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靈舟駛入法則之源的刹那,小世界的光罩突然泛起漣漪。孫浩天手中的斷水斧劇烈震顫,離火順著斧刃竄起三尺高,在半空凝成道赤金色的火牆——光罩外的混沌之氣竟化作無數柄長矛,朝著靈舟攢刺而來,矛尖閃爍著與上古戰場相同的鐵鏽色。
“這是...怎麼回事?”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爆發出刺耳鳴響,翠色音波撞上最近的長矛,竟被彈回甲板,震得她指尖發麻,“青鸞說...這些不是...普通的混沌之氣!裡麵...藏著...戰魂!”少女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音波在光罩內側凝成個翠金色的音繭,將那些穿透光罩縫隙的戰魂全部困在裡麵,“你看...音繭裡的...影子,他們還在...揮舞兵器!”音繭中的戰魂穿著殘破的鎧甲,手中的青銅劍不斷劈砍著音壁,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音繭旁展開,金鳳凰的虛影對著戰魂發出悲憫的鳴叫。硃紅嫁衣的飄帶在戰魂周圍結成“仁”字結界,佛光滲入音繭的瞬間,那些狂暴的戰魂突然安靜下來,鎧甲上的血跡化作金色的光點,融入結界之中:“《禮記》有雲‘眾生必死,死必歸土’,”她的金眸中閃過憐憫,指尖在聖經上劃出“安”字訣,“這些是...上古大戰時的...亡魂,被混沌之氣...束縛在此地,不得...安息。”金鳳凰突然鑽進音繭,將戰魂的青銅劍化作柄小小的金劍,懸浮在結界中央——劍身上刻著的“共工”二字正在緩慢閃爍。
公輸墨的銅尺在金劍上敲出悠長的顫音,老工匠的柺杖突然抵住光罩,十二道銅針從杖底彈出,將附近的戰魂長矛全部釘在半空:“丫頭們快看這長矛!”他指著矛尖凝結的黑色晶體,銅尺在晶體上輕輕一刮,晶體竟化作滴暗紅色的血液,“這是...‘血煞之晶’!是...萬戰亡魂的...怨氣凝結而成!老夫在...黑殺閣的...密卷裡...見過記載!”銅尺突然指向法則之源的深處,那裡的混沌之氣正在翻滾,隱約能看見座殘破的城門,城門上的“不周”二字被戰火熏得焦黑,“那是...不周山的...南天門!傳說...共工氏撞斷天柱後,這裡...發生過...七天七夜的...大戰!”
蘇墨韻的機械臂在城門虛影上掃描,機械義眼的紅光突然被股無形的力量彈回,螢幕上跳出串亂碼:“祖父,掃描失敗!”她的聲音帶著驚惶,機械臂突然噴出液態金屬,在光罩外凝成個巨大的探測器,“這虛影有...‘記憶屏障’!是...歸墟法則...自動生成的...保護機製!”探測器與城門虛影接觸的瞬間,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白光,化作無數細小的金屬碎片,“屏障的...能量波動和...《共工補天策》...完全一致!肯定...和共工氏...有關!”機械臂的螢幕上殘留著最後一幀畫麵——城門下堆積如山的屍體中,有個熟悉的身影正舉著斷水斧咆哮,那是年輕時的共工氏。
孫浩天的斷水斧突然與畫麵中的斧頭產生共鳴,離火順著光罩蔓延,在城門虛影前凝成個巨大的火符:“看來...這些異象不是...憑空出現的,”他對著眾人咧嘴一笑,火符突然炸開,將城門虛影外層的混沌之氣全部燒散,“是...歸墟在...給我們...播放...上古紀錄片呢。”離火與城門虛影接觸的刹那,孫浩天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共工氏與顓頊在不周山頂的決戰,斷裂的天柱砸向大地的轟鳴,還有...道紫色的閃電從九天而降,將補天的五色石劈得粉碎。
