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頂部的碎石的轟鳴聲中,火靈仙子柳如煙指尖的火焰映得她眼神愈發貪婪,地榜第三的王猛則握緊開山斧,斧刃上的冰紋隨著他的喘息簌簌作響。孫浩天輕撫懷中微微發燙的太極圖,黑白陰陽魚虛影在掌心流轉,將四周飛濺的碎石震成齏粉。
“交出來?”他突然仰頭大笑,笑聲震得牆壁上的血色符文明滅不定,“你們可知魯班機關術為何傳承千年?是為了讓某些莽夫占為己有?”說話間,一道青銅弩箭從裂縫中激射而出,卻在觸及他周身三尺時被無形氣勁絞碎。孟瑾茜心領神會,青鸞笛橫在唇邊,翠色音波化作鳳凰虛影盤旋空中,尾羽掃過之處,黑色瘴氣發出淒厲的嘶鳴。
王猛的鐵靴重重踏地,地麵裂開蛛網般的冰紋:“少廢話!我王猛的開山斧可不聽你說書!”他眼中閃過殺意,斧刃上的地榜排名突然迸發幽藍光芒。孔言抒見狀,立即運轉儒家陣法,金色光盾與冰紋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她望著孫浩天被汗水浸透的後背,心中既擔憂又信任:“浩天,我們撐得住!”
柳如煙扭動腰肢,火焰化作鎖鏈纏住孫浩天腳踝:“小郎君,乖乖交出丹藥,姐姐保你平安~”她嬌笑著,眼底卻藏著算計。孫浩天足尖輕點,太極圖的力量如潮水般湧出,將火焰鎖鏈燒得劈啪作響。他目光掃過眾人,突然高聲道:“各位可知,機關術與靈脈異動息息相關?若落入歹人之手,滕國故城便是前車之鑒!”
這話讓王猛握斧的手微微顫抖。他想起方纔在故城感受到的恐怖靈力波動,後背不禁滲出冷汗。柳如煙的火焰也黯淡了幾分,她雖貪婪,但也明白靈脈失控的後果。孫浩天趁機繼續說道:“與其爭得你死我活,不如想想如何解開靈脈之謎,這纔是真正的機緣!”
就在氣氛稍緩時,密室深處突然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響。一道黑影閃過,一位蒙著黑紗的神秘人落在眾人中間。他周身環繞著詭異的空間漣漪,手中摺扇輕搖:“有趣,有趣。各位可知,地榜拍賣會即將開啟?”他的聲音像是從四麵八方傳來,“屆時,能修複鎮淵鼎的‘補天玄晶’將現世。”
此言一出,王猛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起黑殺閣閣主對鎮淵鼎殘片的執著,心中暗忖:“若能得到玄晶...”柳如煙則舔了舔嘴唇,火焰重新旺盛起來:“早說嘛!那我們拍賣會再見?”她望向孫浩天,眼中多了幾分忌憚,“希望小郎君到時候還能這麼牙尖嘴利。”
孫浩天心中大喜,表麵卻依舊鎮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求之不得!不過奉勸各位,拍賣會上動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他拍了拍懷中的玉瓶,九轉升階丹的丹香若有若無地飄散,“畢竟,這寶貝可不止你們惦記。”
隨著各方勢力陸續離去,密室逐漸恢複平靜。孟瑾茜癱坐在地,青鸞疲憊地落在她肩頭:“浩天,你怎麼知道提起靈脈他們會動搖?”孫浩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望著手中若隱若現的太極圖虛影:“五獄獨尊凶地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這些人再貪婪,也不敢拿靈脈暴動開玩笑。”
孔言抒收好儒家典籍,書頁上還殘留著與冰紋對抗的焦痕:“隻是這拍賣會...恐怕比眼前的危機更凶險。”她望著神秘人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皺。孫浩天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補天玄晶能修複鎮淵鼎,或許還能救孫明...再凶險,我們也得去!”
此時,密室頂部突然灑下一縷幽光,照亮地麵不知何時出現的古老陣紋。那陣紋與魯班殘頁上的機關術符文隱隱呼應,彷彿在預示著,更大的秘密還在前方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