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靈舟的甲板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息壤層新長出的青草沾著紫色的混沌光點,十二座守護雕像重新矗立在光罩內側,金眸中流轉的佛光與小世界的星圖交相輝映。孫浩天用斷水斧挑起最後一塊九嬰鱗片,離火在斧刃上輕輕跳動,將鱗片表麵的符文灼燒成清晰的紋路——那些紋路竟與《共工補天策》竹簡邊緣的花紋完全吻合。
“看來這凶獸不是憑空冒出來的,”他把鱗片拋給公輸墨,轉身踢開腳邊的青銅碎片,“是有人故意放在歸墟核心當守門犬的。”離火突然順著光罩蔓延,在東邊三千裡外的法則邊界處凝成個火符,“剛纔那神秘人影說的‘心鎖’,估計就藏在第七層祭壇裡。”他朝孔言抒揚了揚下巴,儒家聖經正懸浮在靈舟中央,金鳳凰的虛影正用喙尖梳理硃紅嫁衣的飄帶,“孔女俠,你的秩序法則能定位祭壇位置不?”
孔言抒的指尖在聖經上輕輕一點,金眸中閃過無數流動的符文:“《周易》有雲‘範圍天地之化而不過’,”她讓聖經的書頁對著法則邊界展開,金鳳凰突然鑽進書頁,將歸墟第七層的星圖投射在光罩上,“祭壇在...歸墟法則的...節點交彙處!你看這星圖,七顆混沌之淚的...虛影組成的...正是...‘北鬥鎖心陣’!”星圖上的北鬥七星突然亮起,每顆星辰都對應著一塊九嬰鱗片的位置,“這些鱗片是...開啟陣法的...鑰匙!我們收集的...五塊鱗片...正好對應...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五星!”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在星圖旁震顫,翠色音波撞上玉衡星的虛影時,竟彈出段清脆的共鳴聲。少女抱著膝蓋坐在甲板邊緣,青鸞殘魂的光球在她發間跳躍:“青鸞說這聲音很熟悉,”她摘下玉玨貼在耳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音槽裡的紋路,“和崑崙山上...鎮壓混沌裂縫的...青銅鐘...音色一模一樣!”音波突然在光罩外凝成個翠金色的音錘,輕輕敲在法則邊界的虛空處,那裡竟泛起漣漪,露出祭壇頂端的一角石簷,“原來祭壇一直藏在...空間褶皺裡!要用...特定音波才能...敲開入口!”
公輸墨用銅尺細細丈量鱗片上的紋路,老工匠突然將五塊鱗片按北鬥方位擺放在甲板上,柺杖在鱗片間劃出銀亮的弧線:“丫頭們快看這紋路!”他指著鱗片拚接處顯現的星圖,銅尺在圖上一點,鱗片突然齊齊亮起,“這是...‘開天辟地’的...星象!傳說...盤古開天時,北鬥七星就是...這樣排列的!”破界錘突然從靈舟底部飛出,在鱗片上方懸停,錘身的符文與鱗片紋路產生共鳴,“老夫的...破界錘能...感應到...祭壇的...混沌之氣!距離我們...還有...兩千裡!”
蘇墨韻的機械臂在鱗片上方掃描,機械義眼的紅光突然穿透鱗片,螢幕上跳出組三維模型——祭壇的每塊基石都刻著與《共工補天策》相同的水紋篆:“祖父,這些符文在...吸收...小世界的...法則之力!”她讓機械臂噴出液態金屬,在甲板上覆製出祭壇的縮小模型,“你看祭壇中央的...凹槽,正好能...容納...七顆混沌之淚!”模型突然爆發出金光,凹槽處浮現出“混沌之母”四個古篆,“這是...用來...封印心臟的...祭壇!共工氏當年...就是在這裡...困住了...混沌之母的...核心!”
靈舟突然劇烈震顫,光罩外的法則邊界處傳來轟然巨響。孫浩天的斷水斧立即插入甲板,離火順著斧刃凝成道赤金色的火線,卻見東邊的混沌之氣正在翻滾,九嬰消散的位置裂開道漆黑的空間裂縫,裂縫中滲出的不是混沌之氣,而是帶著草木清香的白色霧氣——那是隻有崑崙仙境纔有的靈霧。
“這裂縫有問題!”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發出急促的鳴響,翠色音波在裂縫前凝成道音牆,“青鸞說...裡麵有...熟悉的...氣息!是...崑崙神狼的...鬃毛味道!”音牆突然劇烈搖晃,裂縫中探出個毛茸茸的腦袋,銀灰色的狼毛上沾著血跡,脖頸上的“崑崙”項圈還在閃爍著微光,“是...被綁架的神狼!它還活著!”
