嶧州關隘的硝煙尚未散儘,孫浩天、孟瑾茜與孔言抒三人便踏上了前往青雲派的山路。山間雲霧繚繞,奇鬆怪石林立,遠遠望去,青雲派的建築群若隱若現,宛如仙境。孟瑾茜的青鸞歡快地在前方盤旋,清脆的啼鳴聲迴盪在山穀間。
“這青雲派不愧是修真界的大派,光是這山門的氣勢,就非比尋常。”孫浩天抬頭望著雲霧中若隱若現的巍峨建築,嘖嘖讚歎道。
孔言抒輕撫著手中的儒家聖典,點頭道:“《詩經》有雲‘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想必在此處修行,定能讓我們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三人沿著蜿蜒的石階向上攀登,約莫半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青雲派外門的入冊處。此處人來人往,皆是前來參加外門選拔的修士。負責登記的執事弟子一臉不耐煩地催促著眾人:“快點快點,磨磨蹭蹭的,今年外門隻收百人,錯過時辰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們!”
孫浩天三人順利完成登記,正準備尋找住處,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華麗服飾的核心弟子正對著幾個衣衫襤褸的雜役破口大罵:“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著你們有何用!”那核心弟子約莫十六七歲,眼神中滿是傲慢與不屑,腰間掛著的玉牌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顯示著他不凡的身份。
雜役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其中一個年紀稍小的雜役忍不住小聲辯解了一句:“尉遲師兄,我們已經儘力了……”
“儘力?”被稱作尉遲騰龍的核心弟子冷笑一聲,“在武修峰,隻有結果,冇有藉口!”說著,他隨手一揮,一道淩厲的拳風便朝著那小雜役襲去。
孫浩天見狀,眼神一凜,身形一閃,便擋在了小雜役身前。他雙手結印,一道水火交融的音波輪在掌心凝聚,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尉遲師兄,何必跟幾個雜役過不去呢?得饒人處且饒人,難道武修峰的弟子,就隻會欺負弱小嗎?”
尉遲騰龍冇想到有人敢當眾頂撞他,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哪來的毛頭小子,也敢管我的閒事?你可知我是誰?我乃武修峰四大家族之一尉遲家的嫡係子弟,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
孫浩天卻絲毫冇有退縮的意思,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原來是尉遲大少,久仰久仰。不過在我看來,不管出身如何,恃強淩弱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尉遲騰龍被氣得七竅生煙,怒吼道:“找死!”說著,他便施展出武修峰的絕學“開山拳”,拳頭裹挾著強大的力量,朝著孫浩天砸來。
孫浩天眼神一凝,手中的水火音波輪飛速旋轉著迎了上去。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強大的氣浪向四周擴散開來,周圍的眾人紛紛躲避。煙霧散去,尉遲騰龍倒退了幾步,臉色略顯蒼白,而孫浩天卻穩穩地站在原地,隻是衣衫有些淩亂。
“你……你居然能擋住我的開山拳!”尉遲騰龍滿臉震驚,他怎麼也冇想到,一個外門弟子竟然有如此實力。
孫浩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道:“尉遲師兄,承讓了。希望你以後能善待這些雜役,畢竟大家都是同門。”
周圍的眾人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那些雜役更是感激地看著孫浩天。尉遲騰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冷哼一聲,轉身離去:“哼,小子,咱們走著瞧!”
待尉遲騰龍走遠後,那小雜役激動地拉著孫浩天的手說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若不是公子,我今日恐怕就要被打成重傷了。”
孫浩天笑著擺了擺手:“小事一樁,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
孟瑾茜走上前來,輕撫著青鸞的羽毛,擔憂地說道:“浩天哥哥,你這樣得罪了尉遲家的人,日後恐怕會有麻煩。”
孫浩天自信地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怕他不成?咱們來這青雲派,就是為了提升實力,要是連這點挑戰都不敢麵對,還談什麼修仙問道?”
孔言抒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浩天所言極是。《楚辭》有雲‘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前方的道路或許充滿艱難險阻,但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克服一切困難。”
三人相視一笑,心中充滿了對未來修行之路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