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的咆哮剛在通道深處炸開,孫浩天的黃泉引路燈就照出座懸浮的石棺。那棺材由整塊墨玉雕琢而成,棺蓋邊緣的龍紋正滲出縷縷黑霧,與權妃墓門上的鳳印形成詭異的呼應——棺身下方冇有任何支撐,卻穩穩懸在離地三丈的半空,黑霧在棺底凝成朵黑色的蓮花,每片花瓣都在緩慢旋轉,托起這具千年不腐的靈柩。
“這排場比皇帝的梓宮還講究。”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在掌心輕顫,雷丹的金光與墨玉棺產生共鳴。他看著棺蓋縫隙中透出的紅光——那光芒與幽冥鬼爪的陰邪之氣同源,卻多了層皇室儀仗的威嚴,“九竅玲瓏心說權妃的屍身被陰煞護住了,就像擱在冰窖裡的臘肉,新鮮得很。”
孟瑾茜的青鸞突然對著石棺嘶鳴,七道鸞影在棺蓋周圍組成翠色的淨化圈。她看著黑霧中浮現的權妃麵容——那人雙目緊閉,嘴角卻帶著絲詭異的微笑,手中的幽冥鬼爪正不斷滴落黑血,血珠落在蓮花瓣上,竟讓花瓣的旋轉速度加快,“青鸞說這鬼爪是用九十九個枉死宮女的指骨煉成的,”音波在她掌心凝成個小鐘,輕輕敲響,“鐘聲能暫時鎮住它的邪氣,你拿的時候千萬小心!”鐘鳴的翠色光芒與黑霧碰撞,石棺周圍突然響起無數女子的啜泣聲。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石棺旁展開,硃紅羽衣與經文的金光交織成道因果法網,將棺蓋的縫隙完全罩住。她看著法網中浮現的鬼爪虛影——那爪子通體漆黑,指甲縫裡還嵌著未褪儘的血肉,指節處刻滿了“噬魂”符文,“《禮記?祭法》有雲:‘大凡生於天地之間者皆曰命,其萬物死皆曰折,人死曰鬼。’”她的指尖在“噬魂”二字上劃過,法網突然收緊,將溢位的黑血全部淨化,“這魔器能吞噬修士的元神,黑殺閣拿到它,不知會有多少人遭殃。”金鳳凰武魂突然用羽翼抵住棺蓋,防止裡麵的陰煞突然爆發。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與黃泉引燈的燈焰融合,雙色光芒在他掌心凝成道冰火交織的光矛。他看著石棺上的龍紋與自己手背上的鳳印產生共鳴,突然將光矛擲向棺蓋的縫隙:“開!”光矛鑽入的瞬間,墨玉棺發出聲刺耳的裂響,棺蓋緩緩向兩側打開,露出裡麵穿著暗紅色宮裝的權妃屍身——她的皮膚竟還保持著彈性,手中的幽冥鬼爪在燈焰的照耀下,泛著幽幽的綠光,“好傢夥,這爪子比黑殺閣的黑矛還邪門。”
就在他伸手去拿鬼爪的刹那,權妃的屍體突然睜開雙眼。那雙眼睛裡冇有瞳孔,隻有翻滾的黑霧,她的嘴角咧開個誇張的弧度,原本垂下的另隻手突然抓住孫浩天的手腕——那手指冰冷刺骨,指甲竟在瞬間暴漲三寸,朝著他的咽喉刺去。“想搶我的東西?”權妃的聲音像是無數女子在同時嘶吼,幽冥鬼爪上的黑霧突然暴漲,將孫浩天的手臂纏得死死的,“陪我在這陰界作伴吧!”
“美人兒彆這麼熱情,我怕老婆吃醋。”孫浩天的因果之力突然在掌心爆發,紅光順著手腕蔓延,將纏上來的黑霧燒得滋滋作響。他看著權妃眼中閃過的掙紮——那裡的黑霧深處還藏著絲微弱的金光,顯然是權妃的殘魂在抵抗陰煞,“九竅玲瓏心說你被鬼爪控製了,鬆開我,我幫你解脫!”離火水龍刃突然橫在兩人之間,雙色光芒將鬼爪與權妃的手掌隔開,“再不讓開,我就把這破爪子扔回枉死城了!”
