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華夏門議事廳內已是人聲鼎沸。這座可容納百人的廳堂通體由楠木打造,廳柱上雕刻著“華夏同心”“共抗歸墟”的鎏金大字,廳頂懸掛著九盞水晶宮燈,燈光灑在地麵的青石板上,映出參會修士的身影。廳內擺放著數十張梨花木桌,桌上陳列著靈茶與靈果,來自華夏門各分支的聖子、聖女及核心弟子已陸續落座,彼此低聲交談著,空氣中既有著同門相見的暖意,又帶著幾分對歸墟之戰的凝重。
孫浩天三人踏入議事廳時,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他身著青色勁裝,腰間掛著八卦玉牌與光陰梭,步履沉穩;孔言抒緊隨其後,淡藍色衣裙裙襬輕揚,手中的靈族笙簧泛著淡淡綠光;孟瑾茜則抱著黑色的瑟,粉色勁裝在燈光下格外鮮亮,臉上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期待。
“孫兄!你們可算來了!”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隻見左側桌前,一名身著火紅色勁裝的青年站起身。他身材挺拔,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桀驁,正是華夏門火靈分支的聖子——炎烈。炎烈手中握著一把赤色長刀,刀身泛著淡淡的火焰靈光,“聽說你在伏羲殿領悟了先天八卦陣,還創造出了能與音波配合的戰術,快給我們講講!”
周圍的修士也紛紛圍攏過來,眼中滿是好奇。來自水靈分支的聖女水柔,身著淡紫色長裙,麵容溫婉,手中提著一盞水色宮燈,輕聲問道:“孔姐姐,昨日聽聞女媧娘娘傳授你補天音法,不知這音法對淨化濁氣有何奇效?我們水靈分支雖擅長控水,卻對濁氣的腐蝕束手無策,若是音法有效,還望你不吝賜教。”
孟瑾茜見狀,忍不住搶先說道:“水柔姐姐放心!言抒的三才音波不僅能淨化濁氣,還能引動天地靈氣,提升隊友悟性呢!我也學會了地脈瑟音,能引動大地脈動生成冰刺,凍結歸墟怪物!”她說著,還輕輕撥動了一下瑟弦,一道細微的黑白音波射出,落在地麵上凝結出一小片冰晶,引來眾人的驚歎。
孫浩天笑著擺擺手,示意眾人落座:“大家先彆急,今日召集大家,就是為了交流修煉心得,分享歸墟之戰的情報,再磨合一下戰術。炎兄,你們火靈分支近期在西域探查,可有什麼發現?”
炎烈重新坐下,臉上的爽朗褪去幾分凝重:“彆提了,西域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更糟。巫祝門在那裡建造了三座大型血魂壇,每天都在獻祭生魂,濁氣濃度已經達到了尋常修士無法靠近的程度。我們試圖摧毀一座血魂壇,卻被巫祝門大長老阻攔,那老東西的血煞術威力極強,我的‘焚天刀’都被他的煞氣腐蝕了刀刃!”他說著,舉起手中的長刀,隻見刀身上果然有幾道黑色的劃痕,透著淡淡的邪氣。
水柔也跟著說道:“我們水靈分支在東海探查時,發現歸墟裂隙周圍的海水已經完全被濁氣汙染,原本生活在那裡的靈魚都變成了嗜血的怪物。更可怕的是,裂隙中還不時湧出‘濁水夜叉’,這些怪物刀槍不入,隻有用淨化之力才能傷害它們,我們的水係法術對它們幾乎無效。”
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沉重起來。來自土靈分支的聖子石堅,身材魁梧如鐵塔,身著褐色戰甲,甕聲甕氣地說道:“我們土靈分支在北冥探查時,遇到了歸墟之主的先鋒部隊——‘濁骨軍團’。這些軍團由被濁氣汙染的骸骨組成,數量成千上萬,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徹底消滅它們,隻能靠土係陣法困住,可陣法的消耗太大,我們的弟子已經有不少人靈力透支了。”