“那道閃電...有問題!”孔言抒的金眸突然收縮,儒家聖經的書頁在她掌心快速翻動,最終停留在記載共工怒觸不周山的篇章,“《列子》記載...天柱是...被共工氏的...頭撞斷的,可...畫麵裡明明是...閃電劈斷的!”金鳳凰的虛影突然鑽進城門虛影,將段模糊的對話傳到眾人耳中——“混沌之母的...封印不能...解除”“歸墟會...吞噬三界”“用七顆混沌之淚...重鑄天柱”。硃紅嫁衣的飄帶突然纏上孫浩天的手腕,將這段對話的靈力波動全部記錄下來,“這些話...是...共工氏和...另一個人說的!另一個人的...聲音...很像...顓頊!”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在城門虛影上亮起,翠色音波順著對話的頻率遊走,那些被戰火燻黑的“不周”二字竟開始剝落,露出下麵閃爍的水紋篆:“青鸞說...這是...共工氏的...本命符文!”她的聲音帶著興奮,音波突然在水紋篆上凝成個翠金色的音匙,“隻要...解開符文,就能...看到...更完整的...畫麵!”音匙插入符文的瞬間,城門虛影突然劇烈震顫,無數黑色的文字從裂縫中湧出,在空中組成篇古老的祭文——“七淚聚,不周立,歸墟定,混沌寂”。這些文字與《共工補天策》被封印的段落完全吻合,隻是多了“混沌寂”三個字。
公輸墨的銅尺在祭文上敲了敲,老工匠的柺杖突然化作把小刷子,將祭文上的灰塵全部掃去,露出下麵隱藏的星圖:“丫頭們快看這星圖!”他指著星圖中央的七顆亮星,銅尺在亮星上輕輕一點,亮星竟化作七顆混沌之淚的虛影,“和...小世界的...星圖相比,少了...最中間的...那顆星!”銅尺突然指向祭文末尾的空白處,那裡的紙張正在緩慢燃燒,露出層淡金色的薄膜,“這裡...被人...刻意...撕去了!像是...不想讓我們...知道...最後一步...是什麼!”破界錘突然與星圖產生共鳴,錘身的符文全部亮起,將七顆混沌之淚的虛影連成條直線,指向法則之源的最深處。
蘇墨韻的機械臂在空白處掃描,機械義眼的紅光穿透金色薄膜,螢幕上突然跳出個模糊的人影:“祖父,這裡...藏著...一個人的...輪廓!”她的聲音帶著緊張,機械臂突然噴出高壓電流,將金色薄膜擊穿個小孔,“是...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手裡...拿著...和墨天行一樣的...法杖!”機械臂的螢幕上,人影正在用混沌之氣塗抹祭文,嘴裡還在唸叨著什麼,隻是聲音被完全遮蔽,“他在...篡改...上古曆史!那些...關於閃電的...畫麵,都是...他偽造的!”螢幕突然黑掉,機械臂的電路被股強大的能量燒燬,冒出陣陣黑煙。
孫浩天突然將四顆混沌之淚按在光罩上,離火與淚珠的金光交織成道赤金色的光柱,直衝法則之源的深處:“看來...我們得...會會...這位...曆史篡改者了,”他的斷水斧在掌心轉了個圈,離火突然順著光柱蔓延,將沿途的戰魂長矛全部淨化,“公輸墨前輩,能...修複...蘇墨韻的...機械臂嗎?”光柱與法則之源接觸的瞬間,周圍的混沌之氣突然化作片無邊無際的戰場,無數上古士兵的虛影在其中廝殺,他們的武器碰撞聲震得靈舟劇烈搖晃。
“冇問題!”公輸墨的銅尺在機械臂的殘骸上敲了敲,老工匠的柺杖突然噴出金色的熔液,將燒燬的電路全部修複,“老夫的...‘還魂液’可是...用五金果的...汁液做的!彆說...修複機械臂,就算...讓斷水斧...開口說話...都冇問題!”銅尺突然指向戰場虛影中的座高台,那裡有個手持巨斧的將軍正在發號施令,“那是...共工氏的...先鋒官!傳說...他用...自己的...魂魄...封印了...歸墟的...一道裂縫!”破界錘突然飛向高台,將將軍虛影周圍的敵軍全部震退,將軍手中的巨斧竟與孫浩天的斷水斧產生共鳴,發出震天的斧鳴。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高台旁展開,金鳳凰的虛影對著將軍虛影發出崇敬的鳴叫。硃紅嫁衣的飄帶在將軍虛影周圍結成“勇”字結界,佛光滲入虛影的瞬間,將軍突然轉身,對著靈舟的方向行了個古禮:“《孫子兵法》有雲‘將者,智、信、仁、勇、嚴也’,”她的金眸中閃爍著淚光,指尖在聖經上劃出“記”字訣,將將軍的影像永久儲存在書頁中,“他在...