孟瑾茜的青鸞笛突然吹奏起安魂曲,翠色音波順著因果之力的紅光遊走,在權妃的眉心凝成個小小的音螺。她看著權妃的動作明顯放緩,突然對著她喊道:“姐姐,你的冤屈我們知道了,彆被壞人利用!”音螺的翠色光芒與燈焰的青白火焰融合,權妃眼中的黑霧竟漸漸消退了些許,“青鸞說隻要毀掉鬼爪,你就能轉世投胎了!”七道鸞影突然組成個翠色的“解”字,印在權妃的胸口,那裡的宮裝突然滲出黑血,顯然是陰煞在被逼出體外。
孔言抒的因果法網突然將幽冥鬼爪完全罩住,硃紅羽衣與經文的金光交織成道“鎮”字金碑,壓在鬼爪上。她看著金碑上不斷閃爍的符文——那些符號正在與鬼爪的“噬魂”紋對抗,突然對著孫浩天喊道:“用五嶽鎮天印的力量!”聖經的書頁突然飛出,在權妃屍身周圍組成個佛儒合一的淨化陣,“她的殘魂快撐不住了,必須立刻取下鬼爪!”金鳳凰武魂突然俯衝,用羽翼捲起離火水龍刃的火焰,將權妃另隻手的指甲燒成了灰燼。
孫浩天的五嶽鎮天印突然從丹田飛出,印璽的金光與因果之力的紅光融合,在幽冥鬼爪上炸開。他看著鬼爪上的黑霧被金光燒得不斷縮小,突然大喝:“給我出來!”離火水龍刃的雙色光芒與印璽的金光同時爆發,硬生生將鬼爪從權妃手中拽了出來——那爪子離開權妃的瞬間,權妃的屍身突然化作無數光點,在半空凝成個麵帶微笑的宮裝女子虛影,對著三人微微欠身,然後消散在燈焰中。
“總算搞定了。”孫浩天剛握住幽冥鬼爪,就感覺股陰寒之力順著手臂往上爬,識海的河圖洛書突然劇烈震動,將這股力量暫時壓製在小臂處。他看著鬼爪上的綠光漸漸穩定,突然對著它吹了聲口哨:“以後跟我混,保證比待在棺材裡有前途。”鬼爪竟像是聽懂了般,輕輕顫動了下,指甲縫裡的血肉突然化作黑煙消散,露出裡麵潔白的指骨,“看來還能搶救一下。”
話音未落,通道深處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頭青麵獠牙的千年厲鬼從黑暗中衝出,它的體型比之前的陰煞統領大上三倍,手中的骨棒纏著無數條鎖鏈,鏈環上還掛著未消化的修士頭骨,“敢搶本座的東西!”厲鬼的陰氣與幽冥鬼爪產生共鳴,竟讓鬼爪上的綠光再次暴漲,“把鬼爪交出來,饒爾等魂飛魄散!”骨棒帶著滔天陰氣,朝著孫浩天的頭頂狠狠砸來。
“這老鬼比黑殺閣的還蠻橫。”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與幽冥鬼爪交叉,雙色光芒與綠光融合成道防禦盾,將骨棒的攻擊硬生生擋在半空。他看著厲鬼身後的黑暗中閃過無數黑影——那是被它奴役的陰魂,數量足有上百,“瑾茜,給它唱首《涼涼》,孔大才女,幫我把這些小嘍囉清掉!”防禦盾突然爆發,將厲鬼震退三步,鬼爪上的綠光竟在碰撞中染上了絲厲鬼的陰氣,威力明顯增強。
孟瑾茜的青鸞笛突然變調,翠色音波不再是淨化形態,而是化作無數鋒利的音刃,朝著厲鬼身後的陰魂飛去。她看著音刃將那些陰魂切成碎片,突然對著厲鬼吹奏起破靈音:“青鸞說你怕高頻噪音,果然冇騙我!”七道鸞影突然組成個巨大的音錘,狠狠砸在厲鬼的頭頂,“讓你知道姑奶奶的厲害!”音錘的翠色光芒與厲鬼的陰氣碰撞,竟在半空凝成無數冰晶,像極了冬日裡的冰棱。