孫浩天聽著眾人的彙報,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又舒展開來:“大家遇到的困難,其實都能通過戰術配合解決。炎兄,你的焚天刀雖被煞氣腐蝕,但言抒的三才音波能淨化煞氣,隻要她在你戰鬥時為你吹奏音波,就能清除刀身的邪氣,還能增強你火焰的威力;水柔姐姐,你們水靈分支的控水術雖無法傷害濁水夜叉,但瑾茜的地脈瑟音能凍結它們,再配合我的先天淩霄陣困住它們,就能為你們創造攻擊機會;石堅兄,你的土係陣法消耗過大,我可以在你的陣法基礎上疊加先天淩霄陣,用星辰之力補充陣法消耗,還能增強陣法的防禦能力。”
他說著,取出八卦玉牌,將其放在桌中央,注入靈力後,玉牌上浮現出先天淩霄陣的虛影:“大家看,這先天淩霄陣能與各係功法配合——火屬性修士可通過乾卦增強火焰威力,水屬性修士可通過坎卦擴大控水範圍,土屬性修士可通過坤卦加固陣法,金、木屬性修士也能通過兌、巽兩卦獲得增益。再加上言抒與瑾茜的音波輔助,我們就能形成‘陣為主、法為輔、音為助’的立體戰術,應對各種歸墟敵人。”
炎烈看著陣法虛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孫兄,你的意思是,我的焚天刀能藉助陣法的乾卦,發揮出比之前強三倍的威力?若是真能如此,我定能斬了那巫祝門大長老!”
水柔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若是能與瑾茜的瑟音配合,我們水靈分支也能在歸墟之戰中發揮作用了。隻是不知,這戰術磨合起來需要多久?三日後便是誓師大會,我們怕是冇有太多時間。”
孫浩天笑著說道:“放心,我已經製定了一套簡易的磨合方案。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分成三組進行訓練——炎兄、言抒與我一組,磨合陣法與火、音配合;水柔姐姐、瑾茜與石堅兄一組,磨合陣法與水、土、音配合;其他弟子則分組學習如何在陣法中配合攻擊。每日訓練四個時辰,相信兩天內就能初步掌握戰術要領。”
孟瑾茜立刻舉手附和:“我冇問題!正好可以趁機熟悉一下與水柔姐姐的配合,看看我的地脈瑟音能不能與她的控水術產生更強的凍結效果!”
孔言抒也溫柔地說道:“我會根據每組的戰鬥特點,調整三才音波的音階,確保能為大家提供最有效的輔助。炎兄,你的焚天刀需要快速淨化煞氣,我會用高頻音階;石堅兄的陣法需要持續靈氣供應,我會用低頻音階,這樣既能節省靈力,又能保證效果。”
廳內的修士們見孫浩天的方案詳細可行,紛紛點頭讚同。來自金靈分支的聖子金銳,身著銀色戰甲,麵容冷峻,聲音銳利如刀:“孫兄的方案雖好,但歸墟之主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還需準備應對他的底牌。我金靈分支近日在古籍中發現,歸墟之主擅長操控‘濁沌空間’,能將敵人拉入濁氣幻境,我們必須提前製定破解幻境的方法。”
孫浩天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金銳兄提醒得好。我手中的光陰梭能操控短時間流速,或許能在幻境中為大家爭取破解時間。此外,言抒的三才音波中融入了儒家浩然之氣,浩然之氣能破邪祟、清心神,應該能抵禦幻境的影響。我們可以在訓練中加入幻境模擬,讓大家提前適應。”
眾人又圍繞歸墟之戰的細節討論了近一個時辰,從敵人的弱點到自身的補給,從戰術的調整到傷員的救治,每一個環節都考慮得細緻入微。期間,來自木靈分支的聖女木婉,身著綠色衣裙,溫柔地提出:“我們木靈分支擅長培育靈草,可在戰鬥前為大家提供‘清神草’與‘療傷花’,清神草能增強對幻境的抵抗力,療傷花能快速恢複傷勢。”
炎烈立刻笑著說道:“有木婉妹妹的靈草相助,我們更是如虎添翼!等歸墟之戰結束,我定要請大家喝我珍藏的‘火焰酒’!”
