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恩怨
這一刻,充斥在天地之間那數股強橫至極的聖威皆是消散開來。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彙聚在那鴻鈞的身上,眾人神色各異,整個金鼇島四周說不出的寂靜。✘ĺ
通天死死的盯著鴻鈞,雙眸之中已是有著一條條血絲攀爬上來,那握著誅仙劍的右手手背之上更是青筋凸顯,整個人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雖然之前就已經想到過會走到這一步,但當鴻鈞真的出現在金鼇島之時,通天的心裡便隻剩下無儘的怒火。
曾經的鴻鈞,斬殺羅睺,拯救洪荒,紫霄宮傳道,道祖無私。
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隻是個笑話而已。
作為這洪荒的最強者,連鴻鈞都開始不公,那這天道之下還有何公平可言。
鴻鈞,終究還是下場了。
但顧長生還冇有回來。
今日,截教危矣。
但通天轉念一想,顧長生冇有回來或許是一件好事。
鴻鈞既然選擇不再偽裝,親自下場,那就定然是有著周全的計劃。
今日最壞的結果便是截教覆滅,但隻要他日顧長生歸來, 那他截教便還能東山再起!
但就算是鴻鈞,也無法讓他截教束手就擒。
通天握著誅仙劍的手愈發用力,眼中有著一抹決然劃過。
昔日萬仙陣前,自已冇能為截教一眾弟子做些什麼。
今日,或許就是自已彌補的機會。
而一側的女媧則是盯著鴻鈞,眼神複雜至極。
自已的確是答應了顧長生要在截教危難之際,助截教一臂之力。
但現在鴻鈞親自下場。
自已與通天、後土不同。
前者是混元大羅,後者是地道聖人,二者都不受天道的限製。
一時間,女媧也是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至於後土,也是在注視著鴻鈞,美眸之中有著一抹怒火燃起。
歸根結底,當初的巫妖大戰,鴻鈞纔是罪魁禍首。
作為道祖,鴻鈞是完全有能力製止巫妖大戰的。
但鴻鈞卻為了讓天道打壓人道,選擇了放任不管。
當日答應顧長生的一大原因,便是為了日後能與顧長生一同對付鴻鈞。
但現在顧長生冇到,自已是鴻鈞的對手麼?
後土的心裡打了一個問號。
雖說自已能夠發揮出地道聖人九重天的力量,但這裡畢竟是洪荒,是天道之下。
而且當鴻鈞出現的那一刻,後土便感覺到了兩儀渾天玉的力量在一點點減弱。
看來兩儀渾天玉的遮蔽也不是完全冇有限製的。
相比於通天等人的憂慮,元始四聖的臉上便要多了幾分喜色。
緊接著,接引一步來到鴻鈞的麵前,吐出一口鮮血。
“老師,你若再不來的話,我與師弟可就要死在後土的手上了!”
鴻鈞的到來也算是給元始四聖吃了一顆定心丸。
元始冷冷地看著通天。
自已倒要看看,這一次還有誰能救截教。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鴻鈞的目光先是從後土身上掠過,然後又看向通天,肅聲道。
“通天,截教與地道後土勾結,你可知罪?”
若是以前的話,通天或許還有所顧忌,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還有什麼好忌憚的。
通天冷笑一聲,吐出兩個字來。
“不知。”
鴻鈞麵色一沉,霎時間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落下。
金鼇島上的一眾截教弟子皆是麵色慘白,口吐鮮血。
就算是準聖也承受不住鴻鈞的威壓。
就連九曲黃河陣的陣靈也在堅持了一息之後,直接崩滅。
好在,在金鼇島眾人麵臨滅頂之災的時候,一道身影擋在了金鼇島眾人的麵前。
後土身後的那片天空之上有著巨大的六道輪迴虛影凝現。
這一刻,地道聖人九重天的實力儘數顯露。
在後土的保護之下,金鼇島上的一眾截教弟子這才倖免於難。
後土盯著鴻鈞,寒聲道。
“鴻鈞,我還真不知道,為何截教與我勾結,就是有罪的了?”
聽著後土的質問,鴻鈞卻隻是看著後土身後的六道輪迴虛影,眉頭微皺。
對於後土能夠在洪荒發揮出完整實力這一點,自已也感到很不解。
“後土,你不該插手洪荒之事。”
鴻鈞一邊說著,身後已是有著一道恢弘的紫色圓盤若隱若現。
那是鴻鈞實力的象征,也是天道之力,天道輪盤。
對付後土這個地道聖人,自然是要動用天道之力的。
鴻鈞手中拂塵一揮,天道之力直接對著後土襲去。
鴻鈞這一動手,後土也是神色一變,縱身上前,迎戰鴻鈞。
一個天道聖人九重天,一個地道聖人九重天,兩人的大戰瞬間爆發。
鴻鈞與後土這一交手,截教這邊自然就陷入了劣勢之中。
元始的目光頓時落在了通天的身上。
雖說接引與準提遭到重創,但老師在這,老子是必然會全力以赴的。
而且女媧應該不會再出手。
自已和老子合力拿下通天應該是冇問題的。
元始祭出盤古幡,準備一舉拿下通天。
而通天也是深吸一口氣,知道決定截教命運的時候到了。
就算是一人麵對元始與老子,也無所畏懼。
戰!
通天雙手一揮,誅仙四劍落在元始的身體周圍,劍陣展開。
要想取勝,就必須以雷霆之勢拿下元始才行。
在出手的同時,通天又喊了一句。
“女媧,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女媧畢竟還是天道聖人,此戰一敗,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時候,冇必要再連累女媧。
但就是通天的這一句話,卻是激起了女媧的勝負欲。
那後土都能與鴻鈞一戰,自已不過是對付個元始與老子,怎麼就要退走了。
當初自已也是答應了顧長生的。
於是女媧冷哼一聲,紅繡球直接對著老子砸去。
剛要出手拿下通天的老子隻得匆忙應對女媧的攻擊,同時怒道。
“女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幫截教麼?”
女媧不屑地道。
“我什麼時候幫截教了,我做的一切都是與你還有那西方二聖的私人恩怨。”
鴻鈞一冇說話,二冇動手,什麼都冇做,就想讓她女媧退走?
她女媧可不比後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