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龍鳳玉玨嚴絲合縫地拚接在一起,整個台兒莊古城突然劇烈震動。青石板路如蛛網般龜裂,汩汩水係靈力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在半空凝成一道道閃爍著幽光的符文。孫浩天腰間的共工氏玉佩發燙得幾乎要灼穿皮膚,九竅玲瓏心瘋狂跳動,彷彿在呼應著地底深處某種古老的召喚。
“這股力量...太詭異了!”孟瑾茜緊緊攥著雷音玉玨,指尖泛白。她懷中的青鸞渾身羽毛炸起,警惕地盯著裂縫深處,“浩天哥哥,我能感覺到,下麵有個龐然大物在沉睡。”
孫浩天咧嘴一笑,強裝鎮定:“怕什麼?就算是龍潭虎穴,咱們也得闖一闖!說不定下麵藏著能讓我突破的寶貝呢!”說著,他率先踏入裂縫,五行之力在腳下流轉,形成一道五彩光盾護住周身。孔言抒無奈地搖搖頭,展開儒家聖典緊隨其後,書頁間溢位的金色光芒將黑暗驅散。
沿著蜿蜒的石階下行數百米,一座倒懸的水晶宮殿出現在眾人眼前。宮殿由無數透明的晶體構成,內部流淌著星輝般的水流,宛如星河墜落人間。中央的巨大漩渦中,龍涎珠懸浮其中,表麵流轉著柔和的藍光,每一次脈動都盪出漣漪狀的靈力波紋,在水晶牆壁上折射出夢幻般的光影。
“此珠與我鳳仙閣有緣!”周芷茹的鳳形玉簪突然金光大作,照亮了她眼中的貪婪。她嬌喝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粉色流光,朝著龍涎珠激射而去,身後還跟著十二名侍女,琵琶聲化作音波利刃,劈開攔路的水流。
“站住!”孟瑾茜的青鸞唳鳴震天,雷音玉玨瞬間化作青鸞笛橫在唇邊。扶桑木之力順著笛身洶湧流轉,悠揚的音波如實質般擴散開來,所過之處,水流凝結成尖銳的荊棘,攔住了周芷茹的去路。
周芷茹冷笑一聲,指尖掐訣:“鸞鳳朝陽!”十二道火鳳虛影從琵琶聲中飛出,羽翼裹挾著熾熱的火焰,所到之處,冰晶寸寸碎裂,蒸騰起大片白霧。孟小瓔毫不示弱,引動體內扶桑木的力量,音波愈發淩厲,與火鳳虛影轟然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孫浩天見狀,腳踏五行步法,離火水龍刃劃出太極圖,橫在兩人中間:“兩位姑奶奶,先彆動手啊!這珠子又冇刻名字,咱們有話好說......”話冇說完,兩股強大的力量已經相撞,氣浪如颶風般掀飛了孔言抒手中的儒家聖典。孔言抒手忙腳亂地去抓,嘴裡還念著:“《楚辭》有雲‘舉世皆濁我獨清’,這時候怎能內鬥!大家應以大局為重啊!”
就在此時,一道陰森的笑聲突然從陰影中傳來:“好機會!”二十餘名黑殺閣刺客破牆而入,為首的疤麪人眼神陰鷙,腰間掛著半塊黑殺閣令牌,與當年追殺孫浩天的人如出一轍。他甩出淬毒鎖鏈,精準地纏住龍涎珠,得意地大笑:“小雜種,這寶貝歸我們黑殺閣了!”
“休想!”孟瑾茜調轉音波攻擊刺客,青鸞化作青光,如閃電般撞斷鎖鏈。可週芷茹卻趁機祭出鳳仙綾,粉光如練,再次卷向龍涎珠。三方混戰間,場麵一片混亂,水係靈力瘋狂湧動。
突然,孫浩天的九竅玲瓏心傳來一陣劇痛,共工氏玉佩與龍涎珠同時爆發出刺目光芒。下一秒,龍涎珠竟衝破所有攻擊,“嗖”地飛入他懷中!整個秘境劇烈震顫,水係靈力如失控的洪水,掀起滔天巨浪。黑殺閣眾人怪叫著祭出防禦法寶,周芷茹的鳳仙綾也在靈力風暴中被撕成碎片。
孟瑾茜急得大喊:“浩天哥哥,快把珠子扔出來!這力量太可怕了!”孫浩天卻感覺識海被一股溫柔力量包裹,共工氏傳承中的記憶碎片瘋狂重組。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古老的畫麵,似乎在訴說著龍涎珠與共工氏血脈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絡。
“這珠子...認主了!”孔言抒艱難地在靈力風暴中展開聖典,大聲說道,“《周易》有雲‘雲從龍,風從虎’,難道說孫公子的共工血脈與這龍涎珠本就同源?”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打斷。龍淵深處,一條巨大的虛影緩緩升起,那是一條盤繞著星辰的遠古水龍,它的目光如炬,牢牢鎖定孫浩天懷中的龍涎珠,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周芷茹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複雜地看著孫浩天:“冇想到這珠子竟選擇了你...但鳳仙閣不會善罷甘休。今日之仇,本宮記下了!”黑殺閣疤麪人則獰笑一聲,揮舞著骨刀:“小子,帶著寶貝跟我們走一趟!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孫浩天握緊龍涎珠,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閃爍著無畏的光芒:“想要?那就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我孫浩天可從來冇怕過誰!”五行之力在他周身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