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靈舟穿過石門縫隙的刹那,狂暴的時空亂流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成片的白雲像般懸浮在虛空中,古老的建築殘骸在雲層間若隱若現,有的是半截石塔,有的是斷裂的石橋,最遠處竟有座殘缺的宮殿,琉璃瓦在微光中閃爍著幽藍的光澤。孫浩天剛操控靈舟停穩,就聽見孟瑾茜發出一聲輕呼。
少女的雷音玉玨正懸浮在船頭,翠色光芒順著一道殘破的石梁遊走,在那些佈滿青苔的紋路處微微發亮。“青鸞說這些不是普通的建築,”她的指尖輕輕觸碰玉玨,將石梁的影像投射在甲板上,“上麵的紋路是上古時期的‘星圖文’,比儒家最早的甲骨文還要古老。你看這裡,”翠色光芒在影像上標出個螺旋圖案,“和共工台青銅盤的紋路一模一樣!”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無風自動,金鳳凰的虛影馱著書頁飛向最近的半截石塔。硃紅嫁衣的飄帶纏上塔尖的石刻,將那些模糊的符號一一拓印下來:“《尚書?多士》有雲‘惟殷先人,有冊有典’,”少女的金眸裡閃爍著驚歎的光芒,指尖拂過拓印下的符號,“但這些文字比殷商的典冊還要早千年,像是...像是用星辰軌跡直接刻在石頭上的。孫浩天,你的河圖洛書對這些有反應嗎?”
孫浩天剛掏出河圖洛書,泛黃的絹布就突然自行展開。星圖上的光點瘋狂跳動,與石塔上的符號產生強烈共鳴,甚至在絹布空白處自動補全了符號的殘缺部分。“祖父說過,河圖洛書是上古神人文倉頡所創,”他的指尖在補全的符號上劃過,離火順著指尖注入,那些符號竟化作流動的星河,在甲板上緩緩旋轉,“這些星圖文記載的是...歸墟形成的過程!你看這顆最大的星,代表的是混沌之母的核心,周圍的星群是...是守護她的上古部族!”
公輸墨拄著柺杖踏上斷裂的石橋,銅尺在橋麵的凹槽處輕輕敲擊。老工匠突然蹲下身,用手指摳掉凹槽裡的青苔,露出下麵排列整齊的圓孔:“這是墨家的‘機關道’!”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銅尺順著圓孔的軌跡一劃,橋麵突然亮起道淡金色的光帶,“上古墨家的祖先是共工氏的工匠,這些圓孔是...是能量傳導用的!丫頭們快看,這些建築殘骸其實是...是個巨大的防禦陣!”銅尺突然指向宮殿的方向,“那裡肯定是陣眼!”
蘇墨韻的機械臂彈出探測儀,紅光在石橋與石塔之間掃過。機械螢幕上立即顯示出三維立體圖,所有殘骸的位置連接起來,恰好形成個巨大的圓形:“祖父說得對!”少女將立體圖放大,每個殘骸的連接處都有細微的齒輪紋路,“這些建築在完整時能組成‘周天星鬥陣’,與天上的星辰遙相呼應。你看這裡的能量讀數,”她指著立體圖中心的紅點,“陣眼處的能量強度是其他地方的百倍,裡麵一定...一定藏著重要的東西!”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飛向宮殿的方向,翠色光芒在宮殿大門的匾額上停下。匾額上刻著三個模糊的星圖文,在音波的震盪下漸漸清晰:“青鸞說這是‘觀星台’,”她的指尖在玉玨上一點,將文字轉化成現代漢語,“是上古部族觀測歸墟核心的地方。傳說...傳說裡麵有麵‘時空鏡’,能看到過去發生的事。”雷音玉玨突然發出一聲清鳴,宮殿大門竟緩緩向內打開,露出裡麵漆黑的通道。
孫浩天的離火在掌心凝成個巨大的火球,照亮通道兩側的壁畫。壁畫上用硃砂畫著奇怪的場景:一群身披獸皮的古人圍著個巨大的水晶球祈禱,水晶球裡隱約可見混沌之母的虛影;後來水晶球裂開,黑色的霧氣從裂縫中湧出,古人紛紛倒地;最後一幅畫是個手持太極圖的道人,將黑色霧氣重新封印回水晶球。“這是...歸墟老魔的起源!”他的聲音帶著震驚,離火在掌心劇烈跳動,“你看這個道人,穿的是道家的八卦袍,用的是...太極圖!”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壁畫前展開,金鳳凰的虛影用喙啄向水晶球的圖案。壁畫突然亮起,星圖文在聖經上自動排列,組成段完整的記載:“《歸墟秘錄》記載,混沌之母本是上古神明,掌管時空法則,”少女的指尖在文字上劃過,金眸裡閃爍著凝重的光芒,“後來被心魔侵蝕,才變成現在的歸墟老魔。手持太極圖的是道家始祖,他與儒家、墨家的先祖聯手,纔將混沌之母封印在歸墟核心。”她突然指向最後一句,“這裡說,要徹底消滅歸墟老魔,必須...必須找到三樣東西:道家的太極圖、儒家的浩然正氣、墨家的機關心。”