孟瑾茜聽到“酒”字,眼睛一亮:“火焰酒?聽起來就很帶勁!炎兄,到時候可不能少了我的份!”
孫浩天無奈地搖搖頭,調侃道:“瑾茜,現在還冇到慶功的時候,先想著喝酒可不行。等我們打贏了歸墟之主,彆說火焰酒,就算是靈族的‘靈脈瓊漿’,我也能請大家喝個夠!”
廳內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之前的凝重被同門間的笑語取代。孔言抒看著眾人融洽的模樣,溫柔地說道:“其實,歸墟之戰雖凶險,但隻要我們華夏門同心協力,再加上靈族、黑龍等盟友的支援,一定能戰勝歸墟之主。今日的交流,讓我更加堅信,團結就是我們最強大的武器。”
石堅用力點頭,甕聲甕氣地說道:“言抒聖女說得對!我們土靈分支最講究‘根基’,而我們華夏門的根基,就是這份同門情誼!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定要好好訓練,不辜負孫兄的方案,也不辜負三帝的期望!”
隨著討論結束,眾人按照孫浩天製定的分組方案,陸續離開議事廳,前往華夏門的演武場進行訓練。孫浩天三人也帶著炎烈等人,朝著演武場的方向走去。陽光透過議事廳的窗戶,灑在地麵上,映出眾人堅定的身影。
路上,炎烈拍著孫浩天的肩膀,笑著說道:“孫兄,說實話,之前我還對你這個‘外來’的總指揮有些不服氣,覺得你不過是運氣好得到了混沌青蓮。但今日見你不僅實力強勁,還能製定出這麼完善的戰術,我炎烈服了!以後歸墟之戰,我火靈分支全聽你的指揮!”
孫浩天笑著搖搖頭:“炎兄不必如此。我能有今日的成就,離不開三帝的指點,也離不開言抒與瑾茜的支援。歸墟之戰不是我一個人的戰鬥,而是我們所有人的戰鬥,隻有大家同心協力,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孟瑾茜也湊過來說道:“就是!炎兄,你要是服浩天,那也得服我和言抒!我的地脈瑟音可是陣法的‘最佳搭檔’,到時候你就等著看我怎麼凍結歸墟怪物吧!”
孔言抒溫柔地笑著,指尖輕輕撥動笙簧,發出一道清脆的音波:“好了,彆鬨了。演武場快到了,我們得抓緊時間訓練,爭取早日磨合好戰術。”
眾人說說笑笑,很快便抵達了演武場。演武場遼闊無邊,地麵由堅硬的黑曜石鋪成,四周布有防禦陣法,空中懸浮著數十個用於訓練的靈氣靶。其他分組的修士已經開始訓練,火靈分支的弟子正在釋放火焰攻擊靶心,水靈分支的弟子則在操控水流形成屏障,土靈分支的弟子在佈置土係陣法,整個演武場充滿了濃鬱的靈力波動與訓練的熱情。
孫浩天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堅定:“兩天後的誓師大會,我們定要讓所有盟友看到華夏門的實力與團結。歸墟之戰,我們準備好了!”
他轉過身,對著炎烈、孔言抒等人說道:“好了,我們也開始訓練吧。炎兄,你先釋放焚天刀的火焰攻擊靈氣靶,言抒你用三才音波輔助,我來佈置先天淩霄陣,我們先試試三者的配合效果!”
“好!”眾人齊聲應道,紛紛拿出法器,開始了緊張而有序的訓練。陽光灑在演武場上,為他們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也為即將到來的歸墟之戰,注入了更多的信心與力量。而在不遠處的煉丹房內,一場關乎抗陰聯軍丹藥補給的突破,也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