動。孫浩天運轉隱匿術,三人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與周圍的古柳融為一體;孔言抒吹奏起低頻率的三才音波,乾擾巫祝門修士的感知;孟瑾茜則用絕對零度凍結地麵,消除他們的足跡。
他們小心翼翼地繞過巫祝門的陷阱,朝著曲阜城的側門潛行。夜色中的曲阜城格外安靜,隻有城牆上的儒家修士在巡邏,他們身上的浩然之氣如明燈般閃爍,將周圍的濁氣緩緩驅散。
“前麵就是側門了!”孫浩天指著不遠處的城門,眼中滿是期待,“我們隻要通過側門,就能進入曲阜城內,聯絡衍聖公。到時候,我們就能聯合儒家修士,一起粉碎巫祝門的陰謀,守護好魯國故地的儒靈脈與浩然鼎!”
孔言抒與孟瑾茜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加快腳步,朝著側門的方向潛行。夜色中的曲阜城,即將迎來一場新的較量,而這場較量的結果,不僅關乎儒靈脈的安危,更關乎歸墟之戰中儒家勢力的支援,對整個抗陰聯軍都至關重要。
當三人即將抵達側門時,城牆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兩名儒家修士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正手持長劍朝著他們走來。孫浩天心中一緊,連忙停下腳步,準備解釋自己的身份。就在這時,側門內突然衝出數名身著黑袍的巫祝門修士,對著儒家修士發起了攻擊,顯然是巫祝門的另一支隊伍,想趁機潛入曲阜城內!
“不好!巫祝門還有其他隊伍!”孫浩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我們不能袖手旁觀!瑾茜,你用冰刺阻止巫祝門修士;言抒,你用音波淨化他們的煞氣;我去幫助儒家修士!”
“好!”兩人齊聲應道。
一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在曲阜城外的側門旁爆發。孫浩天三人與儒家修士並肩作戰,對抗巫祝門的突襲隊伍,而遠處的陷阱陣法旁,巫祝門的修士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正朝著側門的方向趕來。曲阜城外的夜空,瞬間被血煞之氣與浩然之氣的光芒照亮,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