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0 艱難吞吐著巨物(H)
修長的指節完全陷在了白皙的臀肉之中,從沈讓的視角可以清晰看見自己的雞巴是如何肏入蘇栗的身體。
穴口水光瀲灩,原本粉嫩的花唇被撞擊著分到兩邊,脆弱的穴口正艱難吞吐著與之並不匹配的巨物,被撐得緊澀發白。
即使捏著臀肉肏弄時已儘力將臀肉向兩邊掰開,露出其中豔麗嬌嫩的穴口,真正肏入後卻仍顯得猙獰凶殘,難以吞入。
緊窄的穴口此時正緊緊含著他的粗碩,白皙軟嫩的臀肉將插在穴中的雞巴襯得極為猙獰,莖身沾滿淫水,青筋密佈,頂端的龜頭像是堅硬的鵝卵石。
明明是囂張到極致的女人,被肏著的時候卻看起來脆弱可憐,當雞巴向外抽出再插入時,腿心都要抖一抖,抵在床上的肩膀也微微發顫。
沈讓分不清是什麼情緒,臉上冇有絲毫表情,卻壓著蘇栗的腰向下,肏得更凶更狠。
自他插入起,蘇栗口中似哭似爽的呻吟一直冇有停歇,她把頭埋在被子裡,難抑地皺著眉,口中發出幼貓般可憐又像是發情的音調。
穴肉緊緊裹著入侵的巨物,能夠清晰感受到被那青筋剮蹭,被龜頭撞開宮口的酥麻。
蘇栗高高翹起的的臀肉在這樣又重又快地撞擊中控製不住地發顫,穴肉緊緊咬住插入的硬碩,卻根本阻攔不住半點攻勢,很快被肏得軟爛,搗出更多汁液在抽送時被帶出。
他的抽送又沉又悶,雞巴蠻橫地衝撞,搗著每一處敏感點,並一次次鑿開宮口。
穴肉又一陣緊縮,一大股蜜液澆在仍舊硬碩的雞巴上麵,兩人相連處像是下起了雨,下方的床單很快被淫水浸濕,男人修長乾淨的指節也沾上了清亮色情的汁液。
蘇栗身子幾乎一抽一抽的,高潮之下穴肉更加敏感,穴裡插著的巨物卻還在瘋狂捅著。
每次抽出都能帶出高潮時的淫水,更多的蜜液滴在床單上,像用尿液占地盤的小狗,滴滴答答灑滿了整張床,畫出一片地圖。
空氣中都是淫水香甜曖昧的味道,沈讓將還在微顫的蘇栗從床上抱起,離開濕透的床單。
蘇栗抬手勾著他的脖子,雙腿軟軟地夾著他的腰,穴裡仍插著那根粗硬如樹根的雞巴,像坐在雞巴上麵。
淫水順著雞巴從穴內流出,淅淅瀝瀝地順著男人緊實的大腿流下,滴滴答答落在腳邊。
雞巴還在穴裡傳遞著熱量,堅硬地插在穴內,蘇栗甚至能通過穴肉感受到雞巴上青筋的跳動,男人卻不再凶狠肏弄,蘇栗於是輕晃臀瓣,用行動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沈讓垂眸,聲音很啞:
“夠了嗎?”
看她顫抖著受不住的樣子,應該是夠了。
被威脅來酒店陪睡,沈讓自認不是臉上冷漠雞巴誠實的男人,見蘇栗一副受不住的樣子,雞巴還硬著就停了下來。
但雖然停了,卻似乎為了讓蘇栗在他懷中坐穩,托著她屁股挪了幾下,卻正好讓臀肉上下套弄了幾下雞巴。
手背青筋也逐漸崩起,喉結滾動,埋在穴內的雞巴也突突跳著,顯然即將按耐不住洶湧的慾望。
但蘇栗冇察覺,見他這麼問,立刻急了,環著他腰的腳在他身後隨便踢了兩下,軟而無力,態度卻依舊囂張:
“夠什麼夠!”
“瞧不起誰!?我夜馭十男不是問題!!!”
聲音雖然還有些綿軟,氣勢卻非常足。
沈讓眸色微深,身下粗硬的雞巴重新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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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點點肉快把我寫廢了,好痛苦,肉怎麼這麼難寫QAQ
這本現在冇榜單了,珍珠數量也不夠上榜,縮一下篇幅,寫三個男主完結。
以後我會存稿再開書,在有榜期間多更點,避免縮篇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