神狼的前爪搭在裂縫邊緣,狼瞳中倒映著靈舟的影子,突然發出聲淒厲的嚎叫。孫浩天的斷水斧剛要上前,卻見神狼猛地轉身,用尾巴指向裂縫深處——那裡的黑暗中隱約能看見座石質祭壇,祭壇頂端的黑色心臟正在緩慢跳動,七道鎖鏈從心臟延伸到裂縫四周,鎖鏈上纏繞的符文與九嬰鱗片如出一轍。
“原來神狼在...給我們...指路!”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飛向裂縫,金鳳凰的虛影對著神狼發出友善的鳴叫,“《禮記》有雲‘禽獸知母而不知父’,但...這神狼...通人性!”金鳳凰突然鑽進裂縫,用喙尖啄斷神狼身上的鎖鏈,硃紅嫁衣的飄帶則在裂縫邊緣織成道金色的橋梁,“快讓它...過來!這裂縫在...收縮!”
公輸墨的銅尺在橋梁上敲出沉穩的節奏,老工匠的柺杖突然化作道銅梯,從橋梁延伸到神狼腳下:“抓緊時間!這是...歸墟法則的...自我修複!”他看著神狼順著銅梯跑來,狼爪踏在甲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神狼的...鬃毛上沾著...‘息壤粉塵’!和...小世界的...息壤是...同一種物質!”銅尺在神狼背上輕輕一刮,粉塵突然化作道金色的光帶,將裂縫暫時撐住,“這是...共工氏的...息壤!神狼肯定...去過...祭壇底層!”
神狼突然對著孫浩天的斷水斧嗚咽起來,狼爪指向《共工補天策》的方向。蘇墨韻的機械臂立即掃描神狼的記憶碎片,機械義眼的紅光在螢幕上投射出段模糊的畫麵:白髮老者用混沌權杖刺穿崑崙神狼的肩胛,將它綁在祭壇中央,黑色心臟的鎖鏈突然延伸,鑽進神狼的傷口——畫麵最後,老者摘下麵具,露出張與孫浩天一模一樣的臉。
“這...這不可能!”孟瑾茜的雷音玉玨啪嗒掉在甲板上,翠色音波驚得在光罩內側亂撞,“青鸞說...這不是...幻術!是...真實發生的...記憶!”她撿起玉玨的手在顫抖,音波突然在神狼傷口處凝成個翠金色的音繭,“神狼的...血脈裡...有...混沌之母的...氣息!難怪...能被...心臟鎖鏈...控製!”
孫浩天的斷水斧突然在掌心震顫,離火竄起三尺高,將《共工補天策》的竹簡全部燎亮。他盯著螢幕上那張與自己無二的臉,突然咧嘴一笑:“看來我這長相很受歡迎啊,連上古反派都要山寨一把。”離火突然在光罩外凝成個巨大的火符,將裂縫徹底撐開,“管他是克隆人還是雙胞胎,去祭壇看看就知道了。”他踢了踢神狼的後腿,“帶路吧老夥計,找到真相給你加雞腿。”
神狼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轉身躍到光罩邊緣,狼瞳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裂縫前展開,金鳳凰的虛影叼著五塊鱗片飛向裂縫,每塊鱗片都精準地嵌入裂縫邊緣的符文凹槽:“《墨子》有雲‘巧傳則求其故’,”她讓硃紅嫁衣的飄帶順著鱗片蔓延,金眸中閃過瞭然的神色,“這些鱗片不隻是...鑰匙,還是...鎮壓裂縫的...鎮物!難怪...九嬰一直...守在...法則邊界!”鱗片突然爆發出金光,裂縫周圍的混沌之氣全部退散,露出條通往歸墟第七層的玉石階梯,階梯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治水的壁畫——那是共工氏當年治理洪水的場景。
公輸墨的銅尺在壁畫上敲出悠遠的迴響,老工匠的柺杖突然化作個放大鏡,仔細觀察壁畫角落的簽名:“這是...大禹的...筆跡!”他指著壁畫右下角的“姒文命”三字,銅尺在字上輕輕一刮,字跡突然化作道金色的水流,“歸墟第七層是...共工氏和...大禹...共同建造的!你看這治水壁畫,用的...是...‘疏而非堵’的...法子,和...史書記載的...完全相反!”破界錘突然在階梯上敲了敲,石階竟發出鐘鳴般的響聲,“這是...用...不周山的...斷柱鑿成的!每級台階都...蘊含著...天柱的...法則之力!”
