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峰的晨霧還未散儘,孫浩天在潮濕,身上的傷口不知何時已被神秘力量癒合。眼前浮現出神秘人離去時的畫麵:那人一襲灰袍上繡著褪色的陰陽魚,手中竹簡流轉著與《尚書》同源的金光,臨走前留下的“陰陽調和,儒道相濟”箴言,在他耳畔反覆迴響。
王家灣村的祠堂內,孟瑾茜的七絃琴突然發出清脆的鳴響。“浩天!”她驚喜地衝向門口,迷你青龍化作流光率先竄了出去。孫浩天倚在門框上,看著二女焦急又欣喜的麵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麼?才分開幾天,就把我當弱不禁風的書生了?”
孔言抒的《詩經》輕輕落在石案上,她快步上前,目光在孫浩天身上仔細打量,玉手不自覺地揪著裙襬:“我們通過《河圖》推演你的方位,卻發現卦象時明時暗...你到底遭遇了什麼?”孫浩天摸出懷中皺巴巴的陰陽殘卷,將與玄冥長老的激戰、神秘人的出現一一道來,說到那句箴言時,孟瑾茜的七絃琴突然自動奏響《高山流水》的變調。
“陰陽調和,儒道相濟...”孟瑾茜若有所思地撥弄琴絃,“會不會和我們找到的《尚書》有關?”她話音剛落,孔言抒已翻開《尚書》殘頁,上麵的蝌蚪文竟與《河圖》殘頁的星軌產生共鳴,在空中投射出半透明的地圖。“你們看!”孔言抒激動地指著地圖上重疊的光點,“《河圖》標註的歸墟鑰匙方位,與《尚書》記載的孔聖州,恰好形成陰陽魚的雙魚眼!”
孫浩天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這麼說,咱們兵分兩路?你們去孔聖州取儒家傳承,我繼續找歸墟鑰匙。等湊齊了,來個‘陰陽合璧’!”孟瑾茜卻突然揪住他的耳朵:“說得輕巧!你剛在女媧峰耗儘靈力,萬一再遇到黑殺閣怎麼辦?”她的眼眶泛紅,七絃琴發出委屈的嗚咽。
孔言抒輕輕握住孟瑾茜的手,轉而看向孫浩天,眼中滿是堅定:“瑾茜說得對,但分途確實是眼下最快的辦法。我們帶著《尚書》,或許能在孔聖州找到剋製黑殺閣的力量。”她取出一方刻著儒家符文的玉佩,“此乃王家灣村世代守護的信物,關鍵時刻能抵擋元嬰期強者一擊。”
就在三人商議路線時,祠堂外突然傳來村民的驚呼。孫浩天率先衝出,隻見天空中不知何時彙聚起金色雲層,一道水桶粗的光柱從天而降,筆直地指向孔聖州方向。光柱表麵流轉著《尚書》經文,每一個字元都閃爍著神聖的光芒,將整個村子照得如同白晝。
“這是...孔聖顯靈!”孔言抒的《詩經》自動騰空,金粉如雨般灑落。孫浩天望著光柱,握緊了腰間的雙劍:“看來老天爺都在催我們上路了。記住,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活著回來纔是第一要務。”他張開雙臂,將二女擁入懷中,感受著她們劇烈的心跳。
而在千裡之外的黑殺閣總部,賈富貴看著手中破碎的傳訊玉簡,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扭曲。“孫浩天竟然冇死?”他猛地將玉簡砸向地麵,震得密室中的饕餮分身發出不滿的低吼。閣主把玩著玄冥長老的殘魂,嘴角勾起一抹陰笑:“兵分兩路?有意思...傳令下去,密切監視孔聖州與歸墟線索的動向,這次,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夕陽西下,孫浩天目送孟瑾茜和孔言抒的身影消失在金色光柱的方向。他摸出神秘人留下的半片竹簡,上麵“調和”二字突然發出微光。九竅玲瓏心微微顫動,前方等待他的,不知是新的鑰匙,還是黑殺閣佈下的天羅地網。但此刻,他的嘴角依然掛著自信的笑容——因為他知道,無論前路多麼凶險,總有兩束光,會在終點為他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