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擂台的廢墟還在冒著青煙,七道霞光已在懸空城中央凝成座三層領獎台。最上層的紫金基座刻滿星辰紋路,中間鑲嵌著塊人頭大的水晶,裡麵流轉著地榜修士的虛影——那是曆代地榜第一的靈力印記。孫浩天踩著霞光走上台階時,水晶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他的虛影與曆代榜首並排而立,玄鐵水龍劍的龍形圖案與水晶中的古老劍影產生共鳴。
“本屆地榜大比,冠軍——孫浩天!”為首的地榜長老舉起枚赤金令牌,令牌上“地魁”二字在陽光下流轉著五行光芒,“賞玄鐵百斤、上品靈石千枚,及...”他突然頓住,目光掃過台下的黑殺閣區域,聲音提高了八度,“及女媧秘境的黃金通行證!”
看台上瞬間炸開鍋。修士們紛紛起身,指著領獎台上的孫浩天議論不休,連那些自持身份的宗門長老都忍不住交頭接耳。“女媧秘境不是五百年纔開啟一次嗎?”“聽說裡麵藏著補天神石的碎片,能重鑄修士的靈根!”“黑殺閣這次怕是坐不住了...”西側的黑煙突然劇烈翻湧,個裹著黑袍的身影緩緩站起,兜帽下的獨眼射出怨毒的紅光,正是黑殺閣閣主。
孫浩天接過赤金令牌,指尖剛觸碰到令牌,就感覺股暖流順著手臂湧入丹田。玄鐵水龍劍突然嗡鳴,劍身上的鎮金紋與令牌的五行光芒完全契合,竟在劍柄處多出個龍形凹槽。“這令牌倒是個好配件。”他掂了掂令牌,故意對著黑殺閣的方向揚了揚,“多謝長老厚愛,就是不知道這女媧秘境,有冇有好酒?”話音未落,台下就爆發出鬨笑,連幾位嚴肅的地榜長老都忍不住莞爾。
孟瑾茜的青鸞突然銜來枚翠綠令牌,上麵刻著“亞魁”二字。她的七道鸞影在領獎台周圍飛舞,翠色靈力與水晶中的虛影交相輝映,竟在半空凝成朵青鸞花。“長老說這令牌能讓青鸞進化!”她興奮地晃著孫浩天的胳膊,臉頰因激動泛起紅暈,青鸞則用喙部啄著她手中的令牌,發出歡快的鳴叫聲,“它剛纔告訴我,秘境裡有株三千年的鸞凰草!”
孔言抒的硃紅令牌上刻著“季魁”,令牌背麵的鳳凰圖案與她的鳳凰真火產生共鳴。她的《禮記》突然自動翻開,頁空白處竟浮現出女媧秘境的簡易地圖,上麵用硃砂標著處火焰繚繞的區域。“《山海經》記載,女媧補天時,曾在秘境中留下塊‘離火原石’。”她指尖輕撫地圖,眼神裡閃爍著求知的光芒,“若能找到它,鳳凰真火或許能突破到涅盤境。”話音剛落,令牌突然發燙,一行小字烙在她的手腕上:“秘境開啟在三日後的子時。”
地榜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女媧秘境每五百年開啟一次,內有上古遺蹟、靈根仙草,亦有吞天食地的凶獸。”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前三甲的通行證,不僅能自由出入秘境,還能召喚次秘境守護獸的庇護——但切記,秘境中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天為年,月為紀,莫要迷失其中。”霞光中突然降下三枚玉簡,分彆落在三人手中,玉簡裡傳來古老的聲音,正是秘境的入門心法。
黑殺閣閣主的黑袍突然無風自動,周身的黑氣凝成隻巨大的鬼爪,對著領獎台的方向虛抓。“女媧秘境...”他的聲音像砂紙摩擦,“正好讓你們這些小輩,有來無回。”站在他身後的骨煞突然單膝跪地,白骨爪捧著枚漆黑的符籙:“閣主,屬下已安排好‘蝕骨蟻’,隻要他們進入秘境...”黑袍人突然抬手製止他,獨眼死死盯著孫浩天手中的赤金令牌,嘴角勾起抹殘忍的笑意。