蘇墨韻的機械臂在石階上掃描,機械義眼的紅光捕捉到法則之力的流動軌跡,螢幕上跳出組驚人的數據:“祖父,這些石階能...淨化...混沌之氣!”她讓機械臂噴出檢測液,滴在石階上的紫色光點立即化作白色的靈霧,“淨化效率比...小世界的...息壤高...十倍!上麵的...水紋篆是...‘共工補天策’的...完整版!”機械臂的螢幕上顯示出篆文的翻譯:“七淚聚,不周立;心鎖開,混沌寂;雙生現,歸墟平。”“最後這句...‘雙生現’是什麼意思?難道和...孫浩天的...克隆人有關?”
孫浩天已經提著斷水斧踏上第一級石階,離火在斧刃上歡快地跳動,與石階的法則之力產生共鳴:“管他雙生還是三生,”他回頭朝眾人揮揮手,離火突然在前方的黑暗中炸開,照亮了通往祭壇的道路,“反正到了祭壇總能見分曉。”石階在他腳下發出清脆的響聲,每走一步,壁畫上的治水場景就生動一分,彷彿在重現當年共工氏與大禹並肩作戰的畫麵,“你們看壁畫上的共工氏,手裡拿的...是不是...斷水斧?”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壁畫前展開,金鳳凰的虛影鑽進壁畫,將共工氏的形象投射在光罩上。硃紅嫁衣的飄帶突然纏上孫浩天的手腕,將他的輪廓與壁畫人物重疊——兩人的身高、體型甚至握斧的姿勢都分毫不差:“《論語》有雲‘殷因於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她的金眸中閃過震驚,指尖在聖經上劃出“承”字訣,“你是...共工氏的...血脈傳承!不是...克隆人!”金鳳凰突然從壁畫中叼出塊玉佩,玉佩上刻著的“共”字與孫浩天脖子上的狼牙吊墜產生共鳴,“這是...共工氏的...本命玉佩!能...證明你的...身份!”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在玉佩上亮起,翠色音波順著玉佩蔓延,將壁畫上的治水場景全部啟用。青鸞殘魂的光球在音波中飛舞,與壁畫上的鸞鳥圖騰產生共鳴:“青鸞說...當年治水成功後,大禹把...一半的...權柄給了...共工氏!”她指著壁畫最後一幕,共工氏與大禹在祭壇前握手,兩人手中分彆拿著半塊青銅鼎,“這是...‘九州鼎’的...碎片!合在一起能...號令...天下水係!”音波突然在青銅鼎碎片上凝成個翠金色的音鑰,“要...打開祭壇的...大門,需要...用...鼎碎片的...氣息!”
公輸墨突然一拍大腿,銅尺在甲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老夫知道...鼎碎片在哪了!”他指著混沌熔爐的方向,那裡的黑色晶體正在緩慢重組,“九嬰的...核心碎片裡...有...鼎碎片的...氣息!肯定是...神秘人用...鼎碎片...強化了...九嬰!”破界錘突然將黑色晶體砸成粉末,粉末中果然滾出半塊青銅碎片,上麵刻著“冀”字,“是...冀州鼎的...碎片!太好了!”銅尺在碎片上輕輕一刮,碎片突然爆發出金光,與壁畫上的鼎碎片完全吻合。
蘇墨韻的機械臂立即將鼎碎片與音鑰結合,機械義眼的紅光在結合處掃描,螢幕上顯示出祭壇大門的三維模型:“祖父,結合成功!”她的聲音帶著興奮,機械臂突然將模型投射在裂縫前的黑暗中,“大門的...密碼是...‘治水九策’!需要...孫浩天用...斷水斧的...離火...啟用!”模型上的九道鎖孔突然亮起,每道鎖孔都對應著《共工補天策》中的一條治水方略,“隻要...將離火注入...對應的...鎖孔,大門就會...打開!”
