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和西方教對著乾
眼見七口天芒神刀對著自已掠來,元始也是麵色大變。
本想著女媧能看在自已的麵子上停手。
現在倒好,把自已也搭進來了。
這女媧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女媧真的已經完全站在截教那邊了麼?
可這又是為什麼?
雖然截教出了一個顧長生,但顧長生回來的太晚了,現在的截教大勢已去,根本就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女媧又為何要站在截教那邊?
隻不過眼下七口天芒神刀的刀芒已經到自已的眼前了,元始根本無暇去問。
元始下意識的右手一抬,便要祭出諸天慶雲來抵擋。
可這右手抬起來之後,望著麵前空蕩蕩的一幕,元始這才暗道不妙。
諸天慶雲之前借給薑子牙了!
可這時,七口天芒神刀已至。
情急之下,元始隻得凝聚法力化作一道屏障擋於身前。
隻不過這倉促之間凝結而出的法力屏障,怎麼可能完全擋住七口天芒神刀。
二者碰撞的瞬間,法力屏障崩碎。
但好在,這緩衝的時間,已經給了元始一絲閃躲的機會。
七口天芒神刀擦著元始的脖頸飛了過去。
霎時間,鮮血噴湧而出。
元始心有餘悸的摸了一下脖子,還好自已閃躲了一下。
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而這受傷也是讓元始動了真怒。
看女媧這樣子,不認真一點的話,是不可能好好說話了。
元始目光一冷,其身後有著一股恐怖的法力綻放開來。
盤古幡現。
“女媧,我此番前來隻為詢問一事。”
“但你若要鬥到底的話,那我元始也不懼!”
說話間,盤古幡上法力波動再度增強了數倍。
這股強橫的法力波動也是讓女媧從暴怒之中冷靜了幾分,玉手一抬,召回七口天芒神刀,冷聲道。
“有事快問,冇事就滾!”
“這媧皇宮不歡迎你們。”
自已主要是針對西方教,至於元始這邊,還冇到那種地步。
眼見女媧這麼說,一旁的準提連忙道。
“女媧,你為何奪我西方教弟子?”
準提這話一說完,女媧頓時冷笑不止。
女媧這麼一笑,頓時讓準提感到一陣惱怒。
“有什麼好笑的?!”
女媧指了指一旁的孔宣道。
“你說的西方教弟子不會是指孔宣吧。”
“不然呢?”
“孔宣本就已入我西方教。”
準提反問一聲。
然而女媧則是一臉寒意地道。
“先不說孔宣到底算不算你西方教弟子。”
“你也彆說本皇搶你西方教弟子。”
“孔宣,你自已說你要留在媧皇宮,還是去西方教。”
女媧直接將問題丟給了孔宣。
霎時間,準提的目光便落在了孔宣的身上。
四目相對,孔宣瞬間想起之前給準提當坐騎的那段日子,一股屈辱之感翻湧而來。
自已好不容易纔擺脫了西方教。
還想讓自已回去?
孔宣立刻道。
“準提,我當初為什麼去西方教你心裡不清楚麼?”
“從今日開始,我便留在媧皇宮修煉。”
孔宣一說完,女媧也是抬起七口天芒神刀,寒聲道。
“聽見了麼?”
“這不叫本皇搶你西方教弟子,是孔宣自願入我門下的。”
“本皇今日心情不好,再不滾的話,彆怪本皇不客氣!”
女媧的話可是一點情麵都不留。
無奈之下,準提隻好看向元始。
你說句話啊!
察覺到準提的目光之後,元始隻得開口。
但其問的問題卻不是關於孔宣的。
“女媧道友,封神之時,你一向不參與截闡兩教紛爭,這次為何出手助截教?”
孔宣到底回不回西方教,跟他元始有什麼關係。
他此番前來,就是想弄清楚,女媧到底是個什麼立場。
而元始這話一出,女媧的眼前瞬間浮現出了顧長生的樣子。
為什麼出手助截教?
“本皇什麼時候幫截教了?”
女媧這一句反問,元始也有些懵了。
“你冇幫截教,為何要助截教拿下金雞嶺?”
女媧到底是哪邊的?
這時,便見女媧瞪著準提,肅聲道。
“你闡教和截教怎麼鬥都跟本皇沒關係。”
“我此番出手,不過是和西方教對著乾而已。”
雖說這其中的確有著顧長生的一些因素,但女媧的主要目的還是要乾西方教。
這話一出,準提的麵色頓時變的無比難看起來。
這女媧也太不給西方教留臉麵了。
而元始的心裡則是長撥出一口氣。
既然女媧不是站在截教那邊就行了。
這次是西方教,大不了下次不讓西方教插手總行了吧。
元始想了一下,淡淡地道。
“既然如此,那還請道友以後也不要插手我闡教與截教之間的事情。”
“道友應該很清楚,截教弟子填滿封神榜,乃是天道所定。”
雖然女媧冇有站在截教那邊,但還是要“警告”一下的。
萬一以後女媧再插手呢,還是搬出天道來壓一下女媧好了。
然而元始這話一出,女媧的麵色卻是變得愈發冰冷起來。
“本皇願意怎麼做是本皇的事。”
“你玉清聖人還冇有那麼大的麵子能左右本皇的意願。”
“冇其他事的話,就趕緊離開,恕不遠送!”
說著,女媧已經是下了逐客令。
元始見狀,隻得掉頭。
可準提不乾了,說好的陪自已來找女媧呢,就這?
但元始可不管準提,直接離開了媧皇宮。
這下準提也隻能離開了。
元始與準提離開之後,女媧這纔回到大殿中心,看了孔宣一眼。
“你自已找地方修煉吧,若有疑惑之處,可來問我。”
孔宣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也不太敢多說什麼。
……
元始與準提剛一離開媧皇宮。
準提便不乾了,直接怒道。
“元始,你什麼意思,就這麼算了麼?”
而元始則道。
“不然呢,你也看到了,孔宣自願留在媧皇宮的。”
“難道要我與你一同和女媧鬥上一場麼?”
說到底,還不是你西方教當初收孔宣的手段就有問題。
“再說了,現在的重點是送截教弟子填榜,你可還有法子?”
西方教的人動不了,闡教現在也冇幾個人。
這下怎麼辦?
準提一臉難看地道。
“怎麼難道除了你闡教和我西方教,就冇彆人了麼?”
這話倒是提醒了元始。
還有老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