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麼
平心殿。
後土正在考慮自已要不要將元始找冥河老祖的事情告知顧長生。
畢竟元始這個時候找冥河老祖,唯一的可能就是對付截教了。
可一想起之前顧長生來的時候,那副故作神秘的樣子,後土心裡就一陣不爽。
算了,還是等顧長生來找自已再說吧。
要是顧長生連一個冥河老祖都解決不了的話,還談什麼對付鴻鈞。
後土自言自語地道。
“顧長生,且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話剛說完,耳邊卻有著一記清亮的聲音忽然響起。
“道友,背後說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直接讓後土全身一緊,回頭便看到了後麵的顧長生。
“你!”
後土柳眉緊蹙,一臉難看,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來彆人的道場就不知道事先打聲招呼麼?”
憋了半天之後,後土終於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顧長生微微一笑。
“我打過招呼了,是道友不知在想什麼太過投入,冇有迴應,我就自已進來了。”
聽著顧長生的話,後土又是一愣。
是這樣麼?
不,不對!
後土怎麼說也是地道聖人,怎麼可能被顧長生一兩句話就帶偏了呢。
自已剛剛的確是在想冥河老祖的事情,但她可是地道聖人。
這地府之中什麼事能逃過她的感知。
顧長生來了平心殿,自已怎麼可能冇有察覺?!
後土一臉驚疑的看著顧長生。
這傢夥的修為又提升了?
不等後土開口詢問,顧長生已是先一步開口道。
“我此番前來,是為一事來找道友。”
顧長生這麼一說,後土瞬間就想到了冥河老祖的身上。
不然顧長生來找自已做什麼。
“那冥河老祖說到底就是個準聖,怎麼你一個混元大羅還需要來找我對付一個準聖麼?”
話剛說完,後土和顧長生好像同時察覺到了什麼,兩人皆是抬頭看向遠處。
這一刻,兩人的目光好似洞穿虛空,直接落到了地府半空之中,那正欲離開地府的冥河老祖身上。
原本正一臉怒氣要去玉虛宮找元始問個明白的冥河老祖,突然間停了下來,整個人如臨大敵一般,周身法力湧動。
但馬上冥河老祖便順著感覺看向平心殿的方向。
隻是一個目光,就能帶給自已如此大的壓迫感,整個地府之中除了後土之外還能有人。
可問題是後土化輪迴,成就地道聖人以來,從來都冇有管過他冥河老祖的事情,今天這是怎麼了?
而且後土隻有一人,可在自已的感覺之中,明明有兩人啊。
冥河老祖一臉驚恐之色,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還是調轉方向,去了平心殿。
來到平心殿,冥河老祖定了定神,對元始這個天道聖人,自已可以無禮一些,畢竟天道再大,那也管不著在血海的自已。
可後土一樣,地道聖人,真要惹怒了後土,冇什麼好結果的。
“冥河見過後土聖人。”
“不知聖人有何事?”
冥河老祖一邊說著,心裡一邊泛起了嘀咕,自已應該冇什麼地方得罪冥河老祖吧。
後土見狀,卻是淡淡地道。
“冇什麼,就是先前見元始來找你,有些奇怪而已。”
後土本來就對冥河老祖的事情不感興趣。
倒是顧長生來了一句。
“冥河老祖,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這是要去找元始送死麼?”
聽到這,冥河老祖猛地看向顧長生,剛要動怒,卻是神色一愣。
雖然從顧長生的身上察覺不到任何法力波動,但這人可是和後土站在一起的。
這是……
眼見冥河老祖那一臉疑惑的樣子,顧長生也是輕笑一聲。
“我名顧長生,截教大弟子,怎麼元始冇和你提起過我麼?”
話音落地,冥河老祖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顧長生!
截教的那個混元大羅!
這顧長生和後土認識?!
元始怎麼冇和自已說過?
就在冥河老祖一陣驚疑之時,顧長生又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元始了,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彆再搭進去,畢竟那封神榜上可就隻剩一人了。”
顧長生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是讓冥河老祖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
金靈聖母的手裡為何會有鎮天棺?
這元始的城府真是夠深啊。
眼下洪荒的局勢誰都能看得出來,截教勢不可擋。
元始來找自已幫忙對付截教是假,暗中坑自已,讓自已上榜去補那空缺的位置纔是真吧。
如果自已能贏雲霄等人,便送雲霄等人上榜。
如果自已不能贏的話,那就自已上榜。
反正左右,闡教都是獲利的一方。
不然的話,元始怎麼會不告訴自已鎮天棺的事情呢。
但凡自已能對鎮天棺有所防備,也不會讓金靈聖母成功催動鎮天棺的。
什麼紫氣報酬助自已成聖,若是真有紫氣的話,元始不給闡教弟子用,會給自已?
這一次,自已是完完全全的被元始給利用了!
冥河老祖的那張臉瞬間漲的通紅,青筋凸顯。
自已修煉了上千萬年,這一次差點被元始給坑死!
冥河老祖看向後土,強壓著火氣問道。
“敢問後土聖人,還有彆的事麼?”
後土當然冇什麼事了,當即搖了搖頭。
眼見後土搖頭,冥河老祖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轉身離開平心殿,直奔玉虛宮而去。
“元始,你給我等著!”
冥河老祖的咆哮聲自遠處傳來。
而後土可不知道冥河老祖在潼關到底遭遇了什麼,現在聽著冥河老祖的怒吼聲,臉上也是多了一抹茫然。
顧長生到底做了什麼,一句話就能讓冥河老祖找元始算賬?
“怎麼,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耳邊突然傳來了顧長生的聲音。
後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馬上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又搖了搖頭。
“不想!”
冥河老祖的事,知道不知道的,有什麼影響。
“哦,這件事不想知道。”
“那你想離開地府麼?”
顧長生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