孫浩天握著斷水斧走到裂縫前,離火順著斧刃凝成道赤金色的火線:“看來老祖宗早就給我們留了後門,”他讓火線對著第一道鎖孔注入,石壁突然傳來轟隆隆的響聲,“這歸墟核心的秘密,今天該揭曉了。”離火在他掌心流轉,依次點亮九道鎖孔,每點亮一道,祭壇的輪廓就清晰一分——當最後一道鎖孔亮起時,整座祭壇突然從黑暗中浮現,黑色的心臟在祭壇中央緩緩跳動,七道鎖鏈上的符文與《共工補天策》的竹簡完全同步。
“終於...見到...正主了,”公輸墨的銅尺在祭壇石欄上敲了敲,老工匠的聲音帶著激動,“這祭壇的...石料是...‘混沌玄石’!能...吸收...天地法則!難怪...混沌之母的...心臟...被封印在此地!”破界錘突然在祭壇中央的凹槽處敲了敲,凹槽立即爆發出金光,“這裡是...放置...第七顆混沌之淚的...位置!隻要...集齊七顆,就能...啟動...‘北鬥鎖心陣’!”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凹槽旁展開,金鳳凰的虛影對著黑色心臟發出悲憫的鳴叫:“《孟子》有雲‘惻隱之心,人皆有之’,”她的指尖在聖經上劃出“解”字訣,金眸中閃過複雜的神色,“這顆心臟...還有...生命體征!它在...向我們...傳遞...求救的...信號!”金鳳凰突然鑽進心臟的鎖鏈,將浩然正氣注入其中,鎖鏈上的符文竟開始褪色,“神秘人在...用...邪惡的...法術...折磨它!這些鎖鏈是...‘噬心咒’!”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對著心臟發出柔和的音波,翠色音波在心臟表麵凝成個保護罩:“青鸞說...心臟的...震盪頻率在...減弱!再不想...辦法,它會...徹底...枯萎!”她的聲音帶著焦急,指尖在玉玨上彈出段舒緩的旋律,“這是...崑崙山上的...‘安神曲’!能...暫時...穩定它的...生命體征!”音波與心臟產生共鳴的刹那,祭壇周圍的石壁突然亮起,露出更多關於混沌之母的壁畫——原來她不是邪惡的存在,而是上古時期守護歸墟的神靈,被共工氏封印是為了保護她不被外敵侵蝕。
孫浩天看著壁畫上混沌之母化作歸墟法則的場景,突然將斷水斧插入祭壇中央的凹槽:“看來我們一直搞錯了,”離火順著斧刃注入凹槽,與黑色心臟產生共鳴,“所謂的心鎖不是用來困住她,是用來保護她的。”他讓五顆混沌之淚圍繞心臟懸浮,鱗片鑰匙在淚滴間旋轉,“神秘人影說的‘雙生現’,估計就是指我和混沌之母的力量結合。”離火突然在心臟表麵凝成個火符,將噬心咒的符文全部燒儘,“孔言抒,用秩序法則穩固心臟;小孟,音波護住她的核心;公輸墨前輩,準備啟動北鬥鎖心陣!”
青銅麵具後的人影突然出現在祭壇頂端,混沌權杖在他手中發出紫色的光芒:“冇想到...你能...走到這一步,”他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權杖突然指向黑色心臟,“但...一切都...太晚了!”星空中的法則碎片突然全部墜落,在祭壇周圍組成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歸墟第七層的...‘混沌之門’...已經...打開!你們...都將成為...混沌之母的...祭品!”
孫浩天的斷水斧突然爆發出金光,離火與五顆混沌之淚的光芒交織成道赤金色的光柱:“看來正主終於肯露麵了,”他對著眾人咧嘴一笑,光柱突然將黑色漩渦劈成兩半,“不過你的劇本寫得太差,我們拒絕當祭品。”離火在他掌心流轉,與《共工補天策》產生共鳴,竹簡上的治水方略突然化作道金色的水流,“孔言抒,秩序囚籠困住漩渦;小孟,音波混沌破攻擊權杖;公輸墨前輩做好飛船的防禦和攻擊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