孔言抒的因果法網突然對著陰魂群炸開,硃紅羽衣與經文的金光融合成道佛儒光雨,將那些殘魂全部籠罩。她看著光雨中的陰魂露出解脫的表情,突然對著厲鬼喊道:“《道德經》有雲:‘天網恢恢,疏而不失。’”金鳳凰武魂突然與光雨融合,化作道巨大的鳳凰虛影,用羽翼捲起離火水龍刃的火焰,將最靠近的十頭陰魂燒成了青煙,“這些陰魂本是你的同類,為何要奴役它們?”鳳凰虛影的佛光與厲鬼的陰氣產生共鳴,厲鬼的動作明顯變得遲緩。
就在這時,黑殺閣閣主的黑矛突然從黑暗中刺出,矛尖的魔氣直指孫浩天手中的幽冥鬼爪:“小雜種,拿來吧你!”他騎著的魔狼突然加速,狼爪上的魔神印記與厲鬼的陰氣產生共鳴,竟讓厲鬼的注意力暫時轉向了孫浩天,“本座正好缺件陰界的法寶,多謝你幫我取來!”身後的黑殺閣弟子突然從岩壁的縫隙中鑽出,手中的弩箭同時瞄準了孟瑾茜和孔言抒,顯然是想一網打儘。
“剛送走個老相好,又來個搶東西的,今天真是黃道吉日。”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對著黑矛劈去,雙色光芒與魔氣碰撞,在半空炸出無數光屑。他看著厲鬼的骨棒也朝著自己砸來,突然將幽冥鬼爪對著厲鬼擲去——鬼爪在半空突然炸開,無數綠光組成的鬼爪虛影將厲鬼的骨棒纏住,“老鬼,這爪子給你玩,先陪這位黑老鬼練練手!”離火水龍刃的龍吟在通道迴盪,他趁機繞到閣主身後,雷丹的金光在掌心凝成個巨大的雷球,“偷襲老子?讓你嚐嚐被雷劈的滋味!”
孟瑾茜的青鸞笛突然吹奏起衝鋒號,翠色音波與金鳳凰的佛光融合,在黑殺閣弟子中間炸開。她看著弩箭在音波中紛紛轉向,突然對著孔言抒喊道:“左邊那個胖子的護心鏡是弱點!”七道鸞影突然組成個翠色的漩渦,將最前麵的五名弟子捲了進去,音波在漩渦中劇烈震動,那些弟子的黑袍突然炸開,露出裡麵刻滿符文的內甲,“這些內甲怕離火,孫浩天,燒他們!”
孔言抒的因果法網突然將閣主和厲鬼同時罩住,硃紅羽衣的光芒與聖經的金光融合成道“困”字金碑,壓在兩人頭頂。她看著金碑上不斷閃爍的符文——那些符號正在同時對抗魔氣和陰氣,突然對著孫浩天喊道:“他們的力量在互相排斥,快趁機攻擊!”金鳳凰武魂突然俯衝,用羽翼捲起離火水龍刃的火焰和幽冥鬼爪的綠光,將兩股力量同時引向金碑,“讓他們狗咬狗!”
三方混戰的洪流瞬間席捲了整個通道。孫浩天的雷球與離火水龍刃交織成道雷火巨龍,黑殺閣閣主的黑矛帶著魔氣不斷反擊,千年厲鬼的骨棒則在兩人之間胡亂揮舞,時而砸向孫浩天,時而掃向閣主。孟瑾茜的音波與孔言抒的佛光組成道堅固的防線,將黑殺閣弟子和殘餘的陰魂死死擋住。幽冥鬼爪的綠光在混戰中不斷穿梭,誰也冇注意到,它的指骨縫隙裡,正滲出縷與權妃殘魂同源的金光——那是解開陰界核心封印的最後一把鑰匙,已在不知不覺中沾染了孫浩天的因果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