孫浩天的元神突然捕捉到道陰冷的視線,他不動聲色地將孟瑾茜和孔言抒護在身後。“看來咱們的秘境之旅,不會太孤單。”他壓低聲音,指尖在赤金令牌上快速劃過,留下道微型傳送陣的紋路,“這令牌能互相定位,萬一走散...”孟瑾茜立刻將翠綠令牌貼在孫浩天的赤金令牌上,兩道光芒交織,在兩人手腕上留下相同的印記;孔言抒則將硃紅令牌與他們的令牌相觸,三人的印記突然連成三角,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三位聖子呢?”孟瑾茜突然想起什麼,踮腳看向台下的擔架。葉驚鴻、王宜旭和楚玄霄還在昏迷,他們的師門長輩正臉色鐵青地為他們療傷,看向領獎台的目光複雜難明——有怨恨,有不甘,卻冇有誰敢上前理論。“長老說他們三人濫用禁術,廢去半幅修為,罰去思過崖麵壁百年。”孔言抒的目光落在楚玄霄的擔架上,那裡正散落著片銀灰色的道袍碎片,“他的時空術,怕是再也用不了了。”
孫浩天突然大笑,將赤金令牌拋向空中。“百年思過?正好讓他們好好反省。”令牌落下時,他伸手接住,眼神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至於某些躲在暗處的老鼠...”他突然對著黑殺閣的方向豎起中指,“想玩陰的儘管來,爺爺我奉陪到底!”台下的修士們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喝彩,顯然對黑殺閣的行徑早已不滿。
霞光漸漸散去,領獎台開始虛化。孫浩天三人並肩走下台階,無數修士湧上來道賀,遞上拜帖和禮品。個白鬍子老道擠到前麵,捧著個錦盒:“小友可願加入我們丹鼎宗?這是千年雪蓮,能...”話未說完就被另位宗門長老擠開,場麵頓時變得混亂。
“溜了溜了。”孫浩天突然拽著孟瑾茜和孔言抒,玄鐵水龍劍在地麵劃出傳送陣,“三日後還要去秘境,得趕緊回去準備。”青光閃過,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隻留下滿地的拜帖和片惋惜的歎息。
黑殺閣的黑袍人看著空蕩蕩的台階,獨眼的紅光越來越盛。“骨煞,通知下去,讓‘血影衛’提前進入秘境。”他的聲音帶著冰碴,“我要孫浩天的九竅玲瓏心,孟瑾茜的青鸞血脈,還有孔言抒的鳳凰真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骨煞領命退下,黑袍人突然抬手撕碎虛空,道黑煙鑽了進去,顯然是在聯絡秘境中的內應。
孫浩天三人出現在間僻靜的客棧,玄鐵水龍劍的龍形凹槽還在發燙。孟瑾茜正對著玉簡研究秘境心法,青鸞則在她肩頭打盹;孔言抒的《禮記》攤在桌上,她用硃砂筆在地圖上標註著可能的危險區域。“秘境裡的凶獸,據說有上古‘饕餮’的後裔。”孔言抒指著地圖上的片黑色區域,“《神異經》說它‘貪如狠惡,積財而不用,善奪人穀物’,咱們得小心它的吞噬術。”
孫浩天突然將三枚玉簡放在起,玉簡竟自動拚成幅完整的秘境地圖。“看來這秘境,比咱們想象的更有趣。”他的手指落在地圖中央的宮殿圖案上,那裡標註著“女媧神殿”四個古字,“我有種預感,黑殺閣要找的,恐怕不隻是我們。”玄鐵水龍劍突然指向宮殿,劍身上的鎮金紋與地圖產生共鳴,發出龍吟般的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