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昭陽湖底遺蹟出發,華夏門的神舟破水而出,朝著南陽湖的方向疾馳。南四湖的晨光穿透薄霧,灑在粼粼的湖麵上,將湖水染成一片金紅,可這份美景卻絲毫無法驅散空氣中的緊張氣息——遠處的南陽湖岸,數十艘漁船歪斜地停靠在碼頭,漁網雜亂地堆在岸邊,不見半分往日漁民勞作的熱鬨景象,隻有幾位身著粗布漁服的老人,蹲在碼頭邊唉聲歎氣,眼中滿是惶恐。
“這南陽湖岸怎麼這麼冷清?”孫浩天操控神舟緩緩降落,目光掃過空蕩的碼頭,眉頭微微皺起。青銅八卦盤在他掌心輕輕顫動,盤麵上的坎卦(象征水行)與凶卦(象征危險)同時亮起,將湖中的靈力波動彙聚成一道淡黑的光絲,“湖中的水行靈力很紊亂,還夾雜著一股熟悉的邪祟氣息,和昭陽湖底遺蹟的能量波動有點像,但更狂暴!”
孟瑾茜抱著青鳥瑟,剛走下神舟,便感覺到體內的水風創世之力與湖中的紊亂靈力產生強烈共鳴,瑟身上的水紋與風紋劇烈閃爍,似在預警。“我能感覺到,湖中有一股強大的生靈氣息,”她輕聲說道,眼中滿是警惕,“這氣息不像是歸墟之敵的邪祟,反而帶著一絲上古靈物的純淨,隻是被什麼東西擾亂了心智。”
孔言抒抱著鳳凰笙,走到一位白髮老人身邊,笙管泛著淡金的女媧靈力光暈,讓老人緊繃的神情稍稍放鬆。“老丈您好,”她溫柔地說道,語氣中滿是關切,“我們是華夏門的修士,路過此地,見岸邊如此冷清,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白髮老人抬起頭,看到三人法器上的靈力光暈,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站起身:“三位修士可算來了!”他聲音帶著哭腔,指著湖麵,“這南陽湖最近鬨水怪!那水怪體型巨大,渾身覆著青藍色的鱗片,一口就能吞下一整艘漁船,已經有十幾個漁民被它抓走了!”
“水怪?”孫浩天連忙追問,眼中滿是好奇,“老丈您見過水怪的模樣嗎?它有冇有什麼特彆的特征,比如身上有符文或者特殊的靈力波動?”
老人回憶著,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那水怪的背上有一塊巨大的青色鱗片,鱗片上刻著奇怪的花紋,”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每次水怪出現,湖麵都會泛起淡藍色的光,和三年前昭陽湖底出現的光華很像,隻是顏色更暗,還帶著一股讓人頭暈的氣息。”
孟瑾茜聽到“青色鱗片”與“淡藍色光”,眼中閃過一絲頓悟:“這水怪說不定和昭陽湖底的女媧遺蹟有關!”她激動地說道,指尖輕輕撥動青鳥瑟的琴絃,瑟音中融入水之律動的力量,“我祖父說過,上古時期,女媧娘娘曾馴化過‘水靈獸’守護水係靈脈,水靈獸的背上就有刻著符文的鱗片,能感知靈脈的變化!”
就在這時,湖麵突然劇烈震動,一道十米高的水牆從湖中心湧起,水牆中,一隻體型龐大的水怪緩緩現身——水怪通體覆蓋著青藍色的鱗片,鱗片上刻著與昭陽湖底遺蹟相同的五行符文,隻是符文泛著淡黑的光暈;它的頭部似龍非龍,長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眼中佈滿血絲,透著狂暴的氣息;背上的青色鱗片中央,插著一根黑色的骨刺,骨刺泛著濃鬱的邪祟氣息,正是擾亂水怪心智的根源。
“就是它!那就是水怪!”白髮老人驚呼著躲到孫浩天身後,岸邊的其他漁民也紛紛四散逃跑。
水怪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巨大的尾巴猛地拍向湖麵,掀起數米高的浪花,朝著三人襲來。浪花中夾雜著黑色的毒水,毒水所過之處,岸邊的蘆葦瞬間枯萎,與歸墟之敵的邪祟之力如出一轍。
“大家小心!水怪被邪祟骨刺控製了!”孫浩天當即取出青銅八卦盤,雙手結出陣法印訣,八卦盤在他身前旋轉,形成一道綠藍交織的五行光罩,將浪花與毒水擋在外麵,“言抒,你用女媧靈力淨化毒水!瑾茜,試試用你的水之律動和水怪溝通,彆傷害它!”
孔言抒點頭,吹奏起鳳凰笙,音波中融入濃鬱的女媧靈力與南明離火之力,形成一道淡金與淡藍交織的音波屏障。音波落在毒水上,黑色的邪祟之力瞬間被淨化,枯萎的蘆葦也重新煥發生機。“這骨刺的邪祟之力和湖妖的很像!”她喊道,眼中滿是堅定,“女媧靈力能暫時壓製邪祟,但要徹底解救水怪,還得拔掉骨刺!”
孟瑾茜深吸一口氣,走到湖邊,將青鳥瑟放在膝上,指尖輕輕撥動琴絃。瑟音中融入水之律動與水風創世之力,形成一道青藍交織的音波,緩緩飄向水怪。這音波不同於攻擊的狂暴,反而如湖水般溫柔,順著水怪的鱗片滲入它的體內,與它紊亂的靈力相互調和。
水怪的咆哮漸漸減弱,琥珀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清明,它停下攻擊,巨大的頭顱緩緩低下,朝著孟瑾茜的方向靠近。“它在迴應我!”孟瑾茜驚喜地喊道,眼中滿是激動,“水怪說,它是女媧娘娘馴化的水靈獸,負責守護南陽湖的水係靈脈,三天前,一根黑色的骨刺突然從湖底鑽出,刺入它的背部,讓它失去了控製!”
