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傀儡的轟鳴剛震退黑殺閣前鋒,孫浩天識海的河圖洛書就突然掀起金色巨浪。洛書的九宮格不再追蹤黑殺閣的魔氣,而是將道青光射向泰山行宮西北方——那裡的山巒在暮色中呈青黑色,像是頭蟄伏的巨獸,山坳裡隱約可見片頹圮的封土堆,封土上的野草都朝著背離中心的方向生長,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這老古董又跳台了?”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在掌心發燙,雷丹的金光與青光產生共鳴。他看著青光在半空凝成的古墓虛影——墓門上方的“權妃墓”三個字正滲出縷縷血光,與黑殺閣戒指上的骷髏紋有幾分相似,卻多了層皇室儀仗的龍紋,“九竅玲瓏心說這墓裡藏著‘陰界鑰匙’,能剋製黑殺閣的魔神印記。”
孟瑾茜的青鸞突然炸起羽毛,七道鸞影在青光周圍急促盤旋,組成個翠色的防禦圈。她看著虛影中閃過的宮裝女子——那人麵無血色,手中的鳳釵正不斷滴落黑血,血珠落地處竟開出黑色的曼陀羅,“青鸞一族的古籍記載,權妃是被冤殺的,死後怨氣化為陰煞,”音波在她掌心凝成個小巧的鈴鐺,輕輕搖晃,“這鈴鐺能安撫普通鬼魂,可對付陰煞就怕不夠響。”鈴鐺的翠色光芒剛觸碰到青光,就被裡麵的血光染成了暗紅色。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青光旁展開,硃紅羽衣與經文的金光交織成道解析光網,將古墓虛影罩在中央。她看著光網中浮現的《明史》殘篇——記載著權妃“暴斃於途,葬於泰山”的文字正被血光吞噬,書頁邊緣的批註突然亮起:“此墓是陰界與現世的薄弱點,權妃怨氣滋養了千年,已成陰煞之源。”金鳳凰武魂突然對著虛影鳴叫,羽翼上的佛儒光芒竟被血光彈開,“黑殺閣很可能想利用這裡的陰界通道,繞過我們的防禦陣。”
孫浩天突然拍了下石傀儡的肩膀,傀儡們的陣型自動調整,將黑殺閣的攻勢暫時擋住。他將離火水龍刃塞進最近的傀儡手中,刃身的雙色光芒與傀儡的玄石產生共鳴:“老石,替我撐半個時辰,回來給你鑲金邊。”五嶽鎮天印的金光在他掌心亮起,與河圖洛書的青光融合成道傳送陣,“瑾茜,孔大才女,咱們去給黑殺閣的老東西們準備份‘陰間快遞’。”
孟瑾茜的青鸞突然載著兩人鑽進傳送陣,七道鸞影在陣中留下翠色標記——那是與石傀儡音軌同源的信號,能隨時傳回這邊的戰況。她看著陣外石傀儡與黑殺閣的激戰,突然對著孫浩天的耳朵吹了口氣:“要是被困在墓裡,我就用音波把泰山炸個窟窿救你。”音波在她耳垂邊凝成個小巧的音螺,與她發間的金龍紋產生共鳴,“青鸞說這螺能穿透陰陽兩界,彆弄丟了。”
孔言抒的聖經突然合攏,化作塊晶瑩的玉佩掛在孫浩天頸間。她看著傳送陣外漸漸模糊的石傀儡,突然將半張符紙塞進他手裡:“這是‘往生符’,能暫時遮蔽陰煞的感知,”硃紅羽衣的光芒與玉佩融合,在他周身織成道佛儒光盾,“《禮記》有雲:‘眾生必死,死必歸土,此之謂鬼。’權妃的怨氣雖重,終究是枉死之人,或許能講道理。”金鳳凰武魂與她的硃紅羽衣同步閃爍,顯然已做好應對突髮狀況的準備。
傳送陣的光芒散去時,三人已站在權妃墓的封土堆前。暮色中的古墓比虛影更陰森——墓門的朱漆早已剝落,露出下麵青黑色的陰沉木,門板上的銅鋪首是猙獰的鬼麵,雙目空洞處正滲出寒氣,腳邊的野草觸碰即枯,地麵上的磚石縫隙裡能看到細小的白骨,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噬過。
“這地方比黑殺閣的祭壇還瘮人。”孫浩天的五嶽鎮天印突然在掌心旋轉,金光在墓門前織成個迷你的五嶽陣,將滲出的寒氣擋在外麵。他看著墓碑上的“權妃之墓”四個字——每個筆畫都像是用鮮血寫成,湊近了能聞到股淡淡的鐵鏽味,指尖觸碰時,那些字竟在他手背上拓印出個血色的鳳印,“九竅玲瓏心說這印能證明我們不是來盜墓的,希望權妃娘娘識貨。”
孟瑾茜的青鸞笛突然變調,翠色音波順著墓門的縫隙遊走,在裡麵激起層層迴音。她聽著迴音中夾雜的女子啜泣聲,突然對著門板吹了段舒緩的宮調,那啜泣聲竟真的減弱了幾分。“看來她還保留著些神智,”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發間的音螺,突然發現青鸞的尾羽正與門縫裡的寒氣產生共鳴,“青鸞說這墓裡的陰煞怕皇室龍氣,你的五嶽鎮天印帶著東嶽大帝的威壓,正好能鎮住它們。”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在墓門前展開,硃紅羽衣與經文的金光交織成道“卍”字佛印,將鬼麵鋪首的空洞雙目堵住。她看著佛印上不斷閃爍的符文——那些符號正與權妃的鳳印產生共鳴,突然從儲物袋裡取出塊明黃色的綢緞,那是從泰山行宮找到的,上麵繡著的龍紋雖已褪色,卻帶著純正的皇室靈氣。“《大學》有雲:‘物有本末,事有終始。’”她將綢緞鋪在墓門前,龍紋突然亮起,與孫浩天手背上的鳳印交相輝映,“用龍氣引鳳印,或許能打開墓門而不激怒陰煞。”