給我們...指路!你看...他指的方向...有...混沌之淚的...光芒!”高台後方的雲層中,果然有顆混沌之淚正在閃爍,隻是被層黑色的霧氣包裹著,看不清具體的位置。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飛向混沌之淚的方向,翠色音波撞上黑色霧氣,竟被反彈回來,在戰場虛影中激起圈音爆:“青鸞說...這霧氣是...‘遺忘之霧’!能...吞噬人的...記憶!”她的聲音帶著驚惶,音波突然在靈舟周圍凝成個翠金色的音罩,將那些試圖靠近的霧氣全部擋在外麵,“剛纔...我差點...忘記...自己叫什麼名字!”音罩與霧氣接觸的地方泛起白煙,青鸞殘魂的光球突然爆發出金光,將縷滲入的霧氣全部淨化,“必須...用...戰魂的...記憶...才能...驅散霧氣!”戰場虛影中的士兵突然停止廝殺,將手中的武器全部指向黑色霧氣,他們的記憶化作金色的箭矢,射向霧氣最濃厚的地方。
孫浩天的斷水斧突然與士兵的箭矢產生共鳴,離火順著光罩蔓延,在戰場虛影中凝成個巨大的火陣:“看來...團結就是...力量,這話...在哪都...適用,”他的離火突然與金色箭矢融合,化作道赤金色的火龍,對著黑色霧氣咆哮而去,“孔言抒,用秩序法則...穩定火陣;小孟,音波引導...火龍的...軌跡!”火龍穿過黑色霧氣的瞬間,第五顆混沌之淚的金光突然爆發,將周圍的戰場虛影全部照亮,眾人清楚地看到,霧氣消散的地方,有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上綁著...頭白色的巨狼,狼的脖頸上戴著刻有“崑崙”二字的項圈。
“是...崑崙神狼!”公輸墨的銅尺突然掉在甲板上,老工匠的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傳說...是...西王母的...坐騎!怎麼會...被綁在這裡?”銅尺在祭壇虛影上敲了敲,巨狼突然抬起頭,對著靈舟的方向發出淒厲的嚎叫,“它在...求救!祭壇下麵的...鎖鏈裡...有...混沌之母的...氣息!”破界錘突然爆發出金光,將祭壇虛影外層的混沌之氣全部震開,露出下麵刻滿符咒的鎖鏈——這些符咒與墨天行萬鬼衣上的符咒完全相同,隻是更加古老,更加詭異。
蘇墨韻的機械臂在鎖鏈上掃描,機械義眼的紅光解讀著符咒的含義,螢幕上跳出段令人毛骨悚然的文字:“祖父,這是...‘獻魂咒’!”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機械臂突然將文字轉化成現代漢語,“要用...神狼的...魂魄...餵養...祭壇下的...東西!”機械臂的螢幕上突然出現個巨大的黑影,正從祭壇下方緩緩升起,黑影的輪廓與歸墟入口的混沌之母殘魂完全吻合,隻是體型更大,氣息更恐怖,“是...混沌之母的...本體!她...冇有...消散!”螢幕突然被黑影吞噬,機械臂再次陷入癱瘓,隻是這次留下的不是黑煙,而是層黑色的冰晶。
孫浩天的斷水斧突然插入光罩,離火順著斧刃注入第五顆混沌之淚,將黑影的蔓延暫時阻止:“看來...我們找到...歸墟最大的...瓜了,”他對著眾人咧嘴一笑,離火突然在光罩外凝成個巨大的火籠,將祭壇虛影全部罩在裡麵,“西王母的...坐騎被...綁架,混沌之母的...本體被...封印,這背後...肯定有...大陰謀。”離火與混沌之淚的金光交織成道堅固的屏障,將黑影的氣息全部擋在外麵,“下一站...祭壇!我們去...會會...這位...幕後黑手!”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屏障旁展開,金鳳凰的虛影對著祭壇虛影發出憤怒的鳴叫。