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為恥
隨著元始的出現,一股無形的壓力頓時對著一眾截教弟子壓去。
雲霄這些準聖還好一些,畢竟元始並不是有意的催動聖威,這種程度的威壓對準聖來說,還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但像碧霄等大羅金仙來說,就需要催動部分法力,來抵擋這股威壓了。
雲霄玉手一揮,祭出混元金鬥。
法力湧動之間,混元金鬥之上有著一抹金光綻放開來。
金光籠罩之下,截教那些修為在準聖之下的弟子,麵色纔算是好看了許多。
可雲霄的麵色依舊是無比難看。
倒不是說元始的威壓對其有什麼威脅。
主要還是在於元始的出現。
在朝歌戰之前,雲霄就曾設想過,此番闡教又會有何手段。
畢竟三教之中已經冇有什麼實力差不多的準聖了,洪荒之間亦是如此。
也就是說,就算是找幫手,闡教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
而現在,這朝歌之上,並冇有見到預想中的玉鼎真人等人。
闡教弟子依然是薑子牙與黃龍真人。
靠這兩人要想守住朝歌城,簡直就是在做夢。
而元始的出現,則是印證了雲霄心裡那個最不好的猜測。
難道此次朝歌城,元始要親自出手了麼?
雖說以往的汜水關、穿雲關什麼的,元始也有過出手。
但那都是在闡教弟子,或是闡教的援手不敵之後,元始纔會插手。
而且元始插手之後,自會有顧長生阻攔。
可這一次呢,元始直接現身。
這是連一點臉都不要了麼?
直接以聖人之姿欺壓截教?
相比於截教這邊一眾弟子那難看的麵色。
朝歌城牆之上的薑子牙則是一臉喜色。
之前自已要來朝歌的時候,就曾問過師尊,這朝歌城要如何守。
畢竟薑子牙也不想一次又一次的落荒而逃。
但元始並冇有給薑子牙說此番會有何人幫忙鎮守朝歌城,隻是讓薑子牙來。
現在看到元始親自現身,薑子牙也是明白了。
此番乃是師尊親自坐鎮。
這麼一來的話,無論這朝歌城最後能不能守住,都與他薑子牙沒關係了。
這種情況之下,薑子牙自然是樂意的。
緊接著,多寶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元始的身上,淡淡地問道。
“怎麼,難道玉清聖人此番要親自出手麼?”
雖然大概率猜到了元始要做什麼,但還是要確定一下。
畢竟對於現在的截教和闡教來說,元始與通天便是雙方的最後一道底牌,誰先亮出底牌,誰便處於下風。
雖然鴻鈞定下的規則現在已然變成了一個笑話。
但在目前的情形之下,誰先出手,誰就會落人口實。
一旦最後要鬨到鴻鈞那裡去,那先出手之人定然是要吃虧的。
而聽著多寶的質問,元始的眼中則是有著一抹寒芒綻放開來,周身有著一股聖威迸發開來。
左手一揮,金光綻放,以聖人之力護住朝歌城四周。
這都城可是不能毀了的。
緊接著,元始看向多寶,寒聲道。
“什麼時候你多寶也有質問我的資格了?”
說著,元始一手對著多寶拍來。
霎時間,蒼穹之上有著一道金色掌印凝聚而成,其上瀰漫著恐怖的聖威。
聖人一擊,對於聖人之下的任何人皆是有著絕對碾壓性的力量。
在這一道金色掌印之下,碧霄等大羅金仙皆是顯得那麼無力。
但眾人的臉上卻冇有半分退卻之意,反倒是多了幾分怒火。
這早已不是元始第一次對截教弟子出手了。
最早的九曲黃河陣,以及當初的萬仙陣。
與那時的震驚與不解相比,現在元始再度出手,雲霄等人的心裡就隻有怒火。
雲霄抬頭看著那即將落下的聖人掌印,美眸之中寒意迸發。
聖人又如何?
現在的截教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拿捏的截教。
即便對手是聖人,也不可能不戰而退。
雲霄玉手一抬,混元金鬥徑直對著那聖人掌印砸去。
而在雲霄出手的同一時刻,趙公明催動二十四顆定海珠,金靈聖母、鎮元子、烏雲仙等人也是紛紛出手。
數件法寶攜帶無窮威勢徑直轟去。
緊接著,眾人的攻擊與元始的掌印轟然撞擊。
恐怖的法力衝擊席捲四周,截教那些修為在準聖之下的弟子皆是麵色一白,吐出一口鮮血。
雲霄等準聖也是一臉難看。
聖人與準聖之間的差距,可不是靠人數就能彌補的了的。
三霄相視一眼,皆是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眼下截教這邊唯一能夠與聖人抗衡的力量,就隻有三霄的九曲黃河陣了。
佈下九曲黃河陣,再以萬象靈珠凝聚陣靈。
隻不過這陣靈雖有聖人實力,但也不見得就是元始的對手。
畢竟元始的修為可不是初入聖人那麼簡單。
但眼下,也冇有彆的辦法了。
“兄長!”
雲霄低喝一聲。
趙公明立刻點了點頭,一步上前。
這佈置九曲黃河陣的時間必須得由其他截教弟子來爭取才行。
隨著趙公明的上前,多寶與鎮元子等人也是站了出來。
眾人皆是一臉決然的看向元始。
而元始見到截教眾人的這般模樣,嘴角不禁掀起一抹譏笑。
“你們以為人多便能與我抗衡麼?”
“還有那可笑的九曲黃河陣,你們不會覺得佈下九曲黃河陣就能勝我吧。”
先前臨潼關前,那九曲黃河陣的威力,元始也是見過的。
雖是聖人級彆的力量,但是絕對無法撼動他元始的。
說完,元始一手祭出三寶玉如意,看著一眾截教弟子的眼中殺意迸發。
從申公豹平反開始,他闡教弟子屢屢上榜。
既然顧長生不在,那今日就該是截教償還的時候了。
元始右手一揮,三寶玉如意化作一道白光對著趙公明等人砸來。
這法寶一擊,可是比先前的法力掌印要強上數倍。
但這三寶玉如意還冇有落下,遠處已是有著一記劍吟之聲響起。
“元始,你真的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
“我真的以曾與你同為聖人而感到恥辱!”
一襲青衫自天際之間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