孫浩天聽到“黑色骨刺”,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肯定是歸墟之敵搞的鬼!”他握緊青銅八卦盤,語氣中滿是堅定,“他們想利用水靈獸破壞水係靈脈,為總攻打開缺口!瑾茜,你繼續用水之律動安撫水怪,我和言抒趁機拔掉骨刺!”
孟瑾茜點頭,加大水之律動的力量,瑟音變得更加悠揚,青藍交織的音波如水流般環繞著水怪,將它體內的紊亂靈力暫時壓製。水怪配合地低下頭,將背上的骨刺對準三人,眼中滿是懇求。
孔言抒連忙吹奏起鳳凰笙,音波中融入更多女媧靈力,形成一道淡金的光帶,纏繞在骨刺周圍,將骨刺上的邪祟之力暫時封印。“我用音波固定骨刺,防止邪祟之力擴散!”她喊道,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浩天哥,你快用五行陣力拔掉骨刺!”
孫浩天深吸一口氣,將水靈珠與青銅八卦盤的力量融合,雙手結出五行印訣。一道五彩的光繩從八卦盤中飛出,纏繞在骨刺上,他用力一拉,五彩光繩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將骨刺一點點從水怪的背部拔出。骨刺被拔出的瞬間,一股黑色的邪祟之力從傷口中噴湧而出,朝著湖麵擴散。
“言抒,淨化邪祟!”孟瑾茜喊道,指尖快速撥動琴絃,瑟音中融入水靈珠的力量,形成一道青藍交織的光刃,將邪祟之力切成碎片。
孔言抒也加大笙音的威力,淡金的女媧靈力如潮水般湧來,將碎片狀的邪祟之力徹底淨化。水怪背部的傷口處,青藍色的鱗片泛著淡藍的光暈,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它發出一聲舒暢的低吼,眼中的清明徹底恢複。
“多謝三位修士解救!”水靈獸的聲音如湖水般渾厚,通過水之律動傳入三人腦海,“那根骨刺是歸墟之敵的‘邪靈刺’,他們在湖底設下了‘汙靈陣’,用邪祟之力汙染水係靈脈,還想控製我破壞南陽湖的靈脈節點!”
孫浩天眼中滿是凝重:“汙靈陣?”他連忙取出青銅八卦盤,推演湖底的陣法位置,“老丈說的三年前昭陽湖底的光華,是不是就是歸墟之敵在佈置汙靈陣?”
水靈獸點頭,巨大的頭顱轉向湖底:“歸墟之敵三年前就開始暗中破壞水係靈脈,”它語氣中帶著一絲愧疚,“我冇能及時發現,還被他們控製傷害了漁民,實在對不起大家!”
孔言抒走到水靈獸身邊,鳳凰笙的音波輕輕撫摸著它的鱗片,眼中滿是溫柔:“水靈獸,你不用自責,”她笑著說道,“現在我們已經拔掉了邪靈刺,接下來隻要破壞汙靈陣,就能恢覆水係靈脈的穩定,你願意幫我們嗎?”
水靈獸連忙點頭,眼中滿是堅定:“我願意!”它說道,“汙靈陣藏在南陽湖底的靈脈節點處,那裡有三隻湖妖首領守護,我的水係之力能幫你們找到陣眼,還能壓製湖妖的邪祟之力!”
岸邊的漁民見水怪恢複平靜,紛紛圍了上來,白髮老人捧著一籃靈果,遞給三人:“多謝三位修士救了我們!”他激動地說道,眼中滿是感激,“這是南陽湖的‘水靈果’,能增強水行靈力,你們拿著,說不定能幫上忙!”
孫浩天接過靈果,笑著說道:“老丈太客氣了!守護炎黃界是我們的責任,”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自信,“有水靈獸幫忙,再加上我們的五行之力,定能破壞汙靈陣,讓南陽湖恢複平靜!”
孟瑾茜握著青鳥瑟,走到水靈獸身邊,瑟音中融入水之律動的力量,與水靈獸的靈力相互呼應:“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她興奮地說道,“早點破壞汙靈陣,就能早點阻止歸墟之敵的總攻!”
三人騎著水靈獸,朝著南陽湖底的靈脈節點遊去。水靈獸的背部寬闊平穩,青藍色的鱗片泛著淡藍的光暈,將湖中的紊亂靈力自動驅散;孫浩天坐在最前,青銅八卦盤與水靈珠相互配合,指引著汙靈陣的方向;孟瑾茜坐在中間,指尖輕輕撥動青鳥瑟,用水之律動與水靈獸溝通,瞭解湖底的情況;孔言抒坐在最後,鳳凰笙的笙管泛著淡金的光暈,隨時準備淨化邪祟之力。
湖水中,陽光透過水層,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與水靈獸的鱗片光暈相互交織,形成一幅絢麗的畫麵。孫浩天能清晰地感覺到,水靈獸的水係之力與水靈珠的力量相互融合,讓他對五行防禦陣的掌控更上一層;孟瑾茜則藉助水之律動,對“碧海潮生曲”的領悟更加深刻,瑟音中融入的水係靈力愈發純淨;孔言抒也在調整鳳凰笙的音波,讓女媧靈力與南明離火的融合更加完美。
他們知道,接下來的汙靈陣破壞之行,不僅是恢複南陽湖水係靈脈的關鍵,更是阻止歸墟之敵總攻的重要一步。南陽湖的水行靈力在水靈獸的調和下,漸漸恢複平靜,似在為他們祝福,期待著他們在湖底,續寫守護炎黃界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