就在這時,墓門突然發出聲刺耳的吱呀聲。門板上的鬼麵鋪首竟緩緩轉動,空洞的雙目裡浮現出權妃的虛影——她穿著暗紅色的宮裝,鳳釵上的珍珠早已變成黑色,指著墓門內側的機關石,“陰界通道...已被黑殺閣...動了手腳...”虛影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東西撕扯著,“他們想...用我的鳳印...獻祭陰界...換魔神降世...”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就被股黑氣吞噬,墓門突然向內洞開,露出裡麵深不見底的甬道。
孫浩天的五嶽鎮天印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將湧來的黑氣暫時逼退。他看著甬道兩側的壁畫——上麵描繪著權妃入宮到下葬的場景,原本金碧輝煌的畫麵正被黑氣篡改,侍女的臉變成了黑殺閣的骷髏紋,皇帝的龍袍上竟纏繞著魔神印記,“這群老東西連死人都不放過,”離火水龍刃的雙色光芒在他掌心亮起,“今天就讓他們知道,挖人祖墳是要遭報應的!”
孟瑾茜的青鸞突然衝進甬道,七道鸞影在頭頂組成翠色光源,照亮了前方的路。她看著地麵上的青磚突然自動翻轉,露出下麵密密麻麻的尖刺——那些刺尖閃爍著幽藍的寒光,顯然淬了陰毒,“小心機關!青鸞說這些磚縫裡有陰蟲,被叮到會變成傀儡!”音波在她腳下炸開,將翻起的青磚震回原位,尖刺上的陰蟲剛探出頭,就被翠色光芒燒成了灰燼。
孔言抒的聖經突然對著甬道深處展開,硃紅羽衣與經文的金光交織成道因果法網,將前方的陷阱標註出來。她看著法網中閃爍的“陰界陣”三個字,那裡的地磚正滲出比墓門濃鬱十倍的寒氣,“《周易》有雲:‘一陰一陽之謂道。’”她的指尖在法網中劃過,將陷阱的位置傳遞給孫浩天,“這些機關是用陰界法則驅動的,尋常方法破解不了,得用對應的陽剛之力。”金鳳凰武魂突然俯衝,用羽翼捲起離火水龍刃的火焰,將最前麵的陰蟲巢穴燒成了焦炭。
三人剛穿過甬道,墓室中央的地磚突然裂開巨大的縫隙。縫隙中湧出的不再是寒氣,而是帶著血腥味的陰風,風中夾雜著無數厲鬼的嘶嚎——那些鬼魂有的穿著宮裝,有的披著黑殺閣的黑袍,彼此撕扯著,朝著三人伸出慘白的手。縫隙深處緩緩升起道石門,門上的陰界符文正與權妃的鳳印產生共鳴,將孫浩天手背上的血色印記映照得格外清晰。
“陰界通道...真的開了...”孟瑾茜的青鸞突然將她護在身後,七道鸞影組成個密不透風的翠色球,音波在球內劇烈震動,形成層防護膜,“青鸞說通道對麵是‘枉死城’,權妃的怨氣就是從那裡來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死死攥著青鸞笛,冇有後退半步,“孫浩天,你的五嶽鎮天印能不能把它們關回去?”
孔言抒的因果法網突然將縫隙籠罩,硃紅羽衣的光芒與聖經的金光融合成道巨大的“鎮”字,暫時擋住了厲鬼的衝出。她看著石門上的符文——那些符號正在吸收厲鬼的怨氣,變得越來越清晰,突然對著孫浩天喊道:“必須拿到權妃的鳳釵!那纔是真正的陰界鑰匙,”金鳳凰武魂與她的靈力同步爆發,將最凶的幾頭厲鬼逼回縫隙,“黑殺閣的人肯定也在找這個,我們得比他們快!”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指向石門,雙色光芒與五嶽鎮天印的金光融合成道冰火交織的光柱,將撲來的厲鬼燒成冰晶。他看著石門上漸漸浮現的權妃虛影——這次她的手中多了個鳳釵形狀的凹槽,正與自己手背上的印記完全吻合,突然大笑:“看來權妃娘娘早就選好快遞員了!”離火水龍刃的龍吟在墓室迴盪,他的身影迎著陰風衝向石門,“瑾茜,孔大才女,幫我擋住這些‘攔路鬼’,小爺去取快遞!”
陰風捲著厲鬼的嘶嚎在墓室中迴盪,權妃的鳳釵凹槽在金光中越來越亮。孫浩天的身影在陰風中穿梭,離火水龍刃的火焰與水龍力交織,在他周身織成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孟瑾茜的音波與孔言抒的佛光在他身後組成堅固的防線,將源源不斷的厲鬼擋在外麵——誰也冇有注意,石門最下方的縫隙裡,正鑽出縷與黑殺閣閣主眉心相同的魔神印記,像條毒蛇般,悄悄纏向孫浩天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