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壇山的硝煙還縈繞在衣角,孫浩天三人已快馬加鞭趕向台兒莊古城。孟瑾茜騎在青鸞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丹田位置,那裡扶桑木的虛影正緩緩脈動:“浩天哥哥,自從吸收了扶桑木,我總感覺有雙眼睛藏在暗處。”
“怕什麼?”孫浩天反手抄起腰間酒葫蘆灌了口烈酒,九竅玲瓏心卻警鈴大作,“要是玄修閣那群蒼蠅敢跟來,正好用他們練練我新創的五行劍法!”話音未落,孔言抒懷中的儒家聖典突然“嘩啦”翻開,一張泛黃信箋飄落——“台兒莊水脈異動,龍王廟藏天機”,硃砂字跡如血般鮮豔。
暮色浸透古城時,青石板路突然發出“咚咚”悶響,像有巨獸在地下奔騰。街邊茶館的水缸突然翻湧,清水凝成蛟龍形狀,又“嘩啦”碎成水花。孟瑾茜的雷音玉玨藍光爆閃,與孫浩天腰間的共工氏玉佩共鳴,燙得他直咧嘴:“好傢夥,這水係靈力濃得都能擰出水了!”
龍王廟的飛簷垂著銅鈴,在無風的夜裡發出詭異清鳴。孫浩天剛推開廟門,腐朽的木門“吱呀”聲中,供桌上的古卷突然自行展開。殘破的羊皮上,半幅龍形圖騰若隱若現,鱗片紋路竟與他識海中的共工氏傳承如出一轍。“這難道是......”他的指尖剛觸到圖騰,記憶如潮水湧入腦海,頭痛欲裂。
“小心!”孟瑾茜突然拽著他就地翻滾,三支淬毒木箭擦著鼻尖釘入石柱,濺起的木屑帶著腐臭氣息。玄修閣的灰袍老者從梁上躍下,腰間木靈珠泛著妖異綠光:“交出扶桑木和探寶圖,留你們全屍!”
孔言抒冷笑一聲,聖典化作金色盾牌擋在前方:“《楚辭》有雲‘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爾等鼠輩也配談條件?”孫浩天腳踏五行步法,離火水龍刃捲起熊熊烈焰,卻在觸及敵人的瞬間被木靈氣澆滅。孟瑾茜急得跺腳,引動扶桑木之力,音波凝成木刺射向追兵,對方甩出木靈珠,攻擊竟原路反彈回來!
混戰中,孫浩天不慎踩到地磚機關。整座古城轟然震動,幽藍符文從石板縫隙中亮起,水係靈力化作滔天巨浪席捲而來。玄修閣眾人怪叫著祭出木係法寶,妄圖抵擋,而孫浩天的共工氏血脈突然沸騰。他的手掌不受控製地按在龍形圖騰上,古卷中的殘龍竟睜開了血紅雙目,張口吞下一道木靈珠的攻擊。
“這陣法和共工氏有關!”孫浩天頂著水壓大喊,“瑾茜用音波擾亂水流,孔姑娘快找陣眼!”孟瑾茜貝齒輕咬雷音玉玨,《碎浪曲》響徹雲霄,音波如利刃劈開浪牆;孔言抒則飛速演算,聖典上的儒家爻辭化作金光,指引著陣眼方位。
眼見局勢不妙,灰袍老者掏出刻滿詛咒的木牌獰笑:“既然得不到,那就同歸於儘!”木牌碎裂的瞬間,地底湧出裹挾著青銅鎖鏈的洪水,鎖鏈上的共工氏符文與孫浩天產生共鳴。他咬牙咬破指尖,將精血滴在圖騰上:“水龍聽令!”古卷中的殘龍發出震天龍吟,朝著肆虐的洪水衝去,而更危險的危機,正在暗處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