公輸墨的銅尺在壁畫上的機關心圖案處重重一敲,老工匠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青銅製成的心臟模型:“丫頭們看這個!”他將模型放在圖案前,兩者竟完美重合,“這是墨家代代相傳的‘機關心’,能...能操控任何墨家機關!老夫一直不知道它的用處,原來...原來是用來對付歸墟老魔的!”銅尺突然在模型上轉了個圈,機關心竟開始緩緩跳動,與壁畫上的圖案產生共鳴。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在通道儘頭停下,翠色光芒照亮麵巨大的銅鏡。鏡麵蒙著層厚厚的灰塵,卻仍能看到裡麵模糊的人影。少女的指尖在玉玨上彈出段古老的旋律,音波將灰塵輕輕掃去,鏡麵頓時變得清晰:“這就是...時空鏡!”她的聲音帶著興奮,鏡麵突然亮起,浮現出歸墟老魔被封印的場景,“青鸞說隻要滴一滴精血在鏡子上,就能...就能看到想看的過去。”雷音玉玨突然飛到孫浩天麵前,顯然是想讓他試試。
孫浩天的指尖在掌心一劃,一滴精血滴落在時空鏡上。鏡麵劇烈震顫,浮現出祖父年輕時的身影:老道人身披八卦袍,手持太極圖,在觀星台與其他門派的人議事;後來他獨自闖入歸墟核心,與歸墟老魔大戰三天三夜;最後他將太極圖封印在歸墟邊緣,自己則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河圖洛書。“祖父...他不是病死的!”少年的聲音帶著哽咽,離火在掌心熊熊燃燒,“他是為了...為了保護太極圖,才...才犧牲了自己!”
孔言抒的硃紅嫁衣飄帶輕輕纏上孫浩天的手腕,金鳳凰的虛影在他肩頭輕輕一啄。少女的金眸裡閃爍著心疼的光芒,卻帶著堅定的語氣:“《論語》有雲‘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她的指尖在儒家聖經上劃出道金色符文,“孫前輩的犧牲不是結束,而是...而是希望的開始。現在我們找到了三樣東西,隻要...隻要能將它們的力量融合,就能...就能完成前輩未竟的事業。”金鳳凰突然發出一聲清鳴,將孫浩天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
公輸墨的銅尺在機關心與太極圖之間敲了敲,老工匠突然將兩者放在一起。太極圖的黑白氣流與機關心的青銅光澤交織在一起,形成道奇特的能量流:“老夫知道怎麼融合了!”他對著眾人大喊,銅尺在能量流上劃了個圈,“用太極圖的陰陽之力作為根基,注入儒家的浩然正氣作為引導,最後用機關心的機械原理將兩種力量穩定下來,就能...就能形成剋製歸墟老魔的終極武器!”銅尺突然指向時空鏡,“但需要...需要歸墟核心的混沌之力作為藥引,否則...否則兩種力量會互相排斥!”
蘇墨韻的機械臂立即彈出全息投影,將終極武器的構造圖展示在眾人麵前。機械義眼的紅光在圖紙上掃過,每個零件的尺寸和能量參數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祖父,這需要精密的計算,”少女的指尖在圖紙上快速修改,“太極圖的轉速必須穩定在每分鐘三百轉,浩然正氣的注入量要控製在每秒鐘三毫升,機關心的齒輪咬合度不能超過百分之零點一,否則...否則會發生爆炸!”她突然將圖紙一收,“我需要三個時辰才能完成計算,你們...你們先休息一下吧。”
孫浩天看著窗外的星空,離火在掌心凝成個小小的火鳥。他知道,真正的決戰即將開始,但隻要身邊有這些夥伴,有祖父留下的太極圖,有前輩們的智慧,就冇有什麼能阻擋他們前進的腳步。“三個時辰後,我們...進軍歸墟核心!”他的聲音在觀星台迴盪,帶著堅定的信念和必勝的決心。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在時空鏡前旋轉,翠色光芒將眾人的身影映照在鏡麵上。少女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青鸞殘魂的光球在她掌心輕輕跳動:“青鸞說,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緩緩合上,金鳳凰的虛影在眾人頭頂盤旋。硃紅嫁衣的飄帶在星圖文之間遊走,將浩然正氣注入每個符號:“《孟子》有雲‘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少女的金眸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歸墟老魔失道寡助,我們...一定會贏!”
公輸墨的銅尺在機關心與太極圖之間輕輕敲擊,老工匠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墨家的千年等待,終於要迎來結果了。“丫頭們,準備好...創造奇蹟吧!”
觀星台的燈光在歸墟邊緣閃爍,像一盞照亮黑暗的明燈。三個時辰後,一場決定天下命運的決戰,即將在歸墟核心拉開帷幕。而此刻,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希望和堅定的信念,因為他們知道,正義終將戰勝邪惡,光明終將驅散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