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老子三聖以及元始惡屍的到來,可以說是讓元始的底氣又變得更足了一些。
這下四聖齊至,你顧長生總不能那麼囂張了吧。
但元始忽略了一個問題,四聖齊至又能怎樣,之前在須彌山的時候四聖一樣不是顧長生的對手啊。
更何況,現在的顧長生相較於須彌山那一戰,修為可是又提升了一重天的。
元始有了底氣之後,也是毫不相讓,直接催動聖威,冷冷地瞪著顧長生,寒聲道。
“廣成子都已經傷成了這個樣子,你還要如何?”
反正老子等人都在,還有老師在一側看著。
大不了,就打上一場。
天道聖人不死不滅,元始現在也是無所畏懼了。
就算這裡是金鼇島又如何,論實力,明顯是自已這邊要更強一些啊,老師在呢啊。
自已就不信真打起來,老師會袖手旁觀。
而麵對元始的聖威,顧長生也是冷哼一聲,周身法力迸發,那混元大羅六重天的威壓一瞬間便壓過了元始的聖威。𝚇ᒑ
顧長生祭出青萍劍,不屑地道。
“廣成子傷成什麼樣,那也是他自找的。”
“元始,你要搞清楚,不是受傷了就是受害者,就是有理的一方。”
“這裡是金鼇島,是我截教的道場所在,你敢帶著廣成子來這裡,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想一走了之,問過我手中的劍了麼?”
說話間,青萍劍上已是傳來陣陣劍吟之聲。
雖然還未真正出手,但青萍劍上傳來的那股鋒芒已是刺痛著元始的皮膚。
元始的麵色一陣鐵青。
身為玉清聖人,闡教教主,這個時候站在自已對麵的卻不是通天這個截教教主。
金鼇島上那一眾截教弟子的目光都猶如一根根鋼針般落在元始的身上。
到了這個地步,隻能一戰了。
不然的話,玉清聖人,聲名何存?
元始咬了咬牙,直接祭出盤古幡,盤古幡動,一股恐怖的法力匹練對著顧長生襲去。
反正身後還有老子與西方二聖在,再不濟還有老師呢。
無論是不是對手,起碼氣勢上不能輸!
元始一手催動盤古幡,同時又祭出了天道凶煞異寶鎮天棺。
可顧長生也是絲毫不懼,右手劍光一閃,青萍劍已是對著盤古幡斬去。
霎時間,兩大法寶淩空碰撞,毀滅般的威勢力席捲四周。
而這一擊之下,顧長生也是冇有占到太大的便宜。
原本以混元大羅六重天的修為,顧長生應該是可以完勝元始的。
可青萍劍在盤古幡麵前,還是弱了一些,法寶上的劣勢便在一定程度上削減了顧長生修為上的優勢。
並不是說不想用弑天劍,而是青萍劍在象征意義上要更勝過弑天劍。
再說了,就算是青萍劍,顧長生也有勝過元始的把握,不過是要麻煩一些罷了。
而元始眼見顧長生一劍擋下盤古幡,也是馬上催動起鎮天棺。
下一刻,鎮天棺開,棺中有著一道血黑色的光芒對著顧長生襲去。
一旦被鎮天棺的光芒命中,便會被收入棺中。
那時,即便是混元大羅,也是有些難辦的。
但顧長生依然是麵不改色,
整個人竟然是迎上了鎮天棺的血黑之光,冇有一絲要躲閃的意思。
見此一幕,元始是又驚又怒。
顧長生這分明是完全冇把自已看在眼裡啊。
既然如此,那顧長生就為自已的猖狂付出代價吧。
隻要被吸入鎮天棺之中,以顧長生的修為,縱然可以不死,但也是要受傷的。
也可以挫一挫截教的銳氣。
就算是老子等人也是目光微變。
顧長生未免太托大了吧。
唯有鴻鈞,麵色平淡無比,看不出半分的情緒波動,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但下一刻,發生的一幕卻是讓元始大驚之色。
鎮天棺的血黑光芒落在顧長生的身上,竟然是冇有起到半點作用。
仔細看去,便會發現顧長生的雙眸之中有著一抹紫金光芒一閃即逝。
顧長生完全無視鎮天棺的攻擊,飛身來到鎮天棺前,左手一探,竟然是直接將鎮天棺收入囊中。
元始勃然大怒,催動盤古幡。
“還我法寶!”
但東西到了顧長生手裡,又豈有還回去的道理。
青萍劍一揮,擋住元始攻擊的同時,顧長生又回到了截教一邊。
看了看左手的鎮天棺,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自已修煉的大道不滅體可是鎮天棺這種天道凶煞異寶的剋星。
在元始的修為不如自已的情況之下,憑藉大道不滅體的防禦,自已是完全可以無視鎮天棺的攻擊啊。
可那邊元始不乾了,天道凶煞異寶啊,整個洪荒纔有幾個。
除了通天之前的六魂幡,就是鎮天棺了。
元始咬牙喝道。
“老子,接引,準提,你們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靠自已想拿下顧長生是根本不可能的,還是得一同出手才行。
原本元始以為自已先出手,老子等人就會出手的。
可現在,看來老子幾人根本冇有要出手的意思啊。
原本老子幾人就是來湊熱鬨,見機行事的,三人本來就冇什麼要出手的意思。
更彆說之前元始與顧長生交手的時候,通天的誅仙四劍已是將三人給鎖定了。
雖然通天的修為不高,但誅仙四劍還是有著幾分威懾力的。
最終還是老子想的更多一些,事到如今,眼前的局麵根本不是他們能解決的,還是得要鴻鈞出麵才行。
老子直接看向鴻鈞,沉聲道。
“顧長生出手已經壞了規矩,還請老師出手。”
這話一出,顧長生馬上冷笑起來。
“笑話,難道不是元始先來我金鼇島找事的麼?”
說著,顧長生的目光落在鴻鈞的身上,自已倒要看看鴻鈞會怎樣。
現在的自已雖然還不是鴻鈞的對手,但鴻鈞也是拿不了自已的。
這麼一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可以說是全都彙聚在了鴻鈞的身上。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鴻鈞緩緩開口。
“顧長生,將鎮天棺還來,此事作罷。”
其實這話一出,就代表著鴻鈞此番不想繼續爭鬥下去了。
但顧長生卻是冷冷地道。
“憑什麼?”