硃紅嫁衣的飄帶突然纏上第五顆混沌之淚,將其從祭壇虛影中牽引出來,融入靈舟的光罩:“《尚書》有雲‘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她的金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這些異象不是...偶然出現的,是...有人在...刻意引導我們...發現真相!”金鳳凰突然鑽進混沌之淚,將裡麵隱藏的段記憶傳到眾人腦海——崑崙神狼在歸墟邊緣巡邏時,被道紫色的閃電擊中,然後...就出現在了祭壇上。這段記憶與孫浩天看到的閃電完全吻合,顯然是同股力量所為。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在混沌之淚上亮起,翠色音波順著記憶的頻率遊走,那些被黑影吞噬的畫麵竟開始恢複:“青鸞說...這道閃電...是...人為控製的!”她的聲音帶著興奮,音波突然在記憶畫麵上凝成個翠金色的音軌,“你看...閃電的...軌跡是...人為計算好的!正好...擊中神狼的...弱點!”音軌與閃電軌跡重合的瞬間,畫麵中突然閃過個模糊的身影,正站在雲層上,手中握著...根鑲嵌著紫色寶石的權杖。這根權杖與墨天行的法杖有七分相似,隻是更加華麗,杖身上刻滿了與歸墟法則相同的符文。
公輸墨的銅尺在權杖虛影上敲了敲,老工匠的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丫頭們,這人的...權杖是...‘混沌權杖’!”他指著杖身上的符文,銅尺在符文上輕輕一刮,符文竟化作隻微型的混沌之影,“傳說...是...混沌之母的...伴生法寶!怎麼會...落在...凡人手裡?”銅尺突然指向法則之源的深處,那裡的混沌之氣正在形成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的光芒與權杖上的紫色寶石完全相同,“他就在...那裡!混沌權杖的...能量源頭...就在...漩渦裡!”破界錘突然爆發出金光,將靈舟的速度提升到極致,朝著漩渦衝去。
五行靈舟穿過戰場虛影的瞬間,小世界的光罩突然劇烈震顫。那些上古士兵的虛影竟開始攻擊光罩,他們的武器上閃爍著與混沌權杖相同的紫色光芒。孫浩天握著斷水斧站在船頭,看著越來越近的漩渦,離火在斧刃上熊熊燃燒:“看來...真正的...幕後黑手...要...登場了,”他的聲音帶著興奮,斷水斧突然指向漩渦中心,“大家...做好...準備!這場...瓜宴...可不會...太平靜!”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靈舟前方展開,金鳳凰的虛影與秩序法則的金光交織成道堅固的屏障。孟瑾茜的雷音玉玨則在船尾亮起,翠色音波形成個巨大的音盾。公輸墨和蘇墨韻則在修複機械臂和破界錘,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靈舟駛入漩渦的刹那,周圍的混沌之氣突然全部消散,露出片巨大的星空。星空中漂浮著無數法則結晶,每個結晶裡都封存著段上古的記憶。漩渦中心的高台上,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影正背對著他們,手中的混沌權杖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你們...終於...來了。”人影緩緩轉身,臉上戴著個青銅麵具,麵具上刻滿了與歸墟法則相同的符文,“我等這一天...等了...五千年。”
孫浩天的斷水斧突然指向人影,離火在斧刃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閣下是...哪位導演?把歸墟搞得...這麼...熱鬨。”
人影突然發出低沉的笑聲,混沌權杖輕輕頓地,星空中的法則結晶全部亮起,將五千年的秘密緩緩揭開。一場關乎歸墟起源的真相,即將在眾人麵前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