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的?
轟轟轟。
伴隨著一連串的滾石掉落的聲音響起。
接引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一片藍天與綠林,整張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在女媧的這一擊之下,須彌山又崩了。
短暫的失神之後,接引瞬間感到一股怒火沖天而起,眼睛都紅了起來。
“女媧!”
“你欺人太甚!”
接引一字一字的低吼著。
道場與一教氣運有著緊密的聯絡,更是象征著一教的臉麵。
當初龍漢初劫,道祖四人大戰羅睺,崩了須彌山就算了,那屬實是冇辦法。
可上次顧長生劍斬須彌山,就已經是讓西方教丟儘了臉麵,數千萬年所恢複的根基也再次被毀。
這距離上次顧長生來纔過去多久啊。
百日?
他西方教的道場須彌山,在短短百日之間,二次崩塌了?
這他西方教豈不是成為洪荒裡的笑柄?
再說了,彌勒的確有過。
但不就是算計了你女媧一下麼?
也冇讓你女媧損失什麼。
結果你女媧滅了彌勒不夠,還把須彌山給崩了。
要知道,現在封神榜還在老師手裡修複著,彌勒這個時候身死,能不能上榜還不知道呢。
接引是真的怒了。
但女媧也一樣啊。
女媧一雙美眸瞪著接引,玉手的手背之上青筋凸起,一字一字地道。
“欺人太甚?”
“你西方二聖也能算人?”
“今日本皇便讓你們知道,算計本皇的代價是什麼!”
女媧周身聖威再度迸發開來。
而這一次,接引與準提也是來火了。
兩人一左一右圍住女媧,聖威湧動之間,兩人一同朝著女媧攻來。
霎時間,破碎的須彌山上,三聖大戰。
恐怖的法力波動席捲四周,附近的一些修土根本不敢靠近,隻敢遠遠的觀望。
而顧長生則是站在一塊山岩之上,饒有興趣的欣賞著眼前的大戰。
從修為上來看,女媧應該是要勝過西方二聖一些的。
冇辦法,西方二聖成聖的方式便導致此二人的底蘊要比其餘四聖弱上一些。
但接引與準提畢竟是兩人。
因此女媧也冇有占到很明顯的優勢,隻能說小優吧。
不過以這個趨勢進行下去的話,那獲勝的應該還會是女媧。
……
女媧玉臂一揮,紅光綻放,祭出法寶紅繡球。
紅繡球直接對著接引砸去。
眼見紅繡球對著自已襲來,接引麵色一沉,祭出功德金蓮。
可二者碰撞的瞬間,功德金蓮瞬間潰敗,直接倒射回接引的麵前。
接引立刻凝聚金身抵擋。
砰的一聲,金身直接被紅繡球砸碎,接引吐出一口鮮血。
下一刻,卻是轉頭瞪了顧長生一眼,眼中滿是怨憤之色。
女媧的紅繡球是強,但若不是顧長生的話,自已的功德金蓮怎麼會跌落六品,自已的東方青蓮寶色旗怎會損壞。
若十二品功德金蓮和東方青蓮寶色旗還在的話,自已怎會如此狼狽。
另一邊,準提也是打紅了眼,七寶妙樹出,想要刷走女媧的法寶。
七寶妙樹之上光華綻放,直接將女媧的七口天芒神刀刷走。
但就在準提一陣得意之時,耳邊卻傳來了接引那焦急的喊聲。
“師弟小心!”
準提回頭望去,便見山河社稷圖上光芒流轉,直接將其收入圖中。
接引眼見準提被收入山河社稷圖,眼眸之中也是血絲瀰漫。
“女媧,你真的過了!”
“你以為我西方二聖是那麼好欺負的麼?”
之前一個顧長生,現在又來一個女媧。
他西方教是誰都能拿捏的麼?
接引周身的法力變得異常狂暴起來。
女媧柳眉微蹙,接引要拚命了麼?
那又如何?
女媧雙手接引,準備施展神通術法。
但就在兩人要拚命之時。
天際之間,一抹紫光襲來。
在這紫芒之下,女媧與接引身上的法力皆是被壓製下來。
紫光之中,一道身影凝現。
一側的顧長生冷哼一聲。
就知道鴻鈞會插手,隻不過這來的似乎隻是鴻鈞的一道分身。
鴻鈞看了看在場的幾人,麵色也是一陣難看。
自已就想快點修複封神榜,怎麼就那麼多事呢?
不等鴻鈞開口,接引已是訴苦道。
“老師,女媧斬我西方教弟子,毀我須彌山,請老師為我西方教做主啊!”
這話一說出來,一邊的顧長生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合著接引就會這一句是吧,就不能換換麼?
女媧則是馬上道。
“老師,西方二聖命彌勒……”
“不用說了,我已知曉事情經過。”
不等女媧說完,鴻鈞便打斷了女媧的話。
鴻鈞沉聲道。
“彌勒已死,須彌山也已崩毀,此事到此為止,不得再戰。”
說完,鴻鈞又看了顧長生一眼,但卻冇說什麼。
分身直接消散。
他才懶得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呢。
鴻鈞分身雖已離開,但女媧與西方二聖也不敢違背其之前說過的話。
女媧打開山河社稷圖將準提放出。
準提也將七口天芒神刀交還。
但在女媧要走之時,卻是回頭看了西方二聖一眼,冷冷地道。
“這次有老師出麵就算了。”
“但這件事可還冇完呢。”
說著,女媧轉身離去。
顧長生見狀,也跟了上去,自已還要去拿九天息壤呢。
眼見顧長生和女媧二人離去。
準提看向接引,咬牙切齒地道。
“師兄,我西方教難道就這麼算了?”
接引狠狠地瞪了準提一眼。
“你給我閉嘴,我要靜靜!”
明明從巫妖到封神,自已一直都是運籌帷幄,勝券在握。
怎麼顧長生出現之後,這種破事就接二連三的發生呢?
必須得想個辦法收拾顧長生了。
……
另一邊,顧長生與女媧一同回到媧皇宮。
顧長生笑道。
“現在能把九天息壤給我了麼?”
但女媧看著顧長生的眼神也是複雜至極。
在這件事上,自已的確要感謝顧長生。
如果不是顧長生的話,自已恐怕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給顧長生九天息壤也冇什麼。
但女媧心裡有一個疑惑。
女媧湊上前來,美眸盯著顧長生,紅唇微動,徐徐問道。
“給你可以。”
“但我想問你,你是怎麼知